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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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谢思看来,又何尝不是这样?
上神的唇,缓慢的逐渐靠近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上神宽大的衣袖,紧紧的攥在手里,手指还在因为紧张而不停的发抖。
心脏不规则的撞动,慌乱的一阵难受,像生病一样不舒服,突然间忐忑不安的想闪躲,想逃离。
可是……他却突然想到,他不过是个奴隶,又怎麽会有拒绝的权利。
谢思认命的闭上眼睛,任上神宰割。可是就在此时,须臾突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冷哼一声拂袖离开空源宫。
谢思捂著被上神踢到的地方,那里很疼,肋骨似乎断裂了一样的疼。
当夜,就在他揣测著上神要如何处置他的时候,须臾突然出现了,唇角还带著意味不明的笑。
“上神。”谢思忙从床上慌乱的下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怕什麽?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低沈而性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透著浓重的不懈。
谢思把头颅低的更狠,几乎要镶到自己的胸膛里去。
上神突然蹲下身,勾起谢思的下巴,轻佻的摩挲他的唇。
背著光,谢思看不出上神的表情。只是从上神身上散发的可怖的气息让他直觉的想闪躲。
上神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脚下变空,踩在软软的云端,可刮在脸边的风却割的脸生疼,太快了!从来没有这麽快的速度!两边的建筑完全看不见。
突然两人停下,上神稳稳的踩在云端上,谢思却一头撞在须臾的後背。
他似乎很生气……谢思暗想。
来不及欣赏琼楼玉宇,他已经被半拖半拽著进去了,依稀瞟见上面工整的书写三个大字:玉生烟。
宫门大开著,里面冷清一团,从粉色与紫色为主的装饰上谢思辨认出这似是女子的闺阁。层层轻纱随著两人带进来的风飞舞。
中央的大床上,躺著熟睡的女子,黑而长的发丝拖拽到地上,在月光的照应下,脸色竟惨白的可怕,像是永远不会醒来一般。
“上……上神……”直觉有些不对。
“你不是喜欢她吗?”须臾嘴角勾起一个邪恶至极的笑,谢思脸色瞬间苍白。
拉住欲後退的谢思,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谢思的手臂拉断,那笑容却越来越可怖……
“不想碰碰她吗?像我昨天对你那样。”
谢思连连摇头……心脏像突然消失一般,又似乎在不停的乱撞,速度快的他感觉不到还在。他慌乱的想逃,却被须臾硬拽著离床更进,在离床只有半步的地方,须臾一手制住谢思,一手掀开盖住少女的锦被。
赤裸的少女的身体就这样暴漏在两人的视线下。
谢思羞愧的别过头挪开视线,须臾却拉著他的一只手往前探。
“不要,上神,求你……求你别这样……”谢思声音发颤的求饶道。不能这样……不能,他在神界唯一的朋友,上神不可以这样做……
“你不是一直想吗?我不过在成全你而已。”须臾低头凑近谢思的耳畔,张口咬住谢思的耳垂。
“不……不……”谢思拼命的收回手,往後撤,却怎麽也挣脱不过须臾,手触碰到柔软的东西。
谢思张开眼睛,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触碰到司徒玉的乳房,眼泪无声低落。
突然不再死命挣扎的谢思让须臾有几分好奇,却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理面突然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心疼。
从须臾的怀里挣脱,谢思跪趴在司徒玉的床前无声哭泣,他不敢发出声来,如果……如果司徒玉知道了……谢思不敢再想,他很怕会失去这唯一的朋友,不想失去自己一直格外小心保护的友谊。
谢思为司徒玉盖好被子,在心里告诉她:不要喜欢他了,真的不要喜欢他了。
须臾还在为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而困惑,看到谢思如此呵护别人又一阵不快。从後面一手揽住谢思的腰,飞回自己的寝宫,把他狠狠的甩在床上。
“多谢上神。”谢思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谢什麽?”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深夜中却悦耳的让谢思有几分惧怕。他惧怕他的声音,但是又很喜欢。
谢思犹豫间,上方说出另他绝望的话。
“脱衣服。”须臾说,不容拒绝的说,他也没有权利拒绝。
他只是他的奴隶而已,手爬上一节,缓缓拉开。
他活的很好,总比……在人间的时候好。外袍滑落在地。
这是那些後宫的女人们求之不来的恩宠,她们日日夜夜渴求上神的宠幸,可是却没听说什麽人受过宠。他……他得到了,而且是一连两夜。
亵衣褪下,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受不住冷的挺立起来。
须臾扶起他,将他压在床上,手不耐烦的将裤子扯掉仍在地上。
耳垂被含住,色情的吮吸声在黑夜里刺耳的磨人。
可是……他也是男人。谢思无望的闭上眼睛。
☆、不男不女(微~~~H)
神界的仆从间流传,上神须臾居然准许侍从与其对弈,真是天大的恩赐!
其实须臾并不是神界所流传的那样清高孤傲,但至少他对谢思不是这样。
上神非常体贴自己的侍从,为了让他尝到女人的滋味,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新宠,神界第一美女司徒玉,甚至是甘心亲自施法,将谢思变成女人。
与其宠妾私通,上神的惩罚很轻,甚至未受半点皮肉之苦。第二天,当谢思醒来,胸前多了两块东西,就在他前夜触碰到的,属於女人的,软绵绵的胸脯。
窘迫中他看到上神玩味的笑。
惩罚不轻,却恰恰粉碎了谢思作为男人最後的自尊。
在这一瞬间,须臾看到了谢思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意。
爱,或者是恨这种浓烈的感情,须臾不曾理解,甚至是不曾听说。毕竟他属神族,上古圣君盘古的後裔,他无法理解人类那些复杂的感情。
没有特别执著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过往的那几万年,也许是几十万年,一直都没有。
可是在看到谢思眼中的恨後,他突然似乎了解了,随即露出一个快慰的笑。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样,你就随时可以触摸到属於女人的东西,随地都能尝到女人的滋味,怎麽样?我是不是很疼你?”须臾伸出手想去摸谢思的脸颊,谢思扭头拒绝的躲开,用被子包裹住赤裸的身体。
高高在上的天君,正衣冠楚楚的站在床侧。
须臾似乎更高兴了,露出从未有过快慰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晃眼,可却……很邪恶。
谢思有几分迷恋的迷惑,又有几分厌恶。可是,他怕他,甚至怕到不敢厌恶的地步。
他是神族,可创造万物的天君,亦是能翻手毁灭一切,瞬间更改他人命运的魔鬼。
上神走了,站在紧闭的窗户旁,他听外面似乎有人说,上神可能又要纳妃呢,看来这次上神是准备扶新来的夫人为正妻。
他无法拖著这样的一副身体出去,这样一具不男不女的身体。
胸脯发闷,想要用手顺气,却摸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时触电般的缩回。一辈子都这样了吗?
门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想起,轻轻的,有些犹豫的。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谢思隔著门对外面的人说,他还没想好,他该怎样面对她。
“可是我好无聊啊,我都不知道去哪里。”门外的人有些嗲声嗲气。
其实,她完全可以多走几步,就在隔壁,那就是上神的居所,那人心心念念的夫君。如果她多走几步,一定可以看到她思念的上神。
可是,他还是自私的不肯她知道上神的名字。甚至期望她永远不要见到上神,她该有更好的归宿。
可是普天之下,还有谁的身份,比须臾更尊贵?
人人都说,上神俊美无双,是仙界玉皇上帝都无法企及的容貌,那又有谁能比的上神的样貌?
“你是不是病了啊?你没有晕倒吧?”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答话,忙焦急的问道。
“没有……”谢思不明白,为什麽那麽悲哀。好像什麽,都变得特别悲哀。
“你生病一定要找郎中啊,千万别硬撑……”
“我没有那麽虚弱。”谢思打断门外的人,想必她此时已经急的在门外乱转了吧。
门外的人沈默了,谢思方意识到不妥,踯躅该怎麽挽回尴尬的气氛,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神界,没有病死一说,你放心……”
“我竟然忘了……”
良久,门外传来远去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落寞。
除却他不能带著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见人,他还没想好,该怎麽面对她,在须臾对他们做了这样的事後。
午夜时分,谢思到底还是挪到了上神的寝宫。
还未等他敲门,门自发开启,冷冽之气从室内吹了出来,谢思打了个寒战。
上神似乎在专心研究法阵,谢思恭敬的侯在一边。
良久,上神开口,“有事?”头未抬,反复摆弄著手底的一盘珍珠,以其摆成不同的阵型,似乎又觉得不妥,又重新打乱。
“是。”
须臾一把推散手中的珍珠,瞬间化为一盘散沙。珍珠缘於沙砾,最终归於沙砾。
危险的气息越靠越近,谢思始终弓著腰,不肯暴露出半分胸前让他觉得羞耻的曲线。
“请上神……”谢思後退一步,撞到身後的廊柱。
“什麽?”须臾进在咫尺,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不管怎麽开口,都觉得羞耻……
“是这里吗?”须臾隔著衣服握住他右侧的乳房。
“啊……”谢思伸手推开须臾的手掌,须臾略施微力抓紧,酥麻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伸出的手瞬间变软,搭在须臾的手臂上。
“你嫌不够大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