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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32部分

小说: 桃小妖儿--国色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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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墨寻到了无双之后,便一直留在房中照顾着她的身子,就算煎药这样的小事也亲力亲为。
  他知道无双怕药苦,服前总会派人先准备好各式的蜜饯果子,无双看着眼前一盆子的蜜饯忍不住笑他:“这是给我喝药呢,还是给我喂果子吃呢?”
  拍拍她的脑袋,叹息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若是你真的再也不见,又或是真的有了什么不测,叫我该怎么办好?”
  她见他神色凝重,便有意逗他:“怕什么,你是皇子,到时候让父皇再给你赐一个皇妃便是了。”
  
  身子突然被紧紧地抱住,差一点就让她喘不过起来。
  “不许胡说!我的皇妃只有你一个。”贴着耳畔,第一次她感受到景墨对她的情意,竟也是,这样的深。
  “我……我开玩笑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好好的?”他终于松开了手,轻轻握着无双留着几道或深或浅伤痕的手掌,满是爱怜,“一身的伤,还说好好的?”
  他眼中的血丝犹未退去,无双听菱香说了,她失踪的这几日,景墨几乎没有睡过,发了疯一般的到处找她。
  因为她,好不容易可以立功的差事丢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皇上的对他的信任也减少了。还有自己的身子,看起来也是那么虚弱,却仍是没日没夜的守在自己的床边。
  所有这一切,无双又怎能不感动呢?
  
  当年的那个站在琉璃苑木槿花下舞剑的少年,如今成了她有担当的丈夫,在她深陷囹圄,遭遇困境的时候,为了她奋不顾身。
  就像姐夫对姐姐一般,她想要找寻的,难道不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无双,当日的事你还记得吗?是什么人掳走的你,你这些天到底是被关在了哪儿?又是怎么回到府中的?”
  喝完了药,景墨将心中一直藏着的这些疑团一一说了出来。
  “我只记得当日在花园中,我好像是闻到了一阵浓浓的香气,然后眼睛越来越沉便不知人事了。醒来后,我被关在了一处黑暗潮湿的地牢之中,除了那个送饭的老头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过我,和我说过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抓得我。不过到了第五日的时候,我假装腹痛,他们倒是给我请了个大夫……”
  “是贾大夫?”
  无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塞给他一支金钗,偷偷跟他说让他到静王府来报讯。”
  
  “当时就那个大夫一人在场?”景墨有些疑惑,他们既然这么费尽心力地抓走了无双,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她传递讯息出去呢?
  “是啊,就他一人,还有那个带他进来的老头站在门外……”无双仿佛也想起了什么,惊道,“难不成他们是故意的?”
  “是啊,一定是故意的。”景墨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段逸风这么容易就摸到了统领府中 ,又为什么当他们都赶到的时候,无双早已不见了。
  
  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景墨放下刑部那件案子,无双也只不过是他们所利用的一件工具。既然目的达到,再留着无双,反而是多一重危险。
  原本他们就打算要将无双偷偷送回,而段逸风遇到贾大夫那一出,虽本不在他们的预想之内,但是顺水推舟,这样一来,统领府查也查过了,还有谁会再怀疑他们呢?
  真是好心计啊!
  
  原本想不明白的很多事,一点一点豁然开朗起来。
  景墨看着无双憔悴的面容,一阵心痛,夺嫡之路,步步惊心。接下去,他和无双还会经历些什么呢?他不敢想,眼下,他只想无双快些好起来,他只想好好地保护着她,再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妖儿要坦白,越来越爱景墨了,所以想换楠竹了,大家觉得呢?




34

34、各怀心事 。。。 
 
 
  刑部的案子果然如大家所料,由定王接手之后不了了之,只抓了下面几个官员,并没触碰到杜致。
  庆丰帝看着定王呈上的奏折,心里并不十分满意,但既然事情已经落了下去,也就再没有追究的理由了。
  便将下面的几个官员革职查办,而杜致则罚了半年的俸禄,但却依旧坐在尚书之位,并未有撼动。
  
  得知这个结果之后,段桓自然是心中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不由气闷。想他好不容易才拉拢了秦班、黄淳厚一起,本想一举掀了杜致,但却因为景墨的不够冷静而导致了这个结果。
  
  至于那个原威,从这件事之后,听说是从刑部大牢中失踪了,再找不到踪影。
  闹腾了一阵,朝中也算是安静了些时候。
  
  又快要到年末了,一年可真是快啊。冬日的京都飘起了厚厚的白雪,皇宫中却是一片暖融融的。
  小年夜的时候,庆丰帝和皇后呆在坤宁宫中,还有安平公主、裕王以及裕王妃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涮羊肉火锅。
  庆丰帝今日似乎心情格外好,不由感叹道:“一家人坐在一起感觉真是好,若是平日里也能每天这样该多好啊!”
  皇后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里哪有那么多功夫。今天能一起在臣妾这儿聚一聚,已是难得了。”
  
  庆丰帝看着坐在一旁坐着的安平,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安平,父皇记得,段逸风的一年之期就快到了,等过了春你便要嫁过去了。和父皇说说,想要什么嫁妆?”
  安平听庆丰帝提到这件事,脸上便一下子泛起红晕来了,想了想道:“是不是安平想要什么都可以?”
  庆丰帝慈爱的笑着:“那是自然,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
  “安平倒也不要什么别的嫁妆,不如父皇将皇祖父留下的那块白玉翡翠赐给儿臣吧。”
  那白玉翡翠乃是当年永嘉皇帝留下的遗物,共有两块,其上分别写着一个“赦”字,谁若是得了这翡翠,即便是犯了杀头大罪也能得到一次赦免。
  其中一块赐给了当今的安国公,他乃是当年的开国功臣,只是如今年岁已大,早就不问朝中纷争。
  而另一块,仍在庆丰帝的手里,他听安平突然开口要这件物事,不由微微皱了下眉,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好,既然你要,那朕赐给你便是。”
  安平顿时展着笑颜谢恩,皇后和裕王也会心相视而笑。
  
  吃过了晚饭,庆丰帝便说想喝灵妃那儿的桂花露,便坐了一坐,往永宁宫去了。
  灵妃那儿并没有皇后的坤宁宫那么热闹,庆丰帝就是喜欢她现在的这个沉静若水的性子,也不聒噪,静静的在旁伺候着他。
  “今日景墨和无双没有进宫看你?”庆丰帝问。
  “早晨的时候来过了,坐了一坐便回去了。”灵妃顿了顿,见庆丰帝似乎心情尚佳,便一边替他捶着背,一边说,“皇上,无双也嫁给景墨有些时候了,可是那肚子却一直没动静。”
  “你是心急了啊?”
  灵妃笑道:“难道皇上就不急,景墨是个皇子,是有着为皇家传宗接代、延续血脉的职责的。臣妾是想,无双虽然不错,但只让她一个人服侍景墨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不如再为景墨纳个侧妃可好?”
  庆丰帝半眯着眼,道:“你心中已有了合适得人选?“
  灵妃回道:“景墨早前在靖国公府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大哥便想过要将逸锦那丫头许给景墨的,只是既然他先有了心上人,这事儿便作罢了。其实大哥也跟我提过,逸锦心里喜欢景墨,一直待字闺中,也是为了等他。”
  
  “哦?”庆丰帝饮了一口桂花露,缓缓问道,“嫁过去当侧妃,那不是太委屈了逸锦?”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原是想让皇上再给她指门好亲事的,但那丫头却倔得很,认准了景墨就非他不嫁。因此臣妾这才来恳求皇上。”
  他精亮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宛若水中莲花一般的女子,这么多年,在冷宫中磨砺了心性,没有了当年的任性妄为,可心却多了几窍玲珑。
  “既然是这样,那朕准了,让景墨年后准备着迎娶逸锦吧。”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灵妃想要留他:“皇上不再坐会儿?”
  “不了,”语气淡淡的,“靖国公府可是喜事不断,儿子要娶媳妇,女儿要嫁人,也够忙上一阵了。”
  灵妃怔怔站着,不知庆丰帝这话是何意思,一时不敢接嘴,拜送了皇上出了永宁宫。
  
  外面还在下着雪,片片飞雪如鹅毛一般,早在地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顺安打着伞为庆丰帝撑上,问道:“皇上可是要去毓秀宫?”
  他叹了口气:“都不是省油的灯,罢了,今夜里哪儿都不去了,回御书房去吧。”
  夜越发的深沉起来,偌大的一个皇宫中只留下了庆丰帝那一串孤独的脚印。
  
  安平出嫁和景墨娶侧妃的日子定在了同一日。
  圣旨是先到靖国公府的,段逸风虽早知道这样的安排,但手中拿着圣旨,心里却仍是纠结着。
  而逸锦终于盼到了嫁给景墨的这一天,则是喜不自胜,一整天都是乐呵呵的。逸琪讥讽道:“有什么可乐的,无双才是正妃。嫁过去了,景墨哥哥就会喜欢你吗?”
  逸锦心里恼恨,但却懒得和他争辩,沉着脸转身走了。
  
  自无双走后,段逸琪仿佛又回复到了以前的性子,留恋在女儿丛脂粉堆中,看似每天都快快乐乐。
  段桓本就对这个儿子没有寄予什么希望,他只要自己开心,不闹出什么乱子,也就由得他了。
  只有逸琪自己心里知道,不论他和哪个女子在一起,却再也不会像对无双那般了。哪个他一见钟情的女子,到最后心中仍是一点都没有自己。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当自己沉睡在温柔乡中的时候,心里又是多么疼痛的在挂念着她。
  
  圣旨也传到了静王府,王府众人跪下接旨。
  传旨的公公走后,景墨有些愧疚地望着无双,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怔怔跪着,也不起身。
  “无双,”景墨走过去想要扶起她。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他的手一凝,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不答。
  无双转过脸,凝视着他的双眸,又再问了一遍:“殿下,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不对。”
  “不错。”
  她突然觉得心中一阵疼痛纠结,仿佛没有来由的,她虽和景墨结为夫妻,但彼此都知道那是为了什么,他们每日同卧一榻,但却仍旧没有夫妻之实。
  
  他们虽亲密,但无双却一直以为那就像最好的朋友之间的情意。
  一直到今日,当圣旨传来,当她听闻段逸锦就要嫁进府中当侧妃的时候,心却似被一只手掌狠狠揉碎了一般。
  她一直以为,自己心中喜欢的人是姐夫,可为什么她对逸锦的入嫁并不能泰然处之,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她气恼,心中酸楚,难道,她是在吃醋吗?难道,她对景墨,并不只是朋友的情意那么单纯吗?
  
  身子被搂进了一个暖暖的怀抱,她不起来,景墨也便跪在了地上:“若是你不高兴,不乐意,我就去回禀父皇,我不娶她,我只要你一个,好不好?无双,只要你说……”
  他柔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际,直入人心,仿佛是回到了那时候初次见他的情景,一袭白衫,飒然立于木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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