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夏颂-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郑双龙那边一个不好,把山民们打在身上的伤转在自己身上。
“一帮没义气的废物,等打完仗回去,再收拾他们,我的好弟弟,你可是答应哥哥了,要给找回场子的,我俩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那些山匪欺负我,可就是欺负你!”郑双龙继续在要江野去报仇的理由上添油加码,“其实那些山民也没多少人!差不多十几户人家的样子吧!女人倒是蛮多的!有两个!有两个小子,就是那两个小子打的哥哥我多。待会老弟去了,专门教训那两个小子就行了。”
江野听完郑双龙的介绍,感觉也就是一个小小的自然村而已,用不着把大部队都带过去,也是郑双龙这边蠢了,好几十个役夫,都是壮壮的汉子,竟然被两个小子带着一帮子娘们给收拾了,也真够悲剧的。让刘汉生带着第一百人将的一营,而后让季初五和阮十三带上役夫,一来是前面带路,二来也得有人把粮食运回来啊,郑双龙收不上,那就江野过去收!
林深树茂,高大的阔叶巨树,掩映着错落其间的十来间茅屋。没有鸡鸣,没有狗吠,没有炊烟,真个村子竟然都是静悄悄的,好似之前这里都不是郑双龙被打的地方,而只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荒村而已。
临近大路的两棵大树下,江野让刘汉生先把队伍重新齐整一遍,而后重新询问阮十三和季初五,好确认到底是不是这个村子?
“阮十三,季初五,你们两个带着役夫,沿着村子走上一遭,看有没有村民们逃离进山的踪迹?有就回来报告,没有的话?你二人就顺势把进山的路给堵上,不可让一人上山,亦不可让一人下山,可是听明白了?”江野看着季初五和阮十三各自带了一队役夫,朝着村子左右两边散开去之后,才转过来对着已经列队齐整好的刘汉生和第一百人将的一营,“咱们今晚的吃食,明天的,后天的,可能以后好些天的,都在这里村子里,郑双龙拿不过来,那就由咱们自己来拿。五人一伙,各自选个茅屋,里面有人的?就把人抓出来,里面没人的?就把粮食拿出来,切记有一条,不得出人命,要是有反抗的,那就直接干翻,敲晕在地上。行动吧!”
不管是山贼下山也好,兵匪进村也罢!江野带着刘汉生重新回到镇上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役夫们,一个个肩扛手抱,反正是‘丰收’了。当然,就那么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江野这边也不好意思,也忍不下心来,真个征上来这么多粮食,而是让村里的山民们带路,又走访了四五个村子之后,才换来役夫们的丰硕成果。
有粮不愁,有吃不慌。在谅山一地扎营三天之后,前出的魏祥武传回来了消息,郑主和莫家早早的已经打上了,而莫家派出去的军力,魏祥武这边得到的消息是八千人,没有象兵。也就是说,那高平莫家要靠着这不足一万的军力,去抵挡好几万的郑主北伐大军。虽然江野这边能战之兵也就堪堪的四百来人,其中百五十多是火枪部队,可以算作是精锐,剩余的两百多人,也就是长矛加大刀,且都不是统一制式的,再有的那两百多役夫苦力,刀片都没有,一人一根扁担,倒是齐整。等江野把自己的力量也估算了一下,实在是不敢想,自己这点人,要是扔进战场上去,能冒两个泡不?
其实,江野不知道的是,如今的高平莫家,早早的就被莫敬宽败得差不多了,整个莫家地盘,拢共就那么一万来人的可战之兵。如今郑棧С米虐芗易幽纯硇滤溃悄赐晷轮魃衔恢时狈ィ铱墒前牙系锥几傻角跋呷チ耍飧鍪焙颍墙罢獗吣芄蛔魑恢姹晒烊敫咂剑嵯履依铣玻侵K潜弑鹚倒土耍嵌疾皇且话惆悖鞘谴蟠蟮模薮蟮模齑蟮墓土恕�
当然,这些事情江野是会知道的,只是还要等魏祥武那边的进一步侦察,这一等,又是三天。三天后,江野和郑双龙重新从谅山出发,朝着七溪而去,而沿着七溪往北,就是莫家的高平了。(。。)
第九十七章 第一滴血(上)()
自北而来的大路上,一个很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骑着一匹不到五尺高的驮马,在公子哥身后,是一众二十来个该是护卫样子的人物,也都是骑着马,跟在前面那个公子哥身后,亦步亦趋的朝着这边走着。
在靠近路边的一堵土埂后面,杂草掩映着的是两个匍匐着的汉子,透过眼前作为隐蔽作用的杂草,两人也是看着远处愈来愈近的一行人。
两个汉子都是一样的装束,看着就要走到土埂下面的公子哥一行人,其中一个抓起一把碎石,就是土埂的缓坡,就撒将下去,而后两手合在一起,往唇边一凑,竟然发出了山鸡扑棱时候的叫声;另一个汉子也很是配合,也不起身,在齐人深的灌木丛里左突一下,右窜一下。
要是不知道的人听了叫声了,看了动静了,都以为是这灌木丛里面窜了几只山鸡呢!这种不知道的人,就包括那自北而来的公子哥一行。
“少将军,行来这么多路,肚子也是饿了,要不我等两个兄弟,去把这山里的山鸡抓来,也好做个吃食,填补填补肚子?”在公子哥后面的一个骑手提拎了两下缰绳,身下的马匹得了指令,追赶上了前面的那一匹黑马。
“你不说,本将军的肚子还真的是饿了,去吧!早些时候回来。”上前来的那个骑手得了自家少将军的允许,先行一步从马背上下来,而后牵过那黑马的缰绳,伸手给公子哥做了扶手。把公子哥先从马上请了下来。
“巴山。石头。你们俩跟我来,其他人原地休息。”那个骑手跟大家伙交代完,而后转过公子哥这边,“烦请少将军稍待,我等这就去抓些飞鸟吃食去!”
已经离了土埂好些距离的两个汉子又重新匍匐躺在一颗灌木的后面,不时用手势搭在嘴上,吹出两个山鸡的叫声,而后就是两人仔细小声的交流。“他大爷的!怎么过来三个人?还要没拿着家伙,要不然真个就搞不定了!”
“怕了?”彼此给了一个白眼,而后接话的汉子才说道:“咱们要做的就是制住那公子哥而已,少爷可就在后面看着呢!要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别说李总队了,那魏蛮子都饶不了咱俩!”
三个骑手并没有聚在一起走,而是三人分开,两前一后,朝着他们认定的‘山鸡’这边围了过来。
因为离得声音这边近了,左手边的骑手直接大步上前两步。不妨前脚一崴,竟然陷到一个枯木坑里了。骑手似是抱怨了两声,只是躲在暗处的两个汉子不知道什么情况而已。当然,过来的三个人,现在变成了两个半,汉子们自然是高兴的。
另外两个骑手见着这边的骑手崴脚了,也是唧唧歪歪了一声,而后后面的一人上前顶了那骑手的位置,把崴脚的骑手安排在了后面,两个半人继续朝着汉子们这边围过来。
似是山鸡翅膀扑棱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物事赢面飞来,来势急且快,等骑手们看清楚了,却真个是一只山鸡。这山鸡头耷拉着,两边撇着的翅膀也不动弹,分明就是一个死物而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崴了脚的骑手刚想向一边避开,那死山鸡已经砸在脸上了,骑手没能站稳,一个趔趄,当即向后面倒去。
跟着死山鸡后面出现的,是一张黑且绿的大脸,大脸上是两只怒睁着的眼珠子,等那傻傻看着的骑手感觉肚子上传来痛感,向下佝偻着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分明还有一个砂钵大的拳头。
肚子上传来的痛感并不仅仅是一下,而后接着就是那拳头沿着胸腹向上,而后和下巴相撞,愈发疼痛的骑手分明听见自己上下牙槽因为挤压而发出的吱吱声,而后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差不多的动作招式,也就有差不多的结果,等两个汉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三个骑手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被死山鸡砸到的骑手先是甩了甩头,努力的想支起身子来,不想等听不到声响之后,自己的肚子上就被挨了一拳,而后尚未消失的肢感,分明是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裤子!
两个汉子换好衣裳,洗净花脸,而后拎起早先时候的死山鸡,大摇大摆的从土埂上下来。
大路上,是四下休息的骑手,见着进山抓山鸡的头头回来了,远远的打着招呼,那个所谓的少将军,则是在一颗松树底下站着,背面迎着两个汉子。
两个汉子自然是不敢搭腔的,把手里拎着的山鸡朝着考进来的一个骑手扔过去,而后随意的甩了甩手,接着就继续朝着那少将军走去。
“抓个山鸡都去那么久?看来终归是愈发的不中用了!”那公子哥说完话,转过身来,只是赢面而来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家奴骑手,而是一个陌生人的面孔。
“山鸡自是好抓,只是三个大男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话未说完,左首边的汉子跨前一步,一手擒住那公子哥的脖子,另一手顺势抽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抵在公子哥的后腰上。
另外一个汉子也是上前一步,转身,手上也多了两把匕首,“别别动!打劫!”
众骑手们反应慢了半拍,但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四下抽刀的抽刀,围上来的围上来,一边则是咋咋呼呼的大声叫骂着,无非是一些后台了,胆量了的探讨类问题。
江野施施然的从树林里走出来,而后是刘汉生领着的一营,清一色的燧发枪,指着大路上,正围着两个汉子的骑手们。
江野很是有山大王风采的打了一个口哨,只是终究年纪在这里摆着,肺扩量还是不够,未能把一众骑手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跟在江野身后的刘汉生很是不给面子的直接大喝一声:“嘿!看这里!看这里!”
“本大王,今天,不劫财,不劫色,只劫衣服,脱!”江野也很是大声的喝出来。
“大王!小的还是第一次,万望大王怜惜则个!”那公子哥先是看到一个个奇装异服的大王们,抬着一杆杆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后就看见抓着自己的那个汉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第九十八章 第一滴血(下)()
如果说谅山是越北和河内的咽喉之地的话,那么七溪就是高平和谅山的咽喉之地。七溪关,就这么横旦在不甚宽阔的小道上。
虽说是咽喉之地,但等江野远远看到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这所谓的咽喉之地,竟然是如此一般模样。
破,那石砌的关墙,不知道是被人挖走呢?还是那墙自己脱落的?竟然是东边露出一个缺口,西边少了一块女墙;旧,那沿着墙角攀爬而上的青苔地衣,最底下是浓且黑的地色,蔓延而上,逐渐的由黑转青,继而转绿,要是凑得近了,定然是可以看见那青苔绒绒的,且富有生机的芽头,也不知道?这得是有多少年的积累,才能长出如今这般式样?荒,关口虽说不大,但江野自看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竟然发现基本没有什么人来往,唯一从来路上进了关口的,都是化妆之后陆续进关的自己人,难不成?是因为郑主那边北伐的关系,影响到了这依旧尤显太平的东路一线?
江野也就是随意一猜,并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这种情况,明显是有助于自己这边行动的,之前零星进了关口的几十人,如今江野这边又是做商人打扮,又是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