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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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这个消息至少说明,父皇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快要到京都的前一晚,他的驿馆中来了一个神色焦急的访客。
“杜致,你怎么来了?”齐王看着夤夜前来探访的这个刑部尚书,很是惊讶,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殿下,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皇上……重病卧床了!”
“父皇……”齐王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怎么会突然病了?”
“就是突然,宫里面没有人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从顺安传来的消息知道,那天好像是有人秘密见过皇上,他遣走了身边所有的人,之后就卧病在床了,现在就只灵妃娘娘陪在皇上的身边伺候着,其他的人,他一个都不见。”
“连皇后和母妃也不见?”
杜致摇了摇头。
齐王顿时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那明晚的夜宴?”
“听说已经取消了,齐王殿下,在下今日前来就是感到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我们的控制,因此这次回宫千万要小心!”
原本齐王是兴高采烈的班师回朝,张昭正失踪,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虽说是他心头的一块病,但几个月来朝中并无动静,而且庆丰帝亲自下令去找着个张昭正,因此他并没有疑心是政敌做的手脚。
现在,突然起了变故,齐王的心头一阵战栗,隐隐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鱼们,乃们还在吗?冒个泡吧,送分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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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龙体抱恙 。。。
庆丰帝那日得知齐王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失望之余更是揪心,一时间气血上涌,立刻就晕了过去。
太医诊视了两日,服了几帖药,精神是缓了过来,但心头却仍是如同梗了一根刺一般。
灵妃在旁伺候着庆丰帝,见他睡了一觉醒转了来,便禀道:“皇上,皇后和荣妃姐姐来过几次了,现在正在外面候着,她们担心皇上的身子,见是不见?”
“不见,”庆丰帝咳了一嗓子,“你去告诉她们,朕没有大碍,让她们先回去歇着。还有,派个靠得住的人去一趟安国公府,把启正悄悄带进来见朕。”
这个时候的庆丰帝只想弄明白一件事,他的这个儿子背着他究竟在做什么。他不能大张旗鼓,表面上必须不动声色,若是景宣真的是在筹谋逼宫,那万一将他逼急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身陷其中的,在旁隔岸观火的,都不能再去倚靠,也只有一向不理朝政,又与他同心的安国公才是唯一能够帮他的人。
安国公是趁着夜色入宫的,旁人只以为是出外办药回宫的太医车辇。
庆丰帝一见了安国公就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声,神色凝重:“启正,朕今日秘密叫你前来,是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
“皇上,你的身子……?”病来如山倒,庆丰帝虽一向身子骨很好,但这次一气,却真的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庆丰帝摆摆手:“启正,这件事只能交给你。你必须秘密去查,一旦有什么线索、证据就要立刻报给我。”
“皇上,究竟是何事?”
“大理寺和吏部现在去寻张昭正的下落,就让他们寻着,这个张昭正其实在我的手里。他亲口承认,当初在西北剿匪虚报兵额,诓骗了朝廷三百多万两的军饷,而这些钱都在景宣的手中。”庆丰帝有些激动,又咳了起来,“启正,你现在就给我去查清楚,他的这些钱都用在什么地方,朝中哪些人是和他勾结的,要有一份具体的名单给我。”
安国公听得也是冷汗涔涔,他多年来闲云野鹤,一直当一个悠闲的朝外之人,现在却突然间要做这么一件棘手的事,接还是不接,安国公有些犹豫。
“启正,如今朕的身边,再没有什么可相信的人了,也只有你是唯一值得托付的。朕这一病,身体的状况自己心里也有数,这大沂江山到底交给谁,实在是朕现在最大的一个心事啊!”
“皇上龙体要紧,”安国公终于点了点头,“皇上放心,这件事启正定会小心查探,若是齐王真的有谋反意图,那臣……?”
庆丰帝早就料到了,从枕下拿出随身金佩:“这东西你收着,若是这个逆子真要谋逆……”庆丰帝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哀色,“你不必手下留情。”
齐王抵达京都的那一夜,风雨大作,雷声轰鸣。
时节已至初夏,这是今夏的第一场雷雨。闪电横扫整个宫城上空,撕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口子。
没有所谓的大排场的迎接场面,没有庆功夜宴。
齐王回朝之后,在永宁宫的门口恳请探视皇上的病情,但里面的人只是一个回复:“皇上已经歇下了,不见!”
等了两个时辰,都是这个答复。
齐王跪在雨中,身上都淋湿了,直到最后,灵妃从里面走了出来:“殿下请回吧,皇上已经睡下了。”
从永宁宫回去之后,齐王到了荣妃的毓秀宫,自己母妃那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失望和怒火。
“岂有此理,父皇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就病了,还什么人都不见?”
荣妃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连吃了几日的闭门羹,正是无处发泄。
“真不知道皇上是被鬼迷了什么心窍,大家同是贵妃,为什么连让我们进去探视一下都不准,反倒是让那个女人日日陪在身边。就连皇后,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母妃,父皇不会是被那个女人软禁了吧……”齐王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电光火石一般,倒是提醒了荣妃。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被齐王这么一提,她越想就越觉得是,心里阵阵发毛起来。
“皇儿,她……她……要软禁皇上做什么?难不成是要逼他立老八当太子?”
“定是这般没错!”
齐王站起来,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他必须要做出应对之策,不然晚了一步,只怕这皇位就要落入他人手中。
“母妃,你这就去找皇后娘娘,将我们的猜想告诉她。然后请她出面,我们一起再去永宁宫,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父皇。”
“皇后会答应吗?”荣妃有些吃不准。
“一定会,为了景沣,她一定会跟你站在一条线上。若是事情如我们所料,父皇的确被灵妃软禁的话,我们就是救驾有功,到时候便说是我们提议皇后一起前来的,若父皇安然,的确是在内养病的话,就把责任推到皇后身上好了,我们也吃不了什么亏。”
荣妃觉得景宣说的有理,想了想,便和他一起前往坤宁宫求见皇后。
皇后听了荣妃所说的这番话,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心也被揪了起来。
要硬闯永宁宫,也只有她皇后的身份才能做到,所以思量一番,便答应了荣妃,几人一起再次向永宁宫走去。
到了门口果然还是被拦了下来,只是一个小宫女,又哪里挡得了气势汹汹的这几个人?
皇后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那宫女的脸上顿时被打肿了半边,忍着眶里的眼泪,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后宫到底是谁做主,你可要搞清楚了!”
“姐姐说的是,这后宫自然是由您做主的。”灵妃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肃然,看到这些来意不善的人时,脸上也凝了一层微微的怒意。
“不知姐姐前来,是有何事?”
“哼,”皇后冷笑,“明知故问!我来这里,自然是要探视皇上的病情的,还有荣妃也想知道。景沣刚刚回宫,没道理连皇上的圣面都不让他见一下吧?”皇后一边嘴里说的严厉,另一边就要向内走去。
灵妃伸手拦住,仍是不卑不亢:“臣妾不敢阻拦皇后,只是皇上下过口谕,不见任何人。”
齐王在旁说道:“灵妃娘娘,究竟是父皇不想见我们,还是你不让我们见父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灵妃涨红了脸气道。
荣妃不客气地帮腔:“皇上病重后一直在永宁宫,谁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什么状况,我们是担心皇上的安危。”
这话已经是说的极不客气,如果灵妃再不放他们进去,那只怕他们立刻就会以软禁皇上的由头闯进去。
“你们的胆子真是不小!咳咳……”两个宫女搀扶着庆丰帝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想来刚才外面这么吵嚷的动静,他都听到了。
寒厉的眼神从眼前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景宣的身上。
一下子,那眼神似乎变得复杂了起来。但也只是一瞬,随后又恢复了平常。
“皇上,您的身体?”皇后想要过去扶住他。
“朕不碍,没什么大病,不过是想在永宁宫里休息两天,就被你们吵吵嚷嚷烦的睡不着觉。”
“我们也是担心……”
“担心什么?”庆丰帝偏过头问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站在庆丰帝身边一脸委屈的灵妃,不敢再说什么。
“都回去吧,围在这里成什么样子!”庆丰帝拉过灵妃,由她扶着,便要回屋。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喊住了齐王,“景宣,你随朕进来,朕有话要问你。”
“父皇……”进到里面,齐王有些不安,刚才的情形他看在眼里,在庆丰帝心中孰亲孰疏已经是一目了然了,因此怔怔不敢多言,刚得胜回朝时的那种激动的心情现在全然收敛了起来。
“怎么啦?如此拘谨?”庆丰帝淡淡笑着,赐景宣坐了下来。
“皇儿,这一次你出师大利,不过数月之余就歼灭了西北匪众,解决了我大沂的一块心病,果然胸中有韬略,是个将才啊。”
齐王谦道:“父皇谬赞了,他们本就内中起了矛盾争斗,儿臣不过是略施了小计罢了。”
“是啊,外面的强敌有时不是最可怕的,窝里斗才是腐坏的根本。若不是他们起了内讧,皇儿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
齐王觉得庆丰帝这话,言外有意,抬眼相望,正触着他凌厉的眼神。虽在病中,但这份君王威仪却仍令他心内不自禁地一颤。
“原本是想为皇儿接风洗尘,只不过病来如山倒,这事儿就先缓缓。”庆丰帝淡淡地说着。
“父皇龙体要紧。”
“对了沣儿,原本你管着刑部和大理寺那边的事儿,现在又常要率兵出征,朕觉得给你压了太多的担子。这段日子就先在府中歇歇,将手头的事先交给你八皇弟吧。”
“父皇!”景墨失声喊了出来,这不是摆明着要削他的权吗?
“只是暂时,你休养一段日子,等到合适的时机,朕自有定夺。”
庆丰帝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是老了,可即使走路时步履蹒跚,还需要人搀扶着,他依然是一国之君。
处在这个皇朝的最高层,睥睨天下,俯视苍生,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于鼓掌之中。
如果要形容齐王此次归朝的心情,那就是从沸点跌倒了冰点。
从未有过的心冷,也从未有过的焦灼。
他怔怔地坐在永宁宫中,望着皇上微有些佝偻着的背影,那其间透露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今天的这番谈话,让景宣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在庆丰帝的心中,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交托大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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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最后一击 。。。
更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面。
景沣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