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不简单:皇上,别惹我-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也是一样么?”洛星辰双眸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嘴角虽然挂这浅浅的笑意,不过那笑容却没有传达到眼睛里。
“什么?”伊祁凌墨被洛星辰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你不是也和我一样么?孤傲,冷漠,你只相信你自己,只依赖于你自己,不停地变强大,然后无坚不摧。”洛星辰看着伊祁凌墨,淡漠的说道。
伊祁凌墨笑容一僵,愣了一下,但是随即恢复那张温柔的笑脸,看着洛星辰,宠溺的说道,“傻瓜,我还在依赖流月啊。”
流月,他的流月,一个非同寻常的寻在,似乎只要有她在,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虽然说有时候她的计划很疯狂。在他和伊祁家族陷入绝境的时候,是她帮助他脱离了困境,只要有了无解的问题,他便会第一个想到她,也许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对她产生了依赖,一种建立在绝对的信任上的依赖。
“依赖我?”微微蹙眉,洛星辰有些不解的看着伊祁凌墨,脑子也在拼命的思索,思索他话中的含义。
“恩,流月是我最信任的人,只要你在,似乎所有的困难都会被化解,所以在产生困难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这恐怕就是你说的依赖吧,一种绝对信任的表现。”伊祁凌墨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敷衍,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透露出绝对的真诚。
那双耀眼的眸子瞬间迷了她的眼,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伊祁凌墨,长相俊美,实力出众,所到之处必然碎了一地少女心,不过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人竟然还没有成亲。这一点,洛星辰迷茫了,有不少条件很好的小姐中意他,不过他都是微笑着拒绝了,她问过他为什么,不过他只是揉着她的头发,说她不懂。
☆、布局七:你和我一样,?。
“哥哥,为什么你不成亲呢?”几乎是下意识,洛星辰看着伊祁凌墨,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痴痴的问道。
伊祁凌墨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绽放出一抹苦笑,琥珀色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无奈,喝了一口茶水,忧伤的说道,“我在等一个人,不过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在我身边。”
“等一个人?”洛星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喜欢的人,是她这些年不过关心他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
“她已经嫁做人妇了,她现在很好,他们彼此相爱,我知道我插足不进他们之间,只是自己放不开罢了。”伊祁凌墨若有若无的看着天际,眉宇间多了忧伤,怅然的说着,然后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对了流月,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见伊祁凌墨转移了话题,显然是不想多谈,她也不好继续追问,顺着伊祁凌墨的话将前几日和两大长老说过的计划和伊祁凌墨说了一遍。
听了洛星辰的叙述,伊祁凌墨皱起了眉头,咬着下唇,似乎在思索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疯狂,也极其极端的计划,要么成功,无上荣宠,要么失败,一败涂地,所以这个计划考虑起来很复杂。
“这个计划未免有些太疯狂了,流月,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良久,伊祁凌墨咬着下唇,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冒险?恩,确实,十二万精兵对抗至少五十万的匈奴兵马。”不可置否,伊祁凌墨的话没错,洛星辰不急也不恼,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在手中把玩,“如此说来,当年不是也很疯狂,很冒险么?一万精兵硬是攻下了守军十万的洛都,后来以八万兵马连续攻占下来南遥国近十座城池。”
这一次轮到伊祁凌墨不语了,不可置否,当年洛星辰确实是以少胜多,还是在人数极其悬殊的情况下,她的计谋,让人所折服。
“我不急,哥哥你可以好好考虑看看,我在这里还可以逗留五日,这样吧,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来告诉我你的选择。”洛星辰也不想把伊祁凌墨逼得太紧,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小事,确实有资格拥有大量的思考时间,不过三天,是她的极限,虽然不能逼得太紧,但是太松的话反而会被推脱,思考的话,三天应该足够了。
“好,三天后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思索了片刻,伊祁凌墨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笑了起来,宠溺的看着洛星辰,柔声说道,“流月,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原谅我一直没有去看你吧,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布局七:你和我一样,?。
“我知道,大长老也不止一次用鹰来传达书信,寻求帮助。”洛星辰微微一笑,示意伊祁凌墨不要放在心上,这些年四国之间矛盾可以说日益加大,伊祁家族面对着四国的压力,自然很麻烦,而落星楼同时也面对着四国的压力,毕竟落星楼掌管着苍茫大陆绝大部分的经济命脉,这可是让四国皇室日日夜夜惦念着的啊。
“大长老向你求助过?”伊祁凌墨表现得十分吃惊,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随即哑然失笑,“难怪了,我说大长老那个榆木脑袋怎么突然开窍了呢,竟然会想出那么多刁钻古怪的计谋和四国周旋,原来这些计谋出自于你啊。”
“刁钻古怪?”洛星辰头上滑下三天黑线,嘟起小嘴,不满的抱怨道,“什么叫做刁钻古怪的计划?我都没好意思说你们是凡人的智慧,那么简单的问题竟然还要来问我,我真搞不懂你们脖子上的那一颗是干什么用的。”
“生气了?”伊祁凌墨宠溺的笑着,试探性的问道。
“哼!!”洛星辰难得孩子气的将头别到一边,嘟着嘴,硬是不看伊祁凌墨,那样子简直就是小孩子在耍脾气。
“好了,流月,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东西?”伊祁凌墨宠溺的看着洛星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一个红色长方形的锦盒,将锦盒送到洛星辰面前,柔声说道。
“恩?这是什么?”锦盒一出,洛星辰的目光立刻便被锦盒所吸引,根本就忘了刚刚自己还在和伊祁凌墨闹别扭,拿起锦盒看了看,但是并没有打开,将锦盒拿在手中,问道。
“自己打开看看吧,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伊祁凌墨难得玩起了神秘,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还不时发出赞扬的声音,“这是你自己做的桂花糕吧?恩,很好吃呢。”
洛星辰也懒得理伊祁凌墨,既然他没有这个打算告诉她里面是什么,那她就自己打开看。想着,洛星辰便将锦盒放在石桌上面,双手将锦盒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柄琉璃骨扇。
洛星辰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将那柄琉璃骨扇拿在手中,那柄折扇上面有着繁复的花纹,华丽动人,扇柄缀着红色的璎珞。
“琉璃骨扇?”从狂喜中回过神来,洛星辰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将扇柄握在手中,晃了晃,问道,“从哪来的?”
“嘿嘿,”伊祁凌墨诡异一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柄折扇的来头不小,这可是鸾凤国开过皇帝的陪葬品。”
有种阴风袭袭的感觉,洛星辰动作一僵,差点将手里的流利折扇给人出去,面部抽搐了几下,动作僵硬的将那柄琉璃骨扇放回到锦盒当中,“伊祁凌墨,你很缺钱么?盗墓这种挖人家祖坟的勾当你都干起来了?”
☆、布局七:你和我一样,?。
“不是我,是影夜,前些日子他和一些土夫子混在了一起,回来的时候就带回了这柄琉璃骨扇,我猜你会喜欢,所以带回来送给你,怎么?不喜欢?还是…不敢用?”伊祁凌墨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到最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洛星辰。
“倒不是不敢用,不过是觉得有些不吉利罢了。”摆了摆手,洛星辰否定了伊祁凌墨的话,再一次将折扇拿在手上,细细地观察起来,“但是不错,可以用来当武器,你知道,我不喜欢刀剑那种不优雅的东西,白月笛再怎么说也只是乐器,虽然能当武器,容易坏就是了,坏了的话,我会感到很可惜。”
“这琉璃骨扇的材质很好,一般的兵器根本弄不坏它,它正好也符合我对武器近乎于变态的要求。哥哥,我倒是要谢谢你了,给我找来这么一件趁手的武器。”
洛星辰将折扇打开,迎着阳光,那琉璃做的扇骨玲珑剔透,显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那繁复的花纹深深的吸引着她。
“哥哥,正好你需要时间思考,那么我就用这段时间将这琉璃骨扇改装一下子,三天之内不要来打扰我,不然别怪我喂你吃毒蛊。”洛星辰近乎于痴迷看着那柄琉璃骨扇,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威胁的对伊祁凌墨说道,而后也不理会伊祁凌墨的反应,径自走出凉亭。
……………………………………………………………………………………………………………………………………………………………………………………………………………………………………………………………………………………………………………………………………………………………………………………………………………………………………………………………………………………………………………………………………………………………………………………………………………………………………………………………………………………………………………………………
☆、凤凌婉歌二:我喜欢你?。
伊祁凌墨看着洛星辰渐渐走远的身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本来想送她点东西让她开心,怎么现在倒像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伊祁凌墨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三天他别想见到她了。伊祁凌墨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踏着步伐离开了流月楼。
与此同时,凤凰城,落星楼总楼,七星阁内……
和风煦煦,每日辰时,七星阁的庭院中便会准时迎来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衣下的冷峻男人,他每天都会在庭院中站满四个时辰,只是看着天空,或遐想,或蹙眉,是的,他很奇怪,至少在七星阁所有侍女和小厮眼里他很奇怪。这个人,便是卫子权。
不得不说,那天洛星辰告诉他的真相确实让他感觉到震惊,震惊之余还有愤怒,嘲讽,彷徨。他究竟是谁?又为了谁而活?二十余年,他的信仰竟然是一个闹剧?
卫子权仰望着天空,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复杂的情绪,经过了几天的思索,对于该如何去做,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卫仲卿救了他是事实,给予了他二十余年的生命也是事实,他的一身武艺也是拜卫仲卿所赐,也许他救他,只是因为想救他,毕竟那时他只是孩子。
如果说卫仲卿还活着,他断然不会伤害他和背叛他,不过他死了,至于夕幻国的其他人呢?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他和夕幻国这些伪善者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他对于夕幻国唯一的感情羁绊就在于卫仲卿,没有了他的夕幻国,对他来说已经一点效忠的理由都没有,何况是知道了夕幻国皇帝那丑陋的一面后。
想到这里,卫子权豁然开朗,深深地望向了遥远的天际,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眼神从最初的彷徨变成坚定,他刚刚所看的方向,正是夕幻国所在地方向。大皇子,对不起,他一直所守护的夕幻国他不能帮着守护了,他以前之所以守护夕幻国,只是因为他,如今他不在了,夕幻国没有值得他去守护的理由。
仿佛卫仲卿就在那天际,卫子权的眼睛中带着深深的歉意,杀父之仇不得不报,也许卫仲卿在的时候,他可以只杀掉皇帝一人,毕竟夕幻国是卫仲卿的信仰,只可惜,他不在了,所以夕幻国所有的人都要死。卫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