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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衣冠禽兽-第10部分

小说: 衣冠禽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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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龙王的女儿;水纹公主。”
    
    东海龙王共四子,唯四女水纹乃是纯种的白龙,甚得龙王疼爱,如今须臾却一掌将其打入轮回。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上神的心思谢思不敢妄自揣测,总有原因的,但他知道跟自己无关。他不会向从前那般总存著点侥幸心理。
    
    须臾并不是个任性妄为的人,他向来不会做对自己如此不利的事。
    
    继後久久又跑到空源宫去闹须臾,非要上神封他为正妻不可。须臾本欲置之不理,久久缠人的功夫非可一般,最重要的是他能白痴一般的忽略上神冰封的脸。
    
    “你闹够了没有。”须臾甩开久久缠上了的手。
    
    “我好喜欢须臾哥哥的,看在我对你那麽痴心的份上,你……你就封人家做正妻嘛。”说道最後,久久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抱著须臾的胳膊撒娇的摇了几下。
    
    “你能生孩子吗?”须臾问道。
    
    谢思在旁边低著头,装作什麽也没看见。每当久久和须臾暧昧的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能顺利的走神,即使看到了反应到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我……我……可是……呜~~~”久久吱吱呜呜的,突然像娇羞的小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抹起眼泪苦了起来,呜咽著说:“这又不是我可以选择的……呜呜……须臾哥哥好讨厌……”
    
    “谢思,你认为谁更适合。”突然被点到名,谢思有些迷茫的看著须臾。
    
    正妻……谢思低下头,脑中一片空白。
    
    “当然是我啦!”
    
    “司徒玉如何。”须臾没有理会久久,看著低头沈默的谢思,似乎是询问谢思的意见。
    
    “司徒玉是谁?”久久问须臾,焉不知他在须臾的心理没有自己想象的重要。
    
      在须臾的注视下,谢思才缓缓开口:“谢思认为,不可。”
      
      “哦?”
      
      “司徒玉年纪尚幼,心性浮躁,恐难以胜任。”为何不可?因为嫉妒,尤其是……当他亲自开口的时候。
      
    “宣礼君觐见。”
    
    “是。”
      
    两个人都如同闹别扭的小孩,没有谁愿意先低头。谢思并没有像别人那般对他著迷,更没有回应他的表情,惯居上位者自然不愿意放下身架主动讨好心上人。须臾想要从谢思身上看到受伤的表情,想要以此证明其实谢思是在意他的,可他看到的只有漠然。
    
    谢思也总是压抑著,开始是心痛过的,琼楼玉宇中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久久与须臾的亲密,就像针深深扎进肉般疼痛,却看不见伤口也拔不出来,慢慢的他就习惯了这种疼痛,他越来越明白,一切都是他在妄想。
    
    “你必须去人间。”韩一水不容置疑的说。
    
    “伏羲永留魔界,汝娲不问世事,只有你了,须臾。”韩一水说。
    
    “若我不愿呢?”
    
    “你也不想父神的心血毁於一旦,是吗?”
    
    “万物皆由命。”
    
    “你知道,这不仅关乎人界,若人界失去了平衡,迟早天界也会毁於一旦,父神……不瞒你说,父神以下界历劫,如今除你之外无人能与其对抗。”韩一水拱手诚恳的说。
    
    盘古圣君将天地劈开後以身化万物,七情六欲也逃离人体,人间如今战乱频繁,恐为盘古当年脱离的欲念在人间作祟。
    
    “你说……父神下界历劫?”须臾问道,须臾也只是在年幼的时候记得过那位圣君,他的父亲。伏羲、女娲皆降生在人间,唯身为三子的他降生在天界,一出生便有为他准备好的琼楼玉宇前树院後花园,不必像兄姊那般风餐露宿。他甚至记得父亲曾经将他抱在怀里,带著他俯瞰下界。只是那时候年纪还小,或者年代久远,他已经不记得了。
    
    “天外如今已经没有父神的气息。”韩一水的声音将他的往思拉回。
    
    “我会考虑的。”须臾说道,眼角有些笑意。“昊天还真是有眼光,每次都遣你来做说客。”
    
    韩一水被揶揄的无话可说,无奈的笑著拱手道别。
    
    须臾问身後犹如空气般不断想要缩小的谢思:“谢思,我们去人间一遭如何?”
    
    突然被提到名字,谢思有些错愕,微微後退一步,答道:“上神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为何还要来问我?”
    
    “你怎知道我心中有了主意?”须臾上前,靠近谢思,谢思被逼迫的低下头,心理暗道:你几时会听进别人的话……除了……
    
    心理还是隐隐的不舒服,感觉自己越来越卑微,因为……因为是那个人说的,所以上神才会说,他会考虑的,若换了别人上神定然不会同意。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为何又要来问我呢。这样想著,谢思又後退一步。
    
    须臾逼近一步,谢思今日里面穿了件纱衣外罩锦衫,素纱将脖子掩的严严实实的,却依稀可见被包裹住白嫩的脖颈,须臾两只捏住谢思的下巴,逼迫谢思抬起头,渐渐逼近。看到“为何如此委屈?”
    
    “上神……上神……”谢思的声音越来越小,上神的面孔越来越靠近,直到他的鼻尖快要贴到自己的鼻尖,谢思正要往後退,被须臾懒腰抱住,被抱住的腰侧传来酥麻的感觉,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温暖的鼻息喷在唇上,腿不禁不断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为何发抖?”最後一个字淹没在相贴的唇中,谢思闭上眼睛,一手抵在须臾的前襟上,另一手紧紧的攥住拳被须臾的胳膊拦住,手心里全是汗。
    
    用舌轻描著谢思的唇形,舌探入唇瓣中正准备长驱直入,谢思慢慢启开双唇,迎合著须臾的侵入……
    
   





☆、第十七章

   “须臾哥哥!须臾哥哥!”久久抱著一大串葡萄跑进空源宫,正看到须臾亲吻谢思,当场愣了一下,立即恼羞成怒。在人间的时候,多少家王孙公子为睹他一面风雨无阻的守在府前,为讨他欢心宝物地契一件件的送,他高兴的时候给个笑脸,那些人立马被迷的团团转,不高兴的时候发个脾气,他们又都诚惶诚恐的。他几时被怠慢过?
    
    他在人间从来没遇到过像须臾这般英气俊美的男人,在见到他第一面变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也相信无论男女,只要见到须臾,无不心动,也是平生第一次,久久知道心动的感觉。他一直以为须臾只是不善於表达感情,其实心里是喜欢他的,须臾对他甚少冷著脸,甚至说纵容也不为过,他一直以为两人是相爱的……
    
    谢思见到这般全被久久看到,忙推开须臾,往後退了几步,脸“腾”的瞬间通红。舌头打颤的说:“谢思……谢思……”什麽……谢思想要飞快的找个理由,可半年也没想到下文,“王母似是该醒了,谢思前去看看。”说著腿往後退想抽身走开。
    
    手突然被拉住被须臾一把拽到怀里,身体被须臾的一只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呼吸立马被截取。须臾一手将倚靠著他身体的谢思抱在怀里,一手托著他的腮低头狂妄的亲吻起来,粗暴的似乎要将谢思吞到肚子里似的。
    
    “须臾哥哥……须臾哥哥只喜欢久久……呜呜……须臾哥哥只喜欢久久的。”久久捂住眼睛,蹲在地上哭泣。若是因为他不能是女身不能为须臾诞下子嗣,他封女人做正妻也就算了,可眼前是怎麽回事?他一直以为,须臾哥哥没有碰他,没有对他作出轻薄的举动是尊敬他、爱护他,那麽现在的,他的须臾哥哥正强吻著一个男人……一个长得那麽丑的男人,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的老男人。
    
    等反应过来时谢思想要推开须臾,可是双手已经被他牢牢的搂住完全挣脱不开,在别人面前,像个女人一样被抱著……谢思眼眶开始泛红,闭上眼睛努力不要掉下泪来,努力著维护最後的自尊。
    
    脱住腮的手滑下,来到衣结处……
    
    不要……不可以……
    
    “呜呜……”还有外人在,上神当著别人的面居然……若是上神再不住手,他宁愿自缢而死。可是在口中不断掠夺的舌根本让他五路可走,索性狠心闭上牙齿。
    
    舌头传来钝痛,须臾放开谢思的唇,粉色的唇边沾满银色的液体。咬伤他了吗?口中全是他的味道。





☆、第十八章

  他如何得罪他了吗?他为何要如此侮辱他……当著他男宠的面这样凌辱他。他真的当他是他的狗吗?不顾他意愿的将他强压在身下,无耻的亵玩他,甚至将他变得不男不女。上神,仗著他是天界上神就可如此吗?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够了……真的够了,他已经忍受不住了,他无法忍受像条贱狗般对待。生命太长,他宁愿去死也不愿这样苟延残喘著。他早该死了……早该在很久以前就该死了。
    
    须臾一脸怒容的瞪著谢思,还没开始盘想著怎麽样好好惩罚谢思的不敬,却没想到谢思突然用力挣脱须臾的桎梏转身一头撞上殿内的擎天柱。如果可以,但愿他来生能像个正常人般生活,不用再过这种以色事人的生活……不再遇到他。
    
    “啊!”久久惊恐的张大眼睛发出刺耳的尖叫,“死了,死了……”
    
    须臾忙上前抱起失去意识的谢思,额头上全是血!透明的魂魄从紧抱著的怀里站了起来,须臾忙惊愕的施法将他锁在谢思身体里,抱起谢思突然消失在宫殿之内。只留下吓坏的久久的惊叫声,“须臾哥哥,你去哪啊!”
    
    怀里的人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没有挣扎,没有半分不愿,乖巧的像只小绵羊。只是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变冷,体温开始流失,他已经死了吗?怎麽会呢……他并没有要惩罚他啊,难道他就这麽不愿意呆在他身边,即使是死……
    
    谢思……你为何要离开我?
    
    黑色的纱曼上绣著黑色的蝶翼,风掀起纱曼,在对面的床榻上依稀可见穿著低胸长袍的妖冶女人,女人依在床榻,一头黑发有些湿湿的搭在肩上,长长的发垂落在地。
    
    “汝娲,救他。”隔著纱,须臾恳求道。
    
    “须臾,天天从天上低著头看星星,脖子会不会累?”女人嘴角勾起笑,一只手支著身体,从床榻上慢慢坐了起来,颇为优雅的整理下散乱的头发。
    
    须臾当是没有听出女人口中的嘲讽,重复著,“快些救他。”
    
    “那麽,这次你可以给我什麽?”女人调侃著说道,突然消失,出现在须臾的背後,依在须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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