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我为皇-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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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挥霍一空。巴黎的老百姓对这位国王是越来越不屑和不满意了。
拉法耶特倒是没有中伤路易十六,毕竟他是忠臣,他的全部火力对准了布雷杜伊男爵,抛出一系列问题打得这位男爵手足无措他出尽了洋相。
拉法耶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布雷杜伊男爵不称职,希望路易十六回心转意。不过讲实话,这其实间接打击了路易十六的声望这位陛下更加的声名狼藉了。
反正仅仅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路易十六以及法国王室就臭大街了,之前巴黎老百姓还对这位国王抱有希望,但是经过这一段的抹黑之后,还有这种想法的老百姓已经是极少数了。绝大部分老百姓都希望路易十六要么尽快退位,要么就赶紧交出的权力去做一个懒王。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挽救法国。
当然,这一切跟约书亚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基本没有不开眼的来找他的麻烦,所以他也乐得轻松。跟几个小伙伴一起结伴出游,好好的在巴黎附近玩耍了一番。
不过他并不知道,轻松只是暂时的。已经搅和进了法国大革命漩涡中的他再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就算他想要主动远离,也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想方设法的要跟他找麻烦。比如说米拉波。
作为调查委员会的主席,米拉波手中的权力还是不小的,他可以主导调查的方向,甚至可以帮忙拉偏架。可以说如果他想要偏袒某一方或者敲打某一方,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
那么米拉波有这种倾向吗?答案是肯定的,他要是没有倾向性就不是米拉波了。
那么他倾向哪一方呢?
答案也是简单,自然是拉法耶特。
难道是拉法耶特的警告起了作用。应该说不完全,确实有一定的作用,但不是主要的作用。因为一开始米拉波就只能偏帮拉法耶特。他是绝不可能去帮约书亚那一边的。
不是因为个人仇怨,米拉波虽然小心眼,但是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的。他跟拉法耶特是有矛盾,但总体而言政治立场还是相近的,可以说是一个派系的。可是约书亚那边所代表的最激进的那一派势力是米拉波这样的立宪派所憎恶所恐惧的,自然而然的他必须打击异己了……
150 阴险()
“先生们,我们在这里开会的原因就不用多说了。”米拉波慢条斯理且煞有介事的说道,“关于上一次骚乱中违法行为的调查,应该有结论了。我们应当向国民议会呈报我们的结论!”
米拉波看了周围的委员们一眼,绝大部分人都显得无动于衷,甚至有人还在打瞌睡。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果大部分委员对此事都无比的热心兴趣满满,那对他来说反而是麻烦。因为那意味着这些人会十足的调查,会对结果充满兴趣,甚至会想要主导结果。
这可不是米拉波想要的结果,只有当委员们对此事不感兴趣,不甚热心,甚至觉得麻烦和繁琐的时候,他这个主席才能乾纲独断,才能一手掌控调查结果。
想到这儿,米拉波嘴角边浮现了一丝讥讽的笑意,如果让巴黎的暴民们知道,他们所选出来的代表竟然是这样一路货色,恐怕他们的表情会非常,会愤怒还是会绝望呢?
“根据调查,我们可以认定,拉法耶特侯爵在当天的事件中不负有责任。他所下达的命令可以被证明为维护秩序的必要行动,如果没有他的坚持,当天的流血事件恐怕会更多。他的果断保全了更多的生命维护了巴黎的正常秩序。这不光不应该指责,反而应该嘉许!”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米拉波内心是快意的,难道他是疯了,之前拉法耶特还在威胁警告他,他怎么能还这么赞美拉法耶特呢?难道这货真是个怂胞?
米拉波才不怂呢!之所以帮拉法耶特说好话,完全是他的诡计。道理很简单,上次事件的真相很复杂吗?恐怕是一点都不复杂,全巴黎都看到了拉法耶特的表现,对其是万分十万,可以说一夜之间这位侯爵的声望是遭受了重挫。哪怕是后来他忽悠路易十六让步挽回了部分声望,但是巴黎人对此的怨念还是很深的。可能暂时没有人想过要将拉法耶特赶下台,但是普遍是希望惩罚一下他的,哪怕是口头上的惩罚也好。
可米拉波就偏偏不让巴黎人如愿,他就是不惩罚拉法耶特,连口头上的惩罚都不给。反而他要大肆表扬拉法耶特,宣传他的丰功伟绩。想一想,巴黎人对此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更加愤怒,会不会对拉法耶特更加失望,甚至是剧烈的反弹?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能沉重地打击拉法耶特。而这正是米拉波想要的:你拉法耶特不是嚣张么?不是没将我放在眼里么?倒要看看你没了巴黎市民的,还能不能这么拽!
给拉法耶特拉足仇恨,米拉波在大肆表扬拉法耶特的同时,是更加疯狂地攻击约书亚:“……相反,在当天的事件中。有一小撮阴谋份子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肆意践踏法律践踏秩序,打着革命的旗干着反对革命的坏事。这些卑鄙的小人必须为当天的流血和牺牲负全责……必须严厉地惩罚这些卑鄙的罪人,在街上发现他们,就将他们在街上逮捕,在家里发现他们就在家里将他们逮捕……本委员会呼吁全巴黎都行动起来,立刻逮捕、惩罚这些犯人!”
冗长的报告念完的时候,有部分委员几乎已经睡着了,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但是并不是的人都是这幅漠不关心的样子,比如说丹东,作为约书亚等人的朋友,他很清楚约书亚等人上一次的行为对保卫第三等级保卫国民议会是何等的。而现在有功的人不光不能获得嘉奖,反而要受到惩罚。反倒是充当***打手的拉法耶特侯爵被夸上了天,这算什么?
丹东原以为调查委员会会秉公执法,可结果却是扎扎实实的颠倒黑白,他实在是太失望了,对调查委员会失望,对米拉波是更加的失望。
丹东并没有罗伯斯庇尔和马拉那么激进,他的某些思想其实跟米拉波和拉法耶特是接近的,他之前想要的只是一部还过得去的宪法,并没有想要彻底的掀翻波旁王朝。而现在,当立宪派玩这种卑鄙的伎俩之后,他开始怀疑如果让拉法耶特和米拉波之流去主导制定宪法,那样得到的宪法真的能实现《人权宣言》中的那些话吗?
一下子,丹东就对拉法耶特和米拉波失去了信心,他开始发生转变了。当然,这些暂时还不算,的是他现在看不惯米拉波颠倒黑白的做法,他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对于主席先生得出的所谓结论,我表示完全不能接受。一个心智健全的人都不会像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份报告究竟是基于怎样的扭曲的事实才炮制出来的?撰写这份报告的人难道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了么?我坚决反对这份报告,这份鬼扯的东西才是对基本事实的践踏和对法治精神的亵渎!我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坚决反对!”
丹东的话是掷地有声,但是所造成的反响却真心不如放了一个屁大部分委员依然是昏昏欲睡,甚至有个别对于丹东打扰了他们的睡眠表示愤慨。至于米拉波的同党,则是猛烈地还击,七八个人一起上来群殴丹东,而可怜的丹东仅仅能得到罗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支援,自然是败下阵来。
“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依然坚决的反对这份报告!”丹东愤慨地起身离席,很鄙夷地对昏昏沉沉的委员说道:“而你们,则终将因为炮制这份罔顾事实的报告而遗臭万年!”
说完,丹东直接摔门而去不少委员是尴尬不已。只不过米拉波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在他看来丹东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虾米,走了就走了,没啥了不起。反正现在大局已定,只要将报告递交上去,然后他就可以优哉游哉的等着看好戏了。说心里话,米拉波真心是有些等不及了……
151 无题()
殴仁的心情不是很好,哪怕是他刚刚收获了人生中最的婚姻,得到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妩媚动人且家资颇丰的妻子。但殴仁就是不高兴,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
他不喜欢欧凡妮小姐,甚至确切的说是厌恶这个女人,如果有办法摆脱这个女人,他宁愿放弃一切。但是老拉斐尔伯爵喜欢这个儿媳妇,在伯爵眼中女人水性杨花一点也没啥,只要是有钱,几顶绿帽子算啥。没有钱,就算是贞洁烈女,那能对他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只要一想到这位欧凡妮小姐仅仅是陪嫁就高达一百万利弗尔,老拉斐尔就激动万分,虽然这笔钱不可能全部归他,但只要给他三分之一,不,只要四分之,就足够偿清他欠下的债务,甚至还有结余。
所以哪怕欧凡妮小姐是个魔鬼,老拉斐尔也会逼着殴仁去娶的,反正又不是他老婆,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老拉斐尔的决定深深地伤害了殴仁,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殴仁和他关系跌入了冰点。殴仁虽然被迫接受了这场婚姻,但是他对老拉斐尔的不满已经要爆棚,所以在婚礼结束的第二天,他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兰斯,离开了新婚的妻子以及那个卑鄙的父亲。他觉得还是同自己的朋友们呆在一起比较舒畅。
唯一受邀参加婚礼的德埃布莱尔有些担忧地说道:“我的朋友,您这有点过分了吧!”他望着殴仁是欲言又止,良久才道:“没听说新郎第二天就独单消失,这不合礼数!”
“礼数!”殴仁冷哼了一声,“他们有把礼数放在过眼里吗?那个女人有懂一点礼数?还有我那位岳父,你觉得他是懂礼数的谦谦君子?我仅仅是想要邀请几个朋友来参加婚礼都被拒绝了,这是礼数吗?”
殴仁却是有理由愤怒,之前他无奈地接受了这场婚姻之后,还是希望有几个真正的朋友前来祝福自己的,这多少对他算点安慰。但是他那位岳父一听说约书亚等人不过是平民就立刻表示拒绝,说什么,像他们这种身份的贵人不适合同贱民打交道,他女儿的婚礼必须是豪华的、富丽堂皇的,来宾必须全都是贵族。平民没资格参加!
殴仁当时就差点同欧凡妮的父亲闹翻了,如果不是老拉斐尔伯爵强势干涉,拉走了殴仁,说不定这场婚礼就可以提前取消了。不过殴仁虽然再次被迫让步,但是他心中的不满是再也抑制不住,所以在婚礼一结束,他理都懒得理会自己的新娘,所谓的春宵一刻就是他硬拉着德埃布莱尔喝了一晚上的酒。然后第二天酒醒之后,他直接同老拉斐尔和那位势利眼的岳父告辞,直接走人了。
这给那两位是气得够呛,但是又拿殴仁毫无办法,因为殴仁根本就乎他们,既乎他们许诺的前途也乎他们的经济。他已经想通了,想要做一个真正自由的人,就必须摆脱这些牵绊,只有独立才能过得舒心。
“你真的想好了?”德埃布莱尔问道。
“嗯!”殴仁重重地点点头,“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再也不欠我的父亲什么了。事实证明他根本乎我是否幸福,他关心的只是钱。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帮他偿清了债务,这是我作为儿子最后一次帮他了,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就好了!”
德埃布莱尔又问道:“那欧凡妮小姐呢?”
殴仁轻蔑道:“那位小姐又不爱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想必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