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绝下堂妇-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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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哀家没死，皇上还好端端的呢！鸾儿，你站过一旁，现在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不论情况有多严重，可是咱们娘俩无论如何都不能自乱阵脚，鸾儿，噤声！”
秦贵妃倒也干脆，她听到皇太后的话后顺从的站过了一旁，虽然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悲伤，但是嘴里哀哀的哭声算是止住了。见到这样的情形，王千岁不由得更加提高了警惕。与此同时，伴随而的是整个养心殿内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震，借着这么一个时机，皇太后接着又说道
“你们，都是皇上的臣子和奴才，以往的时候不论是封赐和皇恩你们都得到过，现在，你们的皇上——哀家的皇儿——这个国家的天子，他正倒在床上，也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哀家今天把话搁这儿，今天咱们就在这养心殿，一个个不论是臣子还是主子，不拘什么身份，所有人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活皇上！哼，你们老实的听着，哀家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们背地里挣宠也好，明面上不合也罢，但是今儿个在这儿都把你们的小心眼给哀家收起来。哀家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皇上好好的站在哀家面前，让你们的主子恢复到以前的一国之君的模样。禁卫们听好了，今天哀家发话：在这里的人，以人头轮数，一人一杯鸩酒备全，万一皇上有什么不测，全部都要给皇上殉葬！”
啊！如果说，皇太后先前的那句话只是引起了大家的警醒的话，那么现在，皇太后的这道懿旨已经深深的烙在了养心殿里所有人的心上。此时，听到皇太后的话，王千岁不由得苦笑出声，他毕竟是久经历练的老人了，如何看不明白，皇太后这是无法可想了，但是，让他倍感苦恼的确是皇太后的心思：原来，皇太后已经不信任他了！王千岁目光一沉，不经意间对上灵漪的眼神后他不由得一愣，灵漪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王千岁一个激灵，他心中不由得飞快的思量起来：且不论他，这房中还有一个人呢，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 ，皇太后这话虽然连自己都包括了进去，可是这里还有一个关键的人呢，嗯！看来，皇太后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一念至此，王千岁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不理一旁秦贵妃那惊讶的神情，他倒头拜了下去，嘴里唱喏道
“老奴谨遵太后懿旨！”
说来也很奇怪，当很多人碰上一些来不及反应的突发事件时，那往往是被人怎么说怎么做自己也会跟着行动。现在的情况真是如此，太医们也好，宫女和内侍们也罢，没有人嫌命长的，尤其当千岁都跪下了，他们哪里会有其他的注意。一时间，大殿内滚葫芦似的跪了一地，当然，其中也包括灵漪。皇太后脸上的神情一片平静，她徐徐的打量了一番，待见到兀自站着发愣的秦贵妃时，嘴巴冷哼一声说道
“鸾儿，怎么，你可是有别的想法吗？”
“不不不，儿臣是愿意的。母后，儿臣刚刚是太过于震惊了，难道，难道皇上真的无药可医了吗？”
“噤声！鸾儿，哀家知道你现在是方寸大乱，可是你要是再不慎言，到时候因为你而引起宫内的轩然大*，哼，鸾儿，你可别怪哀家心狠！”
啊！秦贵妃一声惊呼，往日里她在皇太后面前陪尽了小心，当然，皇太后也如她所愿那般的对她袒护和宠爱，但是现在，面前这个一身凌厉和肃杀的老人真的是她所了解的母后吗？秦贵妃怔忪了，到了此刻，她不由得怀疑自己趁着夜间回宫是不是做错了，或许，不仅仅是如此、、、
不管怎么样，皇太后的目的达到了，因为牵涉到了每个人的生死，殿内的每个人都动作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慌乱和推诿。太医们更是放下了之前的争执。因为除了年前的吴太医，其他人连一点的病因都说不上来，到了现在，既然吴太医提出了他的判断，总算有个努力的方向，是以，当皇太后下令太医们继续替皇上诊治后，吴太医身边围满了人，太医们不分年级老少，纷纷的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而吴太医。则镇定至若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毕竟是年迈的老人了，皇太后先前几乎是提着心劲儿在稳定局面，此时，殿内的情形总算是如预期般的上了轨道，皇太后心神一松，眼看着就要摔倒。此际，其他的内侍和宫女们都被皇太后打发到吴太医身边听从安排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处于失神状态中，秦贵妃侧身避开了，眼看着皇太后就要摔倒在地，甚至包括皇太后自己，也已经做好了挨痛的准备。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秦贵妃眼前一花，就见一个人影飞快的闪到了身旁，她眨了眨眼睛后定睛一看，不由得怒火万丈。没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抢先一把搀扶起皇太后，使她免于跌倒在地的人正是灵漪！
短短的一刹那，皇太后仿佛是经历了一次洗礼。尤其，当她正对上灵漪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时，她的心神都暂时的平静了下来，一时间，不论是皇上的安危，还是她安定局面所费的心神，全都静了下来。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用言语很难形容。但是，当皇太后的精神一顿后，仿佛是找到了什么安心的所在，不理身边王千岁和宫女们的惊呼，她眼睛一合，自顾的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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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死局（六）
第四十九章 死局（六）
今夜的养心殿注定是纷乱嘈杂的所在。一方面，皇上中毒那是深思未卜，而另一方面，皇太后安排后一切后饱受打击居然昏厥了过去。但是，让所有人震惊的却不是这个，本来所有的宫女和内侍都战战兢兢的等着想象中秦贵妃的大发雷霆，但是，秦贵妃吼是吼了，只不过，对象却不是他们。一时间，深深的祈祷着暗中逃过一劫的宫女和内侍们不由得支起了耳朵，皇太后早在刚刚秦贵妃的大呼小叫声中已经被人扶到了一张倚塌上休息，而殿内，不提那些虎视眈眈的禁卫们，也不理忙着替皇上诊治的太医们，好笑的一幕上演了，这让久处深宫的宫女和内侍们像是吃了鸡血一般激动。
回到之前，当灵漪眼疾手快的扶定皇太后时，秦贵妃用最短的时间恢复了清醒，当她看到灵漪的动作后，掩埋在心底的那一丝火苗噌的着了起来。她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凶兽，只听她冷声喝道
“哪里来的贱婢，居然敢以下犯上，哼，皇太后的凤体也是你个奴才能够碰触的吗？来呀，给我掌嘴！”
秦贵妃的话一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秦嬷嬷上前来了，她依着秦贵妃的吩咐就要动手
“且慢！”
秦嬷嬷的动作顿了顿，她看向了秦贵妃，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会儿子的迟疑。而秦贵妃，似乎是料到了什么，她一点都没有觉得吃惊，但见她轻巧的转了个身，正正的对上了王千岁，只听她嗤笑一声说道
“千岁，怎么，我教训一个奴才你都要管吗？呵，这我倒奇怪了，不知道千岁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感情，您是要连我手底下这些内命妇的事儿都要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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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岁闻言尴尬起来，他低着头回道
“娘娘言中了，想娘娘乃是千金之躯，现在太后和皇上都难以理事，真是娘娘执掌后宫，稳定局面的时刻，依着老奴的想法。这毕竟是万岁歇脚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惩罚那些没眼色的，只怕多少都有所不便吧！娘娘，你也别多心，老奴绝对没有旁的意思，只是一心替娘娘着想，您看？”
这个老刁奴！真是该杀！当王千岁的话说完的时候，秦贵妃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的阴霾。先前，对着太后和皇上的时候，也没见王千岁有多恭顺和谦卑，可是，现在对上了秦贵妃，他一口一个奴才，倒也让秦贵妃不敢托大。是以，纵然是心里咒骂连连，可是秦贵妃的脸上还是含着一丝的笑容，理了理思绪，只听秦贵妃开口说道
“千岁不必客气，眼前太后和皇上都成了这样，唉，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实在是太焦急了，所以对上那些不开眼的奴才，不由得就骂了几句。算了，既然是千岁求情，那我也就不在提了，只是，千岁，想来你也是知道的，这家有家法宫有宫规，若不是，咦？这倒奇了，千岁不提我都想不起来，秦嬷嬷，这宫里进什么新人，不论是宫女还是奴才想来都是在我哪里报备过的，可是，这女子看起来倒是很面生，秦嬷嬷，你认识吗？”
秦嬷嬷闻言回了一句，主子想听什么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当秦嬷嬷摇头否认以后，秦贵妃脸上的疑惑任谁都能看出来的，是以，除了伺候太后的人，所有人都打量起灵漪来，而灵漪，见状后心中连连苦笑不已：早知道就不出这个头了，现在可好，秦贵妃摆明了是要那她来出气，最可叹的是自己的身份。既不能挑明，也不能任人看轻了去！老天，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哇！
且不提灵漪心中暗自腹诽着，当听到秦贵妃装傻充愣的一番话后，王千岁不由得也是急的跳脚：皇上啊皇上，你倒是清闲了，可是这么乱的一摊子事儿偏偏丢给了老奴，还有太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了过去，哎哟，宫中最大的两个主子都躺下了，这里摆明了有一个坑在等着自己，最可恨的是王千岁连一句应景的话都想不出来，这灵漪的身份在宫中毕竟是个禁忌，若是依着秦贵妃的话头，闹得尽人皆知的话对皇上的声明有碍；可是，若是任秦贵妃这般发落，到时候怕皇上醒了以后决计饶不了王千岁，最起码，秦贵妃可以含混的应付过去，可是王千岁，不由得考虑的更加周全一些；再则。先前的情分毕竟还是有的，要是让王千岁看着灵漪吃亏挨打，唉，这事儿啊，他还真干不出来！
好笑的一幕出现了，所有的宫女和内侍们都小心翼翼的觑向了这里，当然了，这毕竟是深宫大内，没有人愚蠢到直勾勾盯着这里看，饶是如此，敏感的灵漪还是能感觉得到一众打量的眼光的。出奇的，她倒也没恼，心中反而多了一丝解脱，闹吧，闹吧，事儿闹得越大她出宫的可能性越大，虽然，有点对不起倒在床上的皇上和为自己解围的王千岁，但是，总好过这样久困深宫！
不论灵漪的想法是什么，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持的两个人，王千岁和秦贵妃，两人无论是哪一个，心中都没有退步的打算，说的直白一点，打着灵漪人的幌子，这两人一直以来的矛盾爆发了，说起来似乎有点难以理解，但是，王千岁是深知的，透过一个灵漪，可能他想的更多，虽然表面看上去两人争执的对象是灵漪，事实上，两人何尝不是在相互试探对方呢？对秦贵妃而言，发落一个小角色不过是顺手的事儿，当然，她是要通过灵漪这个试金石试出一些东西，虽然，事情的发展是按照着她心中的预期进行着，但是这后宫和大内不能不说是个变数，当然了，如果借由灵漪一人能牵涉出她想要修理和整治的人，那就是再好也不过了！
于是，在所有人的旁观中。王千岁也好，秦贵妃也罢，全都失去了平日里保持的风度和仪态，若不是，若不是两人的头衔仍在，几乎能让人有种错觉，这一步不让的两人，真的就是皇上信赖的臣子和妃子吗？呵呵，若不是这偌大的皇宫，只怕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