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倾城-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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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要紧的是灵珠身上小有破损之痕,当日西秦帝得回灵珠时,龙少主曾看到珠壁之上有此痕迹。为这痕迹,龙奕当时还在西秦朝会抱怨过。西秦朝臣都知道破痕一事。断不能造假。
如今事发,龙少主又请来珠石神匠,经过鉴定,得出的结论是:此石为西秦中所特有的极为罕见的青玦玉,开采所得,只为皇室所用。并且已绝迹上百年。
龙少主听罢,勃然而怒,当下,二话没说,毫无任何预兆,点兵压近西塘关,向新帝拓跋弘发出告书:
“交出白虎灵珠,还可修两国之好,要不然,龙域国将以武力来解决!”
白虎灵珠于龙域而言,那是国之祥瑞的象征,失之于西秦,臣子不肯罢休,百姓也不肯罢休,西秦国若不给一个交代,那么这场战事,避无可避!
消息传来,已是五月初五,边关忽生骤变,两国的关系岌岌可危,这种情况下,若再自顾自的大婚,天下必定哗然,百姓必然生怨。
于是大婚一事,只能暂时作罢。
消息传来,金凌拍手称快。
“拓跋弘,你想安安稳稳的做皇帝,想的别太美。”
与此同时,金凌又在困惑:
这白虎灵珠若是假的,那真的呢?
想当初,毓王府上发现失窃的灵珠,全是九无擎一手精心策划的。由此可见,真正的灵珠,应该是被他偷换了。
那他偷换灵珠想做什么?
想来想去,就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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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珠呢?”
天牢,一阵阵低咳很有规律的抽拉着,声音极度虚弱,那是生命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天盘一案,是你所为。朕知道。朕且问你,你把灵珠藏哪里去了?原来那一次,你不仅想除掉我,还想借机偷盗灵珠。你的心思真是深的可怕。”
如今,龙域一族已经发难,不难想像,在不久的将来,东荻和云国誓必也会发现灵珠有问题——他以为九无擎若真盗换了白虎珠,那么其他两珠也必然遭了殃。到时三国同时发难,这世上还哪有西秦国的存在。
所幸现在,东荻和云国都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传来。
当务之急,自然是尽快将这件事消停了,最好能找出灵珠。如果找不出灵珠,至少要找出证据证明龙域师出无理,灵珠的真与假,与西秦无关。
九无擎闭眼,睡在矮榻上,整个脸型轮廓都已塌陷,脸孔上没有戴面具,丑陋的伤疤清楚的呈现在空气里,身上是一件满是沾满血渍的白衣,邋遢的不得了,一片死气沉沉。
听到问话,他扯扯干裂如老树皮的嘴唇,干哑的轻咳不停的冒出几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把灵玉交出来,朕让你见她!”
“见她?不必了!”
九无擎回绝了,睁开眼,眼里是绝望的神色。
母亲已死,自己也是在拖时间而已,凭着现在这副鬼样,见了只会徒增她的伤感罢了。
“九无擎……”
“我累了……要是不想赐死我,就走开,别来碍我睡觉!”
他又闭眼,语气甚为疲惫,玲珑九月一死,他似乎也生了求死之念。
不,他是知道自己来日有限,已懒的去努力。
“你想陷万民于水生火热当中吗?你忍心吗?”
他死是他的事,百姓何其无辜。
九无擎扯皮一笑,阖着剑目,哑着声音说:
“万民是你拓跋的万民,与我九无擎何关?而且是生是死,都是命中注定的。”
尽是一副认命的语气。
“你连那丫头的小命都不顾了吗?”
宋黎跟在身后,插~进一句:“要是不把灵珠拿出来,下一个死的便是她!”
这威胁很有用,九无擎立即睁开了眼,一边爬坐起来,一边咳着,而后无力的倚在满是青苔痕迹的墙头上。
他们原以为他会求饶,谁知竟吐出一句气死人偿命的话:
“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不仅会激怒龙奕,凤烈也不会善罢甘休。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那是蠢材才会做的事。你们若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大可以放手去逼死她……”
**
两天之后。
龙少主带着一千龙卫进鍄京,是来谈判的。
龙奕和拓跋弘,一个作为少主,一个作为帝主,这是第一次正式会晤。
会晤的地点是三里亭,会晤主题是:是和平共处,还是兵戎相见?
人家龙少主说了:“我也不想打仗,烽烟一起,悲惨的是黎民百姓,但是灵珠关系重大,若不能寻回来,本少主无颜见龙域的臣民。所以,灵珠一事,你们西秦国必须给我们一个合适的交代。”
拓跋弘辩回去说:“事情隔了这么久,龙少主突然中冒出来说灵珠是假的?把这一个天大的罪名套到我西秦国头上,以兵压人,有点欺人太甚。”这种嫌疑的确很重。
可人家龙少主早把词想好了,说:
“这个本少主不管。本少主只知道护珠嬷嬷断不可能撒谎盗珠。千余年来,护珠嬷嬷家世代相承,应天命以护灵珠,若生异心,必遭天遣:族毁人亡,断子绝孙。最最重要的是:珠有灵性:护则佑,反之必诛。这是千年遗训,无人敢违逆。拓跋兄,在这种情况下,本少主有必要乱造谣言来生乱吗?灵珠遗落,与国而言,是不吉之相,是折损国运的大事。本少主虽不拘小节,江湖气甚重,但关乎黎民,关系国之运道的事,却断断不会马虎大意的。灵珠被调包一事,必须细查!当初是毓王殿下盗走的,就从毓王这一环给本少主查起,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当然,本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可以给你们足够的时候去查,条件是……”
*
条件是什么?
慕倾城没有往下说去。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事,当然是东方珂说与她知道的。
慕倾城和舅父谈完话回来后就开始发呆。
金凌看着纳闷便问她怀了什么心事?
她这才把外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只是说到这里时就停下了。
金凌看到慕倾城的脸色有点难看。
“说下去啊,到底什么条件?”
慕倾城咬着红润的唇,低头扭着手上的绢帕,神情落寞的说道:
“龙少主说:慕倾城是未来皇后,他是肖想不得了。听说慕倾云生也是天姿绝色。他想要她。这事,皇上也已经准了,但是,舅父与我说,到时,进宫做皇后的还是你,嫁去龙域的则是我!凌儿,两后天,帝后将举行大礼,同一日,慕倾云也会出阁……我们,要分开了……”
初九那天,她们将各自去嫁自己不喜欢的人,去做一枚被人掌控在手上的棋子。
*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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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9…3 0:40:34 本章字数:7492
金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低头,怀中的小怪玩够后本在闭目养神,听得这话,忽“噌”的就睁亮了眸子,同时还露出了几丝嫌弃之色。
这小东西不住的打量眼前这位生的和凌美人一模一样的姑娘,心里想:
敢耍我家老大?小心我咬死你。啧,就你这文文静静的小样儿,怎么镇得住我家老大——可恶啊可恶,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鬼皇帝,长的是什么坏心眼啊?
为了表示愤怒,它同时低低“嗷呜”了一声,目露凶光,盯的某人脚下直发怵,心头直发寒。
慕倾城看到这光景,不由得自我反省起来:这几天,该给的肉没少一块,该奉上的骨头也没落下一根,哪都没得罪它啊?这只通灵的猫猫,为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怫。
嗯,到现在为止,她还是认为这是一只猫。
话说这只猫猫也只有在金凌怀里的时候,才乖顺的就像一只猫,离了金凌,谁也不搭理,常常在夜间神出鬼没的往外跑,不知是去捕野食了,还是怎么的了,总之神秘的不得了。
通常情况下,白天时间,这只猫猫都会在房里睡懒觉,或是趴在金凌怀里养神,以一种讨喜的模样博她欢心。就像先前,它就在金凌膝头打滚嘻闹,现在却一下翻了脸,还真是喜怒无常笆。
“它……干嘛?”
倾城小声的问。
“这家伙,呃,有点小气。别理它!”
金凌捋它顺毛,拍拍它的额头。
小怪不高兴的睨视:“什么嘛,我哪小气?”
金凌点点头,流动一动,笑了,唔,现在也只有这小家伙能招她开心。
她用眼神与它交流:“好吧好吧,你不小气。你忠心护主成了吧!唉,这年头,连禽兽也知道要面子,怎么宫里的那两位怎就尽做一些禽兽之事!”
小怪继续白眼:“拜托,禽兽有禽兽的兽格。那几位亚个儿就禽兽不如。”
对,还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记忆里的小八,当真已成历史——拓跋弘,你害我月姨,囚我夫君,困我自由之身,细数种种罪孽,真是让人憎恨。
话说此人,原也不是那般让人觉得讨厌,顶多也就有点为求名利、不择手段而已,这是很多皇族人惯有的通病。
如今,她恨上了!
太无耻。
真无耻。
无耻到令人发指。
金凌抬起头,压着心头突然冒出来的忿忿之情,盯视眼前这位姑娘,这小模样儿,和自己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她,就好像在照镜子。
只不过人家比自己可娴静多多了,性子又端庄又大度,浅浅笑起来,温婉谦谦,尽是大家风范,不像自己怒起来像野马,横起来像恶狼,骄纵惯了,吃不得半分亏,更无法受人摆布。
“倾城,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你还会喜欢吗?”
这话问的残忍。
可她还是问了。
想当初,她冒名顶替,只是一时气愤不过,想狠狠教训那个随意糟贱人的晋王,却没想过,一旦介入,会引发这么多的纷纷扰扰,开了一个头,便是无穷无尽难以预想的发展。
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结局:自己被逼着下嫁给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
慕倾城微微一怔,玉也似的脸蛋上抹开一丝淡淡的苦涩,拓跋弘对于金凌的认真,与她而言,就是一种深深的伤害。
可她也知道,任何见过金凌的人,都会喜欢她。
哪怕她们生着一模一样的脸孔,然,与生俱来的气质注定了她们的不一样。
金凌的个性,待人接物的态度,眼光,以及思考问题的角度,心计,那不是她能可以去比较的。
而她对于拓跋弘的喜欢,那是从小就有的,根深蒂固,一时很难从这份喜欢里抽身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心,才会受伤——
自己的未婚夫爱的人、想娶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最最喜欢的姐妹,最后,这个姐姐,这个恩人,还要代替自己嫁给他。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能做慕倾城,必须以另一个全新的身份去嫁另一个想娶慕倾云的男人,桃代李疆去应付那个据说很难缠的男人。
拓跋弘将她推进了一个可怕的旋涡里,逼她承受着她难以承受的纷争磨难。
她心里真不好受。
“也许,我是该清醒了!”
慕倾城低头:曾经,那个男人,是她眼里的英雄。
现在呢!
心痛之余,是失望,失望之余,是成全,最后,只能祝福。
金凌皱眉,心下纳闷这丫头到底喜欢那混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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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送了过来,就在初八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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