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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部分

面具的肖像画-第308部分

小说: 面具的肖像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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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臂探入阴影,朝他释放出了毁灭的绿光。

    仿佛梦醒一般,黑暗霎时褪去,我们的头顶又出现了明亮的星空,绿地周围的景象清晰可见,沉重的心情顿时缓和,缇丰王子惊奇的喊了起来,问:“面具,这是怎么回事?”

    我胸口突然被一只手臂掐住,睁眼望去,只见蒙塔诺从地面快速升起,他嘴角流着鲜血,朝我怒目而视,将我高举起来,一拳朝我猛击过来,但一道迅捷无论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蒙塔诺惨叫一声,松开了我,退后几步,我见到轻蝉站在我面前,蒙塔诺的手臂扭曲成团,像是一条晒干的抹布。

    蒙塔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他恼怒的说:“你以为就这样没事了吗?我还有无数种方法,我会把你们亲手撕碎!”飘摇的暗影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将他笼罩在其中,他成了阴影的化身,体型变得顶天立地。

    就在这时,在缇丰的身后,我听见了乔凡尼的声音,他说:“蒙塔诺,上一次你如此狼狈,是在什么时候?”

    蒙塔诺大吃一惊,巨大的身体瞬间一震,他惊呼道:“奥古斯都。乔凡尼!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为什么要来插一脚?”

    乔凡尼歉然的拍了拍缇丰的肩膀,说:“我本来能来的更早,但。。。。我被一群不懂事的可怜血族缠住了。你们为了这次行动,几乎调动了整个南美的萨巴特血族妖魔,对吗?蒙塔诺?”

    蒙塔诺如野兽般盯着乔凡尼,黑色的浓烟从他嘴里与鼻孔中冒了出来,他说:“原来是你,他们人呢?都被你杀死了?”

    乔凡尼摇头说:“我是个仁慈的长者,我不可能对三十多个小毛孩子痛下杀手,他们只不过被我的丧尸仆人围住了。。。。虽然他们境况不佳,但我必须指出,用蛮力是无法闯入莱克格斯的豪宅的。”

    蒙塔诺似乎仍然有些不甘,他说:“你无法阻止我,依靠你那些可怜的。。。。把戏,即使要费些波折,但。。。。”

    乔凡尼哈哈大笑,在他身旁,莱克格斯缓缓站了起来。缇丰惊喜的喊道:“莱克格斯长老。你好些了吗?”

    苍老的血族显得有些虚弱,但他的声音充满威严,他说:“我疏忽大意了,缇丰,但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一旦吃了教训,就不会轻易再犯。蒙塔诺,如果你想要较量,我没有理由退缩。”

    蒙塔诺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身上的阴影渐渐散去,恢复成常人大小。

    他说:“有趣,今天我见到了许多我想不透的事情。那么,后会有期了,我可敬的敌人们。”

    缇丰说:“事到如今。你可别想逃走了。”

    莱克格斯叹气说:“缇丰,我们留不住他。如果他真的要走,他可以遁入暗影世界,从另外的出口返回,他完美继承了拉森魃的所有技艺,让他走吧,我们已经赢了,没必要再为此赌气。”

    缇丰不满的跺一跺脚。咬着嘴唇,黯然不语。

    蒙塔诺默不作声的潜入了阴影,紧接着。那团阴影消失不见。

    我突然见到飞雷出现在格伦德尔身边,她轻手轻脚的朝他伸出手,我全速冲了过去,一下子将她扑到在地,她厉声尖叫,死命挣扎。丑陋的脸上表情扭曲,尖锐的爪子划破我脸上皮肤。她喊道:“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救我的主人!”

    我喊道:“他已经完了,飞雷,你们都完了!格伦德尔的阴谋败露,投降吧,我们会对血亲网开一面的。”

    她突然放声歌唱,声音如此凄凉哀怨,我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大脑一片混乱,难以抑制的悲哀几乎在我每一个脑细胞中炸裂开来。

    我惊惶的想:这是什么歌?我简直。。简直快被逼疯了。

    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甚至包括乔凡尼与莱克格斯,都一时被这歌声震住。

    她朝格伦德尔扑了过去,身子渐渐隐形,只要她触及格伦德尔的瞬间,她们就很难被侦查到了。

    缇丰在一瞬间摆脱了歌声的困扰,她的剑抢先一步,刺入了格伦德尔的眼睛,从他脑后穿了出来,这位背叛的血族亲王浑身震颤,蓦然烟消云散,融为灰烬。

    缇丰目光闪过一丝悲哀,用剑指着飞雷,说:“现在你满意了吗?诺菲勒的血亲?”

    飞雷痛苦的惨叫,她喊道:“格伦德尔先生!格伦德尔先生!不!不!”

    我回过神来,试图站起,但脑中那诅咒般的曲调依旧回旋不休,久久未歇,我颤声说:“这是。。。这是什么歌?”

    飞雷并不回答,她抬起头,死鱼般的眼神中并没有憎恨,反而呈现出平静的光辉,她说:“主人。。。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尊重和收留我的人,他死了,死了。。。。”

    缇丰说:“我们这儿有许多诺菲勒的血亲,你并不是唯一的一个,我们会收留你,如果你愿意,我们会给你安排职位,你有着特殊的力量,假以时日,你能身居高位,成为诺菲勒的领导者。”

    飞雷站起身,突然间,她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缇丰王子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飞雷抿住嘴唇,低哼了一声,捂住身上伤口,很快与空气融为一体,缇丰王子用力挥砍,但却半点碰不到她,仿佛她连鲜血都变得透彻无形了。

    莱克格斯散发出惊人的气场,瞬间扩散至整个绿地迷宫,但飞雷不知躲在哪里,也不知莱克格斯的力量对她有无效果,她始终都没有现身。

    乔凡尼摸着下巴,说:“有趣的力量,我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神出鬼没。”

    莱克格斯说:“她没有丝毫敌意,不然的话,她会丧失训诫之力的效果,被我逼迫出来。”

    乔凡尼耸耸肩,说:“如果是那样,我们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

    我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千头万绪,纷至沓来,那该死的歌声依旧隐隐回荡在我的脑海之中,我惶恐不安,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像,渐渐的,那个影像与飞雷的面貌重叠在了一块儿。

    那是玛利亚。巴贝,天雅。巴贝的姐姐。

    飞雷极端丑陋,她的眼睛、鼻子、皮肤、耳朵都与怪物无异,但不知为何,我能在她的五官上。看见天雅。巴贝的影子。

    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就是如此巧合,不是吗?

    她不再是尸鬼了,天雅,你的姐姐。她也许已经成了血族中最丑陋的怪物了。

    。。。。。。。。。。。。。。。。

    修养所花的时间要比想象中的长许多。

    我们每一个人都缺胳膊断腿的,还要提防蒙塔诺难以防范的偷袭,身上难受,心里更倍受煎熬。

    但这老混球似乎还知道要脸,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斯坦公爵,托他转交给缇丰。在信中,他阐述了自己失败后的忧郁,以及颇有怨言的歉意,他说:“很遗憾,你拒绝了我的请求。以至于我当时有些激动,举止有些过激,但事后想想,那其实殊无必要。你不必畏惧我,缇丰小姐,我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斯坦公爵怒骂道:“这臭老黑,原来他居然是蒙塔诺。他在我家里住了整整二十年!现在回想起来,我可真吓得屁滚尿流。唉,我应该对他更尊重一些。”

    缇丰笑着说:“还好他没打算刺杀任何人。他之所以隐居,也许正是在等待呑世蛇卵的出现,毕竟对他而言,呆在哪儿差别不大。说不定比起卡玛利拉,他不喜欢与那些萨巴特呆在一块儿。”

    斯坦有些后怕,说:“当你第一次展现呑世蛇卵的时候他也在场。还好他那时没打算动手。”

    缇丰说:“他在犹豫,深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许他在权衡得失。他并非果敢决断之人。”

    我紧张的说:“这老狗嘴上说的好听,说不定他还会前来绑架你呀。缇丰长老。”

    她眉飞色舞的说:“无论怎样,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吗?面具?”

    “我不让你营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呀,长老。”

    她笑得十分欢畅,可见她心情大好。这一个月来,莱克格斯非常感谢她的挺身相救,她的地位愈发稳固,无论在梵卓圈子里,还是在长老会中,她都平步青云,树立了威信与地位。

    莱克格斯并没有问她:为什么她的下属会出现在他的庭院中?双方都心知肚明,也许莱克格斯因此而更加敬重缇丰的深谋远虑了。当然,乔凡尼的出现令莱克格斯有些不满,但毕竟乔凡尼不是萨巴特,两人之间并没有仇怨,他也不想招惹麻烦。

    这些别扭的血族政客,到头来,与凡人也没什么两样。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利益可以压倒仇怨与私。情,压倒颜面与尊严,对我而言,这倒不算意外。

    送走了斯坦公爵,我也想找机会溜走,缇丰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没准哪一天,我一个不留神,我的童。贞恐怕就难以保全了。。。。

    绿面具突然在我脑中喊道:“你说的可真恶心!你哪儿有资格谈什么童。贞?”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你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我脑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她笑了笑,说:“我有其余的事要忙,你以为我被困在你身体里吗?不,不,我自有脱困的妙计,我得去收集外界的信息呀。”

    就在这时,缇丰蛮横的拉住我的手,拥着我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她用力很大,就像是橄榄球运动员一样将我牢牢摁住,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说:“我渴了,我要吸你的血!”

    我颤声说:“我还是个伤员呀,小姐,你这可要了我的命了。”

    缇丰哈哈大笑,钻入我怀里,侧躺着,背对着我,打开了对面的电视机。她说:“今晚,留在这儿,陪我。”

    我鼻血当场就流下来了。

    她扭头看着我,轻声说:“你体内有着熊熊烈火呢,面具。”

    我颤抖的从背后抱住她,她格格娇笑,脑袋后仰,我趁势亲吻着她的脖子。她闭目享受了一会儿,说:“面具,面具,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呢。”

    我心想:“你半年前头还是个男的呀,难道你之前就有些走歪了路?还好老子持身端正,没有被你引上歪路。。。。”

    这反差让我意乱情迷了。

    她说:“但我想明白了。面具,在我出身的年代,可没有现在的社会如此放。荡,我们那时的女孩儿注重贞。洁与名节,不会随便将身子交给任何人的。”

    我怒道:“胡说八道。厚古薄今,那些年的丑事,不比现在少。”

    她说:“少得多了,你又没见过,张口就胡说,别被现在那些电视电影误导了。”

    她兴致勃勃的冲我发了一通歪理邪说般的演讲。我不想与她争辩,注意力渐渐被电视吸引过去了。

    电视中在播放朝晖的新闻,那是美国的环宇电视台正在直播战况,胆大包天的战地记者乘坐着直升飞机,从整个恒雪山上空拍摄战况。

    我见到至少五十架外骨骼装甲形成防线。正在与那些巨型苍蝇与蚱蜢形成的敌群交战,直升飞机远远落后,身边还有两架外骨骼装甲护卫。

    记者激动的喊道:“真是难以形容的英勇!这些划时代的装甲,这是空中唯一能与这些野兽抗衡的武器。它们无比灵活,而且力大无穷,能够静止作战,也能够来去如风,比传统的飞行器与飞机操纵更简单。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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