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娑罗 >

第62部分

娑罗-第62部分

小说: 娑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皆心知肚明,茈尧焱意在苍秋的项上人头。亦不拐弯抹角,我开门见山:“回去告诉皇兄,莫要欺人太甚。如果他执意如此,本宫惟有牺牲归家人,掀了他的老底,与他兵戎相见。”
  青龙守遽尔蹙眉,似有若无,目掠一抹深切恨意:“云夫人何苦为了一个通敌叛国的奸人,与皇上作对?”
  任繇州军如何骁勇善战,茈尧焱乃为一国之君,可以随心所欲调动天下兵马,我们夫妇许只是以卵击石,可已无谓。且听青龙守侮辱苍秋,我立时沉下脸,冷睇愤恨不甘的男子:“本宫的夫君精忠报国,乃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到底是遭人诬陷,还是有心为之,只有皇兄心里最清楚。还请贝大人回去转告皇兄,让他莫要因为一己之私,错杀忠良,自毁江山!”
  语毕,原已义愤填膺的沈将军高声附和,繇州军将士齐齐响应。然则排山倒海的气势惟是震动彼方士兵,未令青龙守望而却步。对我冷凝而视,一意孤行:“本守皇命在身,未有拿下钦命要犯,不敢回京复命,望云夫人体恤。”
  我冷嗤,也未指望已成茈尧焱爪牙的他就此退兵,赌上我最后的筹码,清冷笑说:“皇上素来「爱护」本宫,本宫如有个三长两短,他当初夺嫡便是白忙活一场。如果他对本宫没了兴趣,尽管攻城。城破的那天,便是本宫魂断之日。”
  言尽于此。望着青龙守惊怒的神情渐然晦败,我淡然偏首,对沈将军道可鸣金收兵,待殷城守军悉数回撤,将缰绳递给自始至终不离我左右的朱雀守,一片萧索寂然中,不急不徐,退入殷城。

()免费TXT小说下载
  “云夫人……”
  适才我自称德藼亲王茈承乾,沈将军自然迟疑惘惑。我不置可否,只是一笑:“不管我是谁,都是云霄的妻子,定会和他一起守住繇州。”
  沈将军闻言释笑,可想到「云霄」而今的处境,即又忿忿不平:“末将跟随云少爷多年,知他最恨九皋人,说他通敌卖国,实在笑话!”
  我苦笑。不论茈尧焱是借刀杀人,还是莫须有的罪名,皆是由我而起:“各中内情,我不便道之。只是皇上与我们夫妇之间素有嫌隙,现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这回皇上看是铁了心要置夫君于死地。我不想连累各位繇州军兄弟白白牺牲,是去是留,各位自行斟酌。”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封建帝王便是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茈尧焱的疯狂,我们奈之无何,至多玉石俱焚。只是繇州军民无辜,怎生须先开诚布公,令他们好生思量,可要因是州尹夫妇与皇帝之间的恩怨,无端牵连其中。亦许是苍秋平日治军有方,深受爱戴,不知哪个士兵一句粗口,即又怒斥狗皇帝欺人太甚,群情激愤,沈将军更是带头道:“云夫人放心!咱们不会让云少爷被那个狗皇帝白白冤死!繇州军的弟兄誓与云少爷共进退!”
  士兵高举兵器,亢声应和,地动山摇,我亦心神剧震,既感动,又惭愧,下马半跪下身,向同仇敌忾的兵士们行礼。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
  摆手请止亟亟来扶的沈将军,我避重就轻:“各位弟兄不惜忤逆皇上,力保妾身的夫君。理所当然,该受妾身一拜。”
  力劝不得,沈将军只得一叹,待我起身,调了一队人马,令之万无一失,将我送回澜翎。临去前,因是怪异向来身先士卒的苍秋缘何不在前方坐镇,我不经意问了一句,适才知晓两日前还在此地,可少隽见他杀红了眼,几近癫狂,将他强行送回侯府。
  “适巧世子夫人没足月便发作,世子爷定是应付不来。云少爷回去,正好替世子爷分忧。”
  不知苍秋与云霄实则同一人,沈将军摇首感慨。我却为之一惊,亟亟追问早产的客柔现下如何,沈将军颌首宽慰:“听说是位小姐,母女均安。”
  我方松了口气,欣然一笑:“孩子满月的时候,我定会请世子爷遣人送坛好酒给沈将军同喜。”
  「云霄」虽掌侯府大权,可身份不过兰沧侯义子,外人看来,这名正言顺的苍家小姐往后许会威胁云霄的地位。故而朗笑称谢后,沈将军半是调侃,半是真切:“最好下回改喝云夫人的喜酒。”
  我不置可否,淡笑了笑,和即家兄妹二人马不停蹄,赶回澜翎。茈尧焱既是撕破了脸,我也无须多有顾忌,疾行两天一夜,终是驻马侯府门前,跃下马背,径自走向高门。
  “二少夫人!”
  已有一年未曾踏入这座旧时王苑,侯府守卫仍是一眼认出失踪多时的二少夫人,很是惊喜,一人忙是回身进里通报。我轻笑,回眸看向即家兄妹,便见萤姬摇首:“我和哥哥去霜华巷的宅子。殿下如有要事,定要遣人知会我们。”
  话虽如此,却是哭丧着脸。近旁的朱雀守淡漠依旧,只眸里的深沉令我不敢再有留恋,朝他们挥手道别,即便背过身去,疾步进里。待是侯府老管事闻讯赶来,适才自察落了泪。
  “风迷了眼,没事。”
  近月朝夕相对,许是不舍。亦许是回到久违的侯府,紧绷的心弦蓦然松释。我摇首自嘲,原是习惯性地往映雪轩走,可行至中途,停下脚步,对惘然回首的老管事淡笑:“还是先去看看咱们苍家的大小姐。”
  贰拾玖章 · 曜影 '五'
  对外称是常年卧病,自须静养,世子所居的袅晴轩平日向来严禁不知情的仆从进出,也便毫未侯府添丁的喜庆,极是冷清,此间只有淳儿一人在里,背倚廊柱,无精打采地望着庭院里的花草出神。叹了一叹,我悄步走过去,冷不防轻戳了下她的额心:“你这丫头怎在这里偷懒?”
  闻声一怔,望清站在面前的人确是流落在外的二少夫人,许是先前不得已泄了我和苍秋的行踪,悔恨至今。扯着我的衣袖跪下身去,极是孩子气地放声大哭。
  “得了,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
  我啼笑皆非,惟有摇头,将梨花带雨的淳丫头给扶了起来。可此等惊天动地的重逢,引来那日在婵媛坊外有过一面之缘的客柔的贴身侍女杏儿,回眸望见自里探出的清丽小脸面色不霁,我抱歉一笑:“对不住,吵着你家小姐歇息了。”
  乍见我来此探视,杏儿怔愕片刻,连连摇首,忙是将我迎进屋去:“小姐,德藼殿下来了。”
  刚进里屋,便见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女子硬是撑起身来,欲要下地行礼,我疾步过去,托住她半倾的身子:“我只是来看孩子。姐姐毋须多礼。”
  见我面色无异,客柔方才释怀,虚软一笑,令杏儿去将孩子抱来。少时在孤儿院,每逢人手不够,便要帮忙照看和我同般出身的弃婴,对哄孩子自问多有心得,当杏儿将孩子递到我怀里,须臾间,暖意盈胸。即使非我所出,可不知缘何,只一眼,便对这孩子欢喜得紧。给她调了个舒适的拥姿,我欣然端详小娃儿的样貌:“眼睛像她的父亲。”
  出世未久的婴孩尚辩不清肖似苍秋,还是客柔。只那双灵活转悠的眼珠子像极了登徒子,我莞尔,心中柔动,俯身亲亲她柔嫩的小脸:“世子爷可有给孩子取名?”
  客柔淡笑,不置可否。近旁的杏儿却是沉下脸,义愤填膺:“是咱们有求于人,没来看小姐倒也罢了。可奴婢将小小姐抱去映雪轩,姑爷连门都不让奴婢进,就叫苍礼将奴婢赶了回来。”
  “什么?”

()免费TXT小说下载
  未想苍秋这般薄待自己的女儿,我紧蹙起眉。反是客柔出言宽慰:“世子近来操劳军务,是杏儿无状,不该前去烦扰。”
  “哪有这样的道理?!”
  顾念怀里的宝宝,我隐怒低斥,“不管怎样,这是他头一个孩子。我这就去叫他过来看女儿。”
  小心翼翼,将孩子递还给杏儿,嘱客柔好生静养,原是怒气冲冲,打算揪了那个冷心肠爹爹的耳朵,来向女儿赔不是,可近映雪轩,远远望见在外值守的苍礼与苍祈面色凝重,窒了一窒,想起我们而今的处境,激愤渐然褪去,我阖眼,待是心情平静,方才徐步走向两个近从:“少爷呢?”
  见我毫无征兆地现身,两人俱是一怔,即使往日看我颇不顺眼的苍礼,亦然面露欣喜:“在房里等少夫人。”
  想是管事已然告之,我已回府。未有出外相迎,许是耿耿于怀年初时,我火急火燎逃去南方避风头。我苦笑进里,可踏进寝房,乍见久未谋面的丈夫,不由驻了脚步。
  记得前年给他量身裁制这身过冬用的西式大衣,他皱着眉头,试穿这身不伦不类的衣裳。可现值初夏,他却裹着厚重的大衣,仿似受伤的孤狼,背影僵直,负手卓立窗前,俨然拒人于千里。我怔望良久,抿了抿唇,惟有强颜欢笑:“刚做了爹,怎得这般晦气。”
  蓦得一震,他攥紧了拳,飞快回首,许是久未阖眼,神情憔悴,本沉黯如幽潭的眸子乍触静立门外的我,飞掠一抹狂喜:“夕儿?”
  似是以为不过南柯一梦,他小心翼翼地轻唤。我失笑,上前抬手重弹他的额:“大热天的穿这种衣裳,就不怕中暑?”
  刚要收手,却被他攥住:“是夕儿。是夕儿回来了……”
  好似如释重负,深凝良久,澈眸渐柔,俯身轻吻住我,只盛夏穿着冬衣温存,实是折磨,难禁阵阵热浪,我笑着推搡,可未想我无心的推拒,引燃他久积的怒火:“你可是恨我负了你,才逃去南方?”猿臂紧扣在我腰际,死死凝住我的眸,几是恨声,“当初是你让我给她一个孩子,我依了你。可到头来,你该死的给我逃去南方,如果不是尧焱设了计害我,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没有……”
  虽是不愿节外生枝,可忘了我的丈夫耿耿于怀自己的身世,根深蒂固地自卑,尤恐遭人离弃。望着微愠的苍秋,我终是噤声,直待良久,他低咒了声,猛得松手背身,方才淡道:“怎生是你的骨肉,去袅晴轩看看孩子。”
  知他这次气得不轻,我叹了口气,原想回袅晴轩,好生抱抱那个和我颇有眼缘的小娃儿,可刚跨过门,却感膝下一轻,苍秋颇是粗鲁的倒栽葱,将我甩上了肩,待自天旋地转回神,已然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想逃了吗?”
  睨了眼登徒子。虽恼他疑神疑鬼,可他四面楚歌之时,我却远在千里之外。苦笑了笑,抬手捧住他憔悴的面庞:“你和你哥哥都是自私自利的浑蛋。可比来比去,你哥哥似乎更混帐一些,所以最后还是回来,和你一起浑下去。”
  死了很多人。伤了很多人。我们仍是藕断丝连,放不开彼此的手。这般寡鲜廉耻,确该一起下永世不得超生的阿鼻地狱。
  自嘲一笑,阖上了眸,任他决然地放纵,在业火灼身般的洗礼中,偿赎数月来令他独面寂寥的亏欠。
  “怕你到了南方,就被那个男人带过海去……”
  几度沉浮,缱绻缠绵,诉尽彼此的思念,他方才释然沉吟:“幸好你最后还是回来了。”
  我未置可否,想起那日朱雀守在崖边对我激愤怒斥,心中微涩,惟有顾左右而言它,重掐了下登徒子的手臂,故意讥笑:“都捂出了痱子,你丢不丢人?”
  他微怔,然即讪讪一笑,转过身去,自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拾起那件大衣:“这是娘子亲手替为夫做的衣服,再不穿就没……”
  蓦捂住他的唇,我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