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不杀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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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修?”同门松开了无鸦,向我靠近了几步。
“放心吧同门,我不会那么早就死的。”我笑道。转而望着无鸦,“将我与同门放在一起,是为了给我驱寒吧。”我的身体总是很冷,而且越来越冷,这是我没有提的症状。每次毒发后,我的内力就会消耗很多,而且恢复很慢,那死蛊可能本就是种寒毒,加上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我的身体到底还是到了这种程度,不得不靠内力浑厚且阳气丰沛的人取暖的程度。
无鸦没有否认,“其实我也并非完全没有想法。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东西的效果到底能否抵消死蛊。”
“是什么东西?”双手撑到无鸦耳后,同门问道。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无鸦的回答。
“何事。”无鸦并未让门外之人进来。
“启禀王爷,沂蒙使者求见。”
沂蒙使者?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无鸦沉吟,又问道:“来的可是个和尚?”
“是的,王爷。”
“沂蒙领主可有同行?”
“没有,王爷。”
“本王知道了,让客人稍后。”
门外之人应声退了。
无鸦抬手整理了自己被同门弄乱的仪容,慢慢往门外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想着,还是等此间事了再问他口中的“东西”是何物吧。
“慢着。”同门脚步一瞬就挡在了无鸦身前。“不差这个时间,说出那样东西再走。”
无鸦看着他,“那样东西,名为生蛊。不出意外的话,传说中的生死蛊指的其实就是生蛊与死蛊。”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每写一章都有种“这个问题也解释完了,下来是剩下的问题”的心态,要shi,不是好心态!嗯,下面是最近浏览图片的时候发现的,^_^感觉跟同门清泉飞烁的形象还蛮和的,虽然也不是特别符合,到底是别的人物形象嘛,将就下了!这个声明啊,图片是度娘那里拿过来看看的,没有要侵权的意思啊~同门和殊途痞气的清泉酷酷的飞烁
☆、禁术之罚
生死蛊其实是生蛊与死蛊的合称吗?
怎么会……
我错愕了一瞬,随即以手就心——生蛊!
“斯修,怎么了?”同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
我抬首看他,语气不知是喜是忧,“我好像,有救了。”
同门一怔,随即一喜,快走两步扶住了我的肩膀,急切道:“你是说,你知道生蛊在哪里吗?”
同门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只要我说出生蛊在哪,那里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拿。
“果然,”还未离开的无鸦站在门口,背光看我,“双炼将生蛊交给了你,而你,还没有让它回归原位,是吗?”
捂着心口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我答应过师傅,要将生蛊物归原主的,但生蛊是我活着的希望……“哥。”
无鸦一怔,“你……”
“生蛊在我这里。”我眯着眼笑道。师傅的遗嘱是将生蛊还给南疆皇室,既然我是巫王的女儿,那我也就是南疆皇室了,那么我拿着生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啊。
无鸦看上去像是料到了如此,却又忍不住要吃惊一番似的。“在你那里啊……在哪里呢?”
同门挡到了我身前,无鸦探究的眼神被阻断了。我皱眉,无鸦的眼神像是很在意生蛊,而且,即使知道我是他的妹妹,也丝毫没有改变他的这种在意。
之前的话,是他刻意说来诱我拿出生蛊的吗……
“哎呀哎呀,还没成为本王的妹夫呢,这就如此护着她了,阿修真是幸福啊。”无鸦的声音传来,能够感觉到,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就这样吧,可不能让客人久等了。”
黑影晃动,无鸦离开了我的视线。同门转过身来,“暂时不要拿出生蛊。”
我点头。无鸦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保险起见,我还是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亵衣,生蛊还在那里,我这才放心。
无鸦走了不到一刻钟,那两个去换热茶的侍婢就回来了。她们片刻不离地守在门口,我和同门还不清楚无鸦的立场,暂时选择按兵不动。
话说无鸦在十年前就已经是南疆的摄政王了,可为何,即使在浮空上位之后,他的摄政王位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呢?他可是“失踪”了十年之久啊。
同门说那是因为无鸦不仅仅是南疆的摄政王而已,他同时还是南疆暗部的首领。暗部,每个王朝都会有这样一个组织。有趣的是,很多人知道王朝有这样的组织,但这样的组织却是不允许被人所知的。据说,暗部这种势力通常只听令于王。这样想来,也难怪浮空不能拿无鸦怎么样。
我倚着窗台,望着庭院中的花草,心道当初以生死蛊为目标的三波人马,春水也就是鬼惑,同时也是面具魂,已经可以排除在外了。目前剩下的应该只有无鸦和我了。
鬼惑是为了夏铜,我原本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却变成为了我自己的命,而无鸦的目的,他说他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但……
“斯修,怎么坐在窗边。”同门回来了。
我抓住他给我披上的毯子,问道:“如何?”
虽然无鸦派人看着我们,但同门身为天御第一剑客,也不是谁都看得住的。只可惜我的身子虚的厉害,不能跟同门一道去查无鸦的目的。
同门摇了摇头,“除了肃清浮空的旧部,整顿朝纲,打点南疆的一切,他几乎没有别的动作。”
不愧是无鸦,真真谨慎小心,不露一丝马脚。
“飞烁呢,有他的消息吗?”我又问。虽然飞烁站不在无鸦一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我从心底感到,飞烁他不会害我。也许,他会帮我们。
“他被派去天御了,至今未归。”同门道。
还没回来吗?我不禁露出了忧虑的表情。然后我意识到同门沉默了。一抬首,就见他神色犹豫,好似还有话没说。
“同门,你发现什么了吗?”我轻声问道。如此犹豫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
“没有……”他含糊道,“对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眉头一松,好似放心了。但转而又马上蹙起了眉,“斯修。”
“嗯。”我应着。
“你见过你的母亲吗?我是说浮空。”
啊,原来是跟我有关的事。难怪同门犹豫。我微微一笑,道:“没有啊。”见没见过,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你梦见的那幅画吗?”
画?我的脑海闪现出一个倾国的美人。“不是很清楚了。”我道。“怎么了?”
“那时没给你看,我的那幅画。”
“我知道的,那是你师傅给你的东西。”还是无鸦所作。
他微微垂眸,“画中是一个女子。那是师傅深爱之人。我一直觉得你跟她很像,但也只是觉得。直到刚才,我才知道那个女子她,其实就是浮空。”
什么?惊讶的表情仅仅只是一瞬,我就恢复了过来。“这么说的话,有些事就讲得通了。”聂杀为了保护身为浮空的女儿的我,选择服下死蛊。而浮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能够继续留在南疆。
“那时的浮空就已经是南疆的祭祀了。”同门道,“你知道善理太子吧,当年的浮空就是为了那个男人,背叛了巫王。也正是因为这次背叛,巫王下令将你诛杀。”
“我不明白。”难道我不是巫王的女儿,而是浮空背叛巫王与善理太子所得的吗?
同门沉吟,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冰封之术要如何启动吗?”
我一愣,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你是说猫珥为了救西乞术启动的那个禁术吗?”
同门摇了摇头。我又愣了,“不是?”
“启动冰封之术需要的力量,仅仅只是猫珥的话,是支付不起的。”
到底是逆天之术。这个结论并不难接受。
“还有人帮她吗?”
“是。”他充满暗示的眼神望向我,我似乎隐约能够感受到,同门的意思了。“是浮空吗?”是她的话,最合理了吧。
“可那又如何?”我还是不解,“这件事已经有结果了啊。”西乞术活了下来,同时年龄被减少了四岁,浮空和猫珥都活着……吗?浮空是活了下来,但同门似乎没说过猫珥还活着这种话。但猫珥活着还是死了又有什么相关?同门为何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告诉我这件事的是师傅。”他道,“但事实上,师傅也被瞒了下来。”
“什么意思?”
“所谓的冰封之术,不是将人冰封以达到缩短年龄的目的。它是将被冰封之人本该承受的时间转嫁到其他人身上的绝对禁术!”
什么?!
“你是说,西乞术被冰封的那四年时间被转嫁到其他人身上了吗?”
“没错。但不是四年的时间。是一百年的时间!”
我震惊了。“怎么可能……”
“师傅只知道猫珥施展了这项禁术,他并不知道这项禁术的后果。他甚至不知道猫珥已经死了。”
死了……吗?
“猫珥以一人之力,承担了九十六年的时间。她,是瞬间衰老而死的。”
这种事,这种事,这种事到底……
“剩余的四年并没有转嫁到浮空身上,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当中,有比浮空的身体更吸引禁术之罚的。”同门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看着他,忽明忽暗的灯光中,一声极轻的铃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今天花了点时间整理了整个脉络和事实真相的时间!好吧,不是一点时间……但总算是理清楚了,果然理清楚了写起来就顺当多了啊!哈哈!!话说有妹纸说那个同门有点秀气不够冷硬啊。。于是……偶又找了一张有血气的!
☆、西乞无鸦
幽绿色的瞳孔,如狼一般的眼睛,闪烁着没有温度的光华,在夜色下显得尤其明亮。
“飞烁。”
他没有理我,只是皱着眉头,表情冷漠至极地看着同门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同门也皱着眉头看着他,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回来了。我道西乞无鸦在得到生蛊之前会把你藏得好好的呢。看来你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你做了多余的事。”
“你指什么?是偶然遇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并从他口中知道了所有的事呢,还是与叶武同盟的人会和后,让其在全城散布某些再真实不过的‘谣言’呢?”
原来同门已经与叶武同盟的人会和了。若有机会还是让他们去沂蒙领找找清泉为好。不过,那些谣言原来是同门散布的吗?在摄政王府的这几天,虽然不能自由走动,但王府外的事倒是少有落下不知的。
其中,猫珥与善理太子之子其实是个狼人的传言最为激烈。
可即使飞烁自己也说了他身上流淌着狼血,但到底没有证据,还是不足微信的。同门这样说,难道是找到证据了吗?
飞烁长久没有回答。
“无言以对了吗。”同门道。“无鸦对你的保护很周全,这些年下来,几乎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即使你明目张胆的姓‘段’。”
姓“段”怎么了?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飞烁开口。
“一个知情人。”同门很是仗义,没有暴露那个告密者的身份。
“哼。”飞烁阖眼,嘴角挂上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不说,难道我就会一直无知下去吗?你可知道,无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