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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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325 8:43:41
洁婷是个性子很急的人,我们还没商量好整个计划的过程呢,洁婷却在没跟我打一声招呼的前提下自己开始实施了。而且实施的很不靠谱,那天我和洁婷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节价值5毛钱的传呼机干电池后,洁婷让人家老板给开张发票——搞得我站在旁边都觉得不好意思。店老板自然更以为我们脑袋被屁嘣迷糊了。说:“我卖了十年东西了,也没开过一张发票。”但洁婷还不依不饶,她说:“卖东西怎么能不给开发票呢?”老板这下真的有点火了,他说:“我们这种小店根本就没领过发票,整个东洲你要能找到一家给你开发票的小店我脑袋都搬下来送给你!”
……
悻悻的退出来的洁婷随即也明白从这种小店里下手是没有用的了。而且她也意识到这事办起来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得好好筹划一下,否则压根就干不成。于是此后的一整天里我和洁婷都待在家里休整,就该计划的实施细节进行了友好的磋商。商量的最后结果是,行业选在中小型饭店,我们伪装成是外地来东洲出差的人,要发票的借口是回公司报销。
日期:2008325 9:08:47
商量好这一切后,我们开始了这个被冠名为“劫富济贫”的行动了,第一目标是我们原来东洲科技大学附近的一家饭店。我们吃完后跟老板要发票,老板很痛快,直接让人给开了。我操,没成功。而且亏啦!这饭白吃啦。
第二天我和洁婷选择的是在北环路上的一家小酒店。菜挺贵的,我和洁婷挑便宜的吃也花了30多块钱。吃完我们跟老板要发票。老板很警觉,但很客气,他说:“不好意思哦,我们发票刚开完了,正交到税务局去换新的呢,你过两天来再来拿吧。”我说那你给我打个条吧。老板说:“可以啊,下个礼拜你来拿发票吧。”他边说边给我们写了个条:“欠发票一张,金额叁拾陆元。XXX酒店”。拿到这张条子后,我如获至宝,忙给税务局打举报电话。税务局在问清楚情况后说:“你这个不行啊,有可能人家真的是发票用完了呢。这样吧,你下个星期再去要一下发票,如果他还不给你,你再打我们电话,我们会派人跟你去一躺。”……
一个星期后,当那家饭店的老板看见我骑着自行车来要发票的时候,他没再推脱什么。按我当初消费的金额正儿八经的开了一张发票。这说明,我又亏了。
连续两次失败后,我也开始觉得自己策划的这个发财方案有点不靠谱了。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税务局和商家联合搞的一次促销活动——通过这样的手段把我们的钞票都骗到商家的手里。于是我先和洁婷提出要放弃了,因为再这样吃下去,这个家早晚会吃空。洁婷其实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她仍然不死心,她说:“最后再试一次。”……
事后证明,很多时候,坚持真的等于胜利。
日期:2008325 10:12:00
我们成功的那家饭店位于长河路,算是一家中档偏下的饭店。那天我和洁婷进去后为了把这戏演得很像,还一边吃饭一边假装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吃完了饭付帐的时候,我们按事先设计的情节问了一下老板,“东洲肉联厂怎么走?”老板很热心,给我们说了半天,甚至他还怕我们不明白,在收银台的空白菜单上给我们画了一个简易地图。干完了这一切后,我才在老板给我们找钱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老板,给我开张票哦。”那个老板说,“哦,要发票哦。好,我给你搞一张”。于是就转身钻进了收银台后面的房间。过了好一会才拿着一张开好的发票出来。
出了那家饭店的门后,洁婷有点泄气了——又失败了。但眼尖的我从那张发票中发现了问题,发票上盖的印章是天水大酒店,压根就不是我们刚才用餐的,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假发票吧?这真的就是一张假发票,因为当我把它交到税务局的时候,那人只看了一眼就让我在一个本子上登记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一个星期后,他们通知我去领300块的奖金。
领钱的那一天,是我一个人去的,当我手里握着300元举报奖金的时候,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我问税务局的那人。这家酒店你们罚了他多少钱。他回答我说:“3000。”我哦了一声后就出了门。其实那一天我把300块钱往怀里揣的时候挺不是滋味的,因为我的眼前浮现起了那张手绘的简易地图。
这件事儿到此就终结了,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再也没去干过,因为我开始彻彻底底的明白。劫富济贫其实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到是让善良的人受伤来得更容易!
日期:2008325 11:25:13
东洲炎热的夏季又一次到来了,也是在这个夏季,我们就算再欺骗自己,也不能说自己还是学生了——因为自考的大专学制只有两年。洁婷在那个夏天去自考办忙着办理毕业证。而我却无所事事,我还无法毕业,我的《政治经济学》还要等到10月份才能补考。也是在那个夏天,我身边同学们的生活迅速开始分化。混得好的是王亮和石林,王亮在经过众多工作的波折后终于在我帮他找的那家公司扎下了根。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成长的很快,特别是在那个夏天,他拉到了好几单大业务,公司也很诚信,估计拿了不少提成。因此,他令人羡慕的买了一部手机。而石林发迹的原因是因为他开始从事贩卖假文凭的业务。那时候正是学生的毕业高峰阶段,很多自考生在东洲混了两年后,挂科的数量接近两位数。因此彻底对自考丧失了信心。只有花钱买个假文凭好回家有个交代。因此石林的生意做得很跑火。他跟我说,办一个证至少就能赚200300元。
当然,混的差的也很多。以我为代表吧。还有晓军等一大批人,他们要么是处于失业状态,要么是在饭店做服务员,干得更多的,是帮人家贴牛皮癣广告,一张3分钱。我们这么一大帮人要文凭没文凭,要经验没经验,彻底成为这个社会的最底层。
对了,那年夏天洁婷把那个让人骄傲的毕业证领回来了。不过它真的很粗糙,从外观上看很像一个劣质的荣誉证书。用石林的原话讲就是“假的都做得比这好!”
日期:2008325 12:49:24
那个夏天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单独说明一下,这件事情和性有关。但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情还和他妈的性命有关。
那年的夏天,洁婷开始对我每夜摸着她乳房睡觉多少有点抗拒了,她的理由是一直被摸着不舒服。夜晚的时候,我的洁婷的乳房进行了仔细的考察。我发现我们真的是夫妻,因为洁婷的乳头也和我的一样,不用挑逗就日夜坚挺。不过洁婷说她不舒服我是能理解的,因为当年我和若美在一起的时候,我的JJ也一直坚挺,而且也很不舒服。我想洁婷那感觉应该是和我一样的。
对了,提到若美,这个美丽的女孩。那时我对她的思念已经开始多少有些消退了。怎么办呢?人生有好多事情无法做到圆满。我只能骗自己是高中时代做过的一场美梦吧。张若美——我会永远记得她,但你无法要求我时刻都思念她。这是事实,不管看官你能不能接受。
没了乳房摸的我夜里一直睡不塌实,我只有摸自己的,后来我觉得这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就在洁婷身上继续寻找,我找到了,那就是洁婷的臀部,我把它当成乳房的替代品,虽然它没有乳头。
日期:2008327 8:28:34
东洲最炎热的7月里,我和洁婷的日子也开始变得有些拮据。除了股市还有100股XX高速外,存折上的上钱只有500多块。但我似乎也没什么危机感,和许多同学比起来,我的条件还是可以的了,他们很多人连5块钱都要跑出去借,每天吃的菜都是最便宜的萝卜,甚至还不时有断炊的危险。
当然,那时萝卜也是我餐桌的常客。宋丹丹在今年春晚的小品上说她和“火”结下了不解之缘。那我就是从小就和萝卜结下了不解之缘——小时候,家里生活条件困难,而且北方的冬天蔬菜本来就匮乏。因此我只能吃萝卜。等上了中学后,我在东北乡中学住校,每天食堂也只给做萝卜汤喝。等后来去了县城的平山市第一中学,那时我饿肚子,连萝卜都吃不上。现在我混在省城了,还他妈的是吃萝卜。真的,一想起来这种东西我就害怕,到现在还害怕!
我的生活志向终于在萝卜来萝卜去中消失了,因为什么菜更便宜似乎要比志向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重要的多。跟可恨的是,那段时间里不争气的我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变得很谗,一看见别人吃肉就流口水,幻想着自己哪一天要能顿顿都吃肉就好了。
7年后的一天,我惊奇的发现其实吃肉的梦想堪称远大,因为一个被社会标准划分为成功人世的老板对我说,他小时候的梦想更渺小——这辈子要是每天都能吃饱饭那该多好啊!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日子似乎好起来了——我可以不去考虑金钱来任意吃肉。但生活却给了我极大的嘲讽。上层人士们说:大鱼大肉是农民爱吃的东西!
是的,我就是个农民,直到今天我的户口还保留在平山市东北乡的老家里。
日期:2008327 9:20:36
我的日子在我发完这顿牢骚后不久就也过不下去了。之所以这么快就过不下去的原因是由于一个意外的事件。属于命运不经意的和我开个玩笑。只是它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压根开不起这种玩笑。
交房租的日子残酷的到来了。平时都是自己来收的房东那一天恰巧有事,就打传呼过来说要不改天,要不就麻烦一下我们给他送过来。我和洁婷都怕那早已经准备好的钱拖来拖去的就花掉了。于是我就决定骑着自行车给他送过去。
那天在路上,我一直觉得自行车的链条好象有了点毛病。我一边骑一边低头往下看,好象也没什么异常。但真的,我一直觉得平时骑得很顺的车子那天有点别别扭扭。在快骑到东洲纺织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链条哗啦响了一下,我靠,掉链子啦?我埋头向下看去,没掉啊。再仔细看看,确实没掉。这就让我疑惑了,是哪儿响呢?我纳闷的抬起头,却发现眼前似乎站着一个人,我忙刹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车子咚的一下子撞了过去,一个人就倒下了。
日期:2008327 10:58:04
等我完全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祸闯大啦,我撞到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这时候一群人迅速的围了过来。我忙下车,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想把老人扶起来。但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老人躺在地下说:“先别动我,我有高血压,先让我躺一会。”这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了。这个时候,几个认识这个老人的人迅速站了出来,高声的呵斥我:“你小伙子骑车子不看的啊?”我苦着脸解释说:“我车子好象掉链子了,光往下看了。”“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看不见?!”另一个声音回击着我。“小伙子骑车太毛躁了”,“不是,他骑得太快了。我从大老远就看他冲过来。”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说着。
老头终于让我扶他起来了。我说:“老大爷,没事吧?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老人站了起来,手扶着腰部靠上被我车把手挂到的地方。有人问他:“哪痛啊?”老人说,就这里痛。听到老人说痛,就马上又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