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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这个杀手不杀人-第25部分

小说: 这个杀手不杀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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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也是那个用意吗?”我问叶蕊道。
  “啊?”她本是看着楼螭同门出神的,被我一问连忙正视着我,我料想她自始自终视线就没离开过楼螭同门,是以适才没有发现我的扮相,是以这一看之下才会面露惊恐,大退三步,大声戒备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靠我这么近!”
  闻言我乐了,这叶蕊也是个不爱让人靠近的人啊。
  我摆摆手道:“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想着她可能认不出我这幅模样,就把那两道浓眉和那把络腮胡子揭了下来。转而我想到我这幅模样楼螭同门都能一眼认出来,看来不管楼螭同门的脑子如何不精明如何不理智,眼神总是好的。
  “是你?!”她一见我的相貌就想起了我,随后她不知为何奇怪的望了一眼楼螭同门,脚步一错,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对我道:“你到底是何人?”
  “我叫斯修。平时是个神医,偶尔是个杀手。”我嫣然一笑道。
  她在我的笑容下失了神,完全没有在叶府门前时的潇洒。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回神,而后她的目光就不肯在我脸上停住了。而后她就不理我转身向楼螭同门走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郁闷。
  “喂!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到青楼里来!”她很是不服气道。但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楼螭同门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喝,“叮!”一声,刚还在楼螭同门手中的茶盅转眼就掉到了地上。清泉危险的眯着眼道:“师兄换个杯子如何?”
  楼螭同门睨了一眼地上并未破碎的茶盅,薄唇一弯,道:“这是斯修的杯子。”
  嗯?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杯具,道:“那不是我的啊。”
  清泉脸色一青,“那是我的。”
  楼螭同门的脸色也跟着一青,“怪不得臭气熏天。还好没喝。”
  清泉的脸色由青转黑,嘴角的笑容都僵掉了,“师兄有神明庇佑,自然是什么脏东西都近不了身的。”
  清泉又在自恋了,不就是你打掉楼螭同门手中的茶盅的嘛,换句话说,你就是那个庇佑楼螭同门的神明了?想着楼螭同门他偷偷用了我的欲|仙|欲|死,又找不着母猴子时,也将就过公猴子,跟清泉试上一试也无不可嘛。
  “清泉!”叶蕊斥了他一声,埋怨的望着他,好似在责怪弟弟打断了她的问话。
  “哼!”清泉阴阳怪气的撇开了脑袋。
  叶蕊将又将目光放到楼螭同门身上,眼神怎么看怎么神奇的一下变温和了,“喂,你说话啊。”
  呃,你这么突然,让他说什么话啊?
  “叶小姐,楼某实不愿贻误你的终生。嫁娶之事,我也不会答应。你好自为之。”楼螭同门正视叶蕊,严肃道。
  “你……”叶蕊一下说不出什么话来,使劲儿抽了抽鼻子才语带哽咽道:“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楼螭同门见此,站起了身,大概俯视的感觉十分良好,语气也轻了几分,“南疆第一千金怎么会不好……”
  “那你还不要我?!”叶蕊剽悍的大声打断了他。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心道这叶蕊的爆发力倒是十足的好,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让她试试我新研制的迷药“夏寐冬眠”。
  “我已心有所属。”楼螭同门见她爽快也不磨叽,直接道出了真正原因。不过他心有所属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那只可怜的公猴子……
  “谁!?”叶蕊问道。
  “姐姐,何必再自取其辱。”清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清泉!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吗?我是你姐姐,我被人欺负了你不帮我还反倒要嘲笑我?!”
  清泉拍了拍身上的莫须有的褶皱站了起来,门外正好传来“当当当”的三声响锣。他道:“总之,先办正事吧。”
  “什么正事?来青楼还能有什么正事?!”叶蕊不吃这套,更加愤怒道。
  清泉也不理她,转而注视着我的眼睛,柔声道:“对我来说,修儿的事,都是正事。”
  此话甚得我心。
  楼螭同门走到我身边,一声不响的拉我出了门,清泉也不阻拦,想来是有话要对他姐姐说。
  楼螭同门将我拉到西边的楼梯口才停下道:“你现在快些回叶府,不,找个客栈暂且住下。等我办完事自会前来寻你。”
  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楼下已经没有烟雾的大堂上了,都没听清楼螭同门的话。
  “斯修,听话。”他拉了拉我的胳膊,我才转回眼,兴奋道:“同门,冬诗会开始了,你看看那些姑娘!”我指着一帮坐在轻纱制成的帘幕之后隐约可见的女子道:“你觉得哪个最合适?”
  “什么?”
  “最合适当药人啊!”
  “……”他皱皱眉,颇为无奈又无话可说的模样。
  我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能够保证挑到一个药人。“同门,你记得要参加这个冬诗会啊。”可别辱没了行路闯关之必备能人的称号。说完我轻巧的穿行在人群之间,转眼就跃下了三楼,直奔那端坐着美人的轻纱之后。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挑一个看上去最为隐忍的女子,施之以我的独门新药夏寐冬眠使其昏迷,由我填补她的空缺,作为一位色艺双绝的彩头代替她出题。而后暗中对楼螭同门施以眼色,让他前来夺彩,而后我出最简单的题目让他过关,他得到我这个替补彩头,就没人追究那位我一早迷晕的女子的下落了,而后……药人就到手啦!
  越想越觉得精明理智如我啊!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想在斯修说 我不是什么坏人  的时候写上 我不是什么好人。。。


☆、何事唤我

  制定好计划仅在我脑海一瞬间,我实施起来也是顺利异常。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坐在角落的一个黑衣女子。旁的女子都穿的明亮鲜艳,就她一身黑衣,表情冷若冰霜。很像魄中的同门。我倍感亲切。
  我亲切的声音并未引起的注意,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冷的目视前方,端坐着,一动不动。
  我绕到她跟前,盯着她的眼睛,她还是无视我。我心道这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极品药人啊!就是她了!
  我绕回她身后,翻出夏寐冬眠在她头顶放了片刻,片刻即收。她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身子一软,被我接了个正着。
  我不必担心有人看见。一来,我此番动作在这位黑衣女子的配合下,当真无声又无息。二来,我左右望了望,所有彩女统一坐在一个大的纱幔之后,而每个女子之间又有更厚的纱幔阻隔,是以,邻座之人都未必知道谁坐在自己身边。
  我手脚利索的将黑衣女子放到了那间叫无盐一品的房间,再将她的衣服换上,戴上统一的面纱后,我就坦坦然然的回到了那个角落,安然坐下来了。
  “当当当”又响起了三记锣声,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我隐约看到大堂上已经人满为患了。这三记锣声响过后,满堂的人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艳娘一身醒目的红衣站在纱幔前,声音嘹亮道:“各位,今日能得各位公子捧场,无盐斋真是蓬荜生辉……”我猜她是要说客套话了,也没听她再说下去。转了转脑袋,好似望到了楼螭同门、清泉和叶蕊三人,护栏边不知何时已设了桌椅,他们坐在偏正中的位置。楼螭同门和清泉皆是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俯视着楼下,目光好似是在搜寻什么,叶蕊一个人闷闷的支着下巴,双眼出神,不知在看何处,想着什么。
  我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在我的跪塌边发现了一只竹牌,上书:三十号,颜舒。想必这是那黑衣女子的编号和姓名了。
  我有张望了一会儿,发现我这个角落可以看到全部的彩女,据此推测,我是最后一号了。如此也好,我还能打个盹,歇息歇息。
  想来等我这小憩过后轮到我也差不多了。到时再跟楼螭同门他们使眼色好了。想着我伸了个懒腰,保持着最端庄的坐姿,阖上了眼。
  “三十号!颜舒姑娘——”
  “嗯?”何人的嗓门好似破锣,嚷嚷个不停不歇,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不满的缓缓睁开眼,只见眼前的纱幔不知何时已被人撤了去,前面的二十九个彩女也不知踪影,我的周围圈起了一个直径五尺左右的小篱笆,我一人端坐在塌,周围早已砌满了人墙,艳娘正错愕的望着我,围着我的人都一脸探究。
  我这才意识到:轮到我了。
  然后我想起来了:睡过头了。
  定是我那夏寐冬眠惹的祸,只是少许吸入一点就让我困顿至此了,看来以后使用还要再小心一些。
  好在还没有睡的太沉。我眨眨眼,打起精神来,望向了三楼的同门。
  楼螭同门和清泉都望着我,看似是已经认出我来了。楼螭同门习惯地瞪了瞪眼,一脸“你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的怒容。清泉先是一阵愕然,而后就露出“修儿做什么都是对的”的表情,朝我微微笑,颔颔首。我也朝他们眨眨眼,想来他们已经领会了我的意思,双眼一弯就笑了。
  “好、好一双摄人心神的眼睛!”
  “这是人的眼睛吗?”
  “这这光眼睛就美成这样,那面纱之下……”
  “快快掀开面纱!”
  “快掀开!”
  “快!”
  艳娘才缓过神来,忙拦在我身前,安抚道:“各位贵客,冬诗会的规矩大家都是知道的,姑娘会在赢了她三关的人面前揭下面纱。只要赢了,大家就可以一睹芳容了。”
  我琢磨着既然楼螭同门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表示计划会如我所想的进行了。是以,周围的吵嚷之声让我不能好好思考我也不在意了。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我目视前方,学着那黑衣女子无视了所有人。
  “这颜舒,好似没有听说过。”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才艺展示的那十天,我天天都来,还真没见过这颜舒姑娘。”
  “彩女三十人不是一早就定下的吗?你数了没有?”
  “这种大美人儿你要是看漏了,干脆别要你那双眼睛了!”
  “我没数……”
  也不知坐了多久,周围的吵嚷之声还是不绝于耳,之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艳娘这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各位贵客,由于颜舒姑娘在冬诗会的才艺展示期间身体抱恙,未能给大家展现她的才艺,奴家就擅做主张,让颜舒姑娘在此为大家表演一个可好?”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怎么会看漏!”
  “好!快来一个!”
  “对!快来!”
  什么?要我表演才艺?
  我稍稍有点不淡定了,呃,才艺的范围包括轻功和蛊术吗?
  “姑娘,请吧。”艳娘转向我,笑得很是夸张。
  唉,我本无意与众不同,奈何品位如此出众。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我表演,我就表演吧。
  我掀了掀平整的铺在塌前的裙摆,周围顿时一片吸气声,我动作不停,轻声唤道:“公公,出来。”
  裙摆下正是好梦正酣的公公。听我呼唤,他懒懒的伸了伸四肢,脚步优雅的站到我面前,蹲坐了下来,望着我,好似在问:“何事唤我?”
  “颜舒姑娘,你叫只猫出来,这是要做什么?”艳娘忍不住问道:“莫不是要学猫叫吗?呵呵呵呵。”
  我蛮惊讶地望着她道:“你如何得知?”
  她的笑声一滞,脸孔扭曲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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