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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何妨吟啸且徐行-第77部分

小说: 何妨吟啸且徐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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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君诲跳得满头是汗,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一扭头看见那蹲成一圈的侍卫,气急败坏的大吼,“谭青,还不给老子死过来。”

  谭青摸摸头,“王爷,你跟叶相打玩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属下们就不掺和了。”

  “你没看她是玩真的啊?”

  谭青摇摇头,低声道,“要玩真的,您早就见血了。”

  叶落每一剑划下去,的确都凌厉无比,但是行家一看,便知道她每一剑都未带杀意,完全像是在逗着君诲玩,又或者,是在以剑将他逼向哪个方向。

  是以一柱香之后,君诲已经从王府被追杀到了府外,然后,一路追到了兵部的训练场。

  君诲跳进去的时候,军队的晚练还未结束,他眼尖,一下子发现了虎贲营的曹武将军,顿时一阵狂喜,“曹武,给我拦下叶知,她疯了。”

  曹武还在一头雾水,叶落的剑已经挥到,他自然的举剑一挡,急道,“叶相,王爷,这是怎么了”

  “她疯了!”君诲躲在他的身后嚷道。

  “给我让开,我找的不是你。”叶落冷冷的说道。

  曹武哼一声,“叶相,这可是王爷,末将是保护定了。”

  “让开。”

  “恕难从命!”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落运足功力,剑身上光华大涨,寒意逼人。

  曹武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将君诲推开,举剑相迎,两剑相撞,叶落只是身形微晃,而曹武却是后退了好几步,胸闷气虚,口中微带腥味。他一咬牙,揉身而上。

  刚才是仓猝应敌,曹武失了先机所以吃了亏,这一下主动迎上,也是气势逼人。

  虎贲营是兵部所辖军队中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队伍,而曹武身为虎贲营的最高指挥官,其武功自然是军中数一数二的。

  是以包括被惊动的兵部侍郎在内的其他人赶来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都抱了看热闹的心态,闲闲的站在一旁,等着看叶落被曹武怎么修理。

  军中男儿多热血,张台铭执掌兵部多年,如今突然被罚闭门思过,无论内中情由如何,兵部的人多少是对叶落是心有怨气的,此时正巴不得借此机会好好出一口气,当然没有人上前阻止。

  大家都在等着看叶落怎么被羞辱,只有君诲,他凝神看着,嘴角,却挂了讥诮的笑意。谁输谁赢,他是心中早有答案了。

  或许,已经能预知输赢的,还有当事人曹武。

  十几个回合之后,他已经暗暗心惊,想不到这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丞相,居然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她的招式看起来平淡无奇,他的剑带了千均之力杀过去,却如同戳在棉花上,不仅泄去了所有力道,回剑之时还略有滞力。

  他的额头上渐渐出汗,出招也慢了下来。

  周围几个稍微级别高一点的将领也看出来了不对劲,互相对望一眼,都有些惊疑不定。

  前锋营的柳一刀凑到副统领姜散的耳边道,“统领有点不对劲,我们要不要上前帮帮忙?”

  姜散有些迟疑,“以多敌少,到时候怕统领面子上不好看啊。”

  “可是看样子,统领有些吃力的了。”

  君诲突然推了柳一刀一把,“去,给我快点把叶知拿下。”

  柳一刀心中暗喜,正好趁此跃入战圈,反正到时也可以说是被六王爷推进去的。他惯使弯刀,在半空中便将刀拔出,划成一道闪亮的弧线。

  叶落眼角一扫,心中冷笑,弯刀?

  弯刀当空劈下,叶落并没有躲闪,一剑向曹武劈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改挡为夺,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柳一刀落地后,他手中的弯刀已经到了叶落手中。

  “走!”叶落轻喝一声,一脚踹在柳一刀屁股上,而她自己,借这一踹之力改变了身形跃起的方向,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到了曹武身后,左手弯刀套着他的剑,而右手握着的剑,则抵到了他的颈间。

  曹武脸色灰败,剑“哐啷”一声落地。

  叶落收了刀剑,将弯刀掷向柳一刀,“我说过,我要找的,不是你们。”

  “刀剑双修!”柳一刀惊呼了一声,刀和剑,因为其锋利部位不同,所以持刀和持剑之人,进攻的主向,武功手法完全不一样,一般而言,精通其中一种武器,就很难再去适应另外一种。想不到叶知竟然刀剑双修,且造诣如此之高。

  叶落也不看他们,转头看向君诲,“你还跑?”

  君诲慌起来,连忙一扯姜散的衣服,“叶知喝醉了,快让虎贲营把她拦下来,快点,本王命令你们。”

  姜散看叶落那像是要杀人的架势,也有些慌了,如果王爷当真是在这里受了什么伤,他们可担不起,连忙举起令旗,“结阵!”

  虎贲营的散石阵极具威力,曾经立下赫赫战绩,但是,还从未对崇兴王朝自己的人使用过。

  “不可!”曹武连忙出声喝止,一把抓住姜散的手,“这是当朝丞相。”

  姜散低声道,“统领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要阻止叶相,不会伤到他的。”

  “对,给本王拦下她,任何后果由本王承担。”君诲跳起来。

  “你拦得下?”叶落握紧手中的剑,大步朝这边走来。

  “拦下,拦下,给本王拦下。”君诲连忙往后面躲。

  曹武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沉默着把手拿开了。姜散令旗一挥,“阵一。”约摸四十多个虎贲营士兵迅速集结,排成队形。

  君诲暗暗捏紧了拳头,看向叶落的眼神,藏了担忧之色。他知道叶落武功极好,可是这散石阵成名多年,她能不能毫发无伤的破了?

  叶落的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亮色,早就听说过散石阵,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可真是老天赐给的好运啊!府兵的阵法还略有欠缺,她想过很多法子,都一直没有办法改到尽善尽美,如果能窥破这散石阵,不知道对于府兵的训练会不会有所助益

  想到这里,她暗暗运气,将功力提升至极致,护住全身要穴,毫不迟疑的跃入阵中。

  一入阵,便觉得飞沙走石,四面八方都有石子袭来,还夹杂着巨石滚动的隆隆生意,让人心生怖意。

  叶落横剑于胸前,一方面阻挡击来的碎石,一方面刻意观察阵式的变化和走势,并不急于破阵。

  她不急,却不知道急匆匆向此处赶来的君泓如何的心急如焚。他接到通报,说是叶知大闹六王爷府,两人一路杀到兵部大营去了,此时又跟虎贲营打了起来。

  他一听便丢下折子匆匆赶来,胡闹,简直是太胡闹了,那兵部大营是什么地方,加上张台铭这事,叶知不知道保护好自己便罢了,居然还给别人找机会来对付他?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他又气又急又担忧,带着禁卫军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叶落在散石阵中左奔右突,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侧,脸色苍白。

  “住手!”他大喝了一声。

  就在那时,“散!”随着叶落的声音,尘土四散扬起,结阵的几十名士名跌坐在地上,而叶落,站在阵中,除了发丝凌乱外,无半点损伤。

  “叶知!”君泓却是一眼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

  “小叶子。”君诲也跟着跑过来,满脸忧色,“你怎么样?”

  叶落闭了闭眼睛,平息着翻涌的气血,“无碍。”

  “六皇弟,这是怎么回事?”君泓厉声问道。

  君诲抹抹额头上的汗,“皇兄,我在跟小叶子玩。”

  一听这话,姜散差点没吐血三升,王爷,你玩什么不好,玩到这里来,伤了虎贲营这么多人!这个王爷,也未免太……

  “胡闹!来人,把六王爷带回府去。”他看了看四周,“所有士兵的医药费,都到王府去领。”

  这才扶着叶落往回走,轻声道,“能走吗?”

  叶落点头,“叫人准备笔墨,就近找一间屋子。”

  东西很快准备好,叶落一进门便坐了下来,拿了笔在纸上画。

  “小叶子,你在画什么?”君诲也赖着不走,跟了进来。

  叶落没理他,君泓也哼了一声,“离他远点,别影响他。”

  “皇兄,小叶子在画什么?”

  “不知道。”君泓答得干脆。

  “…… 。”皇兄,你那个样子,像是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君诲才看出来端倪,“小叶子,你画的是散石阵?”

  叶落专心致志,一声不吭,君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君泓,“皇兄,她画的是散石阵?”

  君泓抿了抿唇,好半响,才微微弯了唇角,“嗯。”

  这个,就是他爱着的人,有着这般无与伦比的才华和胆量,名闻天下的散石阵又怎么样,他不但可以破解,还可以窃为已用。

  “小叶子,你真的都记下来了?”君诲问得小心翼翼。

  叶落头都没抬,“把他给我丢出去。”

  于是,片刻之后,君诲就被韦崎给请了出来。

  君诲咬牙切齿,哼!皇兄,你就自个儿去折腾吧,这么没有兄弟情深,以后休想再让我来点醒你!

  想着自家皇帝哥哥被那个无良的小魔女蒙在鼓里还一副傻兮兮幸福得不得了的样子,君诲突然就心理平衡了,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儿回府了。

  至于将要赔偿的医药费,没关系,他帮了小叶子这么大个忙,改日去叶府可以多要点回来。

  叶落画完,又细细的检查一遍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来,放下笔。

  “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君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落连忙堆起笑容,“没忘,一点都没忘。”

  “那我说过什么?”

  “……。”他说过那么多话,谁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啊?叶落腹诽着。

  君泓脸就更黑了,“我说过你不能再拿自己冒险,你今天又是在干什么?”

  叶落反应过来,“我这不是心急吗,张台铭只思过一个月,我得趁这点时间摸清兵部的情况,万一真有什么隐藏的势力,我们也得借机挖出来。天纵良机,稍纵即逝啊!军队是个依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我要在短时间内收服这些人,得给他们一点信服的理由,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那你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我不是怕你不答应么?”

  “你原来早就知道我不会答应啊?”君泓气急,“柳一刀是父皇的人,我本来已经找到他了,正在商量如何做,你何必这么急,万一被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叶落这才想起君柏那张纸来,时间一长,她差点忘了,“你收编了先皇留下来的所有势力?”

  “还在梳理当中,不过也差不离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

  叶落眨眨眼,“那当然,我爷爷是先皇心腹嘛,我自然是知道一点的。”

  君泓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这是父皇留给我的,你看看,还有什么可用的不?”

  叶落抚了抚额头,有一种想叹气的冲动。

  “你怎么了?”

  “君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啊,叶知,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君泓有点担心的想来探探她的额头。

  叶落低头躲开,“君泓,我如今身为丞相,又入主兵部,我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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