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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部分

代嫁:我本倾城-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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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令李再德一怔,也令明佑看到了一点希望。
    “可,那些害受者现在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啊……”
    “没关系,家父已派军营里的兄弟们出去找,而且已经找到,她们已经在来的路上!”
    被强抢的姑娘们都让明佑藏到了一处小院,那色坯不敢在县令的西园肆意胡来,特意在外头包了一间小院,关着那帮子少女,打算哪天回去原城,就一并带回去。
    李再德脸色一白,心下明白今天这事,只怕会越闹越大了。
    明佑一抹脸,心头生着一种天要塌的可怕感觉。
    **
    一会儿后,一行被害女子被引到了公堂上,引她们上来的是吕良。
    姑娘们这些日子受尽了非人的虐待,这番儿,看到自己的亲人们全聚集在公堂上,一个个抱头痛哭,互诉别情,一时,堂上是一片哗哗悲恸的哭声,可令听者落泪。
    待哭够了,瞧见那衣冠禽兽畏畏缩缩的跪在那里,几个胆大的女子,怒不可遏的冲了过去:
    “姐妹们,这畜生终于落网了,打他,打死他!”
    一个个粉拳死命死命的落下,明佑抱着头嗷嗷大叫,惨叫声再度惊天动地的拉响起来。
    李再德看着嘴角直抽,心下却大叫痛快,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就该这样痛扁;可又头疼,这案子难结啊!
    **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燕六,忽然再度跳了出来,单膝跪地:
    “李大人,明佑强抢民女一事,铁证如山,毋庸置疑。接下来,该还我二女婿陆闻的清白。大人,陆闻是冤枉的,请大人重审此案。”
    公堂上诸个衙役也跟着跪了下来请命:
    “请大人重审此案,陆捕快为人光明磊落,断断不可能干那卑鄙之事,况燕家二娘生的那般秀美,比那个什么什么楚氏漂亮多了,陆捕快怎会生了那邪念!”
    堂外得过陆捕快恩情的也纷纷跪地,手指戳着那明佑,忿忿而叫:
    “此事必是恶人在作怪,一定要还陆捕快一个清白!”
    可以看得出,这陆捕快,相当有人缘。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燕家在此,相当得人心。
    李再德苦哈着脸,情势所逼,只能再审。
    当下,他令人将陆闻、叶彪带上公堂,陆家四个兄弟也一并跟了过来。
    一会儿后,一行所谓的“犯人”鱼贯而入。
    燕熙看得清楚,六个高头大马的男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身上尽是鞭伤刑伤,俊美的脸孔顿时黑沉下来。
    接下来,李再德又传讯楚氏小红。
    这楚氏一到公堂,看到被打的说不出话的明佑,早已下破胆,急急忙忙把前因后果全供了出来:
    “此事与小红无关。所有种种皆是明府台让人干的,人也是他杀的!
    “事情是这样的:他说他看中贱妾了,要贱妾跟他去享受荣华富贵,楚二回来了,正好看到我们在床上,一时起了争执,明府台令便把他杀了。
    “后来陆捕快来查案,府台令故意让人打昏了他,叫妾诬赖上他,说什么到时会分与我一份好处。”
    三两句,就把自己与明佑的奸情披露了出来。
    贼喊抓贼,案子说起来就是这么间单。
    如果这明佑,能在事后,把这小红灭口,那么这事,查也是死无对证,想要从明佑嘴里探知真相,那总归是要花点功夫的。
    如果这明佑,不是那么***薰心,不是惦记了燕家的老九,没有嫁祸陆闻,没有自作聪明的想借这件事把燕家人拉下水;如果他把这件嫁祸给其他阿猫阿狗,也许这个案子就那么不了了之了——替死鬼会偿了命,而他呢,还能继续做他的大官。
    可他运气太差了。
    招惹了一个刚刚重生的煞星。
    这煞星怎是他一个小角色可以啃得动的?
    **
    当罪名确定,俊美无俦的燕家小九高声问公堂外密密麻麻观审的百姓:
    “奸淫者,终身为奴,杀人者,必须偿命,刻意陷害朝廷命官者,罪加一等,乡亲们,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百姓愤怒,遥指,恨不能喝其血,吃其肉,异口同声的叫:
    “杀了他,杀了他!”
    明佑一脸死灰的跪在地上,心乱如麻,犹在想逃逸的法子。
    “杀了他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燕熙一本正经的反问。
    明佑黑脸,这个人的心,比他还黑?他怎么会以为这是傻子?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
    “那该如何?”
    有个老汉问。
    对这个俊美的男子,相当相当的有好感——这少年,看向他们这些贫苦百姓的时候,眼神是亲切,看向那恶贼时的,眼神是冷漠的。虽然不知这人是谁,但他亲切阳光的笑容,倾倒了所有人。
    “脱光了游街,谁受过他欺负的,都可以踢上一脚以示泄愤,然后,再把他砍了——父老乡亲们以为如何?”
    燕熙笑的灿烂无比,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可这话,足令明佑恨不能立即撞墙死了。从小到大,他娇生惯养,金贵的不得了,哪受过这种苦,这种屈?
    “好好好好,这种人,就该好好贱踏一番的!”
    “对对对对,只有这样,那些被欺压过的人,才会解气。”
    百姓们尽数应和。
    燕熙听得心情大好,笑的越发的神采飞舞,指着吕从,叫了一声: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吕从吕良,扒了这厮的衣裳,拿个铁链锁着,当溜狗一般往外头去溜一圈……”
    “是!”
    吕从立即撸起袖管,用手上的刀子,噌噌噌将这禽兽的衣裳斩了一个精光,直惹得那家伙一阵尖叫惨叫。
    哦,不对,为了不污染姑娘们纯净的心灵,还是给他保留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叉,但整个肥敦敦的身子全露了出来。
    啧啧啧,这样一身肉,要刮多少民脂民膏才养得成啊!
    燕熙素来就对这种败类深痛恶绝的,嫌恶的盯了一眼后,对燕家的几个儿郎说:
    “二姐夫,三姐夫,五哥,六哥,七哥,八哥,由你们开头,他怎么欺负咱的,咱就怎么欺负回去!”
    二姐夫陆闻和三姐夫叶彪,怔怔的看着:他们的九舅子不一样了啊——说话头头是道,发话这么有气势,哪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傻子,分明像一个久居人上,惯号发司令的权者。
    燕天一直以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弟,那神气,太耀眼了,可这张狂的样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燕地则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九弟啊九弟,你真给哥哥我长脸!
    燕玄诧异极了,他家的小弟,太有才了,嘴上则直应和:“这种人,的确不能容他痛痛快快的死去……我来我来,一定好好赏他一顿!”
    燕黄嘿嘿直笑,抢在前面,一边摸着自己身上被他毒打过的伤,嘴里直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一边走去,几个巴掌狠狠就甩了过去,啪啪啪,打的某人双耳嗡嗡作响。
    打完了,回头招呼自己家兄弟:
    “五哥,这人抽过你,过来抽回来,一定要抽个本;六哥,他在牢里踢过你几脚,你也过来踢回去;还有七哥,他伤了你的肩,咱一定要让他见血——***,凭什么,他姓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日,我们兄弟几个就让这厮牢牢记住一件事:老百姓也是人,不是你随承便便,说欺负就能欺负的,我们燕家的人,也更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
    如此一号召,四周一窝蜂的人全涌了过去,嘴里直喊打直喊杀的。
    所以说,一个人,平时孽不能太多,要不然,死起来,一定很悲摧。
    那么多人啊,就算每人一口口不都可以把人淹死了,更何况你一拳我一脚,实实在在的全打在肉。
    公堂上一阵混乱,燕熙笑的风清云淡,看着那个惹人反胃的人渣被众人打的青一片紫一片,杀猪似的惨叫不绝于耳。
    那李再德脸骇白着,想劝无从动啊,连县衙内的捕快也起轰动了粗,他根本就没有可以支使的手下了。
    等打的差不多了,吕从往那人渣身上套上一根铁链,吆喝一声:
    “走,溜狗去了!”
    百姓们欢呼围着,紧跟其后,一边编着曲儿直骂,燕家四兄弟也跟了过去。
    燕熙倚着墙头,看着他们走远,弯着漂亮的嘴唇,笑的格外顽劣,感觉却是无比的酐畅,似乎找回了小时候在水县恶整贪官的感觉来了。
    燕六呢,睁一眼闭一眼,由着儿子们闹,只是急坏了李再德,直在原地打转:
    “这么做,不妥当啊不妥当!”
    没人理会他:“他是明家的人啊!”
    燕熙在心头冷笑:“本公子整的就是他明家的后人,你能拿我怎滴?”
    **一圈街道游完,重新折回公堂,县令大人急急忙忙上去打查看的,那位赤身***满身伤的明府台就只剩下半口气了。
    “现在该怎么办?真要杀吗?”
    他忧心的瞅着:“官大一级压死人,本县令,既没有尚方宝剑,也没有特权,实在没有必那权力斩了明佑……要不,本县令将他往上头送了去?由知府作……”
    话还没有说完,县令脸色一白,明佑发出最后一记惨叫,很爽快的死在了燕地手中那柄长枪里:
    “报什么报,这种人死有余辜。”
    燕地手脚很利落,噌刺进去,再噌拔出来,血飞如注,溅的地面上都是一片血淋淋。
    众目睽睽之下,但见那明佑白眼翻了几翻,噙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挺挺倒到了地上,浑身乱抽搐,半晌后就不动了。
    县令急了啊,忙跑来摸气,没气了,死了!
    “这要如何是好,这要如何是好?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行了私刑?”
    跟着回公堂的百姓也惊了一下,但紧跟着,却爆出一阵喝采:
    “杀的好,杀的好!”
    县令哭,一摊手,双手直哆嗦,满口丧气的道:
    “本官也知道此人罪无可恕,可未曾通报,就斩朝中特派朝臣,本官没法交差啊!乡亲们,你们要本官怎么上禀啊……”
    百姓们,你望我,我望你,忽然间都愁了起来——明家的人,的确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杀的,现在这事真不好收拾了。
    不知怎的,所有人的目光,竟纷纷投向了燕熙,大家似乎都认为这位爷,可以摆平这事。
    **
    燕熙一直旁观站边上,这番,看事情闹的差不多了,温温的笑着,缓缓的走过来,拍拍手,撒谎不打草稿的叫喝起来:
    “大家不必惊慌,诸杀原城府台令,是燕六千夫长得皇上密令进行的,那是奉命办皇差。如今,犯人已伏法,大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记住了,皇上是英明的,只不过,皇上也有无奈,皇上没长千里眼,没看到明家这些人渣散落在各地,在仗势欺人,但,皇上只要知道了,就一定会把他们彻底铲除。所以,我们要很坚决的拥护皇上。”
    这么一“解释”,百姓们激动啊,原来燕千夫长得了皇上如此重用!
    其实,有些人还是觉得不解的:要是燕千夫长当受命于当今皇上,陆闻怎么就被人冤进了牢里?四大金刚怎么满身是伤!
    有几人读过书的认为:“这是苦肉计!”
    懵懵懂懂的百姓恍然大怒,跟着瞎赞:“这苦肉计,施的真好!”
    其实呢,好个屁!
    可这伙人说不清道不明这当中有什么不妥当,只晓道这事已经平息,大家可以安安稳稳的回家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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