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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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雅虚弱无力,却非要替一鹤辩护。她说:“你说得倒轻巧,他刚刚可干掉了几十只鹰身女妖,就算朗利。海尔辛来此,恐怕也不过如此罢了。你说他不行,你行你上啊。”
我吐吐舌头,说:“了不起,了不起,我随口说一句话,你倒说个不停了。果然是护夫心切,女生外向。唉,不得了。了不得。”
天雅红着脸笑了起来,朝一鹤望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
一鹤不敢与天雅对眼,可也已经满脸通红,露出羞涩的神情。
塔利老头说:“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地图还在吗?”
双竹取出四张人皮,手指沿着图案移动,说:“到了猩红森林城堡,我们得。。。。一直爬到顶层,那儿有个通往记忆城堡的传送门。”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使用冰冷坚硬的钢铁铸造而成的,墙壁上黑里透红,给人以铁血冷酷之感,加上周遭的雕像长满尖刺与弯角,更令人有些胆寒。
我说:“这城堡怎么像军事要塞一样?”
塔娜厘的种子在我体内说:“小心,观星者就住在顶楼,他是一位十分强大的血族,我曾经的仆人威登曾经认为,观星者的实力几乎可以比肩德古拉,而且他更加深藏不露,如果你们一定要前往顶楼,必须等他不在的时候。”
我觉得这样的交流方式如此亲切,忍不住由衷的笑了起来。
双竹问:“你为什么又傻笑呢?”
我摇摇头,说:“我。。。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塔娜厘也问:“你为什么笑?”
我想:“我原先还有些后悔救你呢,但现在却有些庆幸。”
她哼了一声,说:“要不是我无法操纵你的精神,你早就成了我的仆役了,我可不是故意绕过你的,而且。。。你的性命对我十分重要,我不能将你置于险境。”
我喜悦的想:“我喜欢你待在我体内,这样对我说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做了,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感到很温暖,我觉得自己有了朋友,最真诚的朋友。”
如此想着,我觉得眼角有些湿润,立即揉了揉眼睛,掩盖了泪水。
塔娜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笨蛋,我。。。我才不要成为你的朋友呢,你答应过要尽快帮我找一位宿主的,你可不许违背诺言。”
“当然,亲爱的塔娜厘,我一定信守诺言。”
正在我进行着脑海中的对话时,一鹤已经爬起身,振作精神,说道:“总而言之,我们一直朝上走就对了吧。”
塔娜厘告诉我,城堡中有许许多多的尸鬼与怪物奴仆,在塔楼的顶端还有可怕的石像鬼歌利亚,它是一位难以匹敌的勇士,我们必须趁着白天的时候绕开他,否则我们没有获胜的机会。
三十七 斩魔刀与石像鬼()
由于“落英苍紫剑”给身体造成的负担,以至于一鹤。拉巴特走的步履艰难。我抱怨道:“我的公子爷,你到底靠不靠谱呀?怎么每一次都闹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天雅推了我一把,软绵无力,但却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她说:“要不是一鹤君,我们根本就到不了这里。”
我暗暗有气,心想:“你这小妞崇洋媚外,说话非要学得像这个日本人一样。”可仔细一想,天雅。巴贝本来就是洋妞,她要怎么说,我也管不着。
走到半路,我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伸手一拦,说:“我到前面看看,奈特,守在这里。”
奈特骂骂咧咧的嘀咕了几句,我懒得反驳,反正有他外公管着他。
我消去信息素,如蚊虫一般无声行走,天雅在我身后惊叹的说:“他会的东西真多。”
我装作没听到,心里酸爽无比,一时勇气倍增,要不怎么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这女人一句话,就是男人的强心剂呀。
走廊两旁杂乱的堆放着武器架,废弃的望远镜,陈旧的书架,炼金设施,以及人体模型,可以看出城堡主人杂乱的兴趣爱好。我躲在一个大木箱背后,探出脑袋,见到一只壮硕的红皮恶魔站在面前。
这只恶魔大约两米多高,头生犄角,留着黑发,赤着上身,腰上围着精巧的皮带与古典的长裙,瞧起来像是那些邪教的宗教分子打扮。他腰上有一根看上去相当危险的锯齿铁鞭,我估算铁鞭的长度,大约在七米左右,被他舞动起来,只怕有如暴风骤雨。难以抵挡。
他背对着我,站在横栏边上,双眼望着城堡下方的大厅。以及各个楼层的情形,周围并没有其余援军。
我暗道:“就是你了!”悄然上前。手掌在他喉咙前一划,他的皮肤十分坚硬,但在我面前,却与常人毫无差别。我在他喉咙上切出一个大口子,鲜血哗啦流了出来,与此同寺,我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音。
恶魔挣扎了几下。死了。
我向四周张望一番,并没有发现援军,前方五十米之内有个楼梯,我们已经接近塔顶了。
我想:“这也太容易了吧。”
塔娜厘说:“这条通道是威登前往黑暗城堡的快捷通路,观星者并没有费心把守,但这只恶魔。。。。名叫茶罗陀,是某种宗教的象征,被恶魔城召唤了进来,你居然能轻易杀死它,这可。。。可有些幸运了。”
我哈哈一笑。说:“不要吝啬你的赞美,夸奖我吧,赞美我的英勇吧。”
塔娜厘立即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过是没留神罢了。就算换做我那些没用的尸鬼仆人,照样能用这样的方法干掉他。”
我不满的说:“你们塔娜厘性子全都这样别扭吗?还是说,你仅仅是个特例?”
塔娜厘哼了一声,不搭理我了。
我将我那些嗷嗷待哺的累赘同伴引到楼梯口,他们路过恶魔尸体的时候,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一鹤说:“面具桑,虽然你的忍术非常了得,但作为武士。我还是喜欢正面与敌人决斗。”
我愤愤的说:“你要正面作战,把整个城堡的人都引来。那你还救个屁的妹妹?”
一鹤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表示难以沟通。天雅也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我嫉妒的都快掉眼泪了。
走上楼梯,一座圆形的大堂出现在我们面前,大堂中种植着更多古怪的植物,造型奇特,与那座梦魇花园中的植物种类相似,但却并不可怕。有灯泡般闪着红光的孢子,有隐隐透着火光的红草,有类似郁金香,但周遭布满危险花粉的小小花朵,有用巨型长条树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大花卉,种类繁多,难以列举。
在花丛之间,摆放着剪刀、布袋、药瓶以及炼金术分馏器,观星者似乎对炼金术十分感兴趣。
我谨慎小心的散发出意识,没发现花园中有园丁的迹象。瞧见这庄严肃穆的架势,我们不由得心中忐忑,天雅说:“现在。。。。还没到白天,我们是不是该等等。。。。”
一鹤又急了起来,说:“我的妹妹。。。。”
天雅急忙改口说:“当然,我们得快一点,但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小心了。这个观星者看起来很不妙。。。。”
这时,我们身后的一座石像忽然发出声响,我大惊失色,急忙回头去看,只见那高大的石像原先被一对巨翼裹住,现在巨翼灵活的张开,露出他庞大的身形,冷酷的眼神与强壮如铁的肌肉。
我哀嚎道:“是歌利亚!他怎么会在这儿?”
塔娜厘比我还怕,她说:“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他一直呆在阁楼外的露台上呢。快逃,快逃!”
歌利亚像是刚刚睡醒一般缓缓的说:“入侵者,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
一鹤紧张的面对着这位巨型石像鬼,握紧长刀,再度刺入自己的身体,长刀上发出骇人的鬼哭狼嚎,一鹤被朦胧的雾气笼罩,头发飘扬,神情变得宛若鬼神。
歌利亚露出敬重的表情,说:“一位。。。勇敢的武士,我有些明白你们是怎么闯过梦魇花园的了。”
一鹤侧身,横握长刀,双眼死死瞪着歌利亚,歌利亚迈出一步,张开利爪,朝一鹤抓了过来,一鹤暴喝起来,黑光闪过,刺入歌利亚的胸口,但同时,歌利亚一击正中一鹤,将他远远打飞了出去。
天雅想要开枪,我连忙拦住她说:“别动,不然歌利亚会使出全力的。”
她方寸大乱,大声问:“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我说:“歌利亚认为。。。这是一场决斗,一对一的决斗,所以他才手下留情了。”
歌利亚的胸膛流出鲜血,但在顷刻间就已经愈合。他并非纯粹的石像。而是一位罕见的血族。他说:“上一次我与人决斗时受伤,还要追溯到数百年前呢,我记得他叫弗洛德。拉巴特。是德古拉伯爵的老朋友。”
一鹤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发一言的迎着歌利亚慢慢前进。似乎长刀上的灵魂保佑着他,让他免受重创。
大笑声中,歌利亚再度发动冲刺,一鹤高举长剑,凌空斩落,歌利亚被黑色的剑风命中,大声咆哮,迅速退开。他谨慎的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露出赞赏的神情,他笑着说:“干得漂亮。”
一鹤飞速奔跑,向歌利亚发动猛攻,他长剑如狂龙舞动,剑招密不透风,随着剑锋游移,黑光以他为圆心朝两旁扩散,他不必追求招式的精准,因为手中之剑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只要被剑上延伸出的黑光擦到,敌人便会受创。
歌利亚大喊起来,并不退缩。反而朝着一鹤猛撞了上去,他刚猛的身躯与黑光碰撞在一块儿,发出炸弹爆裂般的巨响,狂风大作,巨力乱舞,尘土飞扬,花园周遭一片狼藉。
一鹤。拉巴特与歌利亚对峙而立,他们就站在刚刚相撞的地方,两人都半步不动。歌利亚浑身满是惊人的伤口,鲜血从中涓涓流下。但他挺胸俯视着眼前的对手,嘴角带着喜悦的微笑。
天雅欣喜的说:“石像鬼受伤了。那一鹤他。。。。”
刹那间,一鹤摇晃起来,一张嘴,吐出一大口血,随后他往前摔倒,躺在血泊之中,当他落地的瞬间,我听见了无数骨骼断裂的声音。
歌利亚哈哈大笑,拽住一鹤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说:“沉默,强硬,武艺高强,我最喜欢这样的敌人。我喜欢你,武士,我这就把你转化为血族,让你免于死亡。”
一鹤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放开我,混蛋,杀了我,我不会变成血族的。”
歌利亚说:“你的脏器与骨骼全坏了,等你身上的神力消失,更大的伤势会反噬过来,即使你成为血族,你也有的受了,如果你仍然坚持做一个凡人,你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
从他所说的话中,我认为他早就知道一鹤使用神力加身的事了,他认出了一鹤,或者说,他认出了一鹤身上的剑气,认出了一鹤手中的长刀。
果然,只听歌利亚说:“拉巴特家的后裔,对吗?上次与我对决的是你的祖先,你还远远比不上他,但你比他年轻许多,你的潜力不小,死了非常可惜。为了昔日的交情,我会让你重生的。”
天雅慌忙朝歌利亚开枪,但巨型石像鬼仅仅挥舞手臂,将子弹浑不费力的挡开,他身上的伤势在转瞬间痊愈,浑身皮肤完美无瑕,毫发无损,一鹤之前的奋战,几乎没有对他造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