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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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但身边没一个亲人没一个朋友,你愿意吗?”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二爷很有当哲学家的潜质,可问题是河南那个农民八成不疯即傻,能解决问题吗?
关羽又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欠周仓的!”
我“啊”了一声,难道关羽和周仓之间还有劳资纠纷?也对哈,咱去宾馆,服务生翻着手掌把你从车里接出来还得给小费呢,周仓给老关牵了一辈子马,这得多少钱?
关羽道:“我说了,上辈子光顾着打仗,忽略了身边这位老伙计,他跟着我出生入死几十年,我连话都没好好跟他说过几句。在我心里,一直拿他当兄弟的,可直到死,这句话都没机会对他说。旁人提起周仓,都说那是我的奴才,可我不是这么想的,即使这样他仍然惦记着我,这是恩德呐!”
我也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知道,要不把老头送到周仓跟前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到了车站一问,离现在最近的一趟车是12点的,而且没座儿。我拿着这张票,找了一个自动取款机取了一万块钱,然后回到车里。我把票和钱都塞到二爷手里,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货币面额的状况,然后把我的电话号码也写给他,嘱咐说:“万一你顺利到了河南,先学会用电话,跟我说一声。还有,河南那地方办证的肯定不少,先办个身份证……”
关羽笑道:“行了,老夫虽然不是诸葛军师,可也不傻。”
我坐后一点重新打量着他,好象没什么不对劲的了,但终究是不放心,最后一跺脚:“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就要下车买票,关羽一把按住我说:“别动,再这样二哥生气了。”
“那你记住给我打电话。还有,钱在我们这儿是好东西……”
关羽插口道:“钱在我们那儿也是好东西。”
“……所以挂印封金那一套悠着点,千万别太仗义疏财了。再有,出了站有女人拉你别跟着走,那都不免费。”
关羽:“……”
又过一会儿,我看了看表说:“走吧,我送你进站。”
我们这座城市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就是到了这个点儿,火车站里仍然是人头攒动。我把二爷领到候车室,他要坐的那辆K字头的火车在第三候车室,我们到了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几百号,各种各样的人带着各种大包小包,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就我们俩手里什么也没拿。我让二爷在原地等我,赶紧出去买了一堆吃的喝的还有零食。等我再回来进站口已经开始剪票了,关羽随着人流已经离我老远,我只能捏着站台票用眼睛跟住他,等进了剪票口我才把东西给在老爷子手里。关羽提着那一大包东西冲我挥了挥:“行了,你走吧。”说着就要下站台。
我一把拉住他:“二哥,你不能这么走!”
关羽呵呵一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贤弟就送到这儿吧。”
我叫道:“你坐错车了……”去河南的车是第二通道,关羽在第一个楼梯口就要往下走。
后来我是亲眼见他上了车才走。关羽站在窗户前一个劲冲我招手,我扯着嗓子喊:“一会儿车开了补张卧铺……”
就这样,我送别了关二爷。幸好有我跟着,要不老头就下了广州了。
出了火车站,我心里空落落的。跟二爷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老头的厚德高义确实令人折服,遗憾的是二爷只在我这儿待了几个小时,帮着我打了一架,饭也没顾上请,吃了几个羊肉串儿就走了,这颇让我心酸。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有点麻烦,我一定把他送到河南,因为我要现在走了,让雷老四以为我跑路了,说不定又要引出什么别地麻烦来。
我回了当铺,别人都已经睡了。来到睡觉那屋,只有项羽坐在床上看书。他一见我头破血流的狼狈样,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心情大好:“又跟人打架去了?”把我气的,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呢?我差点没忍住把他那片饼干吃了然后揍他一顿。想想还是没敢,我今天吃的亏就够多的了。其实就算我不吃方镇江那片饼干无非也就是多挨一会打,二爷最后肯定还得救我,可是我变身武松以后好象更糟糕了,现在头也破了,手也抽抽了,还不如当时直接把后背露出来给人打呢。所以,以后这饼干一定要谨慎使用,项羽那么大的块头力举千斤当然没事,我也举一个指不定哪就断了,相当于286的配置装VISTA系统。
我拿冰敷了一会儿然后睡觉,这一觉一下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我往起一坐,顿时感觉到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像拿小刀片拉的一样疼,大腿内侧也火辣辣的。我出了一会儿神才想起昨天我好象除了铁头功还练高抬腿来着,昨天是破了的地方疼,今天则是从里往外疼,看来不少地方都拉伤了。
我觉得通过我的事例很好地诠释了那样一个问题:给奥拓装上法拉力的发动机到底能不能跑300迈?
答案是能!就是跑完10分钟这车就得报废。
我一瘸一拐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刷完牙,就瘫到楼下的椅子里再也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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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10点半的时候,从外面一推门进来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后生,大圆脸,皮肤挺白,有点中年发福的迹象,个子可不低,大概快到一米九了。
我把身子往正坐了坐,装模作样地说:“能帮您什么吗?”咱现在毕竟还是当铺经理,争取在临走前站好最后一班岗。
这大个胖子边关上门,边客气地问:“你是小强吗?”
“是……我。”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看这胖子,发现他有点眼熟。再看几眼,知道肯定是见过,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的了。
这胖子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一个指头指着我,满脸隔靴搔痒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我是谁来。
我站起身把手伸过去,有点尴尬地说:“咱是不是见过?”
胖子握住我的手,犹疑道:“我也觉得。”
我使劲抓着头,最后问:“你小时候家是哪的?”
胖子道:“东门大街……”
“我也是啊!”我使劲端详胖子,忽然一拍大腿:“二胖!你是二胖吧?”
几乎就在我脱口叫出他名字的同时,二胖也意外地喊了起来:“小强!”
我们哈哈大笑,掰住腕子互相打量,我给他腆起的肚子上使劲来了一下,骂道:“你狗日的,后来搬了家就再没见过,也不说找我们玩。”
二胖笑了笑,有点不自在地说:“我搬走那年都快高考了,没时间。等再回去你们也全搬了。”
我拿出烟来给他一根:“小时候咱俩尽掐架。”
二胖就着我的手把烟点着,笑道:“可不是么。”
我俩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彼此,忽然一时找不到话题了,光是傻笑。
这就是我常常提起的二胖,比我大三岁。我说了,我俩从小不对付,掐着架长大的,也算是发小吧。现在见了,小时候的事历历在目起来。不过都三张儿的人了,那些不愉快也就成了过眼烟云,猛地见了还是觉得挺亲切的,就是还有点找不着话头,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有点好笑,有点小尴尬。
最后,还是二胖先打破沉默,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强呢,原来是你呀。”
我也问:“哎对了,你找我干什么?”大家也知道,当铺不同于小卖部,一般人他是不会进来这种地方的。
二胖听我一问,脸色忽然变了变,道:“我找你也是受人之托。”
“谁呀?”我浑不在意地问。
二胖没有回答我,顿了顿才又说:“关羽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劲儿来,茫然道:“你说什么?”
“我问你关羽呢?他昨天不是来了吗?”
我几乎把自己舌头咬掉,结巴道:“你怎么知道?”
二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吕布。”
第十四章 找马
…
马这种动物,怎么说呢,我应该比一般人要熟悉,那时候我们大院邻居就有一家养着一匹卖菜用的,每天套着车出大街,一到夏天就骚烘烘的。80后的那一代人应该有不少都见过街上跑马拉的菜车。
和马最近距离接触是我9岁那年在公园骑着拍了一张照,因为有点害怕所以撇着嘴,像要哭的样子。我对这种高大天生长着硬脚趾头的动物有点天生的恐惧,因为就算凶猛的猫科动物利爪藏而不露的时候至少看上去毛茸茸的很可爱。
公园的跑马场我并不陌生——小时候照相来过,所不同的是小时候这里只能照相,而现在还能骑着马兜圈了,虽然那圈还不足30米。
空地上只有两匹马,旁边摆着相机的支架。那个看场子的老头依稀就是小时候给我照过相的那位大叔,更为希奇的是:那两匹马也好象是我9岁那年骑过的那两匹……
我走过去说:“大爷,马能骑吗?”
老头见来了客人马上兴奋起来:“能骑能骑,当然能骑。我这可是正宗蒙古马,跑起来像风一样。”
我怀疑他说的不是真的。因为我听说过蒙古马体型瘦小但贵在有长力,再看那两匹马,瘦得跟狗一样了,往身上搭点毛牵根链子拉出去说是藏獒估计也有人信。
我说:“那你这马租不租啊?”
老头看着我说:“你给多少钱?”
我说:“两匹马,一天给你一千。”
老头眉开眼笑:“租!”
项羽抱着膀子打量着那两匹马,犹豫道:“我看够悬的,真能骑吗?”
老头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你骑一圈不就知道了?”然后跟我说:“骑一圈20啊——”
项羽走到其中一匹跟前,一迈腿就上了马背,压得那马一忽悠。这还不算什么,搞笑的是项羽骑在马上不踩镫两脚也就在似搭地不搭地之间,真跟骑了条大狗似的。项羽冲我苦笑道:“这能成吗?”
老头为了赚钱,快步走到马后头,冲项羽喊:“坐好了啊。”然后在马屁股上一拍,那马就晃晃悠悠地开始在场地里溜达。别说跑,走得都勉强,有好几次差点就卧了垛。要不是项羽用脚帮它支着,估计腰都断了。
我连忙冲项羽喊:“羽哥下来吧!那马比你岁数都大,尊尊老吧。”
我认出来了:真是我骑过那匹。
项羽跳下马,牵着走回来,疼惜地摸着马头说:“这马早该养老了。”
老头道:“它养老我怎么办?我养老还靠它呢。”
项羽把200块钱塞到老头手里说:“把场子拆了以后就拍照吧,你这马再跑非死不可。”
我说:“那匹不用试了吧?”
项羽扫了另一匹马一眼,摇头道:“那匹看着比这匹小不了多少。”
老头道:“这匹就是那匹生的。”……
回到车里,我和项羽都垂头丧气的。我说:“咱要不去别的公园看看,说不定有口齿轻的马呢。”
项羽低着头道:“不用了,这样的马就算口齿再轻也打不了仗。”
我说:“那怎么办呢?看来只能是从国外买了。一辆好点的车都得100万,好马没个四五百万怕是买不下来,这狗日的何老头,给老子算的真细致啊!”我这么说是因为酒厂帮我推销五星杜松酒迄今为止刚好赚回几百万。
项羽道:“马的血统好是一方面,还得是受过训练的,否则也不能叫战马。”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一匹好马,它得血统优良,经受严格的训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