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倾城-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问……娘亲会骂死我的!”
“生娃娃不是好事情吗?”
“……”
他成功的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治住了她的眼泪,却被这个好奇宝宝问的没了反嘴的余地——
什么嘛,他也就比她大了三岁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复杂的事?
又怎么能让娘亲知道他动着这种“坏心思”?
带坏小孩子,娘亲会拍死他,虽然他也是孩子罢了,可娘亲总拿他当大人使唤。
如今,他们都已长大,可他再也不能娶她,更不可以跟她生娃娃。
是,她说的极对。
他是个骗子。
彻头彻脑的骗子,极其残忍的骗了她。
九无擎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黯然。
不得不骗!
凌子,燕熙真的已经死了……
活在这世上的人,是脏的已经洗不干净,病的已经无药可医的九无擎——
你厌恶他,我也是!
那就这样让燕熙死掉吧!
死了,你的心里还能保守一个美好的印像。
死了,你也许还会想念他,会在心里留着一个小小的位置容他。
死了,你才能放下,好好的开始你新的人生。
儿时的那些刹那芳华,只是一道美丽的流星,已成昨日黄花,你总会慢慢淡忘!
我不能说。
说了,你失望,我会绝望——
就让我自私那么一回。
哭吧!
痛快的哭吧!
你的眼泪,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念想,我更会刻骨不忘。
若有来世,我必守好自己,必定风光娶你!
他忍着眼底的湿意,努力的眨眼,清淡的眸子,铺着一层无法散开的悲伤。
要从骨子里将其割舍,太痛太痛。
****
回城时,已是下午。
刚进城门,就和龙奕撞了一个正着,那家伙一脸古怪的神情,自晏之身上移落到金凌黯淡的脸孔上,瞅了半天,闷闷不乐的蹦出一句话差点令他们从马上摔下来:
“别哭,没啥好哭的……金西还活着——”
待续!
求月票。
还有一更,还没码,白天若有空,码了就发,若没空,就得等到晚上了。
男儿心,谁懂?——死而复生?(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6…4 17:51:57 本章字数:3655
金凌急急的奔上天字一号楼,恨不能身有双翼,直飞而入,脑海里则回响着之前和龙奕的对话。
在他说了那样一句让人惊愕的话后,她曾呆呆的反问:
“呃?什么?还活着?我刚刚从墓地回来?他……真就活过来了?”
那一刻,她的反应非常迟钝,愣愣的眼珠子从晏之深深的眼神里移开,而后,锁定在龙奕身上。
龙奕听着,立即不客气的白眼,嘀咕道茕:
“死了五年,都成骨头了,重新从棺材里爬出来?开什么玩笑——鬼丫头,你这聪明劲儿,怎么一遇上那家伙的事,脑筋就全锈住了?这事明摆着,要么就是棺材里埋的根本就不是金西,全是某人在骗你,要么就是我刚刚逮到的这个家伙是个冒牌货……如果真是冒牌货的话,这事就有得玩了……能知道你底细的人,只怕这世上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吧!”
金凌想想也是,自己的脑子真是卡住了,怎么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自嘲的一笑,再问:
“是吗?哪里逮到的?”
龙奕回答:“玉器市场上……有人在和某个玉器商打探一块玉佩……诺,就这个……他让人画了一图画……”
他自怀里掏出一张纸,打开让他们看,上面画的正是那块“玲”佩。
金凌看着惊讶之极,驱马过来,将画抓过去,怪怪的看了一会儿,才问呐:
“龙奕,你怎么能确定那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龙奕皱眉:“那人长的几乎和我一模一样……要不然,你以为我可能留心那样一个人吗?他在玉器市场上问这件东西时,有人将他当作了我……”
****
推门而入,步履急切,身后,晏之和龙奕并肩而行。
龙奕一直在瞄着这个名叫晏之的男子,神情极为淡定,可刚刚,在他扔下“金西还活着”这话时,他的眼神曾微微变化过一下:有点惊诧,但完全是不信的。可他并没有将这种“不信”的神情表现出来,眉眼间仍然一片风清云淡。
这个人太沉得住气了。
****
暖暖的春风自东窗灌入,水晶珠帘,被吹的叮咚作响。
房内,金凌顿住步子,一个白衣男子正倚窗而驻,一头乌发以青带束起,披肩散落,风吹起,发梢轻扬。
听得有人开门,他转过头来,一张酷似晏之的脸孔,就那么直直的跳进视眼来,英气的剑眉,飞入云鬓,宽宽的额光洁饱满,明亮的眸,灿灿生辉,高挺的俊眉泛着亮光,薄薄的唇片,红彤一片。
看到她时,眉一扬,长睫一抖,深深睇着,眼神似在思索,又似在回忆。
“你是……”
他冥思苦想,半天忆不起一个所以然,遂徐步走近,对着她上看下看:
“你是谁?好像有点眼熟?”
金凌闭嘴不语。
“他就是那位玉器商……手上有你要的玉佩……”
龙奕自他们身后绕上来,看到她已经惊的说不出来话,便替她作了回答。
“是吗?”
白衣男子依旧以一种困惑的眼神瞅着,不看龙奕,只怔怔的看着金凌:“玉佩在哪呢?我让人找了很久很久了。”
“你为什么要找这块玉佩?”
金凌不答反问,将手中捏着那张图纸一寸寸展开,纸所画“玲”佩,与实物一丝不差——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物件画成这模样?
“那是我的物件儿……很要紧的——我亲手雕刻的,十二年前弄丢了,我一直在找,可总是找不到……最近,我听说它曾出现在鍄京城的玉器市场上,后来,叫人高价买了去。现在我想把它赎回来,哪怕出再高的价也无所谓……怎么,这东西,真在小兄弟手上么?”
白衣男子瞅着这画,温温抹开一朵笑,整个人刹那间亮了起来。
君子谦谦,温温如玉,便是这样一副写照。
金凌默默看了一眼,自颈上勾出一块玉,托与白玉似的掌心上,呈到他面前:“是这一块吗?”
他凑过来看,清亮的眼神再度闪过几丝疑惑,将其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眉心渐渐凝重起来:
“不是这一块……可是,这一块,怎么也有点眼熟……我想想,容我想想,这块和我那一块,应该是配对的……对了……是一对的,我记得我将它送人了……可送谁了……到底送谁了?”
说到最后,他敲着脑袋,眉全皱在了一起——
这表明,他想不起来。
金凌没有追问,只看着他,心,乱蓬蓬的跳着,另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金名西!”
他回神,微笑而答。
金凌的心,陡然一颤。
“为什么姓金名西?”
这问,问的很可笑。
白衣男子又皱眉:“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记得我好像并不叫金西,后来才叫了这个名字——可是以前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个小女孩一直叫我西哥哥……五年前,我生过一场病……呵,怎么,买块玉,还要调查户籍来历的吗?”
五年前?
生病?
“把你的手伸出来……”
“为何?”
“看你的脉!”
“你懂医?”
“略懂,保不定,你不但能买回玉,还能医好病……”
这男子性子也极为爽快,挑眉一想,欣然伸手。
金凌一探脉,发现此人曾身受重伤,脑部似乎还有瘀血未清。
“你的脑子里……有血块?”
她皱起柳眉。
白衣男子微笑点头说:“小兄弟倒是厉害。一把脉便知这些底细。不错,五年前,我死里逃生,脑子里似有什么堵上了,有些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这玉的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呀,你做什么……”
男子忽然骇一跳,却原来是金凌不由分说,扑上去狠狠扒起那人的衣裳!
白衣男子俊气的脸,一下涨的通通红,躲闪拢衣,狼狈之极: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大夫,给你免费检查身子,不必太感激我,乖乖合作就成——晏之,帮忙!”
被吓到的何止是这男子,连龙奕和晏之都吓到了。
这女人做事,真没一点避讳。
九无擎遂先会过意,知道他想查什么,二话没说,很有默契的将人架住,两个人三两下就把某人的衣裳扒了,才不顾那男子在那里恼火的叫嚣。
然后,她与他,皆看的分明,白衣男子光洁的胸口上,果然有一条蜷成一团的龙纹胎迹
金凌懵了——
他,真的是燕熙?
九无擎则眯眼,心惊肉跳起来!
啧,谁在冒充他?
待续!
求月票!
男儿心,谁懂?——“喜相逢”?(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6…5 8:55:39 本章字数:5957
燕熙身上本没有这龙纹胎迹,小的时候,只是一团青印,盘于左胸,很淡,隐约似有什么盘倨在里面,不是很大。
可随着年纪渐渐长大,那胎迹里的图像渐渐清晰起来,每一根线条,皆有棱有角,最后勾勒出一条青龙,雄纠纠,气昂昂,舞爪张牙,活脱脱能从肉上飞出来一样。
这青龙胎迹,在母亲逝后的那两年前,才明显起来,便是她身上的凤形胎迹也是那两年里突然间如花儿一般怒放开来的。
按说一个臣子身上出现龙纹,一旦有人拿之大做文章,必是祸事,所幸,父亲从来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那番,他与熙哥哥一起沐浴,看到这青龙时,笑,说:“丫头是凰,小子是龙,倒真正是绝配。将来沧国的天下必然是你们俩的。茳”
****
燕熙还活着,金凌自然是开心的,他身上的胎迹,足可以表明,她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
但是,如果眼前这个人就是燕熙,就意味着九无擎彻底对她撒谎了—谋—
九无擎有玉佩,金西有胎迹,有着几乎能冒充龙奕的相貌,这两个人到底谁在撒谎?
****
“你是哪里人氏?”
看到金西胸口上的龙纹以后,金凌惊在当场,白衣男子也面色大变,奋力一争,运着巧劲儿,自晏之手上挣脱下来,急切的裹起自己的衣裳,温和的脸孔上,恼形于色:
“光天化日,你们解人衣裳,欺人太甚——谁要是再敢无礼,咄咄相逼,休怪我下手无情!”
欲夺门而出。
金凌久久难从这个认识中回过神来。
龙奕呢,看到她这模样,约模知道了一个大概,适时拦了那人去路,懒懒问了这么一句。
白衣男子薄怒于色,拂袖绕之:
“关你们何事?滚开……”
温颜淡淡的男子,板起脸来,杀伤力竟也极强。
“滚?没人敢跟在我面前提一个‘滚’字!今日,本少主倒要领教领教阁下到底有几斤几两?”
龙奕慵懒一笑,一掌当胸,就扫了过去。
那白衣男子也不弱,温驯微怒的眉儿那么一挑,不慌不忙就迎了上来,房间内,顿时乒乒乓乓闹开,你来我往,打的那可真真是热火朝天。
龙奕被称为天下第一公子,功夫谋略都了得,这世真正可以和他交上手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