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途中与你相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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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急急地问了手冢现场情况,而他事实上知道的也并不多,却在迹部紧皱眉头,冥神苦思的时候加了一句任谁都没想到的话,“迹部,她是跟歆婷在一起的。”
这迹部樱刚从美国回来,那样的性子就算招惹,也不会真的惹到恨不得她死的人,而且……冰帝学园祭那天的情况,在座的人也是有目共睹。这剩下的可能似乎就只有一个……
对这句话,迹部亦是回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放心吧,神谷是本大爷的朋友,这会是最后一次。”他倒是想看看是谁在他让那几个女生退学了之后还敢造次,这次还居然惹上了他的妹妹!
“嘛……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忍足上前劝了一下剑拔弩张,几乎就要一触即发的两人,冰冷的气势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如果要找到小樱的话,我想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忍足推了推眼镜,暗叹一声,事后迹部有的发火了。
他笑了笑,一双魅惑桃花眼没有了平时的深邃,反倒是无可奈何的苦笑,“如果是卫星定位的话,不只是小樱的手机,还有我送她的那条项链。”看着迹部瞬间冷冽的眼神,他心里叫苦……这与其说是送,还不如说是被她抢的吧。对每个女朋友都很认真的他曾经想送给某人一条暗藏卫星定位的项链,只是中途被某个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抢走了。今日这遭倒是想起了这事……只是不知事后要怎么解释才好?更不要说,小樱那家伙绝对是把这件事给忘了。绝对!
迹部樱强忍着困倦的睡意,站了起来,将歆婷护在了身后。在睡觉之前的她,迷迷糊糊,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迹部小姐,我们不想伤你,你还是不要多做挣扎比较好。”一黑衣人如是说道,就连歆婷也知道此刻应是按兵不动,她还想问问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做?迹部樱就摇摇晃晃地抡着拳头上了,还大言不惭地说:“啰嗦什么……是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乃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二货伤不起啊)
一个迷迷糊糊随时都可能睡着的二货和一群被挑衅了的大男人,他们的差距在哪?万里长城的长度有没有。
迹部樱软绵绵的拳头此刻根本就没有半点杀伤力,轻轻松松被人扭到身后,整个人被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她。”见迹部樱被制住,歆婷急了,她是知道她那古怪至极的性子,劝不过她,只能暂且从那群人口中打听点什么了。看了看面色苍白却仍是镇定自如的歆婷,其中有一个人倒是露出了几分难得欣慰,不过,只是转瞬即逝,容不得深究。
“神谷小姐,其实之前也不是没人警告过您,您此时对我们的问话,只能恕我们无可奉告。”
歆婷脑海里来回想了想到底是在无意中惹了谁?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两个人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看见她眼睛闪过一抹亮光,说话人便知道她以反映过来,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道:“既然您已经猜到了是谁?那还请您不要反抗,我们是不会真的伤害您的,当然还有迹部小姐。”
可迹部樱此刻的状态真跟喝醉了无异,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尤其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更是无论什么都做得出来了。偏过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男子的手腕。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死死咬住,就是不肯松口。偏偏是手腕这样重要的地方,男子一吃痛,下意识地就将人甩了出去,迹部樱瘦小的身子蓦地撞上了墙壁,像是镜头慢放一样从墙上滑落,滑落的还有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她脑袋上撞出的鲜血。
第50章 chapter 48 第三个故事
这么一撞,迹部樱倒是立时清醒了过来,捂住还在流血的额头,没有思考地从地上翻了个身站起,将赶来的歆婷护在身后。歆婷看见她像母鸡护雏一样站在自己的身前,唇边缓缓一笑,便是握了握她的手站了出去。迹部樱到底是有多逞强,她还未看过底线,只是……怕是被这群人打晕了都还会振振有词的保护自己吧。
“你们主子的话里有让伤了我们吗?”她冷冷地开口,周身气质与之前完全不同,就算是一个生在和平前世的陈歆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起首的黑脸大汉一听,这心里就暗沉了一下。确实有过这样的吩咐,而且最不能伤的人偏还是刚刚被自己甩出去的人。
“婷姐……”迹部樱弱弱地叫了声,这样的人看来有些陌生。她并不害怕,只是却也不习惯。
“别再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安分一点。”歆婷紧了紧她的手,现在不是逞凶斗狠的时候。
歆婷暗了暗神色,看着迹部樱血流不止的额头,心里紧了一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给她包扎伤口,只能跟着他们走了。然她还未出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声爆破,两方之间的天花板蓦然碎裂,一瞬间居然是像爆炸拆楼一样的飞沙走石。
“噔噔”两声,在这混乱无比的时刻,正中却是跳下来木屐踏地的声音。烟尘渐渐散去,眼前的是个身着剑道服的红发少女,剑眉星目,英姿飒爽,眼里带着点迷茫不解,手里还握着一把刀。
这样潇洒巾帼的形象,看在迹部樱眼里却是分外眼熟。少女是标准的热血型,生平最见不得的便是人欺凌弱小,眼前这些人更是与父亲所说的见面不必客气的那类一般无二。
“两位请放心,在下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在下?被保护的两个人同时抽了抽,这位是哪个年代的人?少女起初攻势并不猛烈,她的刀并未出鞘,退守距离得当,她们是被好好护在身后的。只是迹部樱的眼里却闪过一抹深思,少女所使的剑道是神谷活心流,而且修炼时日不短,自己却从未在神谷的剑道场上见过她。
“小樱,快趴下。”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歆婷护在怀里,听得她闷哼一声,心下暗道不好,这少女的功夫修为不下真田弦一郎,更是因为娇小灵活占了不少便宜。这快要成功的好事被打断了,黑脸大汉一急,手里的子弹便射了出去。歆婷的肩膀便是为了保护迹部樱重了一弹。
红发少女见此一幕,浅紫色的双瞳滑过一抹杀意,她的声音冷冽无比,像是真正染过鲜血一样,让人心里一颤,有着不可忽视的强烈气势,“在下处处忍让,从未对你们下过狠手,既然如此,别怪我无情了。”少女抽出了手中的刀,这是一把真正的刀,寒光闪现,它是真正杀人的凶器。
看着少女一刀一个利落的身手,迹部樱吞了吞口水,她能说这样的招式自己太熟悉了吗?起初甚至还不敢确定,可是……少女将刀立在身下在提起时提起一片飞沙乱石,还能隐隐地听见少女口出轻吐出三个字,“土龙闪。”迹部樱囧了,她简直想大喊一声,老天爷你玩我是不是,这分明就是飞天御剑流啊。
当少女极其彪悍的把一干大男人撂倒了之后,说她的名字叫做绯村剑晴,迹部樱只觉得脑袋有点晕,两眼一抹黑便倒了下去。
不过……她并不是倒在歆婷的怀里,而是倒在迹部景吾的怀里,他的手上沾染着她额上的鲜血,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快速地拿出电话叫救护车,时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也是沾染了她身上的血,心里越来越惊慌,生怕这次她受伤了便再也醒不过来。
手冢赶来时恰巧看见的便是歆婷受伤的一幕,鲜红的血液从她白色衬衫上缓缓流下,刺伤了他的眼瞳。若不是有人拦着,他真的会不管不顾地闯入正在激战的战场中。
“怎么是这副表情,好难看啊。”歆婷的手抚上他僵硬的面,笑了笑,苍白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扯动了伤口,眉头微蹙,本想想缓解这难过的气氛,怎想他的眼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幽深,好像生气了呢……
确实是生气了,可是又怎么能够怪得了她呢?要说气,气的也是他自己。居然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受伤了。握住她冰凉的手,淡淡地开口:“不要说话了。”声音中竟然有丝哽咽。
见到了这人,似乎一瞬便放松了下来,这子弹打到了背上,却是不小心擦到了神经,忍着剧烈的疼痛,歆婷的笑极其惨然,有些像是染红白玫瑰的鲜红。一阵剧痛传来,竟也倒在了手冢的怀里。意识消散之前,还能听见手冢有些颤抖的声音,“神谷歆婷,你必须醒过来,听见没有,保持意识清醒。”
歆婷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肩一阵钝钝的痛,然后渐渐蔓延开来,不禁皱了皱眉。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心里便已明白这里是医院了。捂住疼痛的左肩,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然而这个行动还没有付诸事实,便听见一道冷冷的夹杂着怒气的声音扑面而来,“你现在还不可以乱动,好好躺着。”
歆婷讪笑了一下,慢慢平躺在床上。
手冢坐在床头,给她拿了个柔软的靠垫,轻扶着她靠在上面做好,这期间,一句话都未说。环绕着她过于清减的身体,微微地叹了口气,道:“你怎么总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歆婷坐好,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没事了。”
手冢看着她温浅淡然的笑意,很多未出口的事情便已放在心底了,比如说迹部樱进了重症监候室,比如说在医生快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来了个奇怪的女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受伤的人都没有事。
有事的只是那两个还未曾查出来的幕后黑手。歆婷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手冢给她削苹果,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从怪异表情的他手里接过苹果,歆婷忙解释道:“不要误会,只是从来都想象不到你削苹果会是怎么副样子。”
手冢好笑地听着她不算理由的理由,接着问:“为什么想象不到?”
这个问话,歆婷倒是愣住了,她能说冰山是天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显然,她还没有够这个觉悟,打着哈哈便把话题转移了,手冢看出她的小心思,也不想去纠结在这一件事情上,从她中弹、昏迷到苏醒,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担了多少的心,不自觉中,便比从前多了几分宠溺。
听着她说着这两天在迹部樱家里见到的这二货的种种囧事,手冢难得的笑了笑。他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次的受伤,她一定会顾虑自己的心情,所以不仅没有问迹部樱怎么样了,甚至……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同往常一样的动作,多了分显而易见的怜惜。唇边的笑意还在蔓延,像是春风拂过三月野原,盛开了遍地的百花。歆婷一直知道手冢笑起来很好看,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带着宠溺的温柔,如一潭深水,慢慢荡开涟漪,自己的面容在他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清晰可见。
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着实可爱,手冢坐在床边,环过她的身子,小心地没有触碰她的伤口,温温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让她不禁颤了颤身子,“以后不能再让我担心了。”
“嗯……”沉醉在了名为手冢国光的深潭中。
“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迹部的未婚妻。”
“嗯……啊?”听见了敏感词汇,歆婷猛地惊醒了过来,刚要推开他,却被手冢搂的更紧了。知道他不会没事问出这样的问题,歆婷也不挣扎,就任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怎么了?”
“没怎么。”手冢自是不会说清自己心中所想。一个未成形的想法在歆婷的脑海中浮现,不过,随即便被她自己拍下去了,手冢这样淡漠非常的人,怎么可能吃飞醋嘛。(樱:不要拍下去,这才是事实啊!事实!他再怎么淡漠,也是个男人啊!)
脉脉温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