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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将军,奴家不清白-第33部分

小说: 将军,奴家不清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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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尽到身为医女的义务!
  
  所以贝贝打算晚上不睡觉,说干就干挽起头发带上排针,深呼吸:“开工!”
  
  于是……
  
  当晚被扎的士兵不计其数。
  
  出人意表的是,被贝贝动过针的士兵无论是腰酸背痛还是别的小毛病都不见了。大家这才发现她虽用的是域外暗器囊,不过里头装的都是医用银针,大呼贝贝:“你这不是忽悠咱们吗?吓得二毛子见人就说营中有奸细!”
  
  “哪儿能啊,我要真是奸细,大将军这等机敏之人怎么会没发现我呀?!”
  
  贝贝已经和士兵们打成一团,笑眯了眼:“让你们别躲吧,刚才那个被我打晕的士兵醒了没?”
  
  关于这事儿,原因是贝贝刚过来询问谁需要扎针的时候,把一名针扎着宁死不从的士兵拍晕了,强行给他上了几针。贝贝觉得这种强迫人的手法多多少少是受秦钰影响的,不能怪她……
  
  “他那毛病再不治就得加重成增生,未必能上战场呢。”贝贝一本正经的说。
  
  士兵们乐呵呵地取笑了被贝贝打晕那士兵一番,随口说道:“昨儿个主营那边说将军夫人也跟来了,据说也在你们医女队里头。”好奇的问:“你有没有见过夫人?”惋惜幽叹:“可惜我们营资质不够无权去迎大将军,还真想瞧瞧传说中的将军夫人长啥样子的嘞!”
  
  贝贝干笑,挠挠头收好排针,“有啥好看的,将军夫人不也就是个普通的女子。”
  
  “那哪能啊!”士兵一下子来了劲儿,眉飞色舞:“能让大将军看上的女人可不是普通一般的,”左顾右盼压低声音:“就连西太后,咱大将军也不放在眼里,那多大势力的美人儿啊,啧啧。”
  
  贝贝无言以对,随便点头:“呃……可能,西太后有皇上了。”
  
  “难说。”士兵大概非常感激贝贝给他下了几针将他多年的毛病袪除,已经把她当自己人,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不过我听说丞相大人也对咱们夫人有意思。”
  
  “啊?”这下贝贝傻眼了,“你常年在军中,怎会对这些事情如此了解?”
  
  士兵憨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显得不好意思:“我打小就想当个小将啥的上阵杀敌,第一次跟着大将军,见着他出神入化的功夫当时就震惊了!”士兵跳上桌子撅着嘴说的一发不可收拾:“当时敌军比咱多出二十万,大将军单枪匹马冲过去直接就把敌军首领给咔嚓咯,连咋会儿事儿咱都没看清城门就给攻破了……”
  
  “然后……呵呵,然后我就发誓要跟随大将军,有朝一日也要像大将军那样。”士兵抓抓后脑:“不过,嘿嘿,我是赶不上大将军了,当个小将跟随大将军为国效力咱就心满意足啦!”
  
  其他士兵也开始插话,你一言我一语摆开了话题。
  
  贝贝之前常听管事儿大妈说起这些事情,与此刻在军中听着感觉全然不同。号角声鼓声的环境下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是何等可贵,千千万万民众士兵的性命都紧紧系在他手中,此时他们并非夸夸其谈打发时日,大家说的都是性命攸关脉连国运不容置疑的真实事迹。
  
  贝贝没有再说话,与士兵们道别回到帐子里。
  
  听将士们一席话,她明白秦钰为什么要迁就刘妍了。破除阵法至少能让十余万将士待在后援待命不必上前线以命死挺,他们只是骑个马又算得了什么呢。
  
  让贝贝不能理解的是她自己,方才谈话中得知一赴前线即是关乎生死,却为何她一点也不怕过去会死,仿佛来到这里她就该是在前线,那里才是她最后的定位。
  
  “在想什么?”
  
  腰肢被人圈住,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后背,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温暖的体温。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怎么这么安静,宝贝何时变得这么乖了?”
  
  贝贝转身圈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怀里,他眼中越来越浓的柔情令她沉醉。但她只当他在透过她看另一个爱之深的女子。
  
  她有这自知之明,如他这般优秀令天下女子垂涎又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什么理由爱上她。
  
  秦钰挑眉笑了起来,捏了捏贝贝略生了些肉的脸颊,低声在她耳边语气暧昧:“宝贝最近情绪不好,莫不是月事将至?”偏头算了算:“上月就是这几日,果然。”
  
  贝贝红着脸笑骂:“将军坏!”
  
  握住她飞过来的拳头,秦钰哈哈大笑:“还不一定。”他煞有其事:“没准宝贝怀孕有了我们的孩子。”径直走到案几便冲贝贝眨眼:“过来,本将军给你号号脉。”
  
  “乱讲,近日你没让我留,哪儿来的孩子。”贝贝羞涩躲开。
  
  秦钰坏笑着过搂住她:“药膳过几日就用完,到时便可省去这一措施。”
  
  贝贝有所觉悟,一脸羞色:“不要。”小声嘟嚷:“生孩子又没奖金。”
  
  已经习惯她这财迷样,秦钰笑答:“自然是有,一男一女两万金如何?”
  
  “那我生十个!”
  
  “你说的。”
  
  “我说的。”无比坚定。
  
  秦钰一把抱起她,长眸眯了起来举步朝床边走去:“好。”
  
  贝贝惊。
  
  他笑得一脸阴险:“别这么看着我,是你自己应下的。”
  
  贝贝茫然:“????”
  
  他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绽放一个迷人的笑:“教你如何生孩子。”
  
  ……
  
  贝贝苦心接收了一夜“知识”,可谓学识渊博应用得“伸缩自如”。
  
  不过只维持了一夜,第二天就发起抗议,她是来当医女只兼职为大将军生孩子,事有先后之分,主业还没做好怎能让副业后来居上?
  
  所以贝贝有话要说了:“大将军事务繁忙,对生孩子此事无需过分放在心上,我惦记着就好,您今晚好好歇着,明日开战可得首先养足了精神才是。”她表现的很是善解人意。
  
  吃饱餍足的男人神采飞扬光彩照人,贝贝觉得此刻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他。总之……他让她小小自卑了一下。
  
  不由自主飘出一句赞扬的话:“你好漂亮。”贝贝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清了清干哑的嗓子假意四下张望:“咦,天亮了吗?”
  
  “午时三刻了。”对方一脸满足地打量她。
  
  贝贝惊:“那我不就迟到了?”医女每天早上都要在第三营帐外头集合听医官安排当日事项,去迟了虽不算违反军规,可那是要罚银子的。
  
  贝贝迅速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裙随便擦了擦脸,扔下她真正的主子一溜烟跑了。
  
  动听的嗓音在她身后饱含笑意:“集合后早些回来听本将军说教。”
  
  贝贝扭头回去,阳光洒在她红润的面颊上泛起莹光,她咧嘴笑说:“敢问将军,我能罢工吗?”




34、这样也好 
    秦钰斜倚在床头,墨发曲卷缠绕在性感的锁骨上,他眉目俊朗如画,扬起嘴角形容魅人至极,看着门口的女人扬扬眉毛正色道:“罢工有赏。”
  
  贝贝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提着裙摆跑走,一边大声回他:“将军的赏赐奴家日夜惶恐,还是做好本职工作最为实在!”
  
  帐中嘴角噙笑的男子轻声说了句:“此脑疾并非不可治。”
  
  “主子,夫人膳食今儿是最后一副,可还要继续?”高基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主子见着夫人便是心情格外舒畅,见惯了严肃冷峻的主子再看他此时脸上的淡笑,高基觉得作为下属的他也跟着轻声起来。
  
  见主子望着的那抹淡色纤纤身姿,高基讨好的说:“属下见夫人反应机敏,对主子也是言听计从十分顺服,想来也不需要再用膳药以免伤身,耽误将军繁衍子嗣。”
  
  “言听计从?顺服?”他俊颜上的笑意渐渐收拢,套上战袍,修长的手指在腰带上打了个结,轻描淡写:“如此便不是她。”挑眉语气淡淡:“你是想告诉本将军这样的夫人最好,无需让她想起过往之事?”
  
  高基忙俯首作揖:“属下不敢左右将军想法,将军明察!”
  
  秦钰抬脚大步跨出主营,并未继续探讨这个问题,已经恢复了高基所熟悉的威严肃穆之态:“高基听令,整军出发前往乌尔弋边境攻其不备!”
  
  “属下遵命!”
  
  营中号角声起,全军集合等待分配,贝贝刚一过去集合就收到医官下达的紧急命令。
  
  “陈云之,包贝贝,刘月,你们几人带上药箱收拾好随身物品跟主队走,听高副将指令,明白了吗?!”
  
  “是!”
  
  贝贝左顾右盼:“大人,大将军是哪一队的?”
  
  医官看了她一眼随口应道:“大将军行踪岂能当众告知,况且本官也不知。”说完到一旁安排其他医女没再理贝贝。
  
  贝贝的军营生活这才正式开始。
  
  没有以往的悠哉生活一日三餐有人伺候着,不会再闲的发慌无所事事地抓石头砸将军府池子里的鱼,总之,贝贝过的很充实,充实到每天睡得昏天黑地日夜不分 。
  
  “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要去找大将军!”贝贝三度咆哮,得到的回到还是那句:“夫人息怒,大将军吩咐奴婢照顾夫人起居,不能让夫人靠近战域以免伤了夫人。”一个说话总是拈起兰花指,声音比女人更女人的男人不厌其烦地笑对无比郁闷的贝贝说道。
  
  贝贝飞针出去,那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腰肢一扭身法敏捷地躲开,一甩兰花指呵呵的笑,嗔怪:“夫人好凶呀,人家怕怕~”
  
  “啊——”贝贝简直快要被这个男女难辨的男人弄崩溃了。她明明是被分配有活儿干的,那日刚收拾包袱跟着队伍才没走出几步就被这男人半路截住,二话没说只取出一封书信给将领看完,她就这么被转手了!
  
  贝贝委屈得不得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不知道秦钰为什么要派这么个记性差动作怪异说话像女人的男人来保护她,“我要去找大将军,你带我去吧。”
  
  “哦,是这样的,夫人息怒,大将军吩咐奴婢照顾夫人起居,不能让夫人靠近战域以免伤了夫人。”
  
  “……我知道。”贝贝忍住不浪费针不向他使暗器,“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大哥,你可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
  
  这个被秦钰派来保护贝贝,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名叫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因为父母祖父外祖父以及祖母们在他幼时因为别人只喊了他一个姓最后打了三天三夜,所以他很讨厌别人只叫他南宫尔或者欧阳尔或者师徒尔或者陈儿楚尔。
  
  他记性很差,前一刻说过的话有可能下一刻就搞忘了,为此贝贝已经无力了。
  
  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夫人说累了要睡觉,好嘞!”说完抬手就敲了下去,这次贝贝吸取教训没再像前几次那样被他一敲就昏睡过去,也使了力,这回她成功躲开。
  
  出声警告:“你再敲我,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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