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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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蔷薇?哼,如今,她简直成了深海瞩目的话题,不得不防。
“是谁下的毒手?”绿妃的眼神变得刻毒。这刻毒的眼睛里渐渐涌出了两行眼泪,这眼泪就像是眼睛的孩子,把刻毒的路延续了下来。
是谁?那自然是自己。可是,她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事实呢?那岂不是拉仇恨找抽吗?她可没那么笨。
事实上,她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有其用意,而她,已不再是昔日那个纯洁的女孩。也许,自她被凌迟成骨时,她的纯真就已经死了吧。
“谁下的毒手?这还不明白吗?”一个念头从心中升起,成为一个阴森的黑暗的星星,小沅定定地望着绿妃,轻轻说道:“自然是月蔷薇杀的姗娜。而且,那手法真是残忍到极致。”
“继续说。”绿妃的脸色和声音都变了。嗯,很好,绿妃现在相信了她的话。
小沅冷冷地站了起来,用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其中一只章鱼腕足。她轻飘淡然地把化学元素钚的危害与危险全部说了出来,就连月蔷薇当时扇她耳光时所说的一粒胶囊大小的钚就可以毒死一片海洋,一颗星球的危险也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说道:“月蔷薇竟然将姗娜绑在手术台上,活生生地把钚注在姗娜的血液里!绿妃,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度量吗?一克小小的钚,胜过鹤顶红的几亿倍!可月蔷薇就把姗娜当作实验用的小白鼠,让她服了远胜鹤顶红几亿倍的毒!”
绿妃的双拳紧紧地握住了,那颤抖的力量把深深的恨意和心疼姗娜的死一起嵌入了骨髓!
“知道我为什么和月蔷薇决裂吗?虽然,月蔷薇对我有恩,救过我的命,这次还复活了我,就像是个完美的奇迹,可是,我怎能理解和接受这杀人如麻的月蔷薇呢?”
小沅看着眼睛瞪大,把仇恨溢得满满的绿妃,继续道貌岸然:“我就是因为看不惯月蔷薇的作为,所以才会渐生间隙。为了姗娜的事,月蔷薇还扇了我一耳光。”
绿妃诧异地抬起头,眼睛哭得红红的。她现在是在啜泣,但是,她的观点已然是倾向了自己。
小沅继续将谎言扭曲,道:“绿妃,凭心而论,你、我,还有姗娜,我们之间的再有仇恨,可这凌迟的刀锋之狠,又怎能抵过月蔷薇一粒胶囊大小的钚之毒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一个来自异星球的人?”
“月……月蔷薇!!”绿妃的理智崩毁,发出了尖悚的狂吼。那掺杂着绝望与仇恨的吼声与泪花,让小沅在两秒钟里失神。她没料到绿妃失态时竟会如此恐怖。
“月蔷薇!我绿妃与你势不两立!我发誓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无法再细思量,无法再用理智去推敲小沅的话,一想到自己女儿的惨死,想到那满身是毒,连呼救都是徒劳的女儿,绿妃心中的仇恨就被层层激活,再像无边无际的火,恣意漫延。
现在,她恨不得那熊熊烈火能把整个大海都烤糊,再将月蔷薇扫成焦黑的灰!
不!那不够!她要好好地捕获月蔷薇,然后,可别让她这么容易就翘辫子了!她一定要用最残忍的终极手段来狠狠摧残那朵蔷薇!以及,世上所有的蔷薇!
绿妃的仇恨惊醒了沉寂的深海,那愤怒的吼声把章鱼之城浅眠的鱿鱼和章鱼。它们还以为有什么人闯了进来,赶紧纷纷向声源出游了过来。
一时间,小沅的卧房周围挤满了满是腕足的深海怪物。巨枪乌贼、大王酸浆鱿、还有深海章鱼,一股脑全部把卧房围得严严实实。
有几只大王酸浆鱿的脾气特别不好,它们伸出带钩的腕足,给予绿妃警告,仿佛在说:胆敢在此惊扰公主的好眠,当心你的小命!我的晚餐还未吃饱,再闹就拿你下锅!
绿妃被吓得立即后退两步。
这种怪兽果然凶悍,不愧是深海人鱼之国的最强侍卫之一!就不知道这样凶悍的侍卫能否助自己一臂之力,用这凶残的腕足,扯碎月蔷薇的头?
所有城堡里的人都得死!她绿妃发誓,这笔血债一定要让月蔷薇等逆匪全数偿还!
屋子的一角,小沅幽幽然,一声不吭地看着这场挑拨离间的好戏。绿妃是个不错的棋子,有不俗的魔力,也有心机。
夜,深了。虽然,这漆黑的大海遇不到阳光,可是,这不正好是阴谋诞生和躲藏的绝佳之处吗?
这儿,是深深的海底,海水冰冷而阴森。
可是,这又是多么可爱的世界啊,比世界上最深沉的月黑风高的夜晚还要更适合一颗叵测的心暗自出游,就像再厉害和美味的鱼钩永远触不到一只在深海畅游的深海鱼那样。
第80章 恨意,凋亡曲()
一夜之间,绿妃的满腔仇恨在小沅的妄言残语中度过了。
小沅假惺惺地、看似友好地安慰了绿妃之后,绿妃还是被一个殿里的大王酸浆鱿给请了出来。
理由是:现在本应是女王和公主休息的时间,不要大吵大闹。
回到自己住处的绿妃,又怎能睡得着呢?她想起她的姗娜,心中还是无比悲痛。这个世界,包括这深深的海洋,没有一个精灵和人类会懂得她。
那个高大上的人鱼女王也不会理解她。那个女王真可笑,在知悉姗娜的遭遇之后,竟然还有心情揶揄自己!
那女王还说什么:“平时也没见到你有多疼爱她,或者多提及她,可她现在一死,你就哭得泪流成河,嗳。”
言外之意,绿妃是哭给周围人看,好争取更大的福利:该是要报仇时,人鱼就该出力,怎么着都得派些个虾兵蟹将来相助自己。
哼!真是狼心狗肺的态度和推论,与陆地上的人类隔了深深的代沟,而且,论调毫无逻辑!
姗娜是她的亲生女儿,就算她在容貌、气质,甚至一切都无法超越自己,可也是她的女儿!自己的女儿死了,做母亲的当然会流泪。
她怎懂得她的心痛与悲伤?世间就有这样的人,在一个人痛苦绝望时,恨不得在背后补上一刀。
其实,倒也不见得对方真的不懂自己不然,就是智障了吧?),估计更多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是要将一颗明镜般的心蒙上一层尘埃。
落井下石最是一个人道德上的残缺。
可人鱼女王,哼,她又何必呢?如此,还自贬身价。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绿妃觉得向人鱼之国投诚还真是个错,这里的鱼类根本无法和自己沟通。可是,普天之下,她能走到哪里去?她,该如何追回自己失落的星辰?
看来,把黑魔女的灵力尽快全部释放才是王道。可是,为什么自己明明继承了这样的灵力,可还是无法将这股灵力运用完全?
更糟的是,最近还有乏力,灵力源源不断流逝的错觉。绿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沙漏,亦或是一个破掉的袋子,灵力就从沙漏的一端,或袋子的漏洞里源源不断地泄露出去!
真是懊恼!如果再这样的话,那谈何合作呢?自己到时连自己之前修炼的为数不多的法力都会消耗殆尽的!
这样的危机,绿妃说与谁听呢?不,她只能在一个四面都是墙,没有半扇窗的屋子里说给自己听。然后,在让回声不断地在耳中回旋,不断地重复自己担忧与哀伤。
不知道月蔷薇那边怎么样了?想也是安逸非常!绿妃在屋子里忿恨地想道。可是,那怒火中烧的感觉让她彻夜不眠。
哼,她真的不能让这种人好过!
夜,还很长。此刻的海中城堡怎么样了呢?哼,她不会让月蔷薇这么好过的!她从不认为自己不是这朵蔷薇的对手!
她怎能不是这朵蔷薇的对手呢?她是钻石,在四季里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如今,这粒钻石要在冰冷刺骨的冬天里把这朵蔷薇翻出来,扔到刺骨的冰雪里!
思及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人鱼女王告诫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要去一探究竟,那个月蔷薇怎么能一辈子永远躲在屏障里,就这么在海水中过一辈子?她就算是干扰,也绝不能让月蔷薇就这么一夜好眠!
黑海里,绿妃觉得自己是一个漂浮的浮游生物,就这么毫无声响地,幽幽地游向她的仇恨。
她也似海中的阿修罗,用仇恨丈量一场毫无悬念的未来。
“你们等着瞧吧!”绿妃恨恨地自语。现在,她将仇恨的歌谣唱歌自己听,可是,过一会儿,这歌谣就要镀上月蔷薇的血了!
绿妃祭出咒语,簌地,一把权杖就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
是夜,夜凉如水。
在苍茫的大海里,这场寒冷比冬风还要肃杀。城堡里,月蔷薇和素琉璃的注意力全放在逸风的身上,根本没去管黑暗中潜伏的危险。
逸风还没有醒,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可是,那惨白的面容,失血的唇,紧闭的双眼,还真是让人忧心。寂静的漫延,就像把他的生命也给带走了,带着他的灵魂四处漂泊。
这暗夜的流淌里,总觉得逸风瘦成了一片叶子。素琉璃每次给他把脉,看着紧闭双眼,安静无声的逸风,心里的错觉就越发明显,沉甸甸的,像垂着的恶梦的果实。
时光越是寂静,他的忧虑就越是疯长成草。
“逸风,你哪怕是打个呼噜也行啊。”素琉璃心中暗暗地想。
真的,这个昏迷的侠即使是在打呼噜,这个呼噜声就绝不是黑夜里的噪音,而是世上最安逸的摇篮曲,哄着他这个兄长紧绷的神经和担忧入睡。
月蔷薇给逸风量了体温,温度38。2℃,完全是在高烧。虽然之前的头颅和耳朵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若是发高烧,那应该是感染了吧。
“这可怎么是好?”素琉璃一边想着,一边把湿了的毛巾放在逸风的额头上。他们现在是在海底,虽然有屏障暂时护住,可是,水源是断了的。
离城堡最近的那口井,居然没有在屏障保护的范围之内!若是再不回到陆地上,到时断水断粮,逸风怎么办?
“月蔷薇,真就没有好办法上去吗?”素琉璃忧心匆匆,面容却是优雅,情绪看上去起伏不大。有些人涵养真是好,面临绝境时,面对世间的竟全是自己的冷静与高雅。
月蔷薇看着他,她佩服这样的人。可是,即使如此,她也找不到万全之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沉在海底的这片城堡全部弄上去,可是,那该怎么弄?
那样的话,城堡里所有人的性命都有危险。那千米的水压,人类根本承受不了。
可是,如果不尽快想办法上去,食物和水源都会受到威胁,城堡里的人不仅仅是他们三人,还有一批侍从和侍女,这些人迟早饿死或渴死。
逸风的高烧迟迟不退,眼下,生命修复器也坏了,只能时不时给他吃消炎药和退烧药,点滴也没少打,耳塞数据分析给出的药方建议也没少用,但有些根本就很缺,这边的环境连找药源,然后自己DIY制作胶囊都不成。
月蔷薇叹气,这一回,她是困在深海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不知道。”她直不隆冬地回答。然而,往往这最直白的话最是会伤人。就像是一个拍子,把该有的零星的希望也许,只是个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