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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部分

混迹三国-第354部分

小说: 混迹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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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匠事,对战事毫无涉猎,见到如此情景无不咂舌,校场中的兵卒却是采声雷动,一阵高过一阵。

    待吴晨将战车停下,所有兵卒都涌了过来,围在吴晨身周,脸上的神情既有孺幕,敬仰,更多的是跃跃yu试。吴晨心知自己已将众兵卒对车战的兴趣成功引起,正想说让兵卒上车试一试,猛地在人群中望见审配和yin夔正从校场门口处快步而入,急忙从战车上跳了下来。兵卒急忙闪开一条通道,吴晨快步而过,迎向审配和yin夔,道:“审别驾,yin祭酒,你们怎么来了?”审配道:“我们是来看战车进度的。”顿了顿,道:“吴并州以前曾驾过战车?”吴晨摇了摇头,笑道:“倒让别驾见笑了,今天是我第一次驾车。”

    审配连连摇头,赞道:“第一次驾车便有这般威力,难得,难得。”向yin夔和刚和冯孚一起赶到身边的陈琳道:“有纪,孔璋,有没有兴趣陪我上车转转?”yin夔和陈琳相视一笑,道:“故所愿而,别驾先请。”

    兵卒将战车引了过来,审配抚着车辕登上了车,yin夔,陈琳两人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三人驾着战车,缓缓在校场上走动,校场中的兵卒齐声鼓噪。三人只转了数圈,便停了下来,吴晨道:“如何?”审配道:“好是好,就是略感三匹战马发力不均,总有马会将战车扯散之感。”yin夔,陈琳连连点头。吴晨笑道:“我驾车时也察觉有些不对,但却不似别驾这般说得清楚,看来这战车还要改进。”向远处的几个木匠头招了招手,道:“陈工,李工,请你们过来。”几个木匠一直心下惴惴的望着这边,见吴晨招手,急忙跑了过来。吴晨道:“方才别驾,祭酒,主薄和我试了试车,都觉三匹战马**不均,车驾起来很费力,你们看能不能在御马的榫头这里想些法子,当三匹马发力不均时,用车辕先纠正一下?”几个工匠搔了搔头,纷纷道:“吴并州的话我们也似懂非懂,不如容我们再细细参详。”

    吴晨点了点头,几个木匠七手八脚攀上战车,策骑缓缓驶动起来。便在这时,第二部有人来报,他们的战车也已造成,吴晨命兵卒再取三辆战马套上马车,审配道:“使君还要再试么?”yin夔也诧异道:“莫非造一辆车,使君便要试一辆,这这似乎有些太劳累使君了。”吴晨笑道:“我只试那一辆,这辆车套起来是让这些木匠试的。我将他们分开成两部,再分别作车原有让他们集思广益之意。这两部车看起来相似,但做车的方式却不尽相同,那些木匠分开作车,再试一试对方做的车,相互补益,最终用来破曹的战车便有眉目了。”yin夔,陈琳,冯孚长哦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神sè。只有审配皱了皱眉,道:“那岂非这一上午连一辆用以克敌的战车也没做成?”

    吴晨笑道:“别驾尽可放心,只要战车定型,这里的几百工匠便可以动手了。”顿了一下,道:“倘若别驾还不放心,那便再拨给咱们一两千心灵手巧的兵卒,让他们给这些工匠打下手,有了这些兵卒,我就敢夸口三ri内一百辆战车一定完备。”

    审配向yin夔道:“有纪,去拨一千兵士来。”yin夔躬身应是,叫了几名兵士快步而去。审配转向吴晨,道:“我来校场见使君,不单为战车的事,也是为三ri后破曹的各翼将领而来。”从怀中取出一把卷轴,递向吴晨,道:“这卷轴中便是破曹各军统领的名册,请使君过目。”

    吴晨听审配用的是“过目”而不是“参详”,便知审配无意和自己商议各军统领之职,本想说“别驾既然已经决定,那就随别驾的意思好了”,转念一想,破围是大事,万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即便审配不愿自己过多参与,但自己却是不得不参与。伸手接过卷轴,慢慢展了开来。那卷轴是上好的丝缎所作,在丝缎上用黑墨画了曹军北营,邺城北城的几处城门,又在几处城门处略略画上人形、战车等图示。但见在北城东门处,赫然写着审荣二字,显是审配将出东门的一翼的主将一职交给了审荣。吴晨急忙展开卷轴,正门处写着蒋义渠,西门处写着韩荀。再继续往下延展,才见到自己的名字缀在审配之后,名为参邺城军事,主要作两件事,一是留城防备曹军其余各营攻城,二是随时领军支援出城的三军。

    若是将审荣换成韩猛,那就与吴晨心中所想的阵容再无二致,但这一换,却令吴晨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只是具体哪里不好,却说不上来。定了定神,将那种不好的感觉压了下去,道:“没人比别驾更熟悉邺城中的将士,别驾选什么人我没有话说。只是车战毕竟不同于骑战,而且也不同于步战,我希望可以趁这两ri造车的功夫,请审将军和韩将军到校场熟悉车战与车步协同,不知别驾意下如何?”审配道:“这是应当的。名册使君既然没有意见,那便这样定了。”吴晨暗暗苦笑,心道:“我若反对,你能听得进去?”审配将卷轴收起,揣入怀中,道:“这份名册我将在晚间向众将宣示”

    脚步声响,就见韩荀领着十余名将领从校场门口处走了进来。韩荀只略略扫了校场一眼,便径直走向说话的吴审二人。一看韩荀的脸sè吴晨便知他是为韩猛的事而来,想起在城头时韩猛说的那番话,心知自己最好不要掺杂在其中,向审配道:“既是如此,我便去督促工匠尽快造车,以便早点让领军的将领开始试车。”

    吴晨刚一离开,韩荀便堵住了审配,吴晨才走开五六步,审、荀两人似乎便吵了起来,吴晨实是不想参与邺城的人事之争,急忙叫住几名工匠,拉着他们向校场中间。只听得两人声音越吵越大,引得校场上的众工匠和兵卒纷纷侧目。吴晨拉得几个工匠远远走到校场中间才停下来,开口询问试车的情形。姓陈的工匠头说道:“方才使君说的三匹战马拉力不匀的情形,咱们试车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但他们车的车辕可比咱们做的好,咱们试他们的车的时候,几乎不费咱们什么力去策马。”另一姓田的工匠道:“但咱们的车颠的有点狠,可比不上你们的车那么稳。”吴晨道:“哦,这倒是,我试车的时候似乎也没觉察到战车的颠簸。”那姓陈的匠头有些得意的道:“不瞒使君,从小人的曾祖父起,咱们陈家便是做马车的,因此上咱们的车一向又稳又宽,很多又富又贵的老爷专门来定咱们的车呢。”吴晨笑道:“原来是有这个渊源,那就怪不得了。田工呢?”姓田的工匠受宠若惊,道:“小人田大壮,使君的‘工’字不敢当。这个车辕不是我造的,而是我这个拜把兄弟。”说着将一名又黑又瘦的工匠拉到跟前,引见道:“这是我拜把兄弟,他姓冯名藐,家里排行十三,咱们都叫他冯十三。”吴晨道:“哦,不知陈工和冯工能不能将各自的绝活放到一起,如此一来咱们的战车不就又稳又快了么?”姓陈的工匠头笑道:“使君来之前,咱们就在说这事,就是不知道冯十三的车辕都要些什么活,就怕咱们的活跟他不配。”吴晨道:“这有什么好争的,你们合起来再造一辆车不就成了?”几个工匠哈哈大笑。吴晨愕了鄂,道:“怎么,我说错话了?”那姓田的工匠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使君没有说错话,只是重新造一辆就要废料了。咱们的意思是将两辆车拆了,然后再将车辕车厢车架什么的重新凑到一起,合不合便知晓了。”吴晨笑了,说道:“说到这些工匠活还是要你们自己最懂,我就不插手了。你们只管去做,人手材料不足再来找我。”

    那几个匠人欣然点头,说着便上前去卸马车。吴晨再向审配和韩荀所在望去,但见那处早已人去场空,想是已被冯孚和陈琳劝走了。吴晨也乐得清净,站在场边看着工匠卸车。其余的工匠倒也不闲着,一拨一拨聚起来,将造车的废材削成箭杆。

    那些工匠都是多年的老手,三下五除二便将战车卸开,跟着将各部分重新组装到一起,不过半个时辰,一辆战车重新成型。吴晨登车试了试,只觉战车又稳又快,当即下令以此车为模,各工匠开始造车。有些善造轮子的便造轮子,有些善造栓螺的便造栓螺。车辕和车底托盘,则分由陈姓和田姓工匠领着做,两人带出的徒弟再领着另一拨工匠另起炉灶。

    到第二辆战车造出时,yin夔领着兵卒到了校场。吴晨原本要的是一到两千人,yin夔却生怕人手少了,直叫了三千余人,加上校场中原有的五百兵卒,宽敞的校场登时拥挤起来。吴晨让五百兵卒打下手,再从其余兵卒中挑出几个机灵的,令他们学着驾驶战车,再安排各五十兵卒和两辆战车一同前行后退。期间冯孚,陈琳,蒋义渠,yin夔等人都来了几次,蒋义渠还亲自登车与兵士cāo练,下车之后赞不绝口。审配却是再没来校场,连带着韩荀也没再出现。

    到午夜时,已造出战车二十余部,而场中的三千五百余兵卒都已和战车跑了几圈,而此时那些工匠也累得狠了,吴晨随即决定留五百兵卒守着刚造出的战车,其余人歇息。那些工匠想是在围城时已习惯了,听到歇息的军令,便躺在木料中间,席地而卧。片刻间,原本喧嚣吵闹的校场安静下来,除了巡逻的军士来回走动的声音,便只有夜风吹动火盆中的炭火发出的呼呼声。

    这一天下来,吴晨着实是累坏了。原本想着明天的事该如何安排,但只略略坐了片刻,一阵睡意袭来,便靠在车箱上睡了过去。睡梦中,像是回到了临径,见到了徐庶,见到了姜叙,也见到了程游,问他们成宜马超在哪里,就见几个人都指着自己身后。转身一望,却见马超满身是火,吴晨大叫一声惊醒过来。醒来才发现,满天星斗璀璨,不过是夜半时分。向四周望了望,但听得四周鼾声起伏,那些工匠和兵卒都睡得正酣。吴晨不知自己为何会做那种噩梦,但经噩梦一扰,却是睡意全无。望着满天星斗,想起又快到月底,自己率军在外已整整三个月时间了。这三个月陇西的情形如何?三辅的情形,安定的情形又怎样了?出函谷关时,自己曾让云仪带信,万万不能重用郭淮,之后自己一直在外,这个信也不知成宜徐庶他们收到没有。再想深一层,虽然在河东时,曾击溃屯驻安邑的于禁主力,但终究功亏一篑,没能尽歼于禁,屯驻蒲坂与河东相望的尹默和李文此时是不是已和于禁交上了手?胜败如何?这些事每一件都让吴晨牵挂不已,平时因为一直想着如何破解眼前局势,便将这些事压在心底,此时这些事却突然沸沸扬扬蒸腾而起,连吴晨都有些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起身绕着校场走了走,等睡意再此袭来时,吴晨才走回方才的马车,远远就见马车旁站着数人。吴晨走近,那群人快步迎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却是韩荀。不等韩荀开口,韩荀已先开口道:“使君知否韩镇东被免去军籍的事?”吴晨点了点头,道:“今早我曾在城墙上见过元进兄一面,听他说起过这事。”韩荀道:“我今ri来见审正南,使君是知道的。我问他为何要免韩镇东的职,还削他的军籍,使君晓得他怎么说?”吴晨心道:“审配是记恨韩猛当面拆他的台,这才将韩猛的军籍销了,但这话又怎好说出口?自然是以不治军令,涣散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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