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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明越坡-第61部分

小说: 明越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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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待得快到我们面前时,我们看清了,原来他左肩上中了一箭。这时后面那帮追赶的人也能看清了,是蒙古兵装束,总共有八骑。他们也是边骑边向前方那两人射箭。

    也就是说来的这些人共有十一骑,最前面是一个受伤的年青小伙子,约五、六十米后面,是两骑,也是汉人装束,看来应该和最前面这小伙子是一伙的。那两骑汉人后面约五、六十米是八骑蒙古兵。情况大致可以判断,是八个蒙古兵在追杀三个汉人,怎么办?要不要救他们?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着我。

    此时,我脑子转得飞快。按说,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最前面的这个小兄弟已是身受箭伤,如果后面他那两个同伴被蒙古兵射杀,前面这小伙子肯定也是难逃此劫。因为他此时已骑得非常吃力,而且速度也不是很快,只所以还能与后面的人保持距离,是后面的人还在互相射箭,因此拖延他们的行进速度。一旦他后面的两个同伴被杀了,蒙古兵很快就会追上他。此时,我们有六个人,加上他那两个同伴就是八人,如果加上这受伤的小伙子就是九个人。而对方是八个人,从人数上来说,我们不落下风。而我们现在躲在芦苇丛中,敌人根本不知道,如果我们待敌人从我们面前经过时,突然袭击,只要能杀得了三、四个,我们立马就占了优势。我觉得我们胜算的可能性还是较大的。现在我们这边的兵器情况是,陈定邦、陈元贵、裴德龙、崔道远四人都带有弓箭,罗仁带了刀,我只有短刀,也懒得抽出来了,随手就把陈定邦的砍刀抽了出来,握在手中。

    我对他们说道:“你们四个有弓箭的,按照陈定邦、陈元贵、裴德龙、崔道远的顺序,每人先瞄准一个,待得敌人走近时,我喊射你们就射,力争这第一拨袭击,能消灭掉敌人四个。这样情况就好办了,如果第一拨袭击取得成效了,你们看能不能继续射箭,不能的话,我们再根据具体情况看怎么办。力争把这八个蒙古兵都消灭掉,最好不要留活口。实在不行,也要把这三个人救了,毕竟大家都是汉人。”

    其实他们几个也都有救人之心,只是这次有重要任务在身,他们怕节外生枝。现在见我主张救人,他们二话没说,都已把箭拉在弦上,准备发动突然袭击。等我们做好突袭准备的时候,后面那两骑汉人兄弟已从我们身前经过了,也就是说那八个蒙古兵离我们只有约五十米的距离了。就在那两个汉人从我们这里过去约二十多米,突然听得一声闷哼,一个兄弟倒地了,他的后背中了一箭,栽下了马来。他那个同伴赶紧回头向后射了几箭,但都没射中目标。他看到那个同伴中了箭,但还没有死,连忙跳下马来,准备扶他上马。但敌人已经追过来了,离我们的埋伏处也只有十多米了。

    (本章完)

第84章 (上) 搭救傅友广() 
那汉人兄弟,正准备把那受伤的同伴往马背上推,敌人一阵箭又射了过来,他忙抱着那同伴往芦苇丛中滚去,还好是躲过了这几箭。那汉人兄弟见蒙古兵紧逼而来,放下那同伴,拉起弓箭就对着那帮蒙古兵射击。那帮蒙古兵离我们也只有不到十米了距离了,见对方射击,也都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这下正好,敌人速度慢了,正有利于我们射击。陈定邦他们四人都已瞄准了敌人,我见敌人又近了两米,这个距离应该是很容易射中目标了,我轻喊了一声“射”。“嗖嗖嗖嗖”四枝箭从芦苇丛中射了出去,紧接着前面的四个蒙古兵倒下了。这遇袭的蒙古兵赶紧勒停了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四个的第二拨箭又射了过去,又有两个倒下了。

    还剩下两个,他们一看情况不妙,掉转马头,就准备逃跑。我说了声:“不好,他们要跑,快追!”于是,我们都快速上马,冲出芦苇丛,在后面紧追那两个蒙古兵。裴德龙和崔道远追在最前面,陈定帮、陈元贵居中,我和罗仁提前刀在最后面。我们一口气追出去约两、三百米,与敌人始终保持着四、五十米的距离。裴德龙和崔道远也发出去好几箭,但都没有射中。这时,陈元贵拍马追到了最前面,他双手松掉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子,马匹的速度变慢了,但也利于他瞄准了。很快他一箭射去,没射到人,但射到了一匹马的马腿,那马吃痛一个趔趄,就把背上的那个蒙古兵给摔了下来,滚到了路边。这下估计摔得不轻,我们迅速追上去,我对他们喊到:“这个交给我和罗仁了,你们快去追另一个去。”

    于是,那四人又催马快速向前追去。我和罗仁在马背上提着刀就向那路边的蒙古兵奔去。罗仁在前,我在后,罗仁借着那马的冲击力,向右边一个侧身,一刀就向那蒙古兵砍去。那蒙古兵估计被摔得有点懵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坐在地上,但此时罗仁已离他很近了。他见有刀砍过来,连忙拔出腰间的刀去格挡,但罗仁借着马的冲击力,力道很大,只听得“噹”的一声,那蒙古兵手中的刀被震得脱手飞了出去。但罗仁已冲了出去,想再补一刀已来不及,只得勒住马,准备回头再来一刀。此时,我正好赶到,做了个与罗仁差不多的动作,那蒙古兵见又是一刀过来了,手中也没有兵器抵挡,只得坐在地上往芦苇丛中后退,但他坐在地上向后退的速度,哪有我骑的马快,我这一刀刚好撩在了他的右肩上,我只听得耳边一阵惨叫,自己就随着马匹冲了过去。等我勒住了马,罗仁早已回头,对着那家伙又补了一刀,这下那家伙是彻底解脱了。

    我和罗仁赶紧又催马向前,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也是天要亡这几个蒙古兵,本来在这湖泊交错之地,加上有芦苇丛遮挡视线,如果两边马匹的状况相差无己的话,后面的人是难以追上前面的人的。但前面的路上出现了几个小土包,因为这确实不高,都不能称之为山包,只能叫小土包,但就是这几个小土包要了那个蒙古兵的命。虽然这小土包与平地的落差不过就二十来米,但这二十来米的落差产生的上坡路就成了那最后一个蒙古兵命中的克星。因为是上坡路,所以马匹奔跑的速度就放缓了,陈定邦、陈元贵、裴德龙、崔道远四人追到这小土包的山脚处时,那蒙古兵还只走到上坡路的一半。这四人为了提高射击命中率,都是跳下了马,拉起弓箭就瞄准,瞬时四枝箭射了出去,有两只射中了目标,当然到底是哪两个人射中的,也没时间去考证。随着那蒙古兵翻射落马,这四人连马都来不及上,就向上紧逼了过去。陈定邦、陈元贵二人手里拿着弓箭,裴德龙、崔道远二人都持刀在手。那蒙古兵虽然身中两箭,但还没死,还在地上挣扎着准备站起来。

    但他站不起来了,他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因为,当陈定邦、陈元贵二人离他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两人都放了一箭过去,一箭射在了胸口,一箭射在了腹部,那蒙古兵蹬了两下腿就一命呜呼了。等我和罗仁赶到时,那蒙古兵已经死了。我说把他们的尸体都扔到芦苇丛中去吧,我们急着赶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罗仁和陈定邦就去抬那个死去的蒙古兵,我看那蒙古兵腰间的刀还不错,想起我手中拿的是陈定邦的刀,就把那蒙古兵的刀取了下来,说:“这刀还不错,我没带兵器,我留着用吧!”说完就将手中的刀还给了陈定邦。这时,裴德龙看了看道:“看装束,这个是个牌子头。”原来,蒙古兴起后建立的军队是按10进位制编制的,10人为队,有队长或称“牌子头”;10队组成1个“百户”,10个百户组成1个“千户”,10个千户组成1个“万户”,万户为蒙古军最高编制单位。当然在实际情况中往往会出现编制不足的情况。比如六、七个人就组成了一个队,六、七个队就组成了一个“百户”。很明显,刚才追杀那三个汉人兄弟的蒙古兵应该就是一个队,他们有8个人,可能就是一个队,也可能这个队本来有10个人,只是刚才在追杀这几个汉人兄弟过程中死了两个。究竟是什么情况,也没必要深究。但有一个情况,我们得过问一下,就是刚才已经有两个汉人兄弟受伤了,伤势怎么样?我们能提供什么帮助?

    (本章完)

第85章 (下) 搭救傅友广() 
于是,我带着他们五个人又原路返回,去找寻那三个汉人兄弟,当然在返回途中,我们把那几个蒙古兵的尸体都作了个简单的处理。待我们回到最初的埋伏之地,也就是那个汉人兄弟中箭落马之地时,原先逃在最前面的那个肩上中箭的汉人兄弟也回来了。他和那个未受伤的小伙子扶着那个后背中箭落马的小伙子,他们三个年龄相仿,估计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看样子那个后背中箭的小伙子似乎受伤不轻。

    见我们六个人来了,那肩上中箭的小伙子立马站了起来,对我们抱拳道:“今日感谢各位英雄救命之恩,在下傅友广,宿州人氏,这两位都是我兄弟,那受伤的叫王六子,另一个叫赵顺,我们本在安庆至池州一带江面上做些营生。因得罪了蒙古人,被人追杀,今日幸得各位英雄仗义相救。敢问各位英雄高姓大名?”

    于是,我也朝着这位小兄弟一抱拳,道:“这位兄弟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汉人兄弟,都是一家人。我姓胡名硕,实不相瞒,我和这几位兄弟原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因不堪忍受蒙古挞子残酷统治,最后迫不得已落草为寇,现和这帮兄弟在定远县的锥子山讨口饭吃。虽说我等是干土匪勾当的,但我们锥子山的兄弟只和蒙古人及豪强大户作对,从不抢我们穷苦人家。今日见几位兄弟被蒙古人追杀,我们兄弟几个出手,也是道义所在,这位兄弟不用太过客气。”说完,我又把罗仁他们几个一一给他们作了个简单的介绍。

    这时,我看见那个后背中箭的小伙子似乎伤势很重,人已处于昏迷状态,便过去看。当时,我的心就凉了,这人活不了了,中箭部位在左后背的肩胛骨右下方约一寸处,也就是说,箭尖正射在心脏及肺部的位置。只所以能撑到现在还没断气,是因为这箭在插在身体里面,但他整个后背至这个伤口以下的地方都被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如果这箭一拔出来,立马胸口的血会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人也会立即断气。但即使这箭不拔出来,这位兄弟也挺不过一个时辰。

    我摇摇头对傅友广道:“这位兄弟受伤不轻,恕我直言,二位兄弟还是趁早询问一番这位兄弟有何未了之事,尽量帮其完成心愿。”其实,我这话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位兄弟命不久矣,你们快准备后事吧。

    傅友广也明白,见我都这么说了,连忙和那个叫赵顺的人一起扶着那受重任的王六子,轻轻地呼喊道“王六子”的名字。很快,王六子睁开了眼睛,但精神状况极差。傅友广对王六子道:“王六子,你怎么样?”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可能是一句废话,明明别人都快挂了,还问别人怎么样了。但如果你能置身于当时的实际情况着想,傅友广这么问也是没有办法。这他总不能说:“王六子,你快挂了,你有什么后事快交待吧,我们帮你完成。”如果真是这样,可能好多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来得及交待后事,就被这句话给气死了,或者是给吓死了。

    人在临死之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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