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绅士的温柔-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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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宗严:“嗯!所以我找秋元小姐也是为了这事,我从比吕士那儿听说你们俩正在交往!”
“嗯。”里奈点点头。
柳生宗严看着里奈白净的脸也有点不忍,便缓了语气继续说道:“比吕士这学期将提早结束学业,德国那边的X大学也已录取了他为医学神经外科的学生,会提早过去。我想比吕士还没跟你提过这件事吧,这孩子心软,但作为长辈和比吕士的父母,我还是想请秋元小姐跟他分手,医学专业一学就是六七年,我想秋元小姐也不会愿意异地相隔等他六七年吧,女孩子最为宝贵的就是这几年,何况当中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所以现在分手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对此,我也感到抱歉。”
分手两个字眼像轰炸机一样将她刚清醒的大脑炸成泥浆,至于后来柳生宗严说了什么她一点都没听清,连柳生父亲走了上课了也浑然不知,风刮过脸颊,生疼生疼的,里奈伸出冰凉的手摸了摸脸部,湿湿的,原来她早已泪流满面。刚香织还在说着柳生甩了她什么的,现在不是了,倒过来了,是她要甩了比吕士,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吸了吸鼻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里奈气喘不定、浑身踉跄的朝教室走去。
“报,报告!”由于哭咽过,声音明显有点沙哑。台上的数学老师看了她一下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最近里奈上升最快的就属数学这门课了,所以数学老师也对她格外的照顾,“秋元里奈,现在已经上课了,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里奈挤出一丝笑摇了摇头。
数学老师见她不想答,便轻声说道:“那赶紧回到座位上。好了,我们再继续上课。”
自铃声响后许久,柳生见身边的座位还是空着,心里焦急的不行,浅川香织和里奈一起出去的,现在一个回来了一个还没回来,上课了他又没法问香织,只能坐着干着急,如果里奈再迟两分钟,柳生发誓,他绝对会冲出去找她。可这样的情形也没让他好受多少,眼睛红得跟个兔子眼,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哭过了,脸色惨白惨白的,他现在心里是又揪又疼。
“怎么了?”
沉稳的声音在里奈耳边轻声响起,带着一份焦急,里奈一听到柳生的声音,鼻子一酸,眼睛闪了几下,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分手,这两字千斤重,她说不起。
“到底怎么了?”看着她这副样,柳生的心都快窜起来了,顾虑在上课才压低了声音,可这女人一听到她声音就啪啪的掉眼泪。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柳生立马抓着她的手厉声而又心疼的重复刚才的问题,经过一节课的调息,里奈已经恢复了不少,对上柳生紧张的神情,她淡淡的笑道,声音还是有点点沙哑:“没事,只是,只是刚刚摔了一跤而已。”
如此牵强的理由换做其他人谁也不会相信,何况是柳生,“你觉得这个理由可信吗?”
可是,实话她说不出口,难道要跟他诉苦说他父亲找过她并要求他们分手,然后柳生君再回家与家里闹上一闹,这些电视里八点档的剧情她实在做不出来。挑拨离间是她最不想的,何况伯父也说得很对,他们都没错,谁都没错。
“我说的都是真的,被人家看到嘲笑了所以,所以一个人躲起来哭了。”里奈朝他笑笑,说完又翻开书本道,“二模考试近了,好像就这几天吧,我的历史还没背熟呢,先不说了,得赶紧看书,不然可真的赶不上你了。”
德国医学院神经外科,多好的一个专业,这一次她真的有种有心无力,虽然上次也有想过柳生君被保送,只是不知道真的是去国外,如果是国内的话,说不定她追一追还能追上,只是德国太远,隔洋望海的,她跨不过也飞不过。好像上次也对自己说过,如果自己是柳生君的绊脚石,那她会自行搬开,可她没那么伟大高尚,她不想搬了,太重,太沉,搬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其实我是亲妈!天雷狗血齐聚!!!知道乃们想看肉肉,大概下下章会有肉吧~~~~
全文免费阅读 58Chapter 58 相爱
黑夜的寂寞在于它的冗长;悲痛就像一株蔓藤,回忆是浇盖它疯长的肥料;于里奈,柳生比吕士他太优秀;太好,拽在手里舍不得放开;天空很高很大;又不忍心他一直在那低旋。德国进修无论从哪个角度思考,对比吕士来说只是有益无害;何况家里又是医学世家;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五至七年的时间;说短不短;人生也就数十载的光阴;一生算下来能有几个七年。里奈窝着被窝翻了个身,扎头埋在大熊之间,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柳生父亲说的话也句句在理,理性思考下,她与比吕士分手的越早对双方也越好,一个可以潇洒的飞往德国,一个也不用苦等六七年,事事变化的太快,就像前一秒还在和比吕士谈情说笑,后一秒立刻风云突变,一道惊天霹雳急急而下,更何况是六七年的事呢。或许,到了那天,比吕士怕是早已记不清她的相貌了,而她,也许,也许也会将他放下,或许一个人,或许与另一个她不知道的男人嬉闹着生活在一起。
生活本就是一本剧本,她与柳生比吕士也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朝夕相处得来的感情,也就在她刚转进立海大,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在他还不熟悉她,她不了解他的情况下,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虽然后来多少也闹过别扭,也有过波折,可也是甜蜜多过吵架。直到年前的那两个月,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比吕士又是认真负责的性子,认定了就死脑筋的要定亲,可现在呢?
都走到这地步了,里奈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的言谈举止早已刻在了心上,她又怎么放得下,佐藤有纪说她的心太小,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心门太小,小的比吕士进得去,出不来,卡在门口堵得她难受极了。
第二天,柳生一早就来到里奈的家门口,自从见过秋元哲弘也承认了两人的关系后,他就更加无所顾忌的在她家门口等她。冬日的清晨还是冷的让人发咻,地上水坑处一晚上的时间就结了厚厚的冰,只是即便如此,柳生还是固执的在里奈的家门口等好一段时间。
里奈一开门便瞧见柳生在她家门前靠着白色的柱子一动不动的,不禁一跳,心口处的火积压着昨日的委屈一齐爆了上来,跑过去拽着柳生的手便往屋子里走,关了门,站在玄关处怒道:“你以为今天是十几二十的温度啊,还那么绅士的站在我家门口,招蜂引蝶还是干嘛来着,不知道用手敲门的吗,还是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可以胡乱糟蹋,万一感冒生病了怎么办?笨蛋!笨蛋!笨蛋!”
里奈越骂越急,心里因着随时可能分手的危险信号也越慌,说道后来是扯着嗓子再喊,仿佛还不够发泄,伸出两个拳头重重的打在柳生身上。对于柳生来说,这几拳根本就是雨点落下一点也不疼,褐色的眼眸越发的深邃,望着最后呜咽唰唰流着眼泪的里奈一眨不眨,最后叹息了一声,伸手将里奈紧紧箍在怀中,在耳边轻叹道:“不哭。”
这是柳生第一次见里奈这么发泄自己的情绪,心中即使心疼万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昨天见她泪眼朦胧的迟到进了教室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想着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里奈也绝不会这般伤心,只是课间上厕所的功夫,回来就像伤心欲绝一般,他也着急,问里奈,可得到的回答更是让他好笑又好气,真当他这么好糊弄的啊!如今见她这般失常,心中更是肯定了几分,抚着她的肩安慰着。
“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柳生低着头看向一旁埋首走路的人,一颗头低低的藏进围巾中,带着粉色的帽子,只露出两只红通通又黯然无神的眼,克着自己阴寒的脾性,好声好气的问道。
里奈眼皮子一跳,果然这个问题避免不了,连自己都觉得那回答撇脚的很,她握着柳生的手紧了紧,贪恋手中散发的暖暖热意,实在不舍得放手,抬起头,望着灰白的天空,毕业的季节还没到,就让她在贪恋一会,到了那天,她会舍弃的。“真的没什么,就只是有点,有点多愁善感而已。”里奈扯着嘴角笑的特别的肆意,刚刚无神的眼睛就像无关的梦境一般,散的缥缈悠远。
柳生憋着的难受之气见到里奈的洋溢的笑更是翻涌难忍,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对他不诚实,可是眼前的女孩还不诚实的那么理直气壮,声音不禁又沉了下去:“秋元里奈,我没有跟你闹着玩,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哭天喊地的你以为我会信你,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坦白的,嗯?”
里奈望着怒气横生的柳生,微笑着脸,即使是发怒的柳生也是这么的帅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这时候还泛着花痴,不知道会是幅怎样的情景。想着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次的笑却是真心实意的,里奈轻咳了一下,缓了缓因笑而颤抖的身子,低着头思索着。
片刻之后,里奈抬起头,极其认真的对柳生说道:“比吕士,在我一生中我有两件事最为庆幸,第一件事是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好哥哥,还有一件事就是,庆幸在我枯燥苍白的高中遇到了一个叫柳生比吕士的人。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人。”
柳生的眉头跳了几下,对她的这种说法有点不悦,什么叫做会一直记住这个人,于是打断纠正道:“不用刻意记着,我会一直每天都在你眼前晃荡,让你想忘也忘不掉。”
里奈勾唇一笑:“好啊!”然后又镇定地说到,“比吕士,对不起!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说,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会有一天我会亲自告诉,不会太久远,但是,在那之前不要逼我,好不好!”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要是再逼着就太不绅士了,柳生第一次觉着他应该对里奈绅士一点,给她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只是他不知道里奈存着那心思,要是知道他管它屁个绅士就算用强的也要把里奈肚子里藏得事一件件给我倒出来,只是等他知道时已经晚了。
…………
自那件事过去,两人达成协议以后,日子还是回到了以前的模式,做不完的试题,暗无天日的学习,只是,绅士同学明显的感觉到里奈的殷勤,再不像之前对他那么冷淡。学习紧张之余,时不时的跟他讲几个笑话,偶尔会呆呆地望着他,眼睛弯起,露出酒窝的望着他,吃放放学也会缠着他。
总之一句话,特别的黏他。
虽然对于这样的转变速度,柳生一下子没缓过神,不过也特别享受,心里别扭着要是早点如此不就好了。心情一顺,学习的动力也上来了,再加上学校有个柳生辅导,家里有个天才哥哥帮忙,这成绩上去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拿着一模的试卷回家,脸秋元哲弘也忍不住赞叹一分,果然是遗传了他的基因,结果遭来一顿鄙视,不知道当初哥哥怎么把生物学好的。
一模一过,接下来就要应付二模、三模的考试,最终步入终极考场,所以算来算去剩下的时间也就两三个月而已。
自这学期开学以来,仁王过来的次数也少了许多,大概大家都忙着埋头苦干,连仁王这样玩乐的人也开始自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