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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蜜宠弃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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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想避开太子行云,只有火速离开帝都。本道是古代男子低调含蓄,发乎情而止乎礼。未曾想,他竟如此胆大妄为,半夜三更直入她寝房,更是对她轻薄无礼!
  她生为现代女子,对这方面看得不是甚重。可她总觉着,男女之事不该巧取豪夺,而该两情相悦。
  手心的药膏盒子红波流动,灼灼生光。上头镶满了金丝花纹,形容俱雅。可这般妙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二王府
  温清零这几日纵情声色,将府中所有小宠都招了来彻夜狂欢。酒醉不知醒,可他心里却总觉着空虚寂寞。
  “王爷,皇宫那头来消息了。”管事在房门外扬声回话。
  “说。”他回眸,执壶仰了一口烈酒入喉。
  “皇上赦了苏家死罪。只说将苏家逐出帝都,永不录用。”管事低着头,淡淡的道。
  “皇上还有什么话?”他又问。
  “皇上只吩咐御医好生伺候王妃。若有闪失,立斩。”
  “知道了。下去吧。”
  “是!”管事说罢,转身离去。
  “王爷,您怎么了?”身下的女子扭着如蛇的身躯,贴近男子。男子仍停留在她的深处,可却在听到管事回话的刹那,不动了。
  他抬高酒壶,朝着二人交合处倒下。那酒性烈,少少一壶就足以致人大醉。女子被酒灼烧,痛楚低叫。酒将尽,他将壶抛到地上,怦然碎裂。这才缓慢的在女子深处移动。
  苏家虽然失势,可父皇却终于还是没能灭了苏家。如此恩宠,前所未有。那日她清眸淡瞠,与天神般的父皇对歧。不焦不躁,张驰有度。运筹帷幄。
  从来父皇喜怒少形于色,可那夜却被她气到吐血。他道父皇终会保全天威,杀苏流水,灭苏家。遂出手给了她一掌。
  那一掌,印在她的胸口。震伤的却是他的心!那一掌之后,他就时时想着这个刚烈却又柔弱的女子。
  那个本应是他明媒聘下的女子!那个本应躺在他身下的女子!
  与她相识许久,她从来在他面前低眉顺目,浅笑安然。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偶娃娃。
  他自小不爱布偶娃娃,所以,他也不爱她。他情愿要一个青楼里头的娇媚小宠,她们会对他撒娇,会使尽手段取悦他!
  可是那布偶娃娃如今却如此鲜活跳脱。他的腰身向前狠狠推进撞击。女子皱眉喊痛,却怎么也撼不动他决绝的火焰。
  他抬起右掌,小声的轻道。“为何那一掌,会用去十分力道?”哪怕少得一分,她也不必至今生死未卜!
  身下小宠哀哀告饶。榻上已流了一滩殷红血渍。他冷睐一眼,猛的抽身而出。披衣起身,他自去桌上倒了盏凉茶喝着。
  那小宠一边揉着累极酸痛的腰身,一边瑟缩的坐到桌旁。柔媚笑道,“王爷今儿心里有事儿?”
  他不语,吃完了凉茶又倒了一盏。
  “千儿斗胆猜测,王爷是为了苏家小姐的事儿?”千儿再度为他把茶倒满。她从未见过王爷喝茶喝得这般,与其说是口渴,倒不若说是心渴。
  他依然不语,眼光却像刀样斜来。
  千儿身子一颤,随即又道,“王爷,苏家虽保,可终被贬作平民。苏流水又容颜尽毁……”话未落,她人已经被他一掌拍出老远。
  “王爷!”女子口吐鲜血,弱弱低喊。
  “她如今仍是二王正妃,她的名讳你竟敢张嘴就来?来人!乱杖击毙!”他说罢,不顾女子尖叫哀求,拂袖而去。到得廊下,他心里终是清明了些。这些时日,他连着杖毙两名小宠,竟全是因着她们不知守份,叫了苏流水的闺名。
  冷硬之心不识情爱,可却独对那毁容女子动了情。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二十九章 深宫锁重楼
  深宫之中,烟锁重楼。,楼
  女子一袭红纱绕身,立于中庭对月兴叹。苏家是生是灭,只看今夜。
  花独秀一身夜行衣从黑暗中长身出来。见着女子,低头拱手道,“娘娘,皇上刚刚下旨,赦了苏家死罪。只将其逐出帝都,永不出仕。”
  女子眸子微眯,大惊之下竟生生的退后三步。许久才颤然启口,“他心似铁硬,要杀之人从无一人能逃出生天。今次竟为着一个苏流水破例了!”
  她骤然住口,苦笑道,“入宫以来,本宫费尽机心,步步为营。他那般精明之人,必有所感。可却事事依着本宫。”她语意一转,问,“独秀,苏流水现下伤势如何?”
  花独秀低头应声:“回娘娘,仍在昏迷。”
  “苏家官员呢?”她又道。
  “皇上有令,明早就当全数返回苏府。”花独秀立于月下,挺拔俊秀。
  “官员被贬,就不足为惧。倒是那苏流水,竟敢坏我大事,断断不可轻饶。”女子眯眸,冷然低道。
  “独秀愿为娘娘除去此女!”花独秀拱手请命。
  “她能坏我精密布局,与温微寒对歧得胜,堪称人物。若是死于刀剑,总会伤及肢体,沾着血污之气。本宫要她死得尊荣。独秀,你领些孔雀胆下去,搁些在御医的药里头,喂她吃下罢。”女子淡淡说罢,便自怀中取出一只青花瓷瓶。
  花独秀应了声,伸手接下。那小瓶尚有女子体温。他将药握在手心,终是揣入怀中,退了去。
  六王府,悠然亭。
  六王于意与花千树端坐亭内对奕。
  温于意执黑先行,将白子层层包围封锁。
  “大年三十初见时,苏小姐只道今年药材必是利润颇丰。当日感佩她心思聪颖,却不知她已在当日布下如此精妙棋局。王爷,您说苏流水此局是胜是败?”说话间,花千树已将黑子吃落一片。
  温于意执子又行,笑道,“的确出人意料。竟连太子行云都被她瞒过了。”
  “你怎知太子事先便知此事?”花千树未感讶异,反倒是眉目平静。
  “元宵那夜,她说败也萧何时,太子行云面色甚差。”他说到此,俊眉一皱,又将白子重重包围。
  “皇帝自那夜后卧病不起,已是三日未曾早朝。六王爷,这天,是否会变?”花千树试探的笑道。
  “那夜父皇伤势甚浅,若说卧病在床,当是被苏流水气着了。大惊大怒之下,自然卧病不起。只怕此次闭门谢客,定必不会这般轻易放过苏家。”温于意说到此,掩唇轻笑了两声。
  “王爷在笑什么?”花千树不解道。
  “不放过苏家,可又不能灭了苏家,此次父皇定必是为难了。”他说罢,拿了手边的茶盏吃了些。
  “六王的意思,皇上定必不会灭了苏家?”花千树浅浅一笑。
  “千树何须多此一问,你早就成竹在胸了。”温于意一笑,嫌那茶凉了些,遂皱眉将茶倒去。
  “千树未料到那苏流水竟当众撕了休书。”他说到此,面色一肃。
  温于意给自己添了盏新茶,心里一燥。“那体书写得本是无理至极。撕毁休书,却求下苏家。她心里怕是对二哥尚自有情。”
  花千树唇边的笑意一僵。意思懒懒的又下一子,“女子心思最是纤弱,温清零那夜对她狠拍一掌,必已将其心思震碎!”
  “你觉着,她的心思与普通女子一般纤弱么?”温于意两指捏紧棋子,指节竟微微发白。
  正说话间,一黑衣人现身出来禀报:“王爷,花大官人。皇上已经有了决断。”
  “怎么说?”花千树挑眉。
  “皇上免去苏家死罪,将苏家贬为平民,逐出帝都。永不录用。”黑衣人的声音不浓不淡。
  他二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六王于意笑道,“流水姑娘醒了么?”
  “仍在昏迷。”
  “你且去吧。”男人应了声,一个闪身不见了人影。
  花千树忧心道,“温清零这一掌必是用了十分力道。怎么竟昏迷到现在!若她身在宫外,我倒且可送些补药,皇上却又把她囚在宫中!”
  温于意吃了口温茶,笑道,“千树好糊涂。若她身在宫外,又撕了二王休书。你道她该去何处养伤?”
  花千树冷啐一口,“二王那番重创她,怎还有脸要她再进二王府?”
  “前些时日,二哥突然杖毙一名小宠。”温于意语意一转。
  花千树大吃一惊,随即又恢复平静道,“二王那般温润君子,竟也会杖毙小宠?”
  “本王也甚感新奇。查证之下,竟是因着那小宠不知守份,叫了苏流水闺名。”温于意说到此,手中茶盏竟怦然碎裂。
  花千树怔楞的瞧向六王的手掌,见掌心被碎瓷划破,鲜血淋漓!遂喊了声,“王爷!”
  温于意抬手,咬牙道,“二哥对她已动真情。”
  “若真如此,她醒来后定必被抬进二王府!”花千树心里一痛,接话道。
  “父皇头次认栽,心里对她终有恨意。定是不能这般轻易遂她的意!”温于意从怀中取了块帕子将手一缠,继续走子。
  “那皇上会如何处置?”花千树道。
  温于意唇角微抿了抿,看了眼花千树,淡淡说的道:“父皇会如何处置苏流水暂且放下。苏家不灭,苏流水就阻了人家的道。你道那人会怎么对付她?”
  花千树面色一变,手执白子未曾开口。
  “那人用心甚是险恶,你道为何苏善水元宵那夜会进来行刺?”温于意轻轻一笑,又道,“你可还记得她当日说了什么?”
  “求不下情,就杀了你。”花千树蹙眉。
  “那父皇接的是什么话?”他又问。
  “他问太子,若是换了你做皇帝,你会怎么对付苏家!”花千树恍然大悟,“那苏善水的话就是明着告诉皇帝,他一死,太子行云必然继任皇位。这也是说,派她来的人是太子!可问题是,她杀不了皇帝。”他说罢,轻笑了声。
  “那人正是捏准了她花拳绣腿,杀不了父皇。她那一招用得甚妙,既座实了苏家欺君之罪,给了父皇理由灭苏家,又让父皇猜忌太子,一举两得。”温于意抚掌轻笑。
  “可却碰上了苏流水!那人计划被阻,必然会对苏流水出手。”花千树说到此,起身负手立于亭中。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三十章 飞星即传恨
  暗雪宫
  次早,苏流水趁着晨色起身。梳洗停当后,便进了中庭赏梅。
  近月是暗雪宫中的宫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了一件暗绿色的宫装,长得秀气玲珑。
  她见苏流水出了门,赶紧拿了件披风追上前来为她披上,道,“姑娘怎么也不披件儿袄子就出来了?御医说姑娘身有重伤,断不可受寒。”
  “我见这庭中梅花开得甚好,便出来透透气儿。此时天气晴好,多晒些太阳对身子有益。”彼时,她翩然立于冷玉香梅树下,浅笑安然。
  近月见她如此,伤神低头道,“这梅树是主子生前最钟爱的。”
  苏流水抬眸,拈过一枝玉洁寒梅,轻声低语,“这梅若生在大雪之下,必然与雪花同色。玉洁冰清,冷香扑鼻。远远瞧见,定还当这是雪花停在枝头。你主子的性情必是与这梅花一般,冰清玉洁,遇寒独放。”
  近月狠狠一怔。正待说话,却见一青衣宫女端了一个托盘进来,遂住了口。
  那宫女见她二人立在玉梅树下,赶紧笑道,“近月好不懂事!姑娘今儿才醒,你怎么就能让她出来受风?若是有个闪失,谁担当得起?”
  “是我自个儿要出来透气儿,与近月无关。你端的什么?那么黑呼呼的一碗。”苏流水皱眉道。
  “这是御医给姑娘开的药。说是只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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