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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史上第一混乱-第58部分

小说: 史上第一混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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诖蠛海ㄏ乱丫加腥诵Γ门屑绦馈!�1207选手公孙智深——”说着一指扈三娘,“核对无误,比赛开始。”
  扈三娘和方小柔无奈地相互看看,然后开始对打。可台下却一直不能安静,有人道:“我不是听错了吧?那男的叫方小柔?”选手甲说:“肯定是裁判说反了。”围观众甲说:“我想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叫公孙智深这么个名字呢?”选手乙道:“这有什么?前天我还见过有个男的叫呼延大嫂的呢。”汤隆急忙把脸转向一边。围观众乙说:“别吵别吵,等一会儿再听裁判念名字。”……
  于是扈三娘和黑大汉的第一局比赛就在这样无聊的争论中度过了。其实要说精彩程度,扈三娘身经百战,那黑大汉是以个人名义报的名,有职业运动员资格,出招防守法度森严,在试探出扈三娘真实实力以后更是毫无保留地将功夫发挥到了极限,可以说这两人的较量在全场来说也是一流对决。可就因为名字问题,他们的功夫反而被人无视了。
  3分钟之后助理裁判示意第一局结束,中场休息。人们立刻鸦雀无声静下来,有那个别说话的也马上被旁边的一搡一碰:“别吵,听着。”
  下一秒,我们这个擂台附近10米处静可听针,人们好象对这位裁判充满信心。而他老人家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只见他郑重道:“第一局,1207号选手,”一指扈三娘,“公孙智选手对——”一指黑大汉,“2188号选手方小柔,中场休息。”黑大汉不等他说完,已经羞得跳下台去。群众这下可恍然了,选手丙:“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那男的叫方小柔吧?”围观众丙:“那叫公孙智深的女的才可乐呢。”……
  第二局开始的哨声一响,扈三娘和黑大汉就像要上绞刑架一样战战兢兢地上了台。裁判神情木然,见俩人都上来了,大声说:“第二局,1207号选手公孙智深……”
  观众一听这名字又开始乐,选手某某:“这裁判是不是跟这俩人有仇呀?”围观众某某:“简直就是被张小花买通了来凑字数的!”选手某某某:“张小花是谁?”……
  最后,扈三娘以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这场胜利颇有几分偶然。首先,扈三娘把自己的脑袋剃得恒山尼姑一样,那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名字带给她的困扰还在心理可承受范围之内,而“方小柔”带给方小柔的,则是永远的痛;第二,因为她的性别,黑大汉方小柔同学对三姐一见倾心,绝对没有半点轻视她的意思,但方小柔也人如其名,在他心里,大概有那么一块地方是柔软得不能碰触的……
  我离开原先的擂台,四处闲逛,听说阮小五的比赛还早,就往张顺的17号擂台走。在半路上,见张顺和一个乡农似的中年汉子坐在场边,人手一瓶啤酒,两个人头上脖子里全是汗,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我忙跑过去问他怎么不比赛。
  “刚打完,”张顺指指乡农说,“这是我对手。”
  乡农使劲拍拍张顺的膀子,由衷说:“兄弟,真是好功夫啊!”
  张顺连连摆手:“别这么说,今天是我命好。”
  两个人边说边喘气边喝酒,看来是张顺赢了,俩人在场上都尽了全力,一下台就成了莫逆之交。
  乡农咕咚咕咚两口喝光酒,站起身说:“兄弟,但愿团体赛上再见,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地再打一场!”
  张顺摇头道:“就算碰上也见不到我,我这两下子还轮不上。”
  乡农惊道:“说笑呢吧兄弟?”
  张顺一指我说:“这是我们萧领队。”
  乡农立即肃然道:“还没请教?”
  我笑笑说:“我们育才的,大哥你呢?”
  “育才?”乡农迟疑了一下说,“昨天团体赛我们好象就遇了一个叫育才的。”
  这下我也知道他是哪儿的了。昨天在同一个擂台上,我们之前,山西大同育才文武学校对沧州红日武校,输得那叫一个惨。而在开幕式上,沧州这支队伍也是被林冲他们看好的,现在从力拼张顺来看,实力绝对一流。
  乡农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又围着我转了几个圈圈,嘴里啧啧有声。张顺问:“大哥,怎么了?”
  乡农继续啧啧了半天这才说:“我浸淫武术20年,见识过无数高手前辈,可一个武人隐藏再深,身量气势上总能看出些端倪。难为你们这位领队,年纪轻轻,却能气息内敛,看上去居然不像有半点武功的人……”
  张顺呵呵笑了起来,却不说破。我也乐得装B,把手往身后一背,脸孤傲之色,再插根鸡毛掸子就能冒充华英雄。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我一个跟头栽死。他拉着我的手,特别发自肺腑地说:
  “萧领队,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能跟我打一场吗?”
  我被口水呛得直咳嗽。乡农关切地问:“萧领队,你怎么了?”
  我边倒腾气儿边摆手说:“不碍的,练内功有点小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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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农愈发恭谨,说:“说实话,练了这么多年武术我仅仅是身体康健而已,所谓的内功还没登堂入室……”
  我觉得再这么骗一个老实人有点不厚道,于是指着我们校旗跟他说:“那边是我们老窝,随时欢迎你去做客,你跟那些家伙肯定有共同语言。”
  乡农两眼发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实在是冒昧了,我们这种人就有这样的毛病,见了高人不想交臂失之。”
  ……
  上午我们的成绩骄人,三战三胜。下午,阮小二正在准备上场,体育场的保安通过内线电话找到我,说有个叫陈可娇的女人找我。末了保安有点抱歉地说:“你也知道,经过上次卖大力丸的事情,我们可不敢再轻易放人进来了。”
  我边说着“可以理解”边纳闷陈可娇在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难道电话里说不清?
  保安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让她跟你说话?”
  我一下回过神来,嘿嘿笑了几声,问保安:“对方的胸部小不小?”
  保安那边沉默了半天,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现看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偷偷摸摸地说:“不小……”
  我哈哈一笑:“不小就是真的,放她进来吧。” 
第十二章 十年 
…
  陈可娇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得远远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些疑惑,更多的是愤怒。
  再看古爷,挑了一个打得好看的擂台,把小马扎放好坐下,解开黑丝汗衫,在瘦骨嶙峋的胸前摸出一根旱烟丝搓的烟卷来。又打口袋里掏出火柴,先在耳朵边摇了摇,这才捏出一根擦着火点上,舒畅地抽了一口,眯着眼往台上看着。
  这种老头现在的街上不怎么见了,但是只要是70或80后出生的孩子,大概对这种古画似的老人还有印象。尤其是在夏天,他们每人一顶巴拿马草帽,摇着扇子,抽着自己卷的旱烟,瘦骨嶙峋并谈笑风生,在荫凉地甩扑克,下象棋。看上去很美。
  重要的是,他们都没什么钱。
  所以,这就无怪陈可娇的样子看上去就想踹我两脚了。我一时又没法跟她解释,只好拉起她的手直奔古爷。
  后来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跟一个女人握手和拉着她的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因为女人和你握手的时候一般只肯把指骨给你,而拉她的手,就能感觉她温软的手心,陈可娇的手可真软呐。
  我拉着她来到古爷面前,讨好地说:“老爷子,给你介绍个朋友。”陈可娇怒气冲冲地挣开我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又重新一丝不挂……呃,是苟,这才瞪了我一眼。她本来是想马上走掉的,可是看了看古爷,忽然改变了主意。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势吧。同样是光头棉鞋,有些人就只能是东北的农民,而有些人一看就是大款。古爷那抬头一扫,霸气十足,看着起码在青洪帮扫过地。
  “古爷,这位是……”
  古爷摆摆手,指着前面的擂台道:“看完这场再说,台上是两个好小子。”
  我扭头一看。不禁笑道:“那个红的是我们队的。”原来台上的正是阮小二,来给他助威的是张顺阮小五他们。
  阮小二的对手是个青年人,出手凌厉体力充沛,一看就知道是下过苦功。但和阮小二相比还是有些稚嫩,原因很简单:阮小二是经历过上千场真正厮杀的人,战斗经验丰富无比。
  这时刚好第一局比完,张顺他们把阮小二接下来。阮小二呼扇着衣领道:“热死了,要是有碗水酒就好了。”正说着,倪思雨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场内,她的怀里抱着一坛我们荣誉出品的“五星杜松”酒。因为跑得快,腿上的残疾暴露无疑。她来到阮小二近前,把一只碗塞在他手里,拍开泥封边倒酒边说:“知道二师父没有酒不行,所以我就来啦。”
  散打比赛规定队员中场休息不能吸氧,但补充水分那很正常,所以裁判也没什么话说。那酒在她家冰箱里镇了一夜,还冒着凉气,阮小二怔怔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徒弟,眼泪巴叉地说:“师父真没白疼你呀。”说罢一口喝干碗里的酒,爽得直叹气。张顺他们馋虫大动,每人也喝了一碗,酒香顿时飘了起来。阮小二的对手咂摸着白水,眼巴巴地往这面看着,忽然举手说:“裁判,我怀疑他们饮用兴奋剂!”
  因为大赛还在初级阶段,没条件为每位选手做这样那样的检查,裁判只能为难地看看我们这边。张顺笑道:“这好办,那位兄弟你也过来一起喝。”那青年等的就是这句话,一个箭步蹿过来,抢过一只碗便喝。张顺倒了一碗给裁判:“你也尝尝吧。”裁判往四周看看,实在忍不住,就接过去喝了一口,赞道:“好喝!”旁边等着比赛的选手们都探头探脑地看,张顺索性道:“酒有的是,大伙都来。”
  这些来比赛的队员都是外地人,自然没去过“逆时光”,这一喝之下,顿时赞不绝口,我们这个擂台瞬间变成了酒水摊子。我也过去端了一碗,捧给古爷。古爷抿了一口,翻着白眼骂我:“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说早点孝敬我老人家。”我指着陈可娇说:“这酒只有她开的酒吧里才有。”古爷这才抬头认真看了看陈可娇,冲她笑了笑。无形中我又帮了她一个小忙,虽然古爷能不能顶用还在两说,陈可娇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古爷忽然站起说:“哎哟,哪有让姑娘站着的道理,你坐。”
  陈可娇看了看脏兮兮的小马扎,尴尬地说:“不用了,您坐吧。”我把她往马扎上一按:“让你坐你就坐。”
  陈可娇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古爷说:“那您呢?”
  “我坐地上就行。”说着古爷真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马上又跳起来。“娘的,烫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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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可娇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古孜包放在地上:“那您垫着点。”
  于是当天下午的场地里就出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场面:一个时尚漂亮的都市女白领坐在军用水壶带绑的小马扎上,一个老江湖骗子盘腿坐在地上,在他屁股底下是一个价值6800的古孜限量版女包。在他们身边,站着一个顶天立地的流氓——小强。
  那边,裁判见他这一亩三分地快变成酒馆了,吹了声哨子道:“比赛比赛,继续比赛,你们这一个中场休息了快10分钟了。”
  朱贵见酒下去一多半了,急忙搂在怀里,喊着:“不多了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大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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