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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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荨蛭姨跫舶。”缺瓤矗嗉队兴父鲈旅怀怨欢俦シ梗坑兴�24小时以上不进食?有谁大冬天的还穿着单鞋子?是我是我还是我呀。这个钱如果没我一份,那还有天理么?
总之,我带着充足的理由,抱着满怀的希望走向班主任,对他说:“老师,给我一份表格,我要填写”。老师的那句话说得很现实,但却让我铭记了一辈子。他说:“你就不要申请了,你申请学校也不会批”。我当时的脸像被灰土袋子摔过一样,楞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16岁——脆弱的心灵就这样被伤害了。
此后的连续一个星期,我都异常沮丧和悲哀。原来我竟然是一个“写了申请也不会批”的人。从那天开始,团支书再向我收团费的时候我不再说“没钱”这句话了,而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不是团员!”我开始对老师,对学校,甚至对生活绝望了。
日期:2008129 11:49:00
(十一)
直到圣诞节的那天,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仍然有人关心着我,那天我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是一张很温馨的卡片,画面的背景是深蓝的天空,天空上挂着弯弯的月亮,几颗顽皮的星星在旁边眨着眼。深蓝的天空下,一个卡通小男孩正和一个带着蝴蝶结的小女孩接吻,很有童话般的色彩。和卡片一起邮寄来的,还有一封信和我在萌芽杯上参赛的文章,信的内容大意为看到了我“萌芽杯”参赛的文章,很受感动,于是就把它从墙上撕了下来,现在自己重新抄了一遍,把原稿退给我。向我表示歉意并祝我节日愉快。信的落款是“若美”。
看完信的那一刻,我鼻子酸了,我真的有想哭的感觉——不是因为信的本身,而是我又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很多年后我回想当时的那一幕,才知道,若美从那一刻就已注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
“若美”姓张,是高中时送我发带的女孩。也是我同届不同班的同学,当时她所在的班级被称为“太子班”,那个班级有平山市副书记的儿子,平山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还有好多天知道是什么领导的子女。
其实我在收到那封信的之前就知道若美这个女孩的,只是从来没留意过她。直到有一天上午下了第二节课,趁大家做间操的时候我跑到学校人工湖后面厕所里去抽烟时,在通往厕所的那条小路上,我和若美不期而遇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若美,她很瘦,也很白,甚至白的有点不太正常。若美看见我望她,捂着嘴咯咯的笑了一下,快步的走开了。我至今都没弄明白,若美那一笑到底代表着什么。
日期:2008129 11:50:25
(十二)
公历1月16日是我一个叫乔军的同学的生日,他的生日我总是记得,因为就是那一天,命运曾经给我一个扭转乾坤的机会。但是很可惜,我没有抓住。
那天他生日我们喝过酒后,借着酒劲我们四五个同学去玩“大富翁”游戏。我清楚的记得当初我身上有170块钱,是我堂哥从家里给我带来的。大约玩了20块钱左右吧,突然我的游戏机上出现了一次大牌,迷迷忽忽的我还没看清,游戏大厅中的音响已经播放出豪迈异常且震耳欲聋的音乐了,电脑语音随即播出——“恭喜13号台中同花大顺”。我仔细看了一下我的游戏机屏幕,没错,就是我的,同花大顺:梅花10JQKA。看官,知道同花大顺的价值么?同花大顺=“李小花,我爱你!”=1000元人民币。我记得当初有点麻木。唯一比较清晰的思路是——这是一笔大钱,要赶快拿到这笔钱后离开。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和四五个兄弟退了分拿了钱后迅速离开了那家游戏厅,但我们并没有回去,而是转而去了另外一家。
我的运气依然没有消退,在那家游戏厅,我又赢了300多,我那几个兄弟也明显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纷纷加入到战斗中来。输干了,马上就跟我借钱,那一刻,我感觉我是天上的月亮,而跟我一起来的几个同学都是星星,他们必须把我捧着——我靠,众星捧月这句话原来就是这么来的呀。
那家游戏厅不通宵营业,12点,我们又转战到第三个游戏厅。在不停的奔波过程中,我的财务状况开始紊乱,他们有的向我借钱,有的又赢了一点向我还钱。在不停的借于还中,我的收益在不断地缩水。等到那天天亮的时候,我怀揣着剩下仅有的80块钱,和他们一起往学校走。路上,我开始统计我的财务状况了,结果除了一个同学承认我欠我200元外,其他的同学都说我已经反欠他们钱了。这真的让我感觉震惊和郁闷。农村来的孩子,真的太过于老实,我甚至不好意思向他们表示一下我的质疑,只是轻轻的“噢”了一下,就把所有的郁闷全部独自承担了。
回到寝室,我还在想,这是梦么?不是啊,硬硬的,挺挺的,真材实料的钞票曾经揣在我的口袋里啊,可怎么我只是不经意的眨了一下眼,他们就离我而去了。想了很久很久,我都一直理不出头绪来。
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说——睡吧。
那天中午起床后,我发现有人用异样的眼光开始看我了,甚至有债主来跟我要钱了。直到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问了我那句话,我才明白了个中的原因。他问我:“听说,昨晚你赢啦?”我笑笑,只是笑笑,没有任何回答。
后来的日子,我一直把那一晚当成一个梦,虽然它曾经实现过,但消逝的很快,甚至比做梦的时间还要短。人生啊,其实你只要记得一些简单的真理就能参透一切,比如老人们常说的“钱啊,只要不是正道上来的,来的多快,去的就有多快”。可那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生活依然顺着下坡路走着,虽然时常会有起伏,但总的趋势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是不断增加的债务和债权人。
日期:2008129 11:52:15
(十三)
我和若美的第二次长时间接触来自于一次校园的笔会,那次笔会没什么浩大的声势,甚至通知的方式都很原始——口头通知。记得是一个下午,我逃了两节课后回到教室上第三节课,几个男同学一看我回来,马上告诉我,刚才的课间,张若美和她所在的七班几个女生来找过我。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压根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第三节课刚上了一半,教室的门外就开始有人影在晃动,紧接着,若美的小脸在门缝中忽闪忽现,不停地向我的座位上张望。马上,任课的老师也发现了,走到了门外,好象和若美说了几句什么。回到教室后叫到我的名字说:“门外有人找”。几个经常和我一起玩的男生立刻哄了起来。搞得我整个一个大红脸出去见若美。
若美还是惯常的咯咯笑了一下,然后把开笔会的事情跟我说了一下,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等。最后是向我这个“萌芽杯”一等奖得主发出邀请,我记得当时回复给若美一句很官方的语言:“到时候看我时间安排再说吧”。
我还是决定去参加那个其实很无聊的笔会,不是因为若美,而是因为我听到笔会参加的另一个人——赵易,中共平山市委副书记的公子,另一个“萌芽杯”一等奖的得主。我很想通过这个机会会会他。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让原定只有一个指标的“一等奖”最后变成我们两个人平分。
那场笔会我很早就到场了,参会的人员大都是各年级文科班的学生,而我是学理科的。他们大多认识甚至熟悉。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搞的我很孤单,甚至还有点郁闷。要不是因为会议的地址选在和老师的办公室在同一个楼层,我甚至都想抽一支烟。
笔会快要开始的时候,若美才来,迅速的扫视了一下会场,找了一个紧邻我的位置坐下来。然后问我“没人吧,我能坐么?”我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很小的“嗯”字。
笔会开始不久,我才发现我根本不是这个会议的主角,甚至连配角都不是。主角是赵易,他是会议的支持人,发言、组织流程、串词等。然后是一个个获得二等,三等奖的学生朗读自己的代表作——先是一个公务员的女儿朗读自己的作品,然后是一个矿主的儿子的一篇充满炫耀的文章《父亲》给大家分享学习。最后,又是自由讨论。乘讨论的机会,若美又和我没话找话。她说:“哪天晚自习你有空,我想约你出来聊聊?我有好几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呢。”我当时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几分个中的含义。先是惊讶的“啊”,接着又是含糊“哦”。好在若美也没追问。让我得以平稳地度过了那一尴尬的时刻。
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去接若美话茬的意愿,那是因为,在我心里,景佳已经占据了全部。即使是和其它女孩多说几句话,我都觉得那是对圣洁爱情的一种玷污。
笔会就在我对若美发出那句“哦”字不久结束了。我在离座起身的时候,猛的明白,这不是一场笔会,这是一个骗局,是对穷人的侮辱!
日期:2008129 12:07:16
(十四)
然而对穷人的侮辱并没有结束,一天中午,学校大食堂里出现的一点小冲突,冲突双方的主角一方是食堂的大师傅,另一方是一个农村住校生。冲突的原因也很简单,打饭者说自己交给大师傅的是4两的饭票,大师傅却只给了2两饭;大师傅认为给的就是2两饭票,自然就打2两饭给他。不知道那个住校生说了一句什么,一下子把食堂的大师傅搞急了,他开始破口大骂“农村来的素质就是这么差,还想他妈的读大学,回家种地去吧!累死你!”当是时,食堂中至少有300个以上所谓“农村的”学生在吃饭(平山市本地的学生中午一般都回家吃饭)。没一个人说话,也没一个人敢去帮一下那个可能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同学。我当时也在场,听到大师傅骂出这句话后,我就没能再吃下一口饭,虽然在那段日子里,能吃上一顿饱饭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我还是没吃,我甚至把剩下的半盒米饭恨恨的倒在剩饭桶里,默默的走出了食堂。
我受伤了,真的受伤了。
只是不知道同为出身农村的食堂老板听了这句话会有什么感觉,或者是,老板早以把自己看做了城里人,与我们彻底划清了界限。
日期:2008129 12:10:05
(十五)
命运对我真好。我的仇恨在不久就得到了一次发泄。发泄的对象是一个来自邻近的县级市湖海市教育办主任的儿子,由于湖海市的没有省重点高中,这个望子成龙的父亲通过各种关系把他心爱的儿子搞到我们学校来借读。可这位公子哥行为太过于嚣张,竟然公然泡起我们一个兄弟的女朋友。在那个兄弟的强烈建议下,我们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公子哥住在我们学校马路对面的平山市委党校的宿舍里,那天下了晚自习,公子哥一如继往地吹着口哨走在回去的路上。刚走到党校门口,他的外套突然被人从后面掀起来蒙住了头,然后被人迅速的踹倒在围墙角下。接下来,是接近3分钟,超过20只脚的群殴。当时兄弟们也没给明确分工,人倒下去后我们就围起来猛踹,由于人太多,我甚至踹了第一脚后就再也没能找到机会上去踹第二脚。
本来我们约定整个过程谁也不许发声的,但发起这场战役的那个兄弟可能觉得还是不解气,最后还是违约说了一句“看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