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30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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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爱房间里面说了几句,我简单地把事情说了说,只说那个大鹏找到了,人是没了,却没有说到底在哪里找到的。
古庙这个词在大爱的面前似乎成了禁忌,我提都不想提。
大爱精神一直都不太好,我看在眼里,看了看表,在她的房间里逗留了很久了,学生应该已经快到洞口了。
我说,你先休息吧,等过了今天,我领你出去溜达溜达。
大爱点了点头,然后说,我还想去古庙看看。
我说,你不怕么?
大爱说,怕有什么用?我的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向我们讨命。
一说这个,我猛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里有县志的照片,里面说不上有什么线索。
如果之前我还半信半疑,把这些事儿当成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笑的话,大鹏的死无疑加重了它的严重程度。
玩笑是不会弄出人命的。
看来今天要通宵看完那些个图片了,一想起那些个小字我就头大,但是有什么办法?人命关天,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命。
我问道,大爱,你知道古庙村以前的名字么?
大爱说,现在叫古村,以前叫古庙村。也不对,现在恐怕要交鬼村了吧。
我说,不是这个,在这个以前叫什么名字?
大爱想了半天说,红衣村。
我愣了一下说,红衣村?
大爱点了点头说,我记得小时候爷爷说过,这里以前叫红衣村,因为古老的习俗里面喜欢穿红衣,外面的人都叫红衣村。我对这个印象挺深刻的。
我点了点头,知道叫红衣村的话,我就好找多了,至少有目标了。
我说,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晚上什么时候能吃饭也不好说,一会儿说不上警察还要来了,你别担心。
大爱点头说,没事儿,我这么大个人了会照顾自己。你也挺累的,去躺会儿吧。
我点头走了出去,打开了我的锁,进屋第一眼看到窗户没有关,责怪了自己粗心大意,关上门刚往里走,就感到一只手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
一个女人在耳边低声说,别说话,我是大爱。
二十二日(3) 小爱()
我!吓!尿!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刚刚在大爱的房间里面出来,还跟她挥了挥手,看着她关上了门,听到了里面的插销声。
然后转身,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打开了我的房门,进入我的房间。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如果我房间这个人是大爱,那么至少证明现在的大爱是会穿墙的。
女人在我的耳边继续小声说,你听我解释行不行,你别喊?
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有点像被色狼吓得惊慌失措的小妇人一样。
嘴上的手松开了,我转过了头,看到眼前的女人一愣。
跟一旁的大爱长得有七八分相像,鼻子眼睛嘴都能找到相似的地方,年龄上不好说,应该是不相上下,至少看不出谁更加年轻谁更加老来。
其实女人30岁才是分水岭,会保养的恐怕35岁才能看出是真的有点老了,剩下的女人年龄看起来都差不多,稍微打扮打扮说自己二十多岁,肯定不会有人反对。
我说,你是小爱?
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说,我是大爱,丁丁,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我是大爱啊,我们小时候是好朋友。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问题是,大爱在我的隔壁房间,你是不是小爱?
女人说,我是大爱,隔壁的是小爱,小爱她疯了。
好吧,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小爱疯了,但问题是,到底谁是大爱?谁是小爱?
我怎么确保我眼前这个不是一个疯女人?
至少这几天旁边房间的大爱,看起来可是很正常的……
不过,如果要是一个女人荒郊野外穿个红裙子在古庙里面结婚,想来也不会太正常吧。
我立刻就含糊了,大爱说,小爱现在认定她是我,她认定自己要结婚,我……我不敢说了。
我看眼前这个大爱很惊恐,身体在摇摇晃晃,我指了指椅子说,你先坐下。
大爱点了点头,我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对她说,你爬上来的?
女人说,你窗户下面就有一个梯子啊,我就爬上来了,你的窗户也没有锁死。
我愣了一下,从上往下看了一眼,看不到下面的情况,或许真的有个梯子在哪里,可它是用来干什么的?跟我发现窗户上的铁丝被人锯开有没有关系?
我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了,眼前的情况已经让我应付不了了,我已经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大爱,哪个才是疯了的小爱。
眼前这个说话很有逻辑,不像疯了,旁边房间那个除了古庙里面表现古怪点之外,也不像疯了。
我坐在了床上,问道,要不然这样,你跟我去隔壁的房间,到底谁是大爱,谁是小爱,一下子就知道了。
女人说,她以为自己是我,你怎么分辨?小爱已经完全疯了,我现在要是见她,只会让她更加严重。
我说,那怎么办?
女人说,你知不知道,我还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的,我们本来是去市里看病,然后她突然就跑了。我在市里找了好多天也找不到,我猛然想起来她经常说的结婚什么的,抱着试试的想法来了这里。我今天早晨到的,看到了你,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眼就知道你是谁。我看到你们在古庙回来,在旅店外面听到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说话,说那个庙太古怪了,先是半夜有人结婚,然后他们的人还在里面死了,说这个地方一看就是凶地,是鬼村,他们想要快点走。我听到了这话,立刻知道小爱果然在这里,我刚刚去柜台办了一个住宿,填写信息的时候看到了你的房间号。我上去想要找你,然后听到你在旁边的房间说话,我一听就听到了小爱的声音。我很害怕,你的门没有推开,我出去打算转一圈想想办法的时候,发现了那个梯子,我就上来了。你说多巧,你的窗户下面就有一个梯子。
我听了这么长的一串话,逻辑性非常的好,完全不是疯子能说出来的。当然我这也是业余人士,生命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疯子,也没有交谈过,根本无法判断。
不管眼前这个是大爱还是小爱的说完,我说,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女人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么多年没联系了,我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我猛然惊住了,我说,你对于她到这里来怎么看?你相信那个传说么?
女人说,什么传说?
我说,二驴子、小胖儿、小不点,他们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么?
女人说,我知道,我明白你说什么了。你也是上过学的,你怎么还相信这种东西?二驴子随他爹,天生能喝酒,开长途喝酒这不是找死么?小胖儿是跟着倒霉而已。至于小不点,那不过是后来的传说吧,谁说正正好好就是三米?哪里有那么巧?三米一不行?两米九不行?死人了谁还能过去量一量?我觉得都是牵强附会。不过他们也真的是挺倒霉的,都是当年的好友,听得我哭了几天。
我说,你的呢?你结婚了么?
女人说,我?那个什么最美丽的时候死去?我觉得我这个人每天都是最美的,你要说这是一个诅咒,我不结婚行不行?不结婚是不是就能永远都活着?想死都死不了?我都说了,你也上过大学,怎么还信这些?
眼前的大爱跟一旁房间的大爱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一个是很相信,一个是绝对不信,可我听这个大爱说了这么多之后,我真的对古庙里结婚的大爱产生了一些怀疑。
在她的描述里,她意识不清了许久,这说不上就是发病的表现。
而如果这一切都以一个精神病人来解释的话,绝大多数的东西都解释通了,如果再以我也出现了幻觉的情况来解释的话,更加可以解释了。
难道这是精神病缠身的小爱臆想出来的?
这个诅咒其实并不存在?
大爱看到我相信了,她叹口气说,小爱就是想这些个东西想疯的。她越想越害怕,觉得会报应到我们的身上,天天这么想,最后疯了。
我说,她真的疯了?就是以为她自己是你?
大爱说,是,觉得是我,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或者她自己臆想出来的,觉得自己必须回到这里结婚,还要穿一条红色的裙子。我觉得……或许跟以前的那些事儿有关。
我说,什么事儿?
大爱犹豫了一下说,过去的琐事儿,不说了吧。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自己没有能力把小爱弄回去,我害怕她再一次跑了,那我就真没有地方找去了。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这该死的地方跟十年前一样,没有信号。你能帮我看着她么?我出去打个电话就回来,后天就让人把她给接走。行不行?
我已经信了,点了点头。
大爱松了口气,她说了句谢谢。
我说,小爱的疯……会不会跟当年的愿望有关?我知道你觉得我愚昧,可是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也是我之前想都想不到的,所以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你还记得当年小爱写的愿望是什么吗?
大爱说,小爱写的愿望?我知道啊,当年我写的,后来陆陆续续地揶揄了她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欣喜若狂地问道,是什么?
大爱说,她不就是想要做你的新娘。
我猛然之间想起来了,小时候的农村没有什么娱乐,大人们最喜欢的就是打孩子跟逗孩子,那时候我天天跟大爱小爱在一起,自然而然有人开我的玩笑,问我要哪个当媳妇。我当时非常的喜欢大爱,小孩子其实都喜欢比自己大的孩子,而基于这一点,我选了大爱,可大爱不理我,用成语来说当时是嗤之以鼻。
大爱喜欢比她更大的二驴子,而小爱顺理成章地喜欢着我。
于是小爱自称我的媳妇,我也就勉勉强强地承认了。
至于小爱说的愿望,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不过这层关系我想了起来。
我心里一颤,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大爱无疑了,这种逻辑性绝对不是一个疯女人会有的,再看旁边房间的那个大爱,看起来也很正常,身上却有着许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我说,你真的是大爱?
大爱点了点头说,我真的是。
我上去给了一个拥抱,觉得大爱的身体有点僵硬,不想我第一次抱小爱的时候她给我的热切回应。
大爱如同一个大姐姐一样拍了拍我的后背,笑着说,能再见到你真好。
我说,小爱怎么突然这样了。
大爱叹了口气说,天天想着莫须有的诅咒,人很容易就这样,你呀,也别天天胡思乱想了,如果牵强附会,那么世界上什么事儿都能跟鬼神靠在一起。人还是要靠科学。
我嗯了一声,还想继续问下去,可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然后我听到有人敲我的门,居然是隔壁屋的小爱。
小爱敲门说,丁丁,警察来了。
我看到大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低声说,千万别让她看到我,她要是再失踪了,我真的找不到她了。
我急忙点头,大爱打开窗户顺着就滑了下去,我把窗户关严,过去打开了门,小爱看着我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