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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一笑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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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他吧……”声音懒懒地传过来。“他就在昨天的地方等着你……”
  迅速奔出去,心脏狂烈地蹦跳着,远远地便看到他站在一棵女贞树下。
  讨好地伸出手,高高地举起那粒白丸。做出最甜美的笑容,拼命看着他。
  “……我的手已经好了,已经上了药了……不用再吃药了……真的不用……算了……我吃……你别举着了……”宠溺而无奈的笑容泛起,他拿起了那粒白丸,笑着放入口中。
  紧张地看着他。
  “啊……为什么……吃下去之后……真的很舒服。”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我觉得手好像都不疼了。”
  抓住他缠了绷带的手,慢慢解开绷带。
  没有血痂。只剩下了清晰的牙齿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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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给我吃得是仙丹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惊叹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灿烂地笑了,抓起他的手贴在脸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哈……小东西……”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真好。
  永远都是我的啦!
  林笑猛地惊起,浑身冷汗。
  这是什么梦?为什么……梦里的人……是百里么?……是他么……
  是梦?还是……
  一缕清亮的月光射在床脚。
  林笑颤抖着身体,忽然有种虚脱的感觉。
  不是梦?
  是真的。
  为什么?……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笼罩了林笑,他蜷缩进床的阴影,簌簌发抖。
  不是爱么?不是因为爱么?……真的只是因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么?……
  那占有,从没变过么?
  难道,就只是为了贪婪的占有么……
  
  
                  第二十七章 汗气冲天
  站在城郊,耳边不住的鼓乐喧嚷,林笑觉得自己好像被热风熏成了腊鸭。
  亲王的礼服层层叠叠地,足足穿了16层,虽然每一层的质料都很薄,但是叠加起来依旧闷得死人。
  趁着北朔和亲的队伍还远,林笑解开了领口敞开外袍的衣襟,不住呼呼气喘。
  “很热吧?”一向不怎么亲近林笑的二皇子麒旭忽然笑呵呵地问他,一边說着,一边还把手中的大折扇摇得大了些,连林笑都能沾到些清风了。
  “嗯,一向在殿里都很凉爽,也不觉得朝服厚重,现在站在外面才知道天儿这么热。”林笑也猛摇扇子。
  “呵呵呵,你年纪小,本来就火气旺,耐不住热也属正常。”麒旭笑眯眯地說。“我让人去准备冰镇酸梅汤了,一会儿都喝点,免得中暑。”
  “啊,谢谢二哥!”林笑一听有冰镇酸梅汤喝,立马就觉得有了盼头,“也不知道那公主到底什么时候到……”一边說着一边抻长了脖子又望了远处一遍。
  “哈哈哈,老六还没你急呢!”麒旭大笑,轻轻戳了林笑脑门一下。“估计还得一个时辰能到呢!”
  “啊……”林笑一听登时垮下脸,有气无力地說:“那我们干嘛这么早就赶过来晒着呀……”
  “诚意阿!”麒旭呵呵笑着。“实在太热的话,就先把外面的衣服都脱下来,给常侍们拿着,一会再穿吧!”
  “可以么?”林笑眼巴巴地看着太子和麒贤、麒泰,众人都点点头,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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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一会报子们說他们快到了,你再穿上就是。”太子和气地說。“今天实在太热了。”
  麒正皱了一下眉,倒也没說什么。
  林笑闻言赶紧几下脱掉最外面的大黄缎袍,顶数这最外面的一层最厚,虽然没有衬里子,可是光是绣的龙啊珠子阿就满满地一身,又沉又闷,最是让人难受。
  玉带又宽,勒得腰上全是汗。这一下猛地解脱,林笑登时觉得呼吸也通畅了、身体也轻快了。
  “喝点凉的吧!”麒旭呵呵笑着,几个礼部的官员已经抬着一大桶酸梅汤颠颠地赶过来。林笑也不客气,立刻舀了一大碗,咕嘟咕嘟喝了个痛快。那边太子也对一众礼部官员和吹打鼓乐的宫人下了令,众人都过来分汤休息,那些吵闹的鼓乐于是也停了下来。
  “真舒服!”清凉解暑的冷饮一下肚,登时整个人都精神了。林笑感激地看着麒旭,他真是太体贴了!居然能想到这个!
  “小五那孩子也是最爱喝酸梅汤呢!”麒旭笑眯眯地看着舒服得像小猫一般温驯的林笑,摇着折扇慢慢說。“每年夏天一到,镇儿都要喝掉我府里几大缸酸梅汤,呵呵呵。”
  “五哥?”林笑不由一滞,随即泛起一丝尴尬,那个麒镇每次见到林笑都像见到了仇人一般,說话就是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每每还要给林笑些难看,麒旭似乎一向跟麒镇交好,这次特意提起麒镇,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咳,”麒旭干咳一声,笑了,“虽然我这么說光儿你可能觉得二哥有点唐突,不过二哥真的愿意做个和事佬,麒镇这孩子从小脾气乖戾,可人倒不坏。就是有时候說话不经脑子,这些日子天一热他心情不好,总是对人乱发脾气,跟你說话总是寻衅一般,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才好。”
  “二哥这么一說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倒不怪五哥,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才是,所以五哥才一直不喜欢我。”林笑忙笑笑,說。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不过那孩子不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他。”麒旭說。“他平素倒不会无缘无故迁怒人的。”
  “二哥放心,光儿是很愿意和五哥解开那些误会的。”林笑說。
  “那我就放心了。”麒旭立刻高兴地說,“其实镇儿小时候脑子受过刺激,大伙一向都让着他不敢刺激他的,不然他一激动过头就要大病一场,也着实可怜。”
  “啊,我记得了。以后决不惹五哥生气就是。呵呵呵,他要是看不惯我,我绕着他走不就结了。”林笑赶紧笑着說。
  “是啊,五哥的宿疾的确实不宜动气呢。”麒泰这时候插嘴說。“实在不行的话,就躲着点他吧!真把他气坏了就完了。”
  “到底是什么宿疾呀?”林笑立刻来了精神,问。
  “很奇怪,他小时候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病,整个人好好的就突然全身僵硬抽搐,脸都是扭曲的,一动都不能动,有时候抽得久了还吐白沫子……”麒泰回忆着,“很吓人阿!”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有时候还会无法控制地咬自己舌头,每次我们都是找了东西塞在他嘴里,上次我们动作慢了些,他自己就把舌头咬得差点断了。好悬出事……”麒旭插口說。
  “癫痫?!”林笑立马咂舌道。众人没听說过这种病名,不由都现出茫然之色看着林笑。
  “他是不是抽搐的时候两手握成拳状?并且是其余四指将大拇手指握在手心?”林笑立刻追问。听着林笑等人的谈话,太子、麒正、麒贤也不由来了兴趣,都围过来,“是呀,每次都是呀!”麒贤回忆了一下,立刻证实說,“掰都掰不开,我试过,握得可紧了!”
  “大家都看过他发病么?莫非他发病很频繁?”林笑不由吃惊地說。
  “以前在宫学的时候他经常发作。”麒贤說。“我身手快,父皇特意要我坐在他旁边,看他快犯病了就赶紧把他嘴里塞上手巾,免得咬伤自己。”
  “没吃什么药么?”林笑不由问道。
  “太医们一直给他吃安神的药,可是也没见什么效果,只能靠他自己克制情绪。”麒贤說。“可他脾气又不好,总是生气,没一时不是在激动的。”
  “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麒旭忙說。“这也不怪他!”
  “怎么受的伤呀?”林笑心道,难道是撞坏了脑子?
  “咳,这事提起来就……”麒贤不由倒抽了口气,“五哥他母妃是白巫族的族长……”
  “白巫族?”林笑一怔。“那是什么?”
  “是咱们大昊的守护巫族,全族皆是女子,每代巫族长都要与我们大昊的皇帝通婚姻,那天你跟惠儿他们见到的小洛真人就是白巫族的老族长的弟子。不过小洛真人很奇怪,居然是男子。”麒泰說。“洛真人住在玉华宫,她是咱们高祖的妃子。”
  “那五哥的母妃是哪一位呀?”林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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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住在宫里!”麒贤冷笑一声,“她也不配住在宫里!那种狠毒的女人……”
  “咳!”太子立刻干咳一声,說:“其实,白巫族一向是守护国祚,肩负着很重的使命,所以从来都是住在归凤山上的碧落宫里,只有洛真人因为身份特殊,又有着特别的缘故,才住在宫中。”
  “五哥的病和她们有关系?”林笑不由问道。
  “是呀,当年他娘跟父皇圆房后就回到了白巫族,生了一对龙凤胎,父皇当时很高兴,可是屡次派人去接她母子进宫都不行,白巫族的人连孩子的面都不让使臣见,拖了好几年,五哥的母妃也始终没再出现过,父皇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放下朝政,亲自赶去碧落宫接五哥和二姐……”麒贤說到这里面上泛出一丝恐惧之色,然后压低声音說:“谁知道见了白巫族那位族长才知道,二姐将成为白巫族的下任族长,成年之前都不能见男子,连父皇都不能见她,而五哥,因为是男子,所以白巫族的族长把他当了药人,一直在用他炼药!”
  “啊!?”林笑听得毛骨悚然,立刻觉得天都没那么热了,一股凉气从脚心窜上了脑门,不由激泠泠打了个寒颤。“为什么啊?五哥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么?!”
  “白巫族只有女人,只有生下来的女孩才是白巫族的继承人,男孩都要处死或者当药人、做蛊食。”太子轻声說。“其实白巫族女子一向是生龙凤胎的,那些男胎基本上都遭毒手了……”
  林笑听得头皮都发木了。
  “幸亏五哥当时只是被做了药人,他生命力又强,居然父皇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死,父皇知道这事后非常恼怒,于是强行带走了五哥,那些白巫族人还都很是愤怒呢。”麒泰撇了撇嘴,深深叹了口气,“所以我们一向都很让着五哥,毕竟他从小受了那些可怕的摆布,脑子又被那些毒婆子的药药坏了,因此一向他說什么我们都不跟他一般见识。”
  “就可惜,父皇费了很多周折都未能把二姐要出来,不知道等二姐继承了白巫族时,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麒贤不由也做出一副不敢想象的表情,咧咧嘴說,“搞不好也跟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一样恐怖了。”
  “好变态……”林笑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刚刚喝下去的酸梅汤好像都要吐出来了。“怎么能这样呢?!”
  “总有一天,这白巫族要被消灭的……”麒旭柔声安慰林笑,“我总觉得,她们这般恶毒,早晚有一天自取灭亡。父皇现在对她们虽然忍耐,但是若发觉她们再有任何为非作歹的举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恶劣的东西,的确是不要存在的好。”麒贤也幽幽地說。“每次看到五哥那副乖戾的模样,我都觉得她们害人不浅。”
  “的确害人不浅。”太子也点着头說。
  林笑忽然觉得麒镇没那么讨厌了,以前看他那副面目可憎的模样,林笑还想这人怎么如此可恶,现在忽然发现他居然是个癫痫病人,并且似乎还受过很大的刺激,心性大变、性格乖戾也就难免了。本来很多癫痫病人就都很是敏感内向、孤僻自卑的。想到这里,林笑便慨然說:“小弟曾经学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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