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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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双竹的出现令她感到意外,而她外骨骼的装束更令人吃惊,可笛莎并没有多问,因为她急着赶路,不想为此多费唇舌。
双竹看着海尔辛,说:“可紫藤钟的幼虫在虫群巢穴的最深处,我猜测那至少在地下三公里左右的地方。你真的打算去那里吗?”
笛莎疲倦的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自从海尔辛受伤至今,已经过了一天时间,浅螳说他很难支撑超过两天。如果我在这段时间内不能令他复生,我将把他转化为血族。”
无策凝视着海尔辛,他说:“如果面具在这儿,他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笛莎苦笑起来,说:“海尔辛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浅螳先生说:他已经失去了灵魂,我怀疑很有可能是脑死亡的意思,这样的情况下,那个疯疯癫癫的尸鬼又能有什么作为?”
我问:“嗯?脑死亡?”
所有人同时惊呼了一声,无策大喜过望,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你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
我点头道:“我到这儿已经有一、两分钟吧。”
双竹望着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既想要抽我嘴巴,又似乎要哭诉衷肠,我愣愣的注视着她,没错,她的容貌和绿面具传给我的影像一样,她变得年轻了,消瘦了,更加漂亮了。
她一下子扑了上来,喊道:“哥哥!”她和无策两人几乎把我摁倒在地,如果我此时支起小帐篷,他们会怎么认为我呢?是个觊觎自己妹妹美·色的变·态?还是被掰弯的基·佬?这真是两条难以抉择的绝路呀。
或者,我可以选择不受诱惑,令身体一如平常,哦,这也是不容易办到的。但我依旧如同圣人那样做到了。
我为我自豪,为这圣洁而高贵的灵魂。
玛格丽特与莫比扎从远处慢慢靠近,我周围的人顿时警觉起来,笛莎怒视着他们,说:“这些墨慈教徒,他们怎么跟来了?”
我连忙说道:“放松,放松,玛格丽特是一位朋友,她一路上对我照顾有加,更妙的是,她是一位血族中出类拔萃的医生。如果海尔辛的状况实在不妙,除了她之外,我想象不出有任何人能够将他救活。”
玛格丽特微笑着说:“兄弟面救了我的命,无论他有什么请求,对我而言,都如同魔神的旨意。”
莫比扎勉勉强强的问了声好,则玛格丽特朝众人温婉的行礼,笛莎犹豫了片刻,将海尔辛横放在玛格丽特身前,恳求道:“萨罗布利的血亲,求你。。。求你救救他。”
玛格丽特同情的说:“我当竭尽所能,阿刹迈特的血亲。”
她额头上的眼睛缓缓睁开,闪现着紫色的光芒,如此温暖而柔和,仿佛能直达人的心灵。伴随着她眼睛的光,她的手在海尔辛眼睛、鼻子、双耳与嘴唇处轻柔的触碰,海尔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细微的表情,仿佛在经历着一场噩梦。笛莎心里充满希望,双手握在一块儿,不停的低声祈祷。
过了片刻,玛格丽特说:“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凡人,血亲,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伤势,他依旧能够活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笛莎忙问:“他。。。。能醒过来吗?”
玛格丽特说:“我实话实说,血亲,他的大脑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的身体机能经过我的调理,能够正常运行三天,但三天之内,我们必须想法激活他的大脑,将他的灵魂唤醒,否则一旦心跳停止,他将彻底死去。”
笛莎问:“三天。。。。三天?如果我把他转化为血族呢?我是说,如果我拥吻他。。。。。”
玛格丽特摇头说:“那只会让他死的更快,血族转化的步骤必定会停止心脏,而转化过程涉及灵魂,因而也涉及大脑。所以,转化的条件都不具备。”
笛莎瞬间慌了神,她茫然四顾,问:“那么。。。。那么紫藤钟的幼虫呢?”
没人能回答,但无策和我都明白,紫藤钟的幼虫是通过大脑中的疾病资料室进行身体治愈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紫藤钟的幼虫并不能起死回生。
笛莎等了半天,等来的只是令人绝望的沉寂,她眼眶一红,终于止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帕斯卡尔抱住笛莎,说:“妹妹,你要坚强。我相信海尔辛他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你此刻的模样。”
双竹忽然说:“我似乎。。。。似乎见到过这样的方法,没错,赫尔墨斯记载过如何唤醒灵魂的仪式。”
笛莎猛然抬头,霎时来到双竹面前,她握住双竹的肩膀,脸带笑容,眼角犹然流着泪,她喊道:“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八十一 蛇语的呢喃()
双竹被笛莎热情的抱住,两位美丽而温柔的少女躯体贴在一块儿,哦,多么美丽的景象,夺目的令我忍不住哭泣,张大嘴巴,口水缓缓的流下。。。。
双竹受宠若惊,笑着说:“别。。。别那么激动,笛莎小姐,让我把话说完。”
笛莎立即退开,但依旧狂热的盯着双竹,双竹摸摸秀发,幽幽说道:“赫尔墨斯的手稿里曾经说过,在恒雪山中存在着一件吸血鬼祖先留下来的圣物,嗯,根据蛇奇语的记载,那似乎是一种名叫‘呑世蛇卵’的。。。。东西。”
帕斯卡尔与笛莎同时惊声叫道:“呑世蛇卵?”
双竹吓了一跳,似乎没料到他们两人反应这么大,她点头说:“呑世蛇卵,没错,应该是这名字没错。这件圣物一旦选定了它的拥有者,它将唤醒拥有者的灵魂,无论它身处天堂或地狱,都将重新与躯体建立联系,也就是说,它能够将死人救活。”
笛莎身子哆嗦,再也站立不住,往后一倒,帕斯卡尔连忙将她扶住。
我感觉异常奇怪,不知为何,她竟会出现如此反常的反应,这消息无疑带给了她希望,她应当感到高兴才对呀?
帕斯卡尔问:“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如此难过?”
笛莎颤抖着说:“一切都是计算好的,对吗?都是你计算好的?羲太神?羲太神!这就是你帮助我的意图吗?你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对吗?”
帕斯卡尔莫名其妙的问:“你在说什么呢?”
笛莎抿住嘴唇,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大喊:“回答我,羲太神!”
我突然感受到了绿面具传来的记忆,在记忆中,她曾经许诺:她将赋予笛莎呑世蛇卵拥有者的选择权,由她来决定该由谁获得呑世蛇卵。而现在呢?现在笛莎的决定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同时也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根本毫无选择。
我忍不住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绿面具?”
绿面具的思维隐隐传来,她说:“我必须寻找一位合适的人选,在呑世蛇卵中注入真挚的感情,那是最纯洁而深沉的爱情,由此激发它真正的力量,从而寻找到最适合它的主人。否则的话,它将如缇丰手中的黑血禁锢一样,仅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威力。”
“为什么是海尔辛?”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如果真是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隐藏了自己的念头,将我抛入混沌之中。
我回过神来,望着神情黯然的笛莎,她经历了震惊、迷茫、愤怒与沮丧,此刻已经稍稍平静了下来。
双竹说:“我也吃不准这呑世蛇卵在哪儿,因此,我需要返回赫尔墨斯的密室,看看它的下落。。。所以到头来,我们还是得返回那些好心虫子的家园。”
笛莎说:“谢谢,双竹小姐,对不起,我不该。。。。。”
她本想坦诚说出自己绑匪的行径,但帕斯卡尔立即喊道:“我们不该如此麻烦你。”说完,他朝笛莎使了个眼神,笛莎有些落寞,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双竹笑着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说的是中文,其余两人都没听懂,随后她又说:“让我想想,嗯,它们的巢穴似乎还有大约三公里的路程,只要一切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应该能抵达那里,但我不确定传送门会不会为我们打开,因为我已经错过了归去的时间了。”
我问:“传送门?那些‘好心虫子的家园’是通过虫洞来去的?”
双竹点点头,说:“没错,但我没找出这些虫洞的出现规律,所以。。。。。”
我说:“双竹妹妹,在下虽不知晓你的遭遇,但我猜测,你既然能阅读赫尔墨斯的手稿,莫非你已经能阅读‘蛇奇语’了?”
她笑着说:“面具哥哥,首先,你为什么要如此文绉绉的说话呢?其次,你真是敏锐的吓人,你怎么知道我能阅读‘蛇奇语’呢?”
我笑道:“在下兴之所至,言辞随心所欲,妹妹无需为此挂怀。不过你既然精通蛇奇语,也定然知道这蛇奇语中有不少奇妙咒语了,对吗?”
她嗯了一声,说:“那又如何呢?”
我说:“既然如此,那这虫洞传送门当不再是障碍,你已经进入过那传送门一次,在下以为,彼时福至心灵,只怕是你意念所至,无意间将其打开。如若你有心的话,此时念出咒语,那传送门定然会再度出现。”
她愣在当场,仔细想了想,忽然叫道:“天哪,你说的没错!奇怪?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想到呢?蛇奇语。。。蛇奇语,让我想想,对啊,当时我在虫洞中突然想到了一句咒语,我想想是什么来着?”
她犹豫片刻,手指在我们面前一指,喊出低沉的一长串发音,转眼间,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团三米高的黑色雾气,双竹惊喜的说:“没错,就是它,你们跟我来吧。”
我连忙喊道:“没错,咱们赶紧进去,别让那个立夫伦特再度追来!”
浅螳微微一愣,说:“立夫伦特?”他语气有些紧张,似乎他听到过这个名字。
众人没有理他,而是随着双竹鱼贯而入,再度走入黑暗之中。只不过这一次,走了不远,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传送门,我深怕再出乱子,抢先跑在前头,一个前冲,跳出了传送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空旷的山洞之中。
山洞有些阴暗,但不知从何处透出莹莹微光,将前方的一切呈现在我眼前。
这山洞又高又广,上下前后皆望不到尽头,它不像是山洞,倒更像是一处地下峡谷。我们身处山崖上,温度颇为凉爽,不像外面如此寒冷,一条地下河流从下方的低谷处流过,发出湍急的水流声。
双竹像个女主人般微笑,说:“就是这里,诸位请随我来。”她走在前方带我们朝山崖上走去,道路颇为平坦,并非危石陡坡,两旁有山壁支撑,走起来并不惊险。就这样走了十分钟,我见到不远处有许多巨大的甲壳虫一般的建筑,在幽暗的微光照耀下,它们呈现出湛青色。
我以为这是由石头雕刻而成的形状,可等走近一瞧,我大吃一惊,原来它们全是天然形成的——这些建筑,是由巨型甲壳虫的甲壳制作而成的。
建筑之间有不少直立行走的人形虫,但他们的双手双脚与人类截然不同,类似于蚂蚁的步足和前肢,这并非双竹身上的外骨骼薄膜,而是货真价实的昆虫外骨骼。令人意外的是,这些虫子的颜色瞧起来赏心悦目,那是最纯洁的绿色。
这些人形虫见到双竹归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