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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这个杀手不杀人-第31部分

小说: 这个杀手不杀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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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之,”是楼螭同门的声音,我正要叫他,又听他道:“你明知道斯修身中死蛊,为何不劝寅之放弃回南疆的事?”
  “南疆乃是巫蛊之术的源头,或许斯修姑娘在南疆会比在天御有机会解毒。”这是叶柳的声音。原来他还有个名字叫“卯之”啊。
  “寅之是这么想的吗?他可是信誓旦旦要斯修接掌武林的。”楼螭同门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生气。
  “多一些人保护她,不好吗?大哥的心思,不是我等想猜就能猜得准的。”叶柳温声道。“重离,不要想太多。”
  “何以见得这是在保护她。”楼螭同门的语气还是不肯缓和下来。但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大稳定,沉默了良久,他才道:“卯之,十年前家师应邀前来参加武林大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叶柳好似料到他有此一问,回答地很是流畅,“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叶家内忧外患,实在无暇过问聂前辈。”
  楼螭同门也好似对叶柳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径自说下去道:“家师回到隐公山岭之后就一直闭关不出。就连令弟的拜师仪式也没出席。相较于令弟要拜一个从未蒙面的人为师的原因,师傅闭关的原因更无人知道。魄中的弟子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都道他是在闭关练功。就是身为他弟子的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五年后,师傅出关。”
  叶柳保持沉默地听着。
  “师傅出关的时候,须发全白,身形瘦了一圈,看上去精神很不好,而且手脚时常颤抖。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种情况只能在三种情况下发生。一,他老到了那种程度,二,他沉迷酒色且疏于练功,三,他中了毒。”他顿了顿,又道:“前面两种可能我想我不必解释了吧。那师傅他是中了什么毒?”
  “重离,你这是在怀疑什么吗?”叶柳的声音全无波澜。
  显然他的淡然再次激怒了楼螭同门,“师傅毒发时的模样与斯修一模一样!当初斯修在树林背部中了一掌,那里的奇特纹路师傅身上也有。你还要隐瞒吗?说什么死蛊是‘天上地下,仅此一蛊’,那师傅身上的蛊毒是什么?!”
  “重离,”叶柳沉默了一会儿,等到楼螭同门的呼吸声平缓了一些才道:“我没有骗你。”
  “什么?”
  “死蛊作为南疆皇室的至尊蛊毒,却从没有被拿出来用过。皇室之人除了继承大统的王,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用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很显然楼螭同门与我一样摇头了。叶柳道:“因为死蛊能够通过吸食活人的精血养活,成为生蛊。但养活死蛊的代价极大。不是一个两个人的精血就能满足它的。”
  “聂前辈也许也是死蛊的受害者之一吧。”
  “死蛊能养活?”楼螭同门很惊讶,他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我好似还听到他喃喃什么“养活死蛊,活死蛊,生……死蛊,生死蛊”的。
  “难道生死蛊不是一种蛊毒,而是指一种方法吗?”这是他的结论。
  “这就无从得知了。”叶柳遗憾道,“我所知道的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目前看来,却有可信之处。”
  “我明白了。之前的冒犯,还请见谅。”楼螭同门大概是想要离开了,但又被叶柳叫住了。
  叶柳道:“对于聂前辈的死,清泉也不会比你好过的,重离。”
  同门道:“我明白。”
  而后就是衣袂断风的声音,看来楼螭同门是飞走了。我也正要离开,却听那一步都未曾动过的叶柳悠然得好似自言自语的声音道:“溪馆初寒似早春,寒花相倚媚行人。可怜万木凋零尽,独见繁枝烂漫新。清艳衣沾云表露,幽香时过辙中尘。名园不肯争颜色,灼灼夭桃野水滨。锦叶扶桑啊……”
  念的什么酸诗。我没细听就轻移脚步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颜舒二徒弟不在院子里,这让我有些奇怪,但也未曾多想。我径自打开了两个衣箱,随手拿了几件往书箱里扔了,就背了起来,打算到清泉那去一趟再绕到楼螭同门的院子。
  从楼螭同门与叶柳的对话来看,聂杀前辈的死就是楼螭同门要问叶家要的交代了。他已经从叶柳那里得到了答案,那就不会再多留了。清泉的院子离院墙最近,我就把我的行李放在他那里,等武林大会结束,方便走人。
  我到清泉的院子时,看门的丫头告诉我他去了叶竹那里。我就将我的书箱拜托给了看门的丫头,转而往叶竹的主院绕去了。
  我得去提醒清泉快些整理行囊才行。
  然而,我没能从大门进得主院。
  叶竹的主院作为一个会客场所,尽然禁止我进去,这让我很是疑惑。好在还有院墙容我翻越。
  我记得叶蕊也来了叶竹这里,不知会否碰上。正想着,就见叶家老三老四从一个房间走出来。清泉正在说着什么,叶蕊大声地打断他道:“总之你不准去!”
  清泉没办法的摇摇头,低声劝着,但叶蕊还是否决了。直到他们出了院门,我才挠挠下巴,打算跟上,但随后楼螭同门就进了主院大门。我很好奇他问完叶柳还跑到叶竹这儿来,是要干甚,就跟着跃上了房顶,攀上了窗户。心中暗暗期待他们已经寒暄完毕。
  然而现实是,楼螭同门很想跳过客套这个环节,但叶竹不答应。不是问他这段时间在叶府吃的好不好,就是问他这两天睡得好不好。等楼螭同门硬着头皮回答完了,他又接着问穿的好不好,用得好不好。看得我很是不耐。
  “竹兄,在下就直说了吧。”终于,楼螭同门赶在他问拉的好不好,撒得好不好前,坚定地开了口。“在下这次来是来向你辞行的。”
  “叶府可有招待不周之处?重离为何这样说?”叶竹很是失落道。
  楼螭同门摆摆手,“叶府使在下宾至如归,并无不妥。是在下自己的原因。”
  “哦?”叶竹耐人寻味地摸了摸自己修剪整齐的八字胡。
  “承蒙竹兄看得起,让斯修担任盟主之位,但前往南疆路途遥远且,斯修需要人照顾,而我希望照顾她的那个人是我。”
  是啊,楼螭同门这把开路刀很好用,而我也使习惯了。我也希望那个人是他。
  “重离是否忘了,你与舍妹还有一件喜事没办。舍弟清泉也已经与斯修姑娘私定终身。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否会不大妥当呢?”叶竹交叉着手指,放在唇边,让人看不清他的唇形,但深深被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所吸引。
  楼螭同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妥协,他站起身来,插手,朝叶竹深深躬□子,道:“在下不会娶叶蕊为妻。只因在下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人。倘若硬娶,谁都不会幸福。还请大当家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扶桑的栽培品种锦叶扶桑又名锦叶大红花,以观叶为主,叶子色彩有白、红、黄、绿等斑纹变化,十分美丽。诗句出自《耕园驿佛桑花》宋蔡襄对不起大家 今天无法三更了 家里来了个不知道没过完年不准走亲访友这规矩的表哥 你懂的 客人是要让着的 所以电脑被残忍的剥夺了  表哥 你懂的 大不了多少岁男性 还喜欢玩什么时候通关都没底的游戏 游戏 你懂的 那就是游戏 那就是时间 我想在他在我家暂住的这段时间 我只能竟可能保持日更 期待这雄性动物的良心吧 圣母玛利亚(跪拜!)


☆、再雪之时

  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我蹲在窗门之下,摘了一株山白芷折了叶片考虑着要不要先行离开。最后一瓣还未折到,叶竹开了口。
  他道:“幸福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楼螭同门深躬的身子直了起来,“就当是奢侈一回,此生足矣。”
  叶竹目光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楼螭同门再次一躬身,道了一声“告辞”就离开了。
  见同门走了,我也正要跟着离开,叶竹却突然出声道:“既然来了,请进来一叙吧。”
  我回头,望着他的侧面想了想,翻身落地。向他走去。问道:“你为何知道我在这里?”我隐藏气息的功夫还是可圈可点的呢。
  “斯修姑娘的轻功造诣或许会让许多人望尘莫及,然,其他方面,”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服气,心道你当了十年的武林盟主,我的功夫自然比不上你。这叶竹恁不知谦虚。口中问道:“你何时发现我的?”
  他抿了抿唇,“或许,是从你翻墙而入的时候吧。”
  我愕然。
  “这些年,令师可好。”他目光浅浅地望着我问。
  我观其并无仇恨的姿态,老实道:“他很好。”
  “哦?”他咀嚼了一遍“很好”二字,遥望了一会儿门外,继续道:“那想必你师娘也很好吧。”
  我奇怪地看着他,心道不是你打死了我师娘吗,这问话又是什么意思?心下虽然这样想,口上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道:“师娘早已仙去了。师傅死后,我遵从他的遗愿将他们一起林葬了。”
  闻言,他的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好似受了不小的打击。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切道:“你说易儿早就死了?!”
  我点头,他摇头,沉声道:“这不可能。双炼已经得到生蛊,怎么可能还会任她死去?!”
  “你说生蛊?”你知道生蛊,难道你也参与了盗蛊一事?这生蛊不是师傅一人借的?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只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双炼为何不救她?”
  “师傅说生蛊救不了师娘。”
  “救不了?”他反问,从椅子上走下来,来回踱了两步,才道:“可有细说为何救不了?”
  我摇摇头。他想了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决口不再提这件事了。
  “方才,我与重离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我告诉他我都听到了,心想也不是什么绝密,应该不会杀我灭口。他见我承认,突然叹了一口气,目光好似满是无奈和自责。“是否是我太过自作主张,这两桩婚事我本是好意。”
  我心道这可不就是你的一意孤行,口中劝慰道:“本意没什么坏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道:“也许我该早些询问你们的意思。斯修,你可愿嫁于清泉为妻?”
  “嫁清泉为妻?”是什么意思呢?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红烛帐下,百年好合。那时,你会成为清泉的妻子。就像你师傅与师娘那样的……夫妻。”
  我遥想了一下师傅与师娘,我没见过师娘,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他们那样的“夫妻”是什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像他前面说的那四句四字程序的麻烦事我不愿惹。
  是以我道:“不愿。”
  他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听我回答,就略略抬头,看着我道:“何以不愿?”
  “我也心有所属了。”我道。适才楼螭同门说过这样的话,吾深觉此话很有说服力。
  他好似很是诧异,抬了抬眉望着我良久才轻声问道:“不知是何人能有这样的福气,竟得到斯修姑娘青睐?”
  我摸了摸肚子,笑道:“他救过我一命,是我的恩人。”
  “想必此人定是武艺非凡。不知他姓甚名谁?”他貌似有所猜测地问道。
  “他叫玳瑁。轻功跟我一样好。而且很听话,虽然有点懒,但是对我很忠心。”
  初闻公公的大名,他好似很是失望,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情绪。他扯开一个微笑,拱手道:“能得斯修姑娘喜爱的人定有其出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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