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是蚩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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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弄几张百夫长卡!可以吗?如果你需要钱的话,这并不是问题。”易木戒灌下一杯白酒,撇嘴的看着已经昏昏沉沉的驭使徒。
不料这驭使徒顿时清醒万分,他抓起帽子抹一把嘴:“不不不!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小问题,留下转接地址,二十四小时后就给您准备好。”
易木戒拍拍驭使徒的肩:“不用紧张,我和你一样都是黄皮肤,但是你也知道规矩,我不是本地人!呵呵,联系你的本地同胞,我们开始着手任务吧。”
驭使徒将一张巴掌大的中国地图递给易木戒:“照章办事,您选定任务区域,然后告诉我们任务内容的特殊要求,情报资料现在就可以给你。”只见他将一块钛金手表放在易木戒眼前,翻过手表的背面,显露出一个六边形格子。
易木戒拧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您要不是教官的话,又怎么会出使独行的任务呢?”驭使徒憨笑着,他按动手表一侧的开关,那六边形的腕表底面上出现一个紫色凹槽,易木戒有些为难的从嘴巴里摸出一块徽章,然后放在那个六边形格子的凹槽上面。
驭使徒瞄了一眼,不禁冷汗淋漓的开始发抖,易木戒指着手表道:“你紧张什么?这不是我的徽章,是这次任务目标的!”
“什么?已经有教官来中国了吗?我可没有接到命令啊!”
“是预选教官,行了吧,笨~~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这帮劳心劳神的家伙,会不会对组织上预选新人教官的决定有什么看法,你看你,没劲~~这是镰刀,你觉得我像吗?”易木戒收起徽章,敲着桌子,“快点吧你。”
那驭使徒看到易木戒已经用徽章的棱角在小地图上敲了几个印记,他看过之后收起手表,站起身后正想要行礼,易木戒眉梢一翘,嘴边用口型的滋着牙。
那驭使徒识趣的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了。
易木戒把玩着酒杯,另一只手里的镰刀徽章正被他慢慢的碾碎,他心想着:那个徽章我这次任务结束就是我的了,这群白痴,假的也看不出来么。
易木戒在离开酒馆之后,摇摇晃晃的在大街上溜达着,看着海滨远处闪烁月光的海面,心想那个任务中的孩子,会不会和组织里的某个人有特别关系呢!
正当易木戒发呆的看着大海,突然一阵电击使他觉得浑身发麻,易木戒回身之后整个身子抽搐着,正准备出手还击袭击自己的人时,他看到来人都戴着之前与自己会面的驭使徒一样的帽子,于是他拔出黑匕首,丢向他们,仅仅是没有攻击性的丢向他们,然后飘飘然踉跄的倒了下去。
耳畔是一阵惊恐,因为黑匕首,是说明易木戒绝对为组织成员的标志,那个之前与易木戒在小酒馆里的驭使徒,他还以为是什么人冒充了组织中的教官,想在背地里处死这名准备混入,并企图探知驭使徒内部秘密的家伙。但是看到黑匕首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反被试探了。
第29章 鬼承诺()
“你干什么去了?”阿巴鲁见乔恩回来了,他紧张的打量了一遍,见没有受伤,“这么久?”
乔恩锁好房门,快速的来到窗口,将窗子拉开,又把窗帘放了下来,然后回头急促的喘息着笑道:“怎么样?敢不敢跳?信得过我吗?”
阿巴鲁两手一摊:“为什么?有人追来了吗?”
“我们北边的人出问题了,通信系统被监听,麻城那边可能要出事了,我的赶过去支援一把!”乔恩低着头,叹了口气,她掐着腰,心想阿巴鲁一定会觉得自己隐瞒了不少秘密,可是这是自己的本职,很多事情无法直接告诉局外人,虽然有过想要拉他入伙地狱亡魂师的想法,可从种种方面考量,眼前的这个日耳曼民族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菜。
阿巴鲁苦笑着,双手上下挥舞着,眉骨的皱纹耸动几下:“为什么你们的事情都要由我来参与?就不能事先给点心理准备吗?”
阿巴鲁的回答令乔恩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家伙会发一大堆的牢骚,或者说会指责自己很多不是,可他却在说完之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走吧,路上说。”乔恩转身走到窗前跳上了窗台,“抱紧我的腰……”
阿巴鲁突然越过乔恩,胳膊揽着她的背纵身跳下五楼:“我可不想总让一个姑娘牵着鼻子走!你应该相信,我是个男人。”
前一天晚上,在麻城的烂水街头,范小敏没有如约般的去夜店找自己的好友会和,她心情十分的复杂,就像有人在她心房中注射了强心针一样,心跳加速。
难道我会对一个小屁孩感兴趣吗?真是可笑。
回到自己的小租屋里,蜷缩在床的一角,漆黑的屋子中没有一丝可以熟悉的光线照射进来,她开始反感自己的过去,被父亲干赶出来也好,被哥哥说成是笨蛋也好,现在在这个城市里,已经到了对男女之情感兴趣的年纪,自己没有男朋友疼爱不说,而且自己在这里认识的人全都把自己当成满大街的烂女人那般的想,居然叫自己去什么夜店钓帅哥。
楚良,他说只要需要他随时都可以喊他的名字,他能感应到。范晓敏对这个将信将疑,可又忍不住想去试一试,要是自己安然无恙闲的没事真的把他叫来了,他会不会生气呢?
缓缓的睡去,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满大街的行人都变得异常严肃起来,就连那些情侣们,或者买菜的老阿姨,都是一脸愁容的样子。
即将逝去的夏天,本应该阳光普照的清晨,却变得格外冷清,来到殡仪馆的时候,范小敏第一次觉得这里才是最冰冷的地方。每天躲在厕所里抽烟的家伙,还有那几个喜欢跑到经理办公室tiaoqing的女接待,今天都是怎么了?全都哭丧着脸,殡仪馆是白事单位,可又不是给自己办丧。
“这里来了可怕的家伙,你在大街上没有看到大部队吗?要封城了,今天休业,经理说中午到了饭点儿,大伙出去之后就直接回家,不用在回来上班了,估计这次突然袭击的假期要持续好几天。”
一位男同事见到范小敏,鬼鬼祟祟的告诉她这些。
范小敏嗤之以鼻:“放假还不好?可干嘛大伙都像刚从白事会场里刚回来似的。至于吗?难不成是喜极而泣?还是故作深沉,明知道放假,还假装不高兴的样子?”
一份今日的早报被那位男同事递了过来,小城的早报,是很少有人去可以关注的,可是今天不同,报纸上的头条是:昨夜麻城多名高层领导撤职!
看了看内容,上边说麻城的市长、公安局局长、工商局局长、税务局局长还有直接下属多名领导被火线撤职,党内原因不明,疑似贪污受贿,检察院正在紧追调查中,期间会有军队介入维持麻城秩序。
范晓敏呵呵的笑着,自言自语道:“麻城早该这么干了,这么大个国家,翩翩麻城最乱,政府这么做果然是对的,要不说为什么每个地方都有市委书记呢,没有个把控作风的领导怎么行。”
“昨晚黑夜场那边失火了,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明显是在掩盖事实,八成都死在里边了也说不定?”
男同事的搭腔,令范小敏有些不解:“夜店失火,和当官的有什么干系?这也需要一下子扯掉这么多人吗?应该撤职消防队的人吧?”
“一看你就不懂,消防队那不是军队吗?武警也是兵,怎么会撤职消防队呢!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世道就是如此,最近通知全城的百姓注意防范可疑人物,说成是恐怖分子,你可知道,这两件事是要多大的巧合才能重叠在一个时间里啊?要我说,一定是被那所谓的恐怖分子给咔嚓了,而且当时他们都在那个夜场里消遣,索性把整个夜场一把火点了,你什么也不懂。”那名男同事指着小敏,然后继续低下头翻看着杂志。
听完他的话,似乎觉得有点道理,可这是真的吗?小敏走到透明玻璃的门边,看着外边西路口上正列队跑过去的一批军人,她咽着口水,因为她也是军人子弟,这种事,不免有些让范小敏觉得恶心。
中午小敏回家之后,感觉这事很不平常,她本想去网吧里找电脑搜索一些新闻来看,可是在出来的时候,大街上果然有部队军人在巡街,而且很多公交站点的打广告牌子上都贴上了“麻城今夜宵禁”的告示牌子。
走进一家超市门前,这家超市也正在忙碌着张罗着,里边的市民都在慌慌张张的购物,一边听到有人说什么一下子买足这几天要用的东西,一边又有人说是不是闹鬼了。
总之整个麻城一下子陷入恐慌般的神经兮兮起来,小敏听到这一切,和看到眼前的景象,完全和昨日形成了末日般的变化!
她仅仅买了一盒泡面,还有几根火腿肠,提着塑料袋子在回去的路上,她给昨晚的那个好友打了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敏纳闷着:怎么这个时候关机了,宵禁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决定再给另一个朋友打过去问问:“喂,美娇啊,你知不知道奈玲在干吗呢?她怎么关机啊……”
“她死了!”
电话中的美娇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听着手机中“嘟嘟……”的声响,范晓敏感觉到麻城里头真的出事了,而不是简单的城市领导撤职这么简单。
眼下已经是下午的五六点钟,夏末时节,北方的天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完全会黑了下来,到那时候麻城里实行宵禁,她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于是她决定去昨晚好友约定的那个夜店,到那里去看一看。
麻城的东半部分,红灯区的场所大都聚集在一条商业街的后边,穿过这条商业街,那个沿着市中公园穿过的小河北岸,就是一溜街的夜店场所。
范小敏眼神躲闪的低着头,生怕巡街的军人上前盘问自己,她脚步匆匆的朝着前面走着,当看到那片黑漆漆的楼房,路中央直到步行街全都挡住了隔离桩,隔离桩之间还有警戒线围挡,被打碎的那家酒吧门玻璃散落在楼前的空地上,一辆很旧的卡特挖掘机停靠在酒吧一侧,看样子这里不久就会拆毁。
或者说是销毁什么东西。
身后的公园里已经没有了往日再次闲逛的游人,范小敏看着那些正缓缓路过那间酒吧的持枪列队的军人,她背过身去假装朝公园里走着,看到公园中草坪上飘散的废纸和垃圾袋,还有那零星的烟蒂和易拉罐什么的,她叹了口气:“今天连环卫工人都休假了吗?可恶,天怎么还不黑?”
正在这个时候,那批刚刚走过酒吧去的军人,似乎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似的,突然就听到有带队军官喊道:“目标,西南外环方向,全体都有,跑步…走——”
“西南外环?那都近郊了,难不成部队在那里扎营吗?”范晓敏这样想着,心里庆幸着自己有了可乘之机,于是她小跑着穿过马路,从警戒线下边钻了过去。
其实,那些冲向麻城西南外环的列队军人,就是去围堵克洛邦艾索精神康复中心的。
此时的精神康复中心里,易木戒正兴高采烈的与那里的患者们进行着联欢。而范小敏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