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侍妾很倾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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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颜蔻色气结,又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为之扼腕。
“娘娘若要出去,找王爷要他的腰牌即可,那物件王爷一般是不肯离身的。”陈良说,眼睛还是笑着的,却又仿佛暗示着什么一样地眨了一下。
“那是什么样的一块令牌啊?”颜蔻色小心翼翼地问。
“王爷的腰牌是先皇所赐,由上好的金银和暖玉制成,上有咱家瑞王爷的名号,整个凌狐国乃至周边,都找不出第二块了。”陈良说,心知这个妃子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去找凌霄寒要腰牌的,今日她能够对着护卫使出美人计,明日就该跑去凌霄寒的养心斋去行窃了。
这样的女子……倒真是有趣的紧。陈良摸摸下巴想,他倒想见识一下这位娘娘的本事。被传得满城风雨的颜王妃居然是个这样的人物,还真是让他意外之极。
“我懂了。”颜蔻色说,语气低低的。真的要去凌霄寒那里得到腰牌又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呢?手谕?更是想都休想了!
自己有什么借口找他要呢?说想哥哥了?欧阳怀远只是个半路哥哥不说,又一日跑瑞王府八趟,自己何想之有呢?去宰相的府邸省亲?可是宰相府她也不过是认识欧阳怀远罢了!别的借口呢?自己又能编造出什么来呢?
“娘娘,瑞王爷生性风雅,喜爱饮酒作诗,娘娘今晚带一壶好酒过去,跟王爷好好地畅谈一番,腰牌自然也就有了。”陈良本是怀着恶趣味要看她如何是好的,看颜蔻色的神色心又不忍了,只好指点迷津。
饮酒畅谈?颜蔻色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跟凌霄寒有什么值得一起喝酒的事情?又有什么需要畅谈呢?!把他灌醉偷来腰牌还差不多!灌醉……偷来……颜蔻色想着,忽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冒险是一定的了,不过,所谓不成功便成仁也不过是如此了。自己冒一次险,若成功,从此和瑞王府再无瓜葛,出去安心生产,过好平民百姓的日子;若失败,也不过是再次被他关押在柴房的黑暗中,或者……干脆恼羞成怒斩首示众……不如就索性一试吧!
颜蔻色心说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就别过一个护卫一个教头回冷月阁去了。
“杨勇,你真当这样的人物是看上你了?”陈良盯着颜蔻色的背影怔仲着,忍不住对自己的部下叹息说哦。
☆、五十二,王爷,我实在是有苦难言
是日,颜蔻色一早醒来只觉得腹中疼痛难耐,顺手拿了秀榻上的枕头抵在痛处,却依然是疼白了脸色。
“紫鸢,”她唤人,候在外室的小丫头应声赶来。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紫鸢见势头不对,也是吃了一惊。
“我只觉得腹内胀痛,你去帮我把王爷请来,可好?”
“娘娘别急,紫鸢马上去给你请太医!”紫鸢看到主子脸色煞白的模样,知道耽搁不得,就要跑出去。
“不,紫鸢,去告诉王爷,王爷自会带太医过来。”她这个丫鬟千般好,只是脑子死了点儿。人小,又太单纯,一句话没嘱咐到都办不成事。颜蔻色摸准了她的性格,才故意多说了这么一句。
“好,娘娘,你坚持一下!”紫鸢担心主子的安危,便急急地去了。
腹痛是假,想逃是真,颜蔻色的黄白脸色当然不是真的,而是他一手化上去的。颜蔻色虽然平日里衣着朴素,却无论怎样也是个漂漂亮亮的女人,她的化妆技巧不高,要瞒过这些老古人还是游刃有余的。
凌霄寒这边得到颜蔻色生病的消息,知道她身怀有孕,倒也不敢怠慢。马上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赶到了冷月阁来。“本王只是在担心她肚子里的小郡主,”凌霄寒心里说,却丝毫不敢耽搁脚下的行程。
因此,凌霄寒赶到时,颜蔻色正用一副极其煎熬的姿态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白如纸。
“你这是……”偏偏凌霄寒也是个性情极为别扭的人,他见颜蔻色这副病若西子胜三分的模样,只觉得心疼得紧,那句“颜妃娘娘还真是身娇体贵”楞生生地被堵在了喉间,吞不下又吐不得。不忍再嘲讽她,安慰关怀的话却又是无论怎样都说不来的。
“王爷……”颜蔻色见样学样,欲语还休的姿态学了个十足十。
“紫鸢,你家主子都病成了这样,就不知道请个太医来么?”凌霄寒舍不得说颜蔻色,便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小丫鬟。看来,也真得该为她换个机灵点儿的丫头了,眼看着一开始的肚子都要藏不住了,不换个伶俐人伺候着,他还真是放心不下。
“奴婢该死!”小丫头连忙跪下,胆战心惊。
“请王爷切勿责怪紫鸢,是臣妾深知自己的病症,不要她去请大夫的。”颜蔻色连忙为紫鸢洗白道。
所以说,她想把紫鸢托付给哥哥的想法是明智的,长期待在瑞王府,难保哪天这个面瘫王爷心情欠佳就把她家法处置了。颜蔻色心里碎碎念道。可她不承认凌霄寒只是个面冷之人,人却是个好人。
“哦?”凌霄寒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地不像话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病症?既然知道,为何不好生照顾自己?问起来,她居然还总是振振有词!真是自以为是呢,若不是看在……看在她为自己怀有小郡主有功的份上,自己是非要罚她不可!
“紫鸢,凰妃娘娘送我的凝香丸已经所剩无几了,你去帮我再讨几颗过来可好?”凰妃是凌潋滟的封号,颜蔻色猜是虚凰假凤之意,不知是否属实。彼时凌潋滟就是假托凝香丸的名义支开了丫鬟红玉,今日她就有样学样,来支开紫鸢了。
“是!”紫鸢虽然担心自家主子,却更怕眼里终日藏着万年飞雪的瑞王爷,她应了一声,忙不迭地奔跑出去,逃也似的慌张。
“你倒是护她!”凌霄寒用鼻子哼了一声说,这个女人既善于自保又为人友善,对谁都是袒护有加,除了自己。对于凌霄寒,她是恭敬而客气的,没有多余的感情也没有袒护。该死!凌霄寒握紧了拳。
“贸然请王爷过来,的确有些失礼,不过,臣妾的身孕已经瞒不住了,还望王爷施以援手!”颜蔻色并不回答凌霄寒的话,而是“强忍剧痛”从绣塌上爬下来,跪到了凌霄寒的面前。
凌霄寒吃了一惊,却又觉得颜蔻色的表现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她怀孕至今也有五个多月了,纵使身着宽袍大袖也眼见着瞒不住了,整个瑞王府里,唯一一个不会伤害腹中骨肉的就是他凌霄寒了,她求助自己,也不为怪。
“怎么,瞒不住了?”凌霄寒为她坦诚交代而高兴,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
“王爷,臣妾隐瞒怀孕之事亦是有苦难言,望王爷见谅!”
“有苦难言?本王倒要听听,你在瑞王府受了什么苦,又怎样难言了!”凌霄寒心疼在地上跪着的颜蔻色,那么冷硬的地面,她的衣衫又太过单薄,真的受得住么?心里抽痛着,却别扭地不让她起来,一句软话也不肯说。
跪在地上的颜蔻色小脸儿的颜色并未缓和,她看着端坐在
面前的凌霄寒,竟不期然地垂下泪来。这眼泪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也说不上来许多,只觉得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了,莫名地有些伤感。她也是动过心的呢。
凌霄寒看着她的泪眼,怔仲了一下。这么委屈吗?跟自己在一起让这个小人儿这么伤感吗?她一直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这样的情景,也只有被自己关到柴房的时候有过呢。这个女人……真的让他乱了阵脚!
☆、五十三,我只问你一句话
“王爷,臣妾并非有意隐瞒怀孕之实。实在是……一来,臣妾虽然名义上是欧阳宰相的妹妹,却毕竟是个无父母兄弟庇护的苦命之人,实在是太过珍视腹中的孩子;二来,王府内妃子众多,却无一人受孕,虽说姐妹相处融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蔻色一直不喜于王爷,实在不知受孕之事是祸是福……所以……”颜蔻色是美人儿,流起泪来也是不丑的,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凝于睫,将落未落的样子煞是诱人。
凌霄寒气结,也不顾颜蔻色五个多月的身孕,一把便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居然说“蔻色一直不喜于王爷”!不喜于王爷!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什么呢?!对别人,自己何曾用过这样的心思?!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自作聪明地说什么“蔻色一直不喜于王爷”!凌霄寒只觉得气血上涌,其余的话全都听不进去了。
想他凌霄寒再怎么不济也是一国的王爷,还是嫡出,自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要进他的瑞王府,为了得到他的恩宠,更是机关算尽也在所不惜。而他,又对谁这样的费尽心思、小心翼翼过!
“不要……”颜蔻色习惯性地发着抖,未及说完,已经落入了凌霄寒的怀抱里。她奋力地挣扎着,却无论怎样也拗不过身后强壮的臂膀。“王爷,我在说正事儿,我……”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事,”凌霄寒说着,便强硬地把唇堵住她的,要颜蔻色把辩解的话吃回肚里。
颜蔻色心里恼他,便挣扎地越发卖力了。“放开我~”她含糊地喊,便用舌头抵制凌霄寒的侵入。凌霄寒哪里听得进去呢,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舌头也惩罚似的生硬地撬开了颜蔻色的牙关,长驱直入。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颜蔻色心里一急,就要下口咬人,却被心里的尚存的理智控制了。不能反抗,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不论如何,过了今天,这一切就再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不明白凌霄寒对她的态度,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总是想要她呢?若喜欢,又怎么舍得这般的嘲讽和羞辱?
第一夜和凌霄寒寿宴的那一夜时,凌霄寒那么激烈地进入她,所用的姿势都是她做为一个生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都难以启齿的。后来的颜蔻色想,对别人他大概不会这样吧?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对自己会有凌虐或者践踏的欲望,所以不愿她离开,却又别扭着,不肯对她好。这大概就是真相了吧。若是没有那匹叫思秦的战马,她跟凌霄寒,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两人啊。
颜蔻色由原来的抗拒转为了温柔的回应,二十一世纪里不是还有人在说“生活就像被QJ,如果不能反抗就请好好享受”的说法吗?要离开的她是真的不愿意因此而吃亏了。何况,被这样一个英俊霸气的男人吻真的不坏,那样恩威并施的感觉,那样由几近粗暴转为绕指柔的过程,让她着迷,让她沉溺。
不过是一个时间稍稍嫌长了些的吻,两人前些日子的感觉又再次涌上心来,凝视对方时,便都有了些温柔的情谊。凌霄寒还是那样霸道地拥着颜蔻色,不肯把她放下地去,他把她的背脊贴近自己的胸膛,让心脏的跳动声传递过去,让怀里的人儿变的滚烫。
“王爷……”颜蔻色几次想要开口,却都被凌霄寒轻轻地吻住了小嘴儿。可是她有话要问,再不问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怎么这么烦,蔻儿就喜欢做些焚琴煮鹤的事,好好的情调就这么破坏了。”凌霄寒说,并不恼。
“我有话要说。”
“……”吻上去,很含糊地:“我可曾不让你开口?”
“我……”剩下的话再次被堵在口中,“额……你有……”
颜蔻色那两瓣粉粉的唇早已经被凌霄寒当做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去品尝、宠爱,他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