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密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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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只有那样的工作人员才会有房间的钥匙。”
贺医生说:“芭丽亚是个很美丽单纯的女孩儿,她从来想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而史蒂夫不同,他知道他有了钱会有更多美丽的女孩儿。”
“正是这样。”
贺医生叹了口气:“可怜的女孩儿。”
“也许这样对她更好,她还年轻,这场经历或许能让她看清人性的本质。”我也叹气。
芭丽亚那样的女孩儿对待爱情十分极致,如果用现代人的人生观点去开导她怕是没用,为了避免她钻牛角尖,等她清醒过后我仍旧以“神的名义警告”她,那个男人并没有通过考验,她们两个不应该在一起,而且芭丽亚不允许为此有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不然就是对神灵最大的不敬,芭丽亚虽然伤心却也不敢违背神的旨意,我想这是我能帮助这个姑娘逃脱这段感情用的最好的方法了。
我和贺医生一人站一边,对望着手中的彩色圆形物体,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就说道:“如果对着他们念那句咒语,会不会有用?”
贺医生眼睛一亮,显然她赞同我的意见,我十分兴奋正准备开口,贺医生拦住了我:“念出那句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想好了?”
我很肯定地说:“我们来这里地目的是我们两个说好的。”贺医生明白我的意思,冲我点点头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
咒语并不难念,我早已烂熟于心。
等了大约五秒钟,那圆球上的色彩突然流动起来,没错,我很熟悉这种感觉,那东西是活的!贺医生显然也很紧张,这是一个正常对神秘未知东西的一种自然反应,她握住我另一只手,我们紧紧握着。
开始只是圆球表面色彩的运动,可逐渐出现了光晕,光晕竟然越来越大,将我和贺医生笼罩在光芒中,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全是五彩斑斓,在一个光晕气泡照住的空间里面,还有看到一丝丝光波瞬间划过,蓝色、紫色、红色、黄色,我们似乎到了天际,站在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光谱之上。
仔细看,那一丝又一丝的东西,似乎有个极小的头部,它们能在空气中游走,走动的时候会拖出一个一个的小尾巴。如果说最好的形容,就是远远看到划过的流星,只不过它们的色彩更丰富美丽。
它们是生物!我内心的震惊难以形容。
我们身上有种酥麻的样子,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一双柔滑细致的小手在抚摸你的身体皮肤,舒服至极却有点儿痒痒。
可接下来的体验并不让人感到舒适,我们的眼前的情景逐渐模糊,像是视网膜前笼了一层水汽,房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甚至开始扭曲;同时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上来,像是对晕车晕船极其敏感的人,整个人感到天旋地转,更可怕的是这个时候你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本来握住的贺医生的手也没有了触感,不知仍然握着,还是早已松开。整个身体仿佛炸开成碎屑,飘落在了世界各个角落。
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
直到那感觉突然消失了,我睁开了眼睛眼前确实西和一片,我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是死了?贺医生呢,难道也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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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神奇雪豹()
等我逐渐恢复意识,思维也清晰起来,我身体的感觉慢慢恢复,我摸了下自己的手脚,完好如初。我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仍旧在酒店的vip高级套房中。漆黑又不确定地点的环境中,我不敢贸然前行,我闭上眼静下心来匀速吐吸,用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感受周围。
我感到周围的空气略有些湿润,空气并不像是没有流通的空间,反而里面带着一股生物的体味;耳朵传入一些轻微的呼吸声,虽然很轻却听得出很粗旷,带着一点呼吼。
我能感觉到跟前有东西,心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保持镇定仍然一动一动呆在原地。
黑暗中,两道精光,还有低低的喘息声。
我尽量轻手轻脚转动着手环,打开灯光,这手环本身就是特殊的材料制成,能将储存得能量转化为光辐射,就像随身带的一只简易手电筒,不过它能发出的光比较微弱,但也足够让我们能够看清周围的情况了。
我顿时不寒而栗,只觉得身上的冷汗不断得冒出来,眼前是一只体型中等的雪豹,通体白色镶嵌着浅灰色的豹纹,双目精灼,看着我就像是预备捕获的猎物,发出试探性的低吼声。
我惊呆了,虽然我一个人可以打八个男人,可没想过怎么去对付一只嗜血的,体能超越人类的动物。那些鬼东西竟然把我带到了一只豹子的牢笼里来。
我半蹲下来,保持高度集中以防这大家伙猛然扑过来咬我的咽喉,我虽然没有把握躲避的速度是否能够快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猎手,但命悬一线总得试试。
那家伙迅雷不及掩耳地扑了过来,我可以说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快的速度,就在那大家伙蹬腿起跳的一瞬间,我迅速判断出了他扑往的部位,一般来说猎食动物发力扑向一个点,前后上下都不是最佳的逃避方位,而左右才是。我往它扑过来的右侧斜角处遁地一滚,躲开了它。等站稳身后我迅速转过身与他正面相对,我知道如果背对它,被它扑倒压在身下就再无生还机会。
这发生的一系列动作都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时间不超过两秒,而我已经在鬼门关兜了一圈。
我不敢有一点松懈,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凶狠猛兽,一边用眼角余光借着微弱的光搜索能逃脱的出口,这几乎是个封闭的空间,三面全是砖墙,只有一面是钢筋围栏,上面用手腕粗的铁条锁住,就算我是刚打的恐怕也弄不开这扇门,这扇门下一次打开至少要等到天亮给这家伙喂食的时候。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与之周旋,每躲避一次就要耗费超量的体力,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我几乎就等于这家伙的食物。我就算体力再好,也不可能和一只猛兽超过半小时的纠缠。
我内心几乎绝望了,就在瞬间即逝的间隙,那雪豹又扑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往左侧翻滚过去,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我身体的速度太快,背部重重装在钢筋上,疼的我几乎要咬碎嘴唇才能忍住。
也就是这一下,让我看到了曙光,我看到了围栏对面的那堵墙上部有一个通风口。
来不及再观测一眼,那大家伙又扑了过来,我接二连三的躲避,尽量往那个通风口的地方靠近,可那个小洞实在太高了,周围的墙壁都光不溜秋的,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再加上那家伙一直在围堵我,随时随地想将我吃到嘴里,我根本没有机会通过那个小洞爬出去。
也不知躲了几个回合,我深感体力不支,只怕今天我要命丧在此,想不到一向自持无可匹敌的陈松,会被一只豹子吃掉,心里却觉得可怜又可笑。
就在那家伙再次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可以爬上去的方法,就在这迟疑的一秒钟,我被那家伙给扑倒了。
我似乎已经闻到了血盆大口中的腥臭,两排尖锐锋利的牙齿就在我的眼前,只要它一闭合我的喉咙就会被切断。命悬一线的瞬间,我用双手扣住豹子的下颌,想做最后的挣扎,心想着就算马上要被咬死,至少也再拼一下。
我用尽了全力抵住那重压过来的威胁,可奇怪的是渐渐得感到那压过来的力量在减弱,身上的力量尽然全消失了,我从地上坐了起来。
那只雪豹自己从我身上移开了!
我的恐惧震惊不亚于刚才以为会咬断喉咙的瞬间,世界上会有一只嗜血猛兽会主动放弃到嘴边的食物?除非它刚才瞬间受了佛祖点化,放弃杀生了?可那些只是电影里的桥段。
就算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只雪豹退到了距离我五步的地方,那依然是离我很近的距离,它随时可以再扑上来将我咬死。
“你不杀我了?”我问道,可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一只豹子能听懂人话那真是天方夜谭。
可是,它的确会!
我清晰地看到它竟然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那种豹子特有的低吼声,但那吼声却没有任何威胁的成份。
一瞬间我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
甚至几分钟内我都认为自己是由于处于极度恐慌中而产生的幻觉,直到背上的一阵疼痛才提醒我,我还正常。
刚才一直在极力躲避危险,此时我才静下来观察四周的环境,虽然是只猛兽的牢笼,却不见那些食肉兽特有的腥燥和湿臭味,牢笼里竟然十分干燥清洁,我相信有专门的饲养人员定时打扫,可无论怎样,那股动物特有的气味是极难除去的。
这只雪豹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只雪豹在我身边端坐下来,只冲我低吼,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说抱歉,我惊奇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出这些声音背后的意思。
可一只动物能跟人打招呼?那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雪豹突然站了起来,跺步走到牢笼的铁门前,用爪子推了下,铁门纹丝不动。它转过头看着我低吼几声。
“你,你是说你想让我帮你逃出这个笼子?”当我问出这话的时候,我几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不敢相信这是眼前这只动物向我提出的求救信息。
雪豹低吼了几声,接着走到我跟前趴下,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腿。
“你是在表示感激?”我问,雪豹低吼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逃出这里,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脑中闪过刚才想到的那一点。
“除非,你可以让我踩在你身上,然后通过这个小窗口爬出去。”这正是我刚才想到的逃出去的方法,可刚才那时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现在不同,那雪豹驯服的象只小猫咪,我可以向它提出要求。
果然它站了起来走在那堵墙地下,趴了下来,我激动极了,它不仅能听懂我的话,还愿意帮助我。我二话不说,脱掉鞋子提在手里,把脚踩上了它的肩头。只觉得一阵摇晃,我知道是它站了起来,我尽量地伸直身体去够那个口,可那窗子实在太高了,还是差了十公分的距离。
突然我感觉身体徒然升高,伴随着一阵摇晃我差点摔了下来。原来那家伙用后腿站立了起来,前脚像两只手掌伏在墙面上,这样它就成了一杆斜斜的梯子,它肩头的位置也升高了许多。
我惊叹那家伙的聪明程度不亚于人类,我几乎认为那只是披着兽皮的一个人,我忍住了想伸手去揭它面皮的冲动。
“谢谢!”
我看到那只雪豹眼中充满着期待……
(二十七)神的宫殿()
窗口的大小刚好够我横着爬进去,里面还有段距离,但实在太狭小,我只能弓着身体爬行。爬了约莫二十米的距离,我看到了前方有朦胧光芒传来,周围的空气也能感觉到在流动,我心中大喜接着爬。
十米过后我看到了外面,窗口距离地面有距离,不过对我来说下来比上去容易多了,我提了一口气轻松落到了地面上。
那简直就是一座城墙,我确定应该就到了城墙的内部,不远处有几座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