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倾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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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稍稍用了一点她们的血,就一命呜呼了,又或是怀了孩子,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没了气了。
之所以会生出这么多事,全是姑娘们自己不争气,会死会疯怪得了谁?
宫里的御医常常往公子府尽心竭力的给床姬们用药调养,皆保不了她们的命,所以了,皇帝已经见怪不怪,干脆死了一批,疯了一批,便再补上一批,选的而且还是大家闺秀,一个个心惊胆战的进去,一个糊里糊涂的死去。
至于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外人不得而知。
依着金凌的猜测,死掉的女人,多半是躍帝和几位公子暗战之下的牺牲品,躍帝这么做,也许是想逼着三位公子和朝中百官为敌。
至于依据,她凭的是女人的直觉,以及自小养成的政治嗅觉。
那几位公子表面上或许是躍帝的棋子,曾经也一定忠心效忠于他,至于如今,只怕这三位公子已另藏了野心。
金凌听说了,当今皇上如今抱恙——
是真抱恙,还是候抱恙,她不得而知,但如今西秦国王储之位未定,这场争储大战最终谁输谁赢估且不论,其结果却已肯定:西秦国会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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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顶花轿落地,十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自披彩挂花的花轿里翩然而出,初见对方的彼此,一个个神色繁复——花样的年龄,花一样娇嫩的容貌,一旦踏足这虎狼之地,谁能猜得到对方会有怎样一个结局?
待续!
☆、陪嫁公子府——进府
二十三
天空,蓝的漂亮,有几朵轻盈的云纱,就像浮在水面的冰块,晶莹发亮。
金凌的心情就像这天空一般,轻快明媚,脸上堆着的憨态可掬的笑容,站在东方若歆身边左右观望,全不似小玉那般紧张兮兮,也不似其他陪嫁而来的婢女那般如临大敌。
好吧,她承认,越危险的事,玩起来越有劲……
她喜欢挑战——而公子府,这座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府邸,每个入府床姬的离奇死亡,更为它邸涂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金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心里轻轻一笑:诸位公子爷,本姑娘来也,扯掉蒙在你们身上那一层高深莫讳的面纱,不知底下的你们,会是以怎么一种角色,生存在这样一个狼藉的地方。
东方若歆咬着唇,不断的搅着手上的帕子,心里想到的是昨儿个她那个没血性的父亲刻意透露的一句话:
“几位公子有怪癖,乐于共妻。在身份没有转正之前,他们都爱染指对方名下的女子,一起同乐。所以,你得记住明白了,要是不想落得一个被玩弄的下场,就尽快想法子得到十无殇的欢心,身份一旦转正,几个公子之间自有他们不成文的规定:再不会越界去碰对方的女人,并且还会风风光光的给你无尚的尊荣——”
公子府内有两个女人就享着这样的尊位。
东方若歆前前后后把这句嚼了不知多少遍,得出的结论是:不管自己再如何挣扎反抗,进公子府少不得会被“玩弄”,这是躲不开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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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份,自无需拜堂。
一行红艳艳的女子,鱼贯而入一暖阁,这地方名为戒阁,入府的姑娘,都会这里受训听教,然后,娶她们的男人会像征性的出来露个脸,瞟一眼刚进府的床姬。若是有人顺公子心意的,也许当夜就会被挑去留宿,若是没中意的,就会被打发到红妆楼里住着。
府里的姑姑一番说教,那真是比裹脚布还要长,又酸又臭,那一条条所谓的“清规戒律”,听得凌金直想打哈欠。
侍立在边上熬了不知多久,正百般无聊,就听得外头传来一记吆喝声:
“十公子到……”
金凌精神一抖,豁然抬头,但见一道矫健的身影跨了进来,行如风的自跟前掠过,稳稳的坐到了铺着白虎皮的上座。
对于这个十无殇,她见过几次面,那时远远的观望,便知他是个人物,台面上的嘻笑怒骂,很多时候,只是一种伪装。
今天,她是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这个年青俊美的男子:锦袍银腰,俊面如玉,眼若桃花,眉毛狭长,薄唇朱丹,微微一勾,便是一朵骗死人不偿命的迷人笑容——
不,这种笑容,其实很深,带着三分琢磨,三分邪气,四分深绵……形成的笑容,很眩眼。
那模样儿,分明是个多情多义的公子哥儿,可谁能知道这个男人,竟会心毒似蝎,禽兽不如。
待续!
☆、陪嫁公子府——当庭验身
二十四
金凌斜眼睨着,偷偷往外探看,并不见九无擎过来,常年侍候在他身边的四卫也不曾露面,听说九无擎不太爱和女人打交道。
管事看到主子来了,立即领着姑娘们行礼,十无殇随意的一扬手,发了话:
“绮姑姑,其他什么家规戒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到底清不清白?上一回出的笑话,可别再折腾一回!”
嗓音不高不低,温温懒懒的。
名唤绮姑姑的是一个中年女子,穿着打扮皆很金贵,显然在府里有着极高的地位。
她听得主子的话,额头就直冒汗,忙恭声道:“奴婢明白。奴婢会逐一再验一遍身的。绝不敢再出纰漏……”
“逐一?太麻烦了!”
“那爷想怎样?”
十无殇低头玩着手上的玉鼻壶,一副思量状,一会儿后,抬起漂亮的桃花眼一扫,手一指:
“你们听好了,把衣服脱了,爷要当庭验身。谁要是敢在爷眼皮底下玩猫腻,爷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公子府不会养不干不净的女人。谁敢冒充处子进府,下场就会和书台大人家一样。”
他笑的极为温和,只是吐出来的话,却似冰冷透骨。房内生着的暖炉压不住这股寒意,姑娘们感觉到了那一阵阵寒的能让人痉~挛的阴森之气。
书台大人李迦,正三品,上一回因为送了一个残花败柳入府,结果死了女儿不止,还陪上了李迦的仕途。
这件事曾闹的沸沸扬扬,整个镐京谁人不知。
有传说这件事,另有蹊跷,那个名叫李静的姑娘进府的时候,身子是完璧的,但是侍寝当夜,公子府内曾出现大乱,那的确是真的,至于出了什么事,外人不得而知,只听说李静姑娘当天夜里就被活活打死。其父不服,闯进公子府,欲讨回公道,进去半天出来后什么也不说,摘了乌纱,上表告老回乡,后,不知所踪。
“十爷,这里有五位床姬是九爷的……”
绮姑姑并不觉意外,十爷做什么事都很放浪,独独只尊敬九公子,便小声提醒了一句。
“九哥的不就等于我的的?九哥最近不想有女人侍候,不会来了,他吩咐下来,今儿的女人由我处置……我说脱,就马上脱!不脱的马上扔出府去!”
姑娘们不觉都生了骇怕之色,一旦扔出府去,回去“娘家”肯定会挨打受骂,她们彼此瞄了一下,看到的对方惨无人色的脸孔。
“脱!”
十无殇带着微笑,再次吐出让姑娘们胆战心惊的字眼。
一件件红胜火焰的嫁衣迤逦落地,一双双雪白粉嫩的龋杞壳忧拥穆懵读顺隼矗徵缬瘛逡脊谀ㄐ亟醵道锖糁觯琶赖南咛醣下段抟伞�
独东方若歆咬着唇没有解束腰,只静静的瞪着那个人面兽心的臭男人,心里谨记着金凌的叮咛:
尽量做得特立独行一些,如此才能招莱某人的测目,一切要是百依百顺,你很难脱颖而出。
她并不想脱颖而出,而且也不屑这么做——这人太无耻,太肮脏,怎配作她夫君!
无声的抗意,立即得来十无殇的注意,那双桃花眼放出利箭似的目光,无视周围的活色生香,生生凝到了东方若歆身上。
待续!
☆、陪嫁公子府——忤逆
二十五
金凌一直在细细的观察,没意外的在这个男人投来的眼神里捕捉到了几丝异动——
刹那的凝睇,露出几丝惊讶,似乎在自问:咦,怎么是她?
那种失态,只是瞬间,电石火光之间,早已恢复自如。
她在心头轻轻一笑,看样子,这场堵局,谁输谁赢,当真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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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爷……抹胸也要脱吗?您瞧,妾身们都点着守宫砂的……”
有人怯生生问了一句。
绮姑姑瞟了一眼,下站的床姬,皓臂之上果然都点着宫砂,可这又能说明什么?上回进来的那位手上也带着宫砂,还不是破鞋一只,便转头问:“十爷想怎么验?是叫稳婆来当着您的面验,还一个个送去温柔阁,由您亲自验?”
这底下大有名堂,让稳婆来,只是单纯的验身,送去温柔阁,就等于招寝……完璧的进去,出来以后一定不会再是姑娘身,谁都知道十爷生性风流,一夜御数美,这种香艳事,不是没有过的。
十无殇一扯嘴角,没理会绮姑姑,一拍桌案站了起来,目光一煞不煞的盯着某一处,走了过去。
绮姑姑一时猜不透这个主子想做什么,闭了嘴,只能静观其便,眼光一瞄到最后一排犹穿的整整齐齐的床姬时,背上直发凉,忙跟了过去,冷声而斥:
“姑娘为什么不脱,聋了不成?”
绮姑姑利喝了一声。
东方若歆不为所动,下一刻,高大的影子罩住了她的秀脸,她倔强的扬起头瞪着这个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一脸的似笑非笑,迸射着骇人的气息,她看着心里很紧张,可就是不愿屈服。
“如果你想被扔出去,就不该踏进我们公子府这道门。既然进来了,就该遵守府里的规矩。”
十无殇直勾勾的看着满眼皆是薄怒的东方若歆,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动。
金凌却在他眼底看到了几丝复杂的神情。
“规矩?什么规矩?”
东方若歆挑着下巴,整个人就像一头正在挑衅的小狮子,如此挑衅,边上的其他床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躲开——据说惹到十公子,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相对而来,倒是九无擎比较好说话。
十无殇并没发怒,扬唇勾了勾,似笑又似想掩视什么别的情绪:
“规矩第一条:惟主子之命是从,规矩第二条:必须牢牢遵守第一条规矩……你说你凭什么忤逆本公子的命令?还是,你的身子有问题,不敢脱?”
能不能掴他一巴掌?
这种男人,下流到了极点,自己的父亲大人要她委身于这样的男人,真是比死还难受。
东方若歆咬着唇不说话,一双手牢牢的按着自己的衣裳,压不住心头的气儿——
“我的身子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不知所谓,拿别人的尊严任意贱踏……十无殇,你的行为简直龌龊到了极点!”
脱口一句,满嘴厌恶,说完还没有来得及后悔,就听得“啪”一记巴掌落下,打得东方若歆一个踉跄,双耳嗡嗡作响。
待续!
☆、陪嫁公子府——激怒
二十六
“大胆,谁借你的胆子,敢顶十爷的嘴!跪下!”
绮姑姑厉喝。
娇嫩的脸孔上立即横起手指印,东方若歆捂着怒目而瞪,非常想跳过去将这个女人撕破扯烂。
小玉就站在金凌的左手边上,看到小姐被打,脸孔一下发白,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金凌则一动一动的瞄着十无殇,但见这个男人将那双桃花微微眯了一下,似有不悦,但什么也没有说。
她明白,现在的十无殇不可以正面维护东方若歆,因为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白原因,于是,她适时的冲过去,拦到东方若歆跟前,漂亮的眼睛一睇,不紧不慢的说道:
“绮姑姑,十爷都不曾发话?您凭什么打人?说来说去,我家小姐是皇上赐下的,不管合不合十爷的心意,算起来总归是十爷的人,您只是管事的姑姑,怎么就有了打人的权力?”
十无殇的目光“唰”的一下落到了金凌身上。
声音不太好听,微微带着几丝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