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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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叫到我的名字说:“你把这边的几个机油泵再搬回去。”我照做了,把它们又一个个放回原来的位置。老板继续看,发现还是不满意,于是再搬,再不满意,再搬,还不满意……
我就这样一连搬了四个小时,筋疲力尽,但一言不发。其实我一直忍着一句话“你他妈的是不是耍我啊?你就不能先想好再让我搬!”
第三件事和贾姐以及老板都有关。那天我有点抽多了烟,晚上的时候喉咙痛得要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开始我听见隔壁贾姐的房间里老板在和她说话,挺大声的,好象和进货有关。后来他们好象就不说话了。再后来,我隐约的能听到一点很小的声音。这让我有了点好奇心,这两个家伙不会是在房间里干坏事吧。我马上就得到了证实——可能在他们最激烈的时候更换了一个更刺激的姿势,因为他们冲得墙很响很响。响声持续15秒后,我听见了老板长长的一句“啊——”的声音。随即出现的是贾姐的笑声,很清脆,也很淫荡。
我确定了,他们是在做爱。年近50的老板和我们20多岁的贾经理在做爱。
那晚因为贾姐的那阵笑声让我丧失了手淫的欲望,我在替贾姐着想——老板那么大岁数了你一个大姑娘和他做爱不恶心么?再说了,做爱是多神圣的事啊,你干嘛要笑呢?你他妈的也太不严肃了!
日期:2008129 18:46:30
(九十二)
我只在那家店里干了29天就辞职了,这个天数是我向贾姐提出不干了的时候她帮我算的。那天是老板要去省城的日子,而购买火车票这样跑腿的活自然义不容辞的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天下午我排了大半天的队结果到了售票窗口一问已经没有卧铺票了。这让我有点失望——老板交代的事没给办好,这不好回去向脾气很臭的老板交代啊。不过我这个担心只持续了1秒钟,因为立即有一个人拿着一张车票向我靠进来了。“兄弟,我这有卧铺,你要不要?”我大喜过望,要啊要啊,忙要掏钱给他。他很有经验,在我掏钱的时候很随口的说了一句,加50哦。这让我掏钱的动作停下来了,我靠,原来是票贩子啊。不过我又转念一想,50就50吧,自己贴。帮老板办妥事情,老板看重你比啥都重要。
当我欢欣鼓舞地把车票交到老板手中的时候,老板是这样表扬我的:“你傻啊,这中铺能坐么?拿回去换一张下铺!”就这一句话,委屈得我差点当场哭出来。
于是我又去火车站了,把这张车票退掉,然后再在票贩子手上买了一张票。连退票带给票贩子的钱,再加上中铺和下铺的差价,一个回合下来我自己贴了150块钱。而那时我的月薪还蛮高的,300块月。
当我再次把票交到老板手里的时候,老板也只跟我恶狠狠的问了一句。“那张中铺不是退的吧?”我怕了,真的怕了,我说:“不是,不是,我卖给别人了”。我靠,我那时那么老实,我他妈的卖给谁啊,我好意思跟别人张开这张嘴么?
那天晚上,送走了老板后我决定不干了,一是太气人了,二是这样干下去肯定要倒贴钱了。于是我第二天向贾姐提出辞职的时候,贾姐说出了那样的话:“你才干了29天,还不到一个月呢,没有工资!”我说:“我可以再干几天。” 贾姐当时说的话,很好,很强大——“可你已经说过今天就不干了呀,拉出来的屎还能吃回去呀。”
我当时就急了,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一句对她来说更好,更强大的话:“你个荡妇,你、你、你做爱还笑!”
……
那天的结局是这样的,贾姐哭着给老板打了电话。然后老板又叫另外一个男店员来接电话,然后又让贾姐接电话,反正是安排的好大一圈。我当时傻傻的站在外面等,还天真的以为老板在安排我工资的事情。不过过了一会,贾姐开始在里面指桑骂槐了,而且越骂越离谱。我忍了一下,又感觉好象没必要去忍,我就想冲进去教训一下她那小时候被她爸妈用尿布檫过的脏嘴。但我的行动刚刚露出点端倪,就被人制止了——制止我的人是店里的另外一个男员工,一个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本地人。这让我很是震惊也很是恼火。震惊的是,局势一下子变得对我很不利了。恼火的是,我以为在通河市交到的第一名兄弟关键时刻竟然反水了!我的心灵再次被冲动这个魔鬼所控制,我开始疯狂了——我把店铺后面厨房里的煤气罐拆了下来,搬到了办公室门口。我燃起一根香烟,一手按在煤气罐的阀门上。
这个场景让背叛我的那个男员工也感到恐怖了,他怕了,躲在了一边。而几个女员工已经发出了尖锐的“啊”的叫声。姓贾的女人也开始不再对我漫骂了,而是改口让我冷静,她来请示一下老板。
一分钟后,老板叫我接电话,然后对我进行了软硬兼施,硬的是——“你不要闹事,我不想毁你这个小伙子——我5分钟就能叫警察来把你拷起来!”软的是:“你等我下个月回来吧,等我回来这个钱一定给你。”我想了想,妥协了……
是的,我妥协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比妥协更好的办法。
日期:2008129 18:49:52
(九十三)
我从那家汽配店里搬出来了,住进了我姐夫的一个外地来通河市的亲戚晨哥那里。晨哥也刚来通河市三个月,但他会俄语,在外贸商场花2000块租赁了一个摊位。帮一些拥有仓库的大货主代卖一些外贸服装,赚点差价。那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就在和他一起在摊位上玩。
我慢慢开始羡慕起晨哥来了,因为我发现他干的这行很好——人不累,也不受气,虽然经常不开张,但只要偶尔开一单就能赚两三百,如果比较幸运,碰到比较傻的俄罗斯人,一单生意就几乎能把当月的租金赚回来了——我觉得我又找到成为平山市第一富豪的途径了。
于是那年4月中旬,我回了一躺家,把要自己租摊位做生意的想法跟父母说了一下。父母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同意了,并且给我带上了2000块钱让我重新来到了通河市。
不过我回到通河市的当天就感到我的这个决定真的是没考虑成熟——因为摊位不是随时都有的,必须有一家不做了才会有一家新的进来,而且也不光是我一个人想要那里的摊位。这让我远大的志向没法找到施展的舞台了。
真的,明了上述情况后的那几天我很是郁闷,我让晨哥帮我随时留心摊位的情况,而自己每天就在外面瞎逛散心。没想到这一逛,让我在通河市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通河市竟然还有“大富翁”游戏机!只不过,很隐蔽,躲藏在一个台球厅的包间里。这个发现让我吃惊的同时更让我惊喜。我像一个毒瘾犯了很久才找到毒品的人一样。一秒钟都没耽误就奋不顾身的玩起来。那一天我一口气输掉了1300元,幸好在最后一把比倍的时候,我幸运地拍出了一个5倍王。让我回本了700块。
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晨哥都已经睡着了,他迷糊的问我,去哪了?我说,看录象去了,才散场。晨哥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而我却没法睡着,我先是统计了一下财务——输了600块。这让我有点后悔,甚至有点恨自己,妈的,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啊,大富翁不能玩啊。不过我立刻又产生了另一个烦恼——怎么快速补齐这2000块钱呢?万一明天就有摊位出来我不是错过了大好的时机么?还差600块,上哪整去呢?马上5倍王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700块。对了,明天再去搞一把,凑足这2000块就再也不玩了。我绝对就不玩了。
那天,我就是这样重复对自己说了无数次谎话后才安心的睡着了。
日期:2008129 18:57:13
(九十四)
第二天我很勤奋的起了个大早。不过我的运气依然不是太好,赢赢输输的玩到晚上6点多。又输掉了500多。机器上也只剩下价值80多块钱的分数,我开始有点急躁了。急躁中,身边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非常不识趣地凑过来问我,“这玩意咋玩啊?”他语气很谦虚,甚至有谦卑的味道了。我看了看他说:“10块钱1000分,100块钱10000分。自己拿钱找老板上分去。”那个男人哦了一句后,继续很自卑的向我请教:“那赢了能退钱么?”我鄙夷的耻笑了他一下,然后告诉他一个真理“不能退钱谁玩这个啊?!”
那个男人在听完我这句话后,给我展示了一个我熟悉的画面,一个我在玫瑰江市就见到过的画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不过这次我看清楚这个本本上的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了——警察!我当场就被那阵金光闪呆了。
直到我被带下楼,直到我看到守在门口的另外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我才缓过神来,我意识清醒了——我被抓赌的警察抓了!
在派出所里,警察好心的送给了我一份礼物——手铐,那是一种冰凉的玩意,而且夹得人很痛。先是当初请教我大富翁怎么玩的那个人给我做笔录——其实跟媒体的独家专访也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程序——笔录完了后他说:“你看看,没问题吧”我还哪有心思看这个啊,我连瞟都没瞟一眼就说没问题,他说“那就签字,在这写,这儿,这儿。写上‘以上都是我说的’,然后签名”。等我办完了这些,他拿来一盒印泥,抓着我的手指头在那张纸上按来按去。然后,对着门外大喊,“小张啊,我这边好了”。然后我就像生产线上的商品一样进入到下一个生产程序。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个警察发出的“xiaozhang”这个音是不是应该写成——小张。因为按当时的情景来看,“小张”二字应该写为“嚣张”。因为我刚一进门他就指着一把椅子对我大声说,坐那边去。我一看,那边还真摆了一张奇怪的椅子——这椅子我还真的从来没见过,而且特别高档。由于还戴着手铐,我座到这个椅子上的时候还真的是很费了一些力气。不过小张挺好,手把手的教你,甚至还来掰了一下我的腿。然后他把我的手铐打开,把我的手穿进椅子前面的半圆形里,最后把整个面板一关,我整个人和四肢就都被牢牢的锁在椅子上了。这个时候,我头脑中才开始了一个想法——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凳”吧?我靠,我就是赌博啊,他们不会对赌徒也用刑吧?
那天小张问了我很多问题,有很多还是提示性的。他说:“你看你那B样,你犯过事啊你知不知道?”我说:“我还是学生啊,刚来通河市”。小张呵呵的笑了一下,一边玩弄着手中的警棍一边用说唱歌手的腔调说:“你还装,我一会儿就会让你知道地、我对付你们这种人是很有手段地。”说实话,这是我活到现在听过的最恐怖的说唱歌曲,因为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我这样想,还是当学生好啊,早知道就不退学混社会啦,社会好可怕,社会会打人!
小张看实在问不出我什么?也可能是看我那瑟瑟发抖的熊样实在不像犯过什么事的人。因此提议到我的住处搜查一下,不过出门前,他特意还是交代了另一名警察——“给他上个背拷。”
那一天,唯一让我在感到温暖一下的是在通往晨哥出租房的那条黑暗而且有点坑挖的小路上,一个警察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谁扶他一下子,上着背拷呢,别摔着。”说真话,我听到这话,当时鼻子就酸了。
在我指认了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