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燕王朱棣 >

第148部分

燕王朱棣-第148部分

小说: 燕王朱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朱高炽兄弟三人,朱允炆也是见了的,确也觉得老二朱高煦倔傲不逊了些,常有失人臣之礼处。此时听徐辉祖说起,越发觉得朱高煦日后恐为患大明,便要派人去追。偏巧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张玉也在宫外请见,召见来一说,竟与徐辉祖不谋而合。朱允炆常闻张玉的名头,洪武晚年张玉也在边疆立了不少战功。朱允炆不及细想,便遣了张玉带领辖下人马出城,要去追回燕王的二王子朱高煦。

    朱允炆却哪里想到,这张玉与燕王朱棣素来交厚,在朱棣名声不显的时候二人便常有走动,暗地里张玉乃是最忠心燕王的一个人了。张玉是从纪纲口中得了消息,这才主动请缨出城追击。其实这只是张玉寻的脱身之法罢了。张玉真正想要的,是为王子解困、也为去北平追随燕王寻个借口。

    一连十数日,朝廷不见张玉的回音,情知有变。再去打探,才知朱高炽一行一路快马疾驰、过关杀吏,此时眼见已是要入北平的境内了,想再追回也是无望。朝廷想要发难,却因派往北平的谢贵、宋忠尚且立足不稳,且并无燕王的把柄,只能作罢。齐泰等人计议一番,也仅能下旨斥责燕王二子朱高煦而已,并召燕王府的长史葛诚进京问训。

    朱高炽兄弟三人匆匆赶回北平,才知燕王朱棣病危乃是为了召回自己兄弟而使的诈,这才放下心来。父子四人数月之后重新团圆,自是一番高兴。偏在长史葛诚被召入京一月过后,在北平为燕王暗调人马、打造兵器的校尉于谅和周铎忽然没了踪影,不知去向。又过半月,朝廷邸报下来,方才知道这二人竟被谢贵和宋忠悄悄捕拿送往了京师刑部审讯。

    刑部尚书陈瑛与燕王乃是旧交,担心事情牵扯出燕王,故而稍一审讯,见这二人推说是自己所为、并无主使之人,便草草结案,以谋反罪将二人给匆匆杀了。朝廷一番谋划也就再次落了空。

    可事情传到北平,是人都看得出朝廷正在对燕王步步紧逼。燕王朱棣又是气又是恨,却苦于手中无兵,只得再次装病。却在这一日正午,门下忽然来报:“北平都指挥张信求见”。

    张信乃是原永宁卫指挥佥事张兴之子。张兴又是原魏国公徐达手下提拔起来的悍将。燕王就藩北平之后张兴曾多次随朱棣出征,与燕王府素来交好。张信因此与朱棣相识,与邱福、朱能、柳升等人也都交好。待张兴去世,张信便承袭了父职,却被调入京师五军都督府,渐受朝廷重用。皇太孙朱允炆继位之后,张信因齐泰举荐返回北平任都指挥,与谢贵一起在暗地里谋划燕王朱棣。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一个新皇帝的宠臣、燕王府的死敌,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拜门子呢?朝廷先是召回长史葛诚,又偷偷拿了自己手下两名得力的校尉送到京城杀了,如今张信却忽然入府来拜,只怕也不会安什么好心吧?!

    想着,朱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见,就说本王病了,不见客!”

    门房依言诺诺退出。片刻之后又折回,怯生生地道:“张大人说有要事与殿下商量,请殿下务必相见。”

    朱棣眉毛一挑,咬了咬细牙,冷笑道:“哼哼,本王不是说了么?本王病了,不能见客。莫不成他张信要到我燕王府来打擂台不成?”

    门房无奈,更不敢说半个不字,匆匆出得门去跟张信回话。岂料张信竟是铁了心要见朱棣,眼见日到正午、四下无人,一把推开门房竟闯了进去。

    朱棣听着门外喧闹,情知张信在硬闯燕王府,心下震怒,却碍于先前称病,只得上塌假寐起来。

    张信闯入正堂,见了朱棣的模样儿,皱了皱眉,忽然冷笑起来:“殿下,燕王殿下?莫非殿下当真病了不成?”

    朱棣心下恨极,却只做没听见。

    张信绕着朱棣的塌前踱了两个来回,忽然停住步子:“大变在即,若是昔日战无不胜的燕王真是一个只知装病躲避的懦夫,那就算下官看走眼了罢,下官这就告辞便是”,言罢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刚踱在门口,张信回头见朱棣仍是毫无动静,只得停了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折了回来,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家父在世时,常言帝王之气在燕,而不在金陵。哼哼,北平府的百姓也常如此说法。因而下官自幼便对此深信不疑。待见了殿下,方知个中真意。殿下,这些事儿,您可知晓么?”

    朱棣闭门静听,一边不住思忖这此人的来意。待听至此,朱棣眉棱骨不禁一跳,已是暗暗起了杀意。

    张信却不察,继续自语道:“哼哼,这些事,燕王殿下不知道尚且罢了。可是有些事儿,殿下却不可不知啊。殿下可知,燕王府的长史葛诚在京师已经招供了,而且还言及了殿下不少谋逆之举。朝廷已下令葛诚将功折罪,回燕王府探听消息,以为内应。。。。。。。下官日前也得了朝廷的密旨,只怕这几天便要对殿下下手了。这些事儿,殿下不知么?事情如此紧急,殿下尚卧榻而眠,哼哼,莫非下官真的看走了眼?莫非家母也看走了眼?”

    说着张信竟已哽咽。

    朱棣闻言心里一惊,葛诚自从京师回来之后,确多有异常处,如今看来,竟是因为有了异心了。可这张信又为何要来通风报信,将这些事告诉自己呢?莫非他真是好心?

    想着,朱棣再也按捺不住,挺身坐了起来,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直盯着张信。

    张信见状大喜,顿时拜倒在地:“殿下,我张家与殿下素来交厚。日前下官得了朝廷密旨,心神不宁。家母问及,下官便将事情原委一一禀知。岂料家母听后将下官怒斥了一番,言及殿下乃是皇气所在,万不可伤及殿下,否则必有天谴。下官也因此特来相告。。。。。。。还望殿下早做准备才是啊。。。。。。。下官话已至此,殿下还请珍重!”

    说话间张信已是黯然落泪。

    朱棣此时再无疑心,翻身下塌,一把扶起张信,眸子也闪过一丝泪光:“你张家对本王如此,本王还有什么可说的?自今日起,你张家一门,便是本王的恩人了。”

    说着朱棣拱手而拜!

    张信也自感动,忙摆了摆手:“殿下,切勿如此。事情紧急,下官在府里迁延已久,不可多留了,否则必会惹出嫌疑。信已传到,还望殿下快些预备。但有吩咐,下官必唯殿下之命是从便是”,言罢张信拱了拱手,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张信的背影,朱棣稍一沉吟,恨恨地咬了咬牙,已是下定了决心!

第五十三章 【谋夺九门】() 
张信报信,燕王朱棣终于下定了决心,悄悄地遣人将大庆寿寺的道衍和尚,京师投奔而来的张玉,燕山守将邱福、朱能、张武、柳升、陈珪、火真、谭渊、薛禄、薛贵等人召集至燕王府后花园的吟风楼内。

    吟风楼本就狭小,此时被这一干武将更是挤得满满的。人人觑着脸色铁青的燕王,情知大变在即,也都噤了声儿,楼内瞬时呼吸可闻。

    朱棣眼见众人来齐,这才缓缓开了口,将张信报信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临了阴沉着脸踱了两步,咬着细牙冷笑道:“朝廷逼我太盛。。。。。。本王就算想做个忠臣孝子都是不能的。既如此,难道我燕王就算好欺的么?”

    朱能、张武等人早就有了要动兵戈的心,只碍于燕王朱棣一直不能下定决心才作罢了的,如今燕王终于到了不得不反的地步,众人也是血脉贲张,隐忍在胸中的一口恶气总是能吐出来了。

    “殿下,您就发令吧”

    “娘希匹的,看老子不宰了那群王八蛋”

    。。。。。。

    “殿下”,一直不言声儿地道衍悠地站了起来:“朝廷的棋局步步紧逼,如今既已得了信儿他们要动手了,我们总是不能坐以待毙的。但是,此番一动,便没有回头路了。殿下,您可下定了决心?”

    朱棣看了看道衍,情知他是担心自己心意不坚、临事犹豫,不禁蹙了蹙眉,咬牙恨恨道:“大师何曾见本王后悔犹豫过?朝廷如此待我,本王还能怎样?除了奋力一搏,已别无活路。”

    “好,阿弥陀佛,好”,道衍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殿下决心已定,那便可以商量对策了”,说着又朝诸将道:“贫僧还记得燕王殿下就藩北平时,曾请天下第一相士柳庄居士袁珙相过一次面。袁珙初见燕王,便言殿下面阔鼻隆,眼若月,印堂生阳,口似含珠,耳若垂帘。体厚而稳,手长且柔,步宽又深。乃是集日月风华于一身的‘龙行虎步,日角插天’之相也。”

    众人都是武人,却也听过柳庄居士袁珙那些神乎其神的名头,只是不懂道衍所说这些偈语的意思,便问:“何为‘龙行虎步,日角插天’之相?”

    道衍却是神秘地一笑:“当时贫僧也是不知,故而相问,那柳庄居士方才告诉贫僧,‘龙行虎步、日角插天’,乃是太平天子之相也”。

    “太平天子?”众人都是惊呼,旋即便高兴起来。

    朱棣在一旁听着,也渐渐想起这一出往事来。道衍扭头看着燕王,忽然笑道:“当时柳庄居士曾言,待殿下年过四十、须过肚脐之时,便是荣登大宝的时候了。如今殿下年已三十有九,须过肚脐,岂不正印了柳庄居士当年的断语么?”

    众将听罢,眼中都放出光来,眨也不眨地看向朱棣,面露喜色。

    望着众人热辣辣的目光,朱棣再不情愿也不好佛拗众人意,只得点了点头。心里却也在想,这柳庄居士二十年前的断语放到如今这个局势,真是有未卜先知的意味,莫非。。。。。。真如他所言,自己会有天子之福?

    道衍眼见攻心奏效,这才缓缓道:“如今局势,朝廷把着北平的兵权,殿下能指挥得动的,也就王府里的百余名侍卫罢了。敌强我万倍,这。。。。。。可不好办呐。”

    众人刚被道衍撩拨得激情澎拜地心顿时又凉了下去,朱能却是急性子,不耐烦地道:“哎呀,我说住持大师,方才还说了这许多好话,怎的回头就往我们头上泼一盆冷水啊?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没兵怎得?我们这些人谁手里没有几千人马,一股脑调进来勤王不就完了么?”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儿,都是一笑。朱棣却面无表情,摆了摆手:“北平城都被张昺、谢贵控着,要调兵进来,谈何容易。除了强攻,别无他法。”

    “不,不,万不可强攻”,道衍连连摇头:“一旦强攻不下,山东的兵旦夕便至。到时候,前不能克敌,后有强援围攻,我们这点子兵力,无异于束手待毙”。

    邱福听了也不禁无奈:“哎,若是能偷偷地打开一个缺口,或是地道,让我们偷偷地把兵调进城来就好了。只是。。。。。。只是。。。。。。哎。。。。。。”

    “张昺、谢贵不日就要带兵来围燕王府拿人了,挖地道还不知要多少日子,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道衍沉吟着摇了摇头,忽然眸子闪出一丝光亮来,盯着朱棣:“殿下,张昺、谢贵不是要来燕王府拿人么?不知拿的何人?他们总不至于敢朝殿下动手吧?”

    “不,这一条谅他们也是不敢的,更何况本王并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朱棣断然道:“依着张信的话,他们是借口要来燕王府拿一些王府护卫,好带回去拷问出本王的什么证据来。王府的长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