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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我的祖先是蚩尤-第7部分

小说: 我的祖先是蚩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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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子里等他们。

    也许是事先知道的,这片林子的尽头就是通往公社的必经之路,林子不是障碍,障碍是村长带着的六七个人,而且外村的人怎么可能了解人家村子里的林子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村长听到了父亲的呼唤之后就带着人进了林子里,母亲当时后怕的问着:“风哥,这林子你很熟悉的吗?”

    父亲嘿嘿的笑着:“一个当兵的,会怕这些大酱缸么?脚底下走的是什么路,自己要是都不清楚,那真和这些平头百姓没什么区别了,我在部队里的时候练过,这种地形很容易识别的。”

    月半初上的夜晚,皎洁的月光穿过树林里的枝叶金洒洒的照了下来,父亲拉着母亲,两个人打头的带着慌了神的村长和几个放火的帮凶朝着林子的尽头跑着,快出了林子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了追赶堵截的河西人,他们正打着火把朝着赵牛河南头的桥跑着!

    这时候村长大声喊着:“不好!他们要绕开林子去桥头堵咱们了!”

    从公路西边的亮光开来的一个小车队,打头的是一辆“偏三”洋摩托,有人在身后喊着:“没事了没事了,公社管事的人来了!”

    父亲停住脚步想了想,母亲一愣,回身朝村长说:“他们不会也去把咱们村子的麦田给烧了吧?”

    “真聪明!公社的人一来,他们就不能把咱们怎么样了,但是窝着火的他们宁可选择报复也不想让咱们赔他们的庄稼,况且咱们要是逃掉的话,死不认账也成了没处说理的哑巴亏!”

    父亲刚说到这里,村长心急如焚的朝身后的人大吼:“和他们拼了!烧了咱们的地就亏死了,烧他们的地咱那是报仇!”

    父亲朝着村长伸手阻拦:“别去犯傻……”

    “你个外乡的,知道些什么?滚犊子!”村长身后的人回应着父亲,母亲当时就担心起来,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外乡人”是什么意思。

    后来父亲解释说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回村子的原因,那个这么说的不也正好是个半大孩子么,不和自己熟悉也属于正常。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村长带着人冲到桥头的时候,本以为在公社的人面前河西的人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因为那帮来管事的人,正是河西这边村子里在公社当差的一个头头,他们把村长死死的围在了上桥的下坡路上,一个个的手持农具,就连公社里来的人也都掏出了洋镐的镐把儿!

    “往死里打——我要他的命!”河西村子的人发疯的朝着村长他们扑了过来,急红眼的老农民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还加上不顾一切的劲头!

    母亲和父亲在距离不远处正慢慢靠近之时,河西的那些村民发现了这边,他们指着父亲大喊:“就是他,学鸟叫的那家伙!瘪犊子别叫他跑了……”

    母亲吓得转身要走,父亲一把扯住母亲的胳膊,他指着天上,母亲顺着父亲的手指看去!

    天空中的乌云急速的在月光下聚集,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屏障,母亲这是小腹有些隐隐的疼,父亲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死死的抓着母亲的手腕,母亲也看着天空中奇异的云彩,那乌云的屏障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过多的东西,只是几十米远处的地面上,“卡啦卡啦”的地面裂开一个一个的小口子,从那些裂开的地面之中钻出来一根一根的骨头,那些骨头通体金黄,形似巨大的脊椎骨,然后这些骨头的一端像鬼爪一般的抓住了那些河西村民的脚腕,正拼命的往地面之中拖拽着!

    “风哥…我……”母亲小腹疼的厉害,忍不住的跌了下去,父亲赶忙抱住母亲的腰。

    “你怎么了云荷?”父亲担忧的看着母亲的脸,只见母亲的脸上隐隐的现出血丝,那些血丝就像电光一样的在母亲的脸上流窜着,父亲伸手去摸,滚烫的不能触及!

    见母亲死死的捂着小腹,父亲伸手去摸母亲的手腕,他惊喜的感叹着:“云荷你怀孕了?天哪,我们有孩子了?!”

    这时候冲向这边的人,母亲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和身体痛楚的煎熬,父亲扶着母亲,随手抓起林子里地上的树枝,指着来人:“谁上前来,我第一个要他的命!”

    “风哥……”母亲几欲晕厥的死死的抠住父亲的手臂,身体支撑不住的要倒下去。

    就在这时,父亲感到身后一阵刺眼,在自己的身后,不,应该是在母亲的身后,一个巨大的物体笼罩般的压了过来,那通体金黄的身躯,骷髅的骨架,还有那紫黑色的褴褛衣衫……

    “是你们苗家的先辈……蚩尤……”父亲浑身颤抖的说着!

    母亲的脸百般憔悴起来,那身后的发光虚影,尽管那些人嗷嗷的叫着“鬼打墙…鬼打墙”的,但是那森森白骨之中的金黄之光,仿若来自身边的某个地方!

    父亲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扶着母亲,一边晃动母亲的肩膀一边焦急的喊着:“云荷!快清醒清醒!云荷…那些人会被杀死的!快清醒过来……”

    须臾,母亲缓和的向一边侧歪过去,父亲一把抱住她,母亲的脸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奇异流窜的血丝在母亲的脸上渐渐消失,呜呜鬼声的风吟,父亲看着不远处逐渐消失的骨头鬼爪,心想应该都知道厉害了吧!

    在“老家”整整呆了不足一周,父亲带着母亲离开了此地,并找到了部队里的高级将领,说明了此事的经过和诡异的现象,自大回到军营对母亲接受治疗和全身检查之后,楚良的生命在母亲的腹中开始了新的存在。

    后来外公无意中发现父亲对苗家的祭坛十分的感兴趣,问询的时候,父亲躲躲闪闪的避开了。

    父亲也不知为什么后来就找上了科学院里的人,对于母亲的血样和身体检查的各项指标,军队里边给出的答复是:情绪化的生命体征过于激烈,进一步复查需上报军部科研组,另行家属通知或化解疑虑。

    那张红头文件的落款处写了一句针对父亲本人的话是:楚长风即日调离原籍部队,军衔升至上尉军官,一切有关此次诡异事件均属国家一级保密档案,如有疑问,即请示新属上级!1988年八月,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江北司令部法医属。

    然后是长方形的红色军章,落款签字的名字是:李忠勋!

    母亲身孕楚良的那段期间,不止一次的被父亲带去军队,第一次去过的军队再也没有去过,后来的都是由军队的专车从湘西的艾城郊外直接接走,有几次还是在某个小营区的军队驻地搭乘直升机去的北边,在哪里,父亲得到了一些惊人的数据。

    89年初春的一个下午,母亲挺着大肚子在这个陌生的,到处都是白房子、白楼层的建筑区里面无所事事的溜达着。父亲被一个士官叫走了,然后来了几名女兵,十分和蔼和殷勤的搀着母亲在院子的小绿地上散步。

    父亲被那个士官叫到了一个隐秘的矮房子里,进去之后接见父亲的是一个中年法医装扮的军人,他告诉父亲说:“你和你的妻子领取结婚证的时候,我们这里得到了一则科学无法解释的数据!”他将一个硬壳的大本子递给父亲。

    打开那个本子,里面的文件全都是套着防水透明塑料袋子的,上面还有斑斑血迹,其中另父亲一下子感到恐慌的是:

    姓名,周云荷;

    性别,女;

    民族,苗族;

    出生日期,1967年七月十五!

    实际骨髓年龄,五千七百余年!

    性质,化石级病理骨髓(疑似胎儿影响);

    生物脑波成像数据,情绪化波动异常(因身孕数据紊乱);

    心率,正常87~95/分;情绪化1305~1425/分(稳定恢复);

    血压,正常110/73mmHg;情绪化1650/1094mmHg(稳定恢复);

    血型,B型;

    视力,正常左1。5右1。5;情绪化左0右450加(稳定恢复);

    嗅觉感知,正常500万感知;情绪化约75亿感知(稳定消退);

    味觉,正常味蕾1047个;情绪化突变分裂1047十五次方速度增长(稳定消退)!

    听力,正常18~18700赫兹;情绪化0~925000赫兹加(逐渐稳定恢复);

    敏感度,正常0。5平方毫~251平方毫;情绪化是为0。01平方微~0触感!

    神经元数据,正常区分实虚体误差十四分之一;情绪化百分之百超级常数!

    病症:正常时0病症附加贫血;情绪化时败血症附加狂躁脱水。

    “也就是说,你的妻子直接影响她腹中的胎儿发育,甚至有可能说……”

    父亲浑身打着寒颤的喃喃自语着:“会生一个怪物出来…是这样的吧…呵呵呵…对于一个孕妇,你们居然……”

    那名法医看着父亲快要发狂的样子,在知道了这里对母亲做过全身扫描式检测之后,父亲的爱妻之心难以自容的抬手要撕毁这份资料!

    门口一位老者倒背着手看着他:“别说你不可能撕毁这么结实的特制文本,就算你要毁掉它,可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都是为什么吗?一个简简单单的苗家女子,在身孕后不久便展示出可怕而又恐怖的能力,在这个用科学说明一切的年代,科学面前办不到也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身为一名军人,你的忠心和私心是不是分不清楚了……长风上尉!”

    “李副军长,我……”父亲看到来人满头白发,左边的眼角和耳根处是一道常常的缝合疤痕,虽然以前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但是这副尊荣几乎所有的军官级军人都有所耳闻,父亲在看到他的面孔和那矮小的身材之后,就立刻想到了曾经自己调离密函中的签署人。

    “退你和你妻子的福,现在你可以叫我副司令了!呵呵,我这么市侩的靠一个神秘事件升了官,骨子里正直不阿的你,应该很讨厌我吧?”李副司令走过来拿过父亲手里的那份文件,然后看着法医道:“不管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家伙都应该先把最好的情况预判告诉他们的家属,最坏的打算傻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你们都对一个孕妇做了什么?”

    父亲当时都差点要动手了,但是当副司令的出现和他说过那一番话后,父亲似乎改变了心里的定论,而那名法医也是变的十分平易近人起来,用特别关怀的口吻对父亲说:“长风同志,你可真是有些多虑了,最好的打算,你这么聪明的优秀军官也应该想得到的,这上边的数据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给出的结论也是这个意思,你的孩子,女儿或者儿子,在出生之后有一半的可能性继承你妻子的正常范围身体基因,也有一半的可能遗传情绪化的一少部分,因为婴儿的承受能力不可能超出人体的承受极限,除非是抢嫁给他的,那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时候…或者…打掉……”

    “切~~”副司令在一边不屑的嗤之以鼻:“你们这些人呐,明明已经缓和了说话的语调,怎么用词还是这么的刻板,说实话不是什么坏事,可也要看当事人的心情嘛,真是的……”

    这算是最后一次的被军队召回,母亲最后一次的住在军队营房里边,时年的四月,初七那天最后的春雨,楚良出生了!

    “我一直都怀疑你的父亲是接受了什么执迷不悟的任务,钻死牛角尖的想要毁掉你,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盯上了咱们苗家的祖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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