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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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心里还在难受,就打岔说:“你说我明天是给他现金还是支票?”
李师师微微笑道:“你总不会背着50万现金来吧?”
我忙说:“诶你猜他会不会学我也拿支票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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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瞟我一眼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聊呀?”
我点头:“也是,人家君子才不会这么干。”
李师师扭头看着我,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表哥,你是个君子。”
看见没,这就是女人,我那么卖力地帮她,她居然骂我……
第二天从早晨开始天就阴沉沉的,一堆一堆的铅云就压在人头顶上,到了下午又开始刮大风,很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披了件外衣去酒吧,我已经跟孙思欣打好招呼了,让他给我准备50万。
到了酒吧,孙思欣跟我打了声招呼,说:“钱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前半个月的流水正好50万,不过都是零的,强哥你是要过户还是要换成整的,我这就给你办去。”
我说:“换……换什么呀?你拿来我看。”我忽然想到一个歹招,金少炎是缺那50万吗?他分明就是想祸害祸害我,他肯定知50万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他祸害我,我就恶心他!
孙思欣面有难色说:“……强哥,不好拿呀。”
我说:“别废话,快点。”
孙思欣只好从保险柜里码出一摞一摞皱巴巴的零钱,虽然都归了类,但看上去七角八翘的,面额也从100到5块的都有。孙思欣不停地弯腰直腰,最后码了一柜台的钞票。这些钱捆儿体积薄厚都各不相同,散发着那种旧书刊上才有的呛鼻味道。
我看着也不禁失笑道:“50万这么多?”
孙思欣捏着鼻子问:“强哥,要换吗?”
我笃定地说:“换!一定要换!”我随手把几捆儿100票子扔给他,“都换成一毛一毛的。”
孙思欣苦着脸整理那些钱,指着一个背对着我们喝酒的顾客跟我说:“哦对了,那位朋友知道你会来,就一直在等你。”
我点点头说:“你去吧。”等他走到门口了我又冲他喊,“记住,钢崩儿也要!”
我走到那人面前,他感觉有人来了,一抬头。我吃了一惊,来人竟然是厉天闰!
他见是我,二话没说把一颗蓝色橄榄状的小药丸扔在桌子上,那颗药弹了两下才静止住,在酒吧昏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幽秘的光泽……
我顿时感到一阵兴奋和激动,顾不得厉天闰此行的目的,抱着心口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伟哥?”
第二卷 育才文武学校
第七十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
然后我就在大家提醒下数剩下的钱。每当我数忘了,只要一抬头,总能得到确切无误的答案,我们的配合相当默契。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在饭馆一大群人一起数钱挺刺激挺开心的。
可是等我数到30万的时候我实在是数不动了。这才刚5块的数完,麻袋里最多的除了毛票就是钢崩儿了,这要是我一个人数,得数到08奥运会开幕去。
见我停了下来,围在我们边上的人以及旁桌上的人都用渴切的目光看着我,催促我继续,他们大概也很想知道那麻袋里到底有多少钱。
我从麻袋里码出一排一排的毛票来,乍着手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跟旁边的人说:“帮着数数行吗?”
最先过来帮我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服的中年男人,他拿起一摞脏了吧唧的毛票边点边说:“你就不怕我们拿了钱跑了?”
我说:“你跑吧,你把兜儿都装满超不过20块钱,你这件西服干洗一次多少钱?”
中年男人笑了笑,把一厚沓毛票放在我面前:“数好了,这是3块4……”
在他的带动下,旁边的人纷纷帮忙,我干脆找了张纸只管记帐。占到座儿的人看着有趣,也愿意帮忙,几个服务员从后厨找来几个大笸箩,里头都倒满钢崩儿,给各桌一笸箩一笸箩地倒钱分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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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问我这么干自己觉得丢人不?丢!
可那得分跟谁,我要跟要饭的一起拣垃圾那丢人的肯定是我。但现在对面坐的是金少炎,那肯定就是丢他的人了。这就好比一个瓷娃娃抱着泥娃娃跳水——瓷娃娃虽然也不好受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清点,回馈来的数字是:50万!整个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太神奇了,居然一毛钱都没少。我的意思不是说觉得会有人贪污,能在这个地方吃饭的人你给他一摞大票都未必见得希罕,我只是感慨于我们的集体劳动成果。这钱孙思欣自己都没数过,他只是根据流水帐本算的。
我把钱又都收进麻袋。这才把金少炎面前的两份合约都揣起来。他已经萎靡得不成样子了。我知道经历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们绝不可能再打交道了,我把麻袋堆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说:“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委屈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再次使我想起了金2,我用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兄弟——”
我离身而走,志得意满,我甚至有心呆在车里看金少炎是怎么往出扛那一袋子钱的。
回到家我又乐了一会儿。包子白了我一眼:“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我凑到她跟前神秘地说:“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呀?”
“药!”
包子脸微微一红,往周围看了看,小声问:“男的吃的还是女的吃的?”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说:“不是春药!”
“那是什么?”
“谁吃谁知道——”说着我往胸口那一摸,却只摸贴身穿的T恤。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那颗药本来是放在外衣口袋里的,而那件外衣,因为刚才的过度哈屁我忘在了餐厅里!
我像只被火烫了的猴子一样跳起来,疯了似的冲下楼去。包子在后面喊:“你嗑摇头丸了?”
我把车开得像只发情的公牛,挂在后门上的车锁不停地敲打着铁皮,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后来我的半个车头几乎开进了餐厅,正要开骂的门童一见是我,急忙缄口。我一把拉住他问:“你们领班呢?”不等他回答,我已经看见了那个帮我烘干衣服的领班。金少炎早已经走了,餐厅里恢复了高雅安详的气氛。我不管不顾地冲到领班跟前,钳住他的腕子大声问:“我的衣服呢?”
领班见是我,礼节性地笑了笑,他平和的表情多少使我多少心安了些。果然,领班说:“您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刚才因为您走得比较突然所以没来得及还给您。”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它给我吧。”
“乐意为您效劳。”他很快就把那件外衣提了出来。我抢在手里往内侧口袋里一摸——虽然多数读者早已经预料到了,但我还是得说,是的,没了,那颗药彻底不见了踪影。我又把别的口袋捏了一遍,只有一小沓还微微有些发潮的钞票。
我急吼吼地说:“你们动过我的衣服吗?”
领班终于不乐意了,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却用很不友好的口气说:“您说呢?我们这可是星级服务标准,如果您不相信的我话还可以去看监控录像。”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这种高级地方的领班就算知道客人衣服里藏着核武器按钮也不会去动的,从兜里的那卷钱看,可以排除这衣服被闲杂人碰过的情况。
领班忍不住问道:“您丢什么东西了吗?”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别多心。”我把那卷钱递在他手里,领班愕然道:“我们不收小费。”
“不是小费,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把你们门口那个大花瓶给碰碎了。”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直在想这个事情:那颗药到底哪去了呢?
最一般化的解释就是它在我往餐厅里跑的时候掉了。那药并不比一颗胶囊大多少,而且外表光滑,很容易溜出去。
后来厉天闰的话让我觉得还有第二种解释,而这个解释多少显得有点恐怖:他说过这药见水就溶,我记得当时我从停车的地方往餐厅里跑的那一段路,外衣就已经湿透了……
我手里提着那件衣服呆呆坐着,连包子什么时候接过去的都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它连同一大堆脏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你知道,现在全家的衣服都是包子洗——洗衣机刚转了两圈就泛上来大堆大堆的黑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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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包子要换水的时候我终于一个激灵,我把她往卧室推:“剩下的活我干吧,你看电视去……”
包子把后背贴在我手掌上,一边回头问:“你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们家的洗衣机就放在厨房里,我躲进去,又朝外看了半天,见5人组各忙各的,我这才回来,把里面的脏衣服都扔在盆里,然后望着一漾一漾的脏水发呆。厉天闰还告诉过我,这药一旦溶进水里人喝下去药性特别快,几乎是立竿见影,那么如果那颗药化在了那件衣服里,其实并不算丢,只是性状变了而已。
本来如果包子没有把它扔进洗衣机的话我可以泡一脸盆橘子水然后把那件衣服放进去揉几把,再把揉出来的水灌在啤酒瓶里分几次喝。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总不能把方镇江叫到这儿来指着一洗衣机的脏水说:你把这都喝了就想起你是武松了吧?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由我先来试试这水的药性如何。按厉天闰说的,药效又强又快,那少喝一点是不是也能顶点用?哪怕想起3岁以前的事情也好啊。只要证明这东西还管用,我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方镇江喝下去。
我找了一个碗,在水管子上冲了又冲,但当我面对着那一洗衣机的黑水的时候我才意识这完全多余,碗里就算有水那也是洗洁精,而我现在要喝的是洗衣粉……
我舀了一碗黑水,还没等喝就干呕起来。这东西实在太恶心了,不光那颜色像从化肥厂的臭水沟里淘出来的,而且还散发着热乎乎的刺激性气味。那洗衣粉袋子上虽然写着不伤手,可人家没说不伤胃……
我刚捏着鼻子要喝——
“你干什么呢?”一个声音近在咫尺地问。
我吓了一跳,只见荆轲贴在墙上,用他那杀手特有的不知道是空洞还是坚定的目光看着我,另一个眼珠子在扫视着客厅。
我讨好地冲他举了举碗,说:“轲子,来一碗不?好喝着呢。”我心说先让二傻来几碗,这么干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是为他好,说不定他上辈子是管仲什么的明白人呢。
荆轲定定地看着我,忽然说:“我小时候认识一个傻子就是喝脏水喝死的。”说完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我:“……”
最后,我只好一狠心抱着碗就喝,刚喝两口就全吐了!我估计我要真逼着方镇江喝这个,他很可能会轻车熟路地把我全家干倒然后在墙上写:杀人者,方镇江。然后直奔阿富汗伊拉克什么的地方。最后我只得放弃了这个打算。
但是你别说,那水的确是有药性的。我当天晚上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多梦,只是在梦里我无一例外地在找厕所——我喝坏肚子了。
第七十二章 束湿成棍
…
武松走后,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颗药攥在手里,丢进裤兜,然后故意在那台摄像机前挥了挥双手,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