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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家有忠犬-第27部分

小说: 家有忠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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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地喂,秦明月顿时感慨──
  好一个孝子!
  “爹、娘,这儿好!”和儿挤进了一个被很多人包围着的摊子,兴奋地大叫。“我们要玩吗?”
  大德护着秦明月也挤进人群内圈,原来是一个射物的摊子,付十文钱就能得五枝小箭,箭射中哪个小靶,靶后的东西就归玩家所有。
  “你想要哪个?”
  “那套小弓箭!”和儿朝其中一个小靶指去,那儿正放着一套小巧精致的弓箭,应当是贵族小孩的玩意,再看看其他采头,全都价值不菲,怪不得摊子里里外外围了这么多人。
  “和儿也想射箭啊?”大德见儿子想跟自个儿一样习箭,心里高兴,拍拍胸膛豪气干云地道:“那爹就替你取了来!”
  大德踏出数步走到摊主处交了钱,领了弓箭回到横拉着的界线后,弯腰、搭箭、瞄准,弓被拉满成圆形,围观众人见大德姿态英气,轰然大声喝采:“好!”
  拉弓的大德在却丝毫没被周遭影响,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远处的小靶,接着扣弦的三指一放──嗡!却是弓弦不知何故大鸣,射出的箭矢仿似跟弓弦约好了似的,有气无力地落在了箭靶前三丈处。
  “哎呀!”众人纷纷扼腕而叹。
  换成别人这下该尴尬了,大德却毫无所觉,再次搭弓射箭,结果又是嗡的一响,箭头连靶边都没碰到,第三次也是如此。
  旁边的秦明月早已看出是因为弓弦太松所致,但弓弦系在弓木上的两端都用布带固定住,显然是摊主不想别人中采故意为之。她正想给大德提个醒别浪费气力,却见本在低头沉吟的他拉着弓弦在弓木的其中一边绕了个圈。
  这下弓弦是不松了,可拉弓的时候那个圈肯定得滑下来,那不是又松了吗?
  众人怀着满腹的疑问,却见大德不慌不忙地用左手按住绕圈处,然后使了招金鸡独立,伸出左脚凌空踩着弓柄抬至腰高,再用右手搭箭拉弓。他没有因为单脚费气力而立刻把箭放出,反而花了点时间瞄准好,才松指放弦──
  嗖!
  箭顺利射出,可准头却是差了点,越过了箭靶落在后方,但就算没中,凭这一下已经赢得众人的掌声,有好事者还开口替大德打气:
  “最后一箭了,这位大哥你要努力射!”
  大德并没有搭理,沉着地再次单脚踩弓拉弦,这次花了更多时间瞄准,也令众人的心悬到了最高,特别是盼望着奖品的和儿,更是夸张得屏了呼吸,怕那小小的气流也会影响箭的准头。
  可大德好像就不会动了,单脚站了半天,脚不晃不抖,可箭硬是不发。 
  “怎么还不射呢,快射啊!射啊!”众人都心急了,好几个人开口催促,惹得摊子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姑娘们都掩面急走,心里暗念怎么这群人如此不知羞,却又好奇里头在发生什么事,脚步时快时慢好不诡异。
  圈里众人自然不知道那群自许纯洁的姑娘家脑里的歪思,一心就是看法宝尽出的大德能不能箭中靶心赢得采头。
  却说大德瞄了半天,手指终于一放,箭矢如流星般直袭靶心而去,众人只觉眼睛一花,定睛时已见靶心明晃晃地露出一截箭羽,大半枝箭却是透靶而过!
  “好箭法!”众人忍不住轰然喝采。这弓箭只是作戏耍之用,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好些熟悉箭艺的人纷纷喝采,直问身旁友人可知此射箭者之谁,师承何人。
  “爹好棒!”和儿跳起来拍掌,眉开眼笑。
  那摊主见此人如此勇武,虽然挺心疼那套小弓箭,却也给得爽快。未几,和儿便一手执弓一手执箭,志得意满地在街上走,有小男孩迎面而来,还会故意摇摇手上的弓箭,幼稚地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秦明月好笑地摇摇头,正要说点什么,没注意又被旁人撞得踉跄了下,大德马上把她圈在怀内,关心地问:“娘子,可有碰着了?”
  “没事。”她站直了身子,正要往前走,却发现大德不仅没放开自己,还顺势牵住了自己的手。她往回看去,大德另一只手摸着头,红着脸道:“娘子,这里人多,我想咱们还是牵着比较好,不易走散……你说呢?”
  这笨蛋,箭法和应变能力好了不说,连心计也长进了!秦明月没好气地瞪他,大德却是满怀希望地等她回答。
  秦明月没辙了,脸庞微微发热,几不可察地点点头,大德脸上立刻乐开了花,笑容亮眼非常,走到卖东西的摊档跟档主说话时,还像和儿一样跟人家炫耀“这是我娘子!”,人家客气地回句“哥儿好福气”,他还会满脸认真地点头答一声“那是”,惹得秦明月脸颊更热,羞得耳朵都红了,连连踩了他几脚,大德还是这么干。
  秦明月知道他还是不自信,想借别人的话得到肯定,心里微酸,便也就随他去了,只是把头垂得低低的,眼睛绝不看人只盯脚尖,毕竟丢脸丢大德的份也就够了。
  “那些人不是说射箭夺采的人往这边走么,怎么还没寻到?”
  男子淡漠的嗓音不知为何,在一片喧闹之中清晰地钻入秦明月的耳朵,她混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就坐倒街上,偏偏那声音还不肯饶过她,悠悠然又传入耳内:
  “这个人务必要寻到,否则不但是我胡某之失,更是我大荔之失。”
  秦明月终究熬不住软倒,本来温暖的手也变得冰凉,额上冷汗淋漓,脸上血色尽褪,唇色发紫。大德被这状况吓坏了,连忙把秦明月扶到一旁,抖着声音问:“娘子,你怎么了?”
  “回去,我们快回去。”秦明月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领,左胸蚀心彻骨之痛益发厉害,竟似是要钻心而出。她几乎吸不进一口气,牙关咬得死紧,额上汩汩渗出豆大的汗珠,全身难以自制地抽搐。
  “爹、娘,你们累了?”正为小弓箭乐得蹦蹦跳的和儿疑惑地问,带着笑容走过来,一见秦明月竟是如此模样,吓得愣了,心里涌出极大的慌乱感,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娘,娘!” 他扔了手上的弓箭,冲过去抱着秦明月。“娘,你怎么……我们去看大夫!”
  “对,大夫!”大德想要抱起秦明月,她却拼了力气死活不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回家去,马上……”秦明月见大德还不肯走,心里着急,扶着大德手臂强逼自己站起来,也不管双腿抖如风中落叶,硬要朝张家村的方向走。大德见状无法,只得叫和儿先照看着,自己去雇辆车子代步。
  大德行色匆匆,没注意到自己和一名锦衣男子擦肩而过。
  “怎么这里有一副小弓箭?”锦衣男子俯身捡起被和儿丢弃地上的弓箭,继而左右张望。
  “听说那射箭之人赢的就是一副小弓箭,难道就是这个?”男子身后一名下属道。
  “很有可能。”锦衣男子点点头,吩咐了句。“好好收起来,寻到那人之时正好送还予他。”
  下属马上会意,主子这是要他们继续寻人了。答应了声,转头交待几句,没几二十多名打扮相似的人便穿梭在灯会人群之中,寻找着一名浓眉大眼,壮硕如山的汉子身影。
  最后,他们获得的消息是此人雇了辆马车,带着妻儿到张家村去。
  “好好打听一下,没问题的话,过几天替我备份礼送过去。”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你以前没留过言,今天一定要留言,因为你要祝我生日快乐!!!
  


☆、三十五。 心病

  秦明月回到家门时,心痛已经消停了,只是四肢有点无力。她想自己下马车,大德与和儿坚决不让,她争不过,只好让大德把她抱进屋去。
  大德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拉来被子密密盖好,和儿又去端来一杯水喂了秦明月,他俩才觉得稍稍放心了,坐在她床前问:
  “现在好点了没?”两人脸上都忧心忡忡。
  “都说了没事。”秦明月笑笑,拍拍和儿的头。
  “娘子,这是第四次了。”大德严肃地比出四根手指。“你这是有病,得治!”
  “这是老毛病了,我看过很多大夫,他们都说治不好。”见一大一小还是眉头紧皱,秦明月微笑着宽慰道。“别担心,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说不定是那些大夫不中用。”大德虽然一向听秦明月的,但他同时也是很倔强的,这事儿他知道严重,绝对不会让秦明月敷衍过去。“我明天就请大夫来。”
  “不用。”秦明月一口拒绝。“大夫就是来了我也不让他进门。”
  “娘子,身体要紧,让大夫瞧瞧也没有什么……”大德苦口婆心地劝,和儿也扑在秦明月腿上恳求。“娘,让大夫看看吧!”  
  “我说了不看就是不看。”秦明月也十分坚持,见两人不肯放弃,用手抚着胸口问,“你们又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不是,不是。”两人连连摆手,就怕她又再发病。“只是……”
  “别再说了,你每说一次我就气一次。”秦明月淡淡地警告,两人没法只得作罢。
  服侍秦明月睡下后,大德拉着和儿到屋外问:“和儿,娘子这病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和儿搔搔头,“我记事以来娘就有这病了,要是干活太累,或者很生气,心都会痛,有时还痛得晕倒。”
  “以前的大夫都怎么说的?”
  “其实……娘从来没请过大夫。以前我生病时请来了大夫,我想让大夫顺便给娘把把脉,她都不许。”
  “这样可不行,”大德极不赞同地摇摇头,“讳疾忌医!”
  “爹,你会用这成语了!”和儿拍掌笑道。
  “是喔,哈哈。”大德摸着后脑勺笑,但一想到秦明月的病,笑容又淡下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们偷偷请一个大夫来?”
  “娘子不让的话把不了脉,除非她不知道。”大德低头思索了会,“不然在她睡着时把大夫请来?”
  “娘的左手上戴着个玉镯,拉是拉不上去,脱下来也要费一番工夫,我们又不能让大夫爬到床里把脉。而且娘很浅眠的,就是张大娘的猫在窗外走过她也会醒,更别说是把脉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着不管么?”大德槌着自己的头,希望能想出办法,可槌到头都痛了还没能想到。他俩能做的就是小心照顾秦明月,别让她生气或劳累。
  因此,当秦明月想做饭时,发现灶旁堆的柴比人还高,害她在厨房里话都不敢说,怕声音太响那堆柴会塌下来压着她。
  当她掀开盖着水缸的木板,水多得快溢出来,碗瓢一插下去水就流满一地,但又没法阻止。
  当她打算喂鸡的时候,发现鸡都躺在地上,原因是……吃撑了。
  秦明月没好气地召来儿子问:“这都怎么回事?”
  “这个,呃……”和儿看了眼躺在地上爪子朝天的鸡,又看看厨房满地的水迹,有点心虚。“我想帮忙,但又不知道爹也是这么想,结果……”
  “所以这里是双份的柴,双份的水,双份的饲料?”
  “嗯……”和儿僵硬地点头,见秦明月似乎有生气迹象,马上扑上去道:“娘,你别生气,我这就收拾好,你别气,千万别气喔!”
  “我怎么会气了?”秦明月叹了口气,他们这样也是关心她,叫她怎么舍得生气?
  “娘,你最近怎么了,经常叹气,你不开心么?”和儿关心地问。
  “没事。”她摇摇头。那天不过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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