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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好受承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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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心爱的小人被他们给操弄成了这个样子後射出来的东西。
  柳宜生哭得不成样子,又阻止不了两个坏人的动作,他刚过了极致,敏感至极的小穴又怎麽堪他们的舌头如此舔弄,穴里绵绵地又开始抽了起来,不住分泌出了更多的骚水,让兄弟两个好好吸了个够,连应该疲软不堪的玉茎也又抬起了头……
  「小柳儿这里面是有泉眼麽,为何怎麽都吸不光?」麒庚吸得兴奋不已,他还没有用人形操过柳宜生,见他完全没有被干够的样子,直想提枪再来。
  「这骚货是想把我们吸干。你干穴吧,我来伺候伺候这射不够的小东西。」麒硕说着一口含住了颤颤巍巍勃起摇晃着的青芽,惹得柳宜生又大叫一声。
  作家的话:1。1w的肉……不容易》《
  
  
  (12鲜币)29。收拾残局
  
  这一晚三人都不知道颠鸾倒凤,被翻红浪了多少次,只知道小柳儿叫得嗓子都哑了,可怜的分身无论如何挑逗再也射不出来蜜精来,後穴和雌穴都被操弄的红肿不堪,被播种了一次又一次,两个小穴几乎含不住大量的精液,缓缓地又随着淫水吐出来不少,最後干脆地昏睡在两兄弟的怀抱中,彻底的不省人事。
  三个孩子在做他们人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甜蜜的事情,可怜的麒天佑却被柳慕言残忍地丢在路边不顾而去。事已至此,他总不可能去打扰孩子的洞房花烛,有家归不得的他心酸至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跟着柳慕言回家。
  心中万般委屈像滔滔河水汹涌而来,他也不知道哪里生来的狗胆,一脚踹开柳慕言的家门,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柳慕言今晚做了这样的事情又怎能安心入睡,此刻正坐在厅里读书,门被踹开还惊挑了下眉,一看来人是麒天佑,更觉得稀奇,莫不是受刺激受大发了,胆子也肥了敢来踹他的门?
  柳慕言美目只是望着麒天佑,等着他有什麽话要说,没想到什麽都没等到,麒天佑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气沈丹田,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柳慕言被这哭声吵的心烦意乱,看他昂扬七尺男儿之躯,竟如此不顾脸面,说哭就哭,哭的中气十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惨不忍睹,恨不得掌掴他到哭不出来。
  随手取了块也不知是抹桌子还是擦窗的布往嚎啕大哭的麒天佑嘴里塞去,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你看看你哪里还有点族长的样子,丢人现眼!」柳慕言恨铁不成钢,又狠踹他一脚。
  「呜呜……」嘴里塞着东西,想纵声大哭是不可能的了,麒天佑只能抽泣呜咽,像一头脆弱的巨兽。
  柳慕言脑门直跳,实在受不了他这模样,妥协道:「你不要哭了,我便让你言语。」
  麒天佑捣蒜一般点头,布被取走,算是可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了。
  「慕言……我也不是故意要哭的,可是看到你这麽对小柳儿,我就心疼的不得了。没人比我更懂被迫和不喜欢的人交配是什麽滋味了。你当年设计我也就罢了,现在连你亲生儿子都要设计,你好狠的心,小柳儿回头醒了生你气可如何是好。」他说着说着,似是想起了自己的悲惨往事,又想哭出来,被柳慕言眼刀一甩,抽抽嗒嗒地给生生憋了回去。
  「我狠心,我不狠心你的小儿子明日就离开村子,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回来了!」
  「为什麽?麒硕成婚,麒庚走什麽?」麒天佑被这消息给惊得连哭都忘了。
  「哼,枉你是当人家爹爹的,孩子的心事一概不知。」柳慕言冷哼一声,「麒庚与麒硕争小柳儿,上回大打出手,小柳儿婚前与我提过说麒庚想走。你来告诉我他这是为何要走?」
  麒天佑张着嘴不能言,就像个傻子似的。他确实对小儿子也爱慕小柳儿的事情一无所知,上回他们大打出手,他只以为是兄弟俩闹了小矛盾,没想到竟然是争风吃醋。
  「麒硕麒庚都是族里唯一的冰麒麟和火麒麟,我花了那麽久也才找到小柳儿一个可以为他们诞下後代的孩子,小柳儿如何能和他们都在一起那是最好不过的。再说,他们三个从小青梅竹马,感情上应该没有问题,只是麒庚那孩子开窍晚,被麒硕占了先机罢了。」
  「慕言,你这是不对的。孩子就算相互爱慕,你也得让他们自己选择,而不是强加干涉。」麒天佑当然知道柳慕言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被人下药,强迫交配无论如何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他重视孩子们的自由选择的权利,如果他们真的三个都愿意,要在一起,他也不会反对,现在被柳慕言设计,他就怎麽想怎麽不舒服。
  「自己选择?」柳慕言脸色更冷,「你所谓的自由选择就是罔顾自己身为族长的责任,只贪图自己的一时快活,成为千古罪人也在所不惜。」
  他这已经不是在就事论事,而是在翻旧帐了。
  「你不用说了,我的所作所为上无愧於天地,下无愧於我心。小柳儿真要怪罪我,不认我这个爹,我也没什麽好说的。我要就寝了,你愿意的话就在客厅里将就一夜,不愿意就滚。」
  看着柳慕言挺直着,像是故意显的自己十分有底气的背影,麒天佑心肝疼的颤,无奈地席地而坐,等着明天还不知会有如何的疾风骤雨。
  这一夜为了三个孩子操碎了心的族长大人自然是没有睡的,他眼巴巴的看着日头升起,又眼巴巴地往内室里狠狠地瞧,就盼着柳慕言早些起床,把孩子们放出来。
  他想了一晚上,现在三个孩子估摸着还没醒,他得提前跟两个臭小子打个招呼,帮着把慕言给小柳儿下药的事情给瞒过去。慕言虽说嘴上不觉得自己有错,一脸义正言辞,满不在乎的模样,但他知道小柳儿如果真的与他产生了嫌隙,责怪他,他一定也是不好受的,只不过他压抑惯了把所有的不好受都往肚子里吞罢了。
  眼下,麒硕和麒庚自然是最好的替罪羊人选,虽然这麽做对儿子们不太公平,但他们把人也吃了,甜头也尝了,稍微背个黑锅应该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吧?
  他後来仔细地考虑了一下,三个孩子真的能在一起确实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但慕言下决定之前怎麽就不跟自己商量一下,这麽独断专行,害得他现在也手忙脚乱,就怕小柳儿一个想不开,父子两个伤了感情。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妇儿,一个是自己的心头肉,他帮哪头都不对帮哪头都讨不了好。
  可怜的族长大人一夜之间不知白了多少根鬃毛,总算等到柳慕言出了卧室。他看着也不像睡好的样子,强打着精神,虽然看他的目光一样的有杀伤力。
  「你,去帮他们开门。」他扔出一把钥匙,仿佛这钥匙有多烫手似的。
  「是,我也这麽想,你就别去了,回头看到三个孩子尴尬。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的好。」柳慕言想来是心头别扭,他说的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真让他现在去面对孩子,他也不是那麽自然。他的决定正称麒天佑的意,他起身要走,像是想到了什麽,回头嘱咐道:「慕言你放心把这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再去睡一会,瞧你像没浇水的花儿一样,都不漂亮了。」
  等待他的是飞过来的茶杯。麒天佑抱着头飞也似的逃跑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轻咳了一下,麒硕和麒庚耳力好,立刻就醒过来,把还在昏睡中的柳宜生用被子包好,互相望了一眼,穿好衣服去看看他们的爹有什麽话要说。
  
  (12鲜币)30。绝不原谅
  
  柳宜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不像自己的了,而且奇怪的是下身有些涨疼,好像被什麽巨大的东西捅过似的,似乎还有点让人不习惯的异物感。
  身体很清爽,脑袋却很糊涂。他最後的记忆停留在给麒庚敬茶的画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什麽一无所知,只觉得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而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子还一阵阵的难受。
  「小柳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麒庚眼明手快,箭一样蹿到床边拉住他的手。
  「发生了什麽事情?麒庚你为什麽在这里?」开口说话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成这样,像曾经叫破了嗓子一般。
  「我……」麒庚看着他懵懂探究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混乱的情况。
  「先别忙着说话,小柳儿是小懒虫,睡到午时才起来,先去洗漱吃些东西再说吧。」麒硕试图把气氛弄得轻松点,一边把柳宜生扶起。
  这一扶,被子滑落了下来露出他被咬的斑驳不堪,满身都是吻痕的白皙身体。甚至连粉嫩的乳首都有比往常肿上不少,红红的,好不可怜。
  「唔……」柳宜生不自觉呻吟一声,从躺姿变成半躺,腰僵硬的像是石头,一动疼的钻心。
  再看兄弟两人看着自己身子的眼光,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他的身子怎麽变成了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这是受过什麽样的酷刑才可能造成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全是红红的痕迹?
  「难受?是我们不好,昨夜太激动了没控制好力道,让你如此不舒服。」麒庚心疼不已,内疚道。
  「昨夜你们都做了什麽了?为什麽我觉得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说!」柳宜生被这种一无所知的茫然感弄得烦躁,偏偏兄弟俩还像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让他怎麽能不刨根问底。
  「小柳儿,我们说了你不要生气,昨夜我和麒庚,与你一起洞房了。」麒硕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为了三个人日後还能长久在一起,早晚都是要告诉柳宜生真相的。
  柳宜生脸色瞬间煞白,心停跳一拍。巨大的羞耻和惊讶让他颤着唇什麽话都说不出来,浑身血液翻江倒海,一瞬间又全往头部冲去,整个小脸红得像熟了的虾子。
  什麽叫与他一起洞房了?他知道自己与麒硕成亲了,也知道成亲之後是要洞房的。可是为什麽会和麒庚一起?而且是在他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就已经和他发生那种配偶之间才可以发生的亲密关系了?
  「小柳儿你别这样,我和麒硕一样,喜欢你喜欢的发疯了。」麒庚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细细地蹭着,感受他传来的体温,心里疼的直骂爹,这黑锅真不是人背的。
  「我忍不住自己对你的欲念,本来我是想等你们成亲後,就离开村子,以後再也不见你说不定就会断了念想……可是……可是昨夜我没忍住占了你的身子,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不要不理我们,好不好。」见柳宜生还是怒红着脸,双眼无神也不说话,麒庚忙着表白,边朝麒硕使眼色。
  「小柳儿,昨夜我们确实都失控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试着接受我们两个好不好?就当昨夜是我们三人的成亲,以後我和麒庚一起疼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永远不同你分开。」麒硕温柔地把柳宜生身上落下的被子再拉上,搂着他温柔道。
  「滚。」柳宜生听了半宿,终於吐出来一个字,却是让兄弟俩脸色难看的字眼。
  听到这份上,他是单纯,却也不是傻,知道这是自己这是昨夜被他们两个给欺负了。原本的洞房花烛,却是和从小玩到大的两人同时交配了。
  这种被强加的,醒来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无力感让柳宜生深深地觉得羞愤不堪。身体的不舒适完全转化成了对两人的怨恨,恨不得现在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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