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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将军 作者:濯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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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聂远之不卑不亢的回答:“废去武功的理由很简单,我想琳琅王一定能猜到。既然要来北国,那么有没有武功又有何关系?或许,没有武功才合您的心意不
  是吗?”
  一个被送来敌国作为交换质子的将军,不该有的东西,就不应保有。这无论对海青还是对北国,都是必须的。
  “哼!”
  原以为会听见对方表示满意的话,可聂远之却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么一声冷哼。接着,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长发被人一把拽起,强劲的力道迫使他扬起下颚,纤细的脖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高高扬起。
  困难的对视琳琅瑜邪,震惊的看着他低下头,接着脖子上一阵疼痛。
  “果然是小人作为。我北国,从来不会忌惮被送来抵物的区区质子。若能在本王面前刺杀本王,若能在本王的辖地掀起风浪,那也要有这个本事!若真如此,那便是本王不配做王,不配一统北域,本王便是该死。恐怕是海青皇帝还有那墨彻,怕你来此之后有朝一日会报复反叛,才会将你逼得自废武功吧?”
  这本是试探,琳琅瑜邪不愧是北国雄主,今日聂远之算是真正了解到。这位霸主不仅武功卓然,心机城府更是深不可测。
  若非自己早一步佯装垂眸,若非自己本就无法抑制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么此刻,再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也会在他刚才那不经意的揣测间令其窥得心绪。
  唇角隐没了笑意,眼底闪过悲寂。他想到墨彻,想到那日他来将军府邸,在那片温柔后可怕的深意,想到他用无奈与怜惜,就为换得自己心甘情愿的一句承诺。
  墨彻啊墨彻,明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所以才将家国天下摆放在自己眼前,在自己临走之前,谈及海青的将来。
  ——远之,你只能是海青的无敌将军。
  那么,如何才能只能是海青的无敌将军?在你将聂远之换取那些大义以后……
  ——远之,你是最利的宝剑,是海青最强的利器。
  所以,当这样的利器不再属于海青,那么只有让当初的宝剑不再锋利……
  他懂了,他终于明白了。
  于是,他如了他的愿,他在他面前自废武功,在他面前洞穿了自己的双肩锁骨。这辈子,他再也无法使剑。
  ——臣既不能再成海青利器,便如此残剑,寸铁断尽!
  他不怪墨彻,身居高位,墨彻的选择是为了海青,是为了他们墨家天下。这个世间太过炎凉,世间冷暖他已诸数看尽。争权夺利,他知道身为皇族的他们该做的选择。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想大笑,如果可以,他真想让墨彻听听琳琅的这番话,看看墨彻的表情。
  原来,这个世间还有如此狂妄的人。然,琳琅的这份狂妄,此刻却深深刻入聂远之的心,令其动容。
  “怎么?被本王说对了?所以不说话?”
  “琳琅王多虑,不过是
  觉得您的话有几分意思,可惜却猜错了。远之早就说过,聂远之才是海青的将军,而在您面前的是远之,既不为将军,那留着武功又有何用?难不成以琳琅王的才智武功,还需要个异国送来的质子为其出力不成?呵呵,您当然不会,而聂远之也不想啊。”
  他是知道的,这番话一出口或许会引来对方滔天怒火,甚至更可怕的屈辱。但是,他别无选择。
  果然……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远之。你的意思,你是因为要来我北国才故意废了这身武功?好。既然如此,本王也无需怜香惜玉!只怕你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受不住本王的需索。到时再哭喊求饶,本王可不会心软。”笑得阴冷,琳琅瑜邪眯起双眼,低下头,额间的长发垂落在聂远之苍白的脸上,黑与白瞬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带起几分迷乱的意味。
  “今日,本王就让你试上一试。你且体味一番,看那墨彻与本王,谁更能让你愈战愈勇!哼!”                    
    3、占有

  琳琅此人本就狂妄自傲,任意而为。
  北域之内,凡他所征服之处,唯他独大。无论过去的他经历过什么,如今的他都是这北域广敖大地中最强的一方霸主。这样的他,自然是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如今在他面前的人,或许对方已经早就忘记了他们的那段过去。但对于琳琅来说,那可是段无法磨灭,甚至改变他人生的经历,他又怎会轻易忘记。
  要说为什么海青泱泱大国,他北域千辛万苦,费尽心机才引得聂远之离守北关,乘机打下边关数座要塞。但却在最后关头,竟然愿意为了个人质就同意归还三座城池及数万百姓。别人不明白琳琅心思,但琳琅自己还能不懂吗?
  既然费尽心机的事都是为了得到某人而做,那花上三座城池换回他最想要的那人到手,自是理所当然的。不管外人怎么看,他的臣子怎么看,他只知道自己想这么做,就必然会这么做。
  此刻,看着想要到手的人就在自己身下,他即可以对他予取予求。而聂远之淡然的表情不变,却着实让琳琅心中大为不快。
  他要的可不是个木头,若今日聂远之表现出慌乱,又或者他以那一身傲骨反抗自己,或许自己会觉得更有趣。还有,拖着这半废不废的身子来北域,也是令他没有想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此时的他,正是一肚子火没出宣泄。看着如死鱼般躺在身下的人,刚才的豪迈宣言也瞬间没了兴致。
  明知道言语相激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琳琅依旧不死心。他一把掐住聂远之纤细的脖子,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可怖:“怎么不反抗?你大将军的骨气就这么些?”
  远之平静的看着他,当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何须做那些多余之事?”
  都已经被压在身下了,他还需要替自己争取些什么?一身武功尽废,如今的他又能如何反抗?若真是反抗了,那才叫滑稽。被送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就是来饱尝屈辱的?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远之心中不免诧异,这琳琅王怎么看似凶狠,但其实他总觉得对方有些恼怒?甚至还有些好笑,他的那番话是想掩饰什么?他迟迟不动手又是为了什么?
  总不是他癖好特殊,非得自己挣扎着,才能感到乐趣?那也未免……
  远之想到这里,脸上的平静才产生了些裂痕。
  “你这是什么表情?在想什么?”
  琳
  琅瑜邪一颗心思都悬在聂远之身上,对方表情细微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但见身下的人脸上平静的表情不再,反而是双唇轻抿,嘴角微扬,一副似笑非笑。
  再看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虽没有到处游移,却直直的望着自己一瞬不瞬,好似要将自己看出了洞般。
  手下的皮肤突然变得滚烫起来,琳琅乍然缩回手,下一刻又觉得不妥,心中顿生怒气,富有覆上他的身子。只这一举动伴随着他落下的吻,狠狠的侵占了聂远之轻抿的双唇。
  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让本就还虚弱的远之根本无力招架。对方轻易就撬开了他的双唇,打开了他的牙关,滑腻的舌头如蛇般灵活钻入。搅动着他的舌,纠缠着、啃咬吸允着。
  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君与臣的关系,征服者与臣服者的关系,在这一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远之的顺从,让琳琅不甘的同时又有点欣喜。良久,他松开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唇,微蹙着双眉,沉声问着身下之人。
  “聂远之,你可愿意忘记过去,从此甘心留在本王身边?”
  若他能安安分分,或许他会是个不错的陪伴。至少,他不会如女人那般纠缠烦人,也不会在他身边嚼舌根多嘴。
  以他对聂远之的了解,他知道聂远之宁愿独善其身,也不会想要融入他北国之中。
  但,聂远之越是不愿,自己就越要拖他下水。他人已在北国,那么他的心便也要给自己跟着过来!
  等待着对方的回答,琳琅眼中的神色变得难以捉摸。
  以为他当真猜不到聂远之那一丁点儿的心思?分明还记挂着那墨彻,分明还想着他那海青国,分明是想任自己所谓,打发自己。最好让自己愤恨之下直接一刀将他砍了,哼,他琳琅有那么好耍弄吗?想死,还待问过他。
  此时问出这个问题,他压根没指望从聂远之嘴里得到什么好听的答案,也不过是一番试探。不过心底里头,还是怀揣着那么点期盼,希望能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上这话不该问伏臣。”远之终是露出一抹浅笑,犹如寒冬初暖的三月阳光,暖得叫琳琅不禁眯起了眼。
  “伏臣以为,自己既是被王上指名要送来北国的人,那么甘不甘心自然由不得我说。若是王上非要臣说出这么句话,那臣自然也能说:臣甘心留在王上身边。至于王上说忘记过去,恕伏臣直言,要忘记过去的方式很
  多,若王上想要直接些的,臣记得北国有名师忘川,其调制的‘忘川’可谓天下最奇亦是最好的毒。”
  所谓忘川,药如其名。一饮忘川,前尘往事与我何干?若是能,他倒是想让琳琅赐一杯忘川,好了却自己的那段过往。
  这个人!这样的一个人!
  琳琅面部肌肉抽搐着。
  这样的一个人,他怎地就看走了眼,先前还未他犹如死鱼的反应而恼怒。原来要得到他的回应,该是用如此的方式。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聂远之,我知道你这么说的目的。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辜负你一番苦心呢?”
  不满疤痕茧子的粗糙大手用力一扯,裂锦之声破空而起,那白皙的皮肤就这么刹那暴露在彼此眼中。
  一是没有遮掩羞怒,依然淡定自若的苍白男子;一是狂野如火,眼底被熏红的霸气王者。
  王者居高临下,而该臣服于身下的人垂眉敛目,诡异的看不出一丝卑微,反而令人看得了骨子里的那股清冷与傲骨。
  琳琅瑜邪笑了,是发自心里的愉悦笑容。他看着他身下的聂远之,这样的男人,他怎能不攀不折,怎能错过如此绝色?!
  “聂远之,记住。你的傲骨,唯有我能踩在脚下,唯有我能折煞!那墨彻,他不配!”
  不配吗?
  “若墨彻不配,那合该兽性未泯的蛮子就配得了?”
  一言既出,否尚未极,横祸遂至。
  兽性未泯的蛮子?
  琳琅瑜邪一挑英气的双眉,唇边那抹讽刺的笑染上寒意。这话中有话,说得可恰到好处。既然对方都故意来惹人糟蹋了,那自己何必再客气。
  “聂远之,这话说得真好。本王真是爱听。”掐着远之的下颚,琳琅眯眼冷笑,“本王的奴人对本王如此盛情相邀,本王又怎好拂了你的好意。”
  下一刻,远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肩膀再次传来剧痛。被包扎的伤口显然已经再次撕裂,而趴伏半跪在床榻的姿势,绝对是一种赤裸的羞辱。
  凉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看不见身后人的动作,但却更敏感的感受到对方触摸的每一处肌肤,就如同被点上了火焰,渐渐燃烧过冰冷的背脊。
  “都说南方的男儿纤细瘦弱,有些更胜女子。今日一见,才只传言非虚。”手下的触感令琳琅爱不释手。虽然那白皙的皮肤上还留下昔日征战时遗留的瑕
  疵,可那些疤痕并不影响他的情欲,反而在这柔与刚的矛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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