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少爷囚宠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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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信你的话!!”纳兰夜怒吼一声,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子弹激射而出,直直的朝着如针的额头射去。
就在这时,如针忽然往后一翻,在半空中跃起侧翻,身手灵活的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迅速地躲开了迎面射来的子弹,似乎在她敏捷的身手面前,子弹的速度也被放慢了数倍。
下一秒如针从半空中落下,“砰!”的一声脆响,子弹没入大理石墙壁中,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小孔。
“别太过分!”如针直直的看着纳兰夜,怒斥道,“搞清楚状况,这里是唐家的地盘!纳兰夜,我敢带你们来这里,就不怕你们有什么小动作!来者是客,我以礼相待,你们别给脸不要脸!真要动刀动枪的么?想清楚后果,这里可不是纳兰家的后花园!”
“我要用你的血,祭奠子琳在天之灵!”纳兰夜怒吼一声,复又举起了手中的枪。
“夜……”一直旁观的唐子义颓然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纳兰夜的肩膀,右手按住纳兰夜右手的枪口,劝道,“……杀不了她,别浪费子弹了。”
他们杀不了如针,同样的,如针也杀不了他们,所以如针并没有要杀了他们的打算,但是同样的,如针也不怕他们,所以如针才敢把保镖都遣散出去,单独一人和他们留在包间里说话。
如果真的要拼命,这里是唐氏集团名下的产业,很显然,吃亏的只会是唐子义和纳兰夜。
纳兰夜脸色苍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强忍住落泪的冲动,因为他的眼泪不能在这个恶毒的女人面前流下来!不管是流泪也好,流血也罢!
“子义,我们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么?”纳兰夜目不转睛的盯着如针,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如针早就被纳兰夜杀了几百次,“子琳分明就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不杀了她替子琳报仇?别告诉我你相信了她的胡说八道!”
“夜,我们现在杀不了她,就算是拼了命,也只是浪费血和子弹。”唐子义叹息着说道,“而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已经输了。”
纳兰夜愣了一下,喃喃道,带着几分不甘心,“是啊,输了,就为了听这女人在这里胡编乱造,真不值……”
如针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蔑笑,“还是子义看得清形势,也没你那么冲动,你们今天确实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伙同那几个老头子,想要在今天的股东大会联名弹劾唐痕,把他拉下马,不过很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如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股东大会已经结束,下一届的股东大会至少要等半年,不过你们放心,有了前车之鉴,下一次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你们趁虚而入,我会让那几个老头变成空架子,以后唐氏集团半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将会变成普通的例行会议,不再有投选票这一说。”
“你这女人,用假消息拖住我们,卑鄙……”纳兰夜咬牙骂道。
“彼此,彼此,至少我告诉你们的是事实!虽然真相很残酷,但总比被蒙在鼓里的好!”如针笑着说道,“况且我并没有强留住你们,凭着子义的能力,就算我想要强迫他留下来,我做得到么?你们选择了知道子琳的下落,放弃了股东大会,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唐子义看着如针,眸中满是愤怒,他心里很清楚,如针刚刚说的都是鬼话,唐子义一个字也不相信!
但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要报仇?有这么容易么?逞匹夫之勇,才是最傻的。
“我们走。”唐子义最后看了如针一眼,目光冷冽,如寒刀刺骨,拉着纳兰夜,转身离去。
“慢走不送。”如针笑了笑,却在唐子义和纳兰夜走出包厢的那一瞬间,笑容凝固。
之前一脸淡然的笑容,在唐子义离开后,变为一脸的凶相,很辣的目光显露无疑,如针掐着手指,咬牙道,“唐子义,纳兰夜,两个嚣张的臭小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在我面前猖狂不下去,这一天不会太久。”
193 真相在哪里?
离开富豪大酒店,两人准备开车离开,就在唐子义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纳兰夜愤愤然的朝地面啐了一口唾沫,带着极度的愤怒,用力推了唐子义一把,骂道,“你难道忘了,子琳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报仇,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老妖婆!别告诉我你相信了那个老妖婆的鬼话!”
唐子义被推的往前一倾,伸手扶住车门,转过身去,看着纳兰夜,“你别这么冲动,我当然没有相信她的鬼话,但是你要想清楚,刚刚那种情况,要杀她,到底可不可能?”
“唐子义,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纳兰夜愤怒的咆哮着,“原来你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你为什么不敢和那个老妖婆拼了?难道咱们两个拼了命都杀不了她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替你的妹妹报仇!”
“你冷静一点!”唐子义皱紧了眉,抱住纳兰夜的双肩,用力把他塞进了车里,关好车门,然后转身走到车的另一边,也坐上车。
“砰!”
车门被关上,纳兰夜还在用力的挣扎着,愤怒的嘶吼,咒骂唐子义。
唐子义转过头,淡定的看着纳兰夜,拿出一支雪茄,点燃,道,“我之所以就这么离开,因为我相信,子琳还活着。”
说完,唐子义深吸一口雪茄,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的妹妹还没有死……”
“你……”纳兰夜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唐子义的想法也没错。
说话的是如针,说唐子琳死了的也是如针,为什么如针不能骗他们?或许,唐子琳还活着呢?
“就算我太天真,侥幸的抱着妹妹还没死的这个希望,但我也想要认为,我的妹妹还没死,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唐子义叹了口气,又猛吸一口雪茄,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道,“人要活着,总是要抱着一些希望的,哪怕这个希望很可笑。”
纳兰夜点点头,恍然大悟,道,“你说得对,如果子琳还没死,只是被如针囚禁起来,那么我们现在拼尽全力杀了如针也没用,如果我们都死了,谁还去把子琳救出来?”
“我的妹妹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唐子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把手里抽剩下一半的雪茄递给纳兰夜,“就算把全世界都翻过来,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纳兰夜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铁汉柔情,即便这种天真的想法很可笑,但是唐子义却仍然倔强的坚持,认为唐子琳并没有死,这多少看起来有几分愚昧,可笑,却也说明了唐子义对这个妹妹有多么的在乎。
在乎到,他愿意自欺欺人的坚持那份飘渺无望,似乎永远都找不到答案的回答。
纳兰夜吐了口气,伸手接过唐子义递来的雪茄,想想刚才,他确实太冲动了,那毕竟是唐氏集团名下的产业,是如针的地盘,真要闹起来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到时候如果死在那里,中个几枪,如针也有借口,可以说是误伤。
“子琳……”纳兰夜深吸了一口雪茄,“等着我们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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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石虽然一直都在南非,但是他对J市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就在唐家少夫人患上顽疾,被送往国外休养的消息爆出来的第二天,如石就从南非坐飞机赶回J市。
没有征得如针的同意,甚至没有告诉如针,没有告诉任何人,如石就这么直接从南非赶了回来。
对如石而言,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那个女子的安危重要。
留在南非,心甘情愿的被如针牵制,掌控,为了也是能够让那两个留在J市的女人平安无事。
可是现在,唐子琳出事了,那么如石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受如针的牵制。
回到J市,刚下飞机,如石意外的在接机口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他以为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回来了?”淡淡的笑容,精致的妆容,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女人涂着红色唇膏的小嘴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飞机总是会延时,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不久,“回来就好,一起回家吧。”
黑色的紧身皮衣,很好的包裹住丰腴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长卷的黑发干练的被盘起,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一只带着致命诱惑的毒寡妇黑蜘蛛。
如石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如针,他早该想到,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算准他收到消息赶回J市的时间,所以早早的就等候在这里。
只是这女人,为什么能这样闲然自阔的抽烟,一脸淡定的和他说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难道她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心虚吗?
她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午夜梦回,就没有梦魇惊醒的时候么?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的。”如石定定的看着如针,语声不带一丝感情。
“我当然知道。”如针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要走要留,谁又能真正绊的住你的脚步,你要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她,不是因为她,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你既然知道,就告诉我,你把她怎么样了,她人在哪里。”如石看着如针,表情冷淡,语气也很冷淡。
很难想象,这一对男女,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只是当如石知道,如针不仅悄悄怀孕,而且还生下了他的孩子的时候,该有多么的震惊。
如针咬了咬下唇,凄然一笑,道,“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她,可是你总该知道,她的心里,都来都没有你。”
“别和我扯开话题,告诉我!”如石眉头一皱,似乎没有耐心听如针东拉西扯,“我的耐心有限,别逼我,如针,你应该明白,即便小冰在你的手里,但你若把我逼急了,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会告诉你的,我会把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不仅如此,我还会告诉你更多,我会告诉你一些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保证你会很想知道!但是这里人来人往的,确实不适合谈太多,不如我们先回家再慢慢说,小冰也在家里等着你。”如针笑了笑,看见如石没有反对,对一旁候着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去帮石少爷拿行李。”
“是。”两个保镖应了一声,从如石手里接过行旅箱。
坐上车,车往唐家的方向行驶着,如针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她忽然拿出手机,递到如石面前,“你看看这个,等下回了家,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如石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如石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小孩子的照片,他把如针的手推开,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我没有闲心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如针不怒反笑,又把手机递到如石面前,“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如石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道,“小孩子的照片,你想说什么?”
如针的双颊忽然爬起一抹娇羞的绯红,凑到如石耳边,轻笑道,“这是你儿子。”
如石整个人愣在当场,仿佛石化一般,脸上再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很是难看。
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如石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如石惊怒不已,转过头,死死地看着如针,“你这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194 你的孩子
如石看着如针,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么荒谬的话,也没有这么震惊过。
“你又想搞什么花样?平白无故捏造这种无稽的事!”如石有些愤怒了,更多的则是因为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