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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穿越之盛世独宠-第34部分

小说: 穿越之盛世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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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这两人走到后殿一层的最右端,似乎有门轴转动的吱扭声。

    顾辞的心脏猛地一提,他们是在找人?!

    趁着两人进屋子的时候,她跳下假山,直接趴地上,还好穿得多,动静不大。

    膝盖磕得生疼,她顾不上,只能忍痛趁着两人进屋的那点时间往楼梯上爬。

    上了楼,见到第一间屋子,她心里斗争半天,一咬牙推开了门。很意外的发现,二楼的门打开时没声响。

    顾辞大大舒了一口气,看来二楼的门轴油上得不错……

    于是拿出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爬,一扇一扇地轻推开门,直到接近已经打开的那七八扇门才停住,伏下侧耳倾听。

    除了楼下开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什么也没听见。

    她趴下匍匐前进,往最近的那扇已经打开的门槛望了一眼,看到一面倒下的屏风,屋子最深处燃着线香和烛火,牌位上第一个字隐约可辨,似乎是‘高’字,顿时灵光一现,快速地爬去第二扇门里,然后悄悄把门掩上留了条缝。

    进门她就感觉不一样了,这屋里虽然屏风帐幔纹丝不动,但,有人。

    顾辞不由得放松了一点,爬到屏风后,看见太宗的神主位、香炉、四方尊鼎等祭器,放在巨大的供桌上,盖着万字纹明黄贡缎垂地桌布和一块四次见方的墨绿色暗纹桌旗,桌旗上摆着一盘苹果,左右的好些矮几供盘上放着可能是太宗穿过的衮冕、吉冠、十二旒玉藻、朝靴、马鞭等乱七八糟的日常衣饰物品。

    顾辞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费力地直起身灭了线香,把苹果和果盘拿下来,苹果滚到门边,果盘扔桌前,摘下头上的一朵珠花扔窗棂下,然后两扇窗户全推开,拖着朝靴在窗台上用力印了个脚印,再丢出去,最后掀起桌布一角,扯着桌旗钻到桌下,果然看见袁懿在角落里蜷成一团,不知死活。

    她仔细听了下外面动静,确定还没人上来,从胸前的衣兜里刨出自制的急救大荷包,掏出一面镜子,调整角度,使自己可以看到投进微弱星光的窗户。

    做完这些,她才用桌旗盖住他的身体,确定桌布掀起的那角应该看不清他的位置,小心翼翼地伏在他的膝上,伸手顺着他的腿往上探去。

    双腿应该无事,腰带不见了,胸前湿湿的,许是受伤流血。挡在身前的右臂未见异常,但捂在左臂的那个地方应该也有伤。脖子上脉搏跳动厉害,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嘴唇有点干有点凉,或许天冷冻的。但脸颊潮热,额头汗水密布。不会是中毒了吧。再摸向他受伤的左手,掌心冰凉,她心里跟着也是一凉,看来真可能中毒了。

    顾辞忍住想哭的冲动,正待松开他的手掌,指尖碰到墙角一块微微凸起的东西,轻轻掰了一下,掉下个挺轻的扁平长条盒子,非木非金,不知道什么材质,随手塞到衣兜里。

    她拉开袁懿的右手,抽出纱布做的绷带,给他在左臂伤口上方扎紧止血,掏出解毒丸,试着喂进去一颗。再用手帕给他擦了擦汗,一闻到手帕上的薄荷茉莉香,顾辞立刻暗骂自己一句‘蠢蛋’,急忙收了回去。

    正当她着急是不是应该多喂几颗的时候,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双脚一软,她差点跌坐地上,不过一瞬就挺直了身子背靠着袁懿,躲在自己的斗篷里面,透过缝隙看着外面。

    脚步声上到楼上就加快加重不少,顾辞犹如准备上刑场的囚犯,死死地闭着眼睛,僵直又紧张地等着判决。

    脚步声在隔壁屋里滞留好一会,还有翻动东西的轻微响动,顾辞猛地睁开双眼,拈起荷包里的一柄小刀,就是庆叔送她‘防身’那把,犹豫了一下,从桌旗下面把刀塞进袁懿手里。自己从袖子里摸出任塞渊送的袖弩,暗暗地把箭装上。

    然后捂着嘴鼻,开始深呼吸,等着那两人进来。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但两人过了一会才进来,没有提灯笼,只拿着一个荧光朦胧的夜明珠。

    这特么是谁的手笔,这么肯下本钱!顾辞很欣慰自己还有吐槽的心情。

    第一个进来的人个高微胖,踢到门口的一个苹果。

    屋里顿时一静。

    顾辞觉得呼吸暂停了,不知道屏息了多久,才有人影绕过屏风。

    她只能看到地上高个胖子影子的一角,没有看见另一个人,心念转动仔细听,才发现另一人呼吸声位置很低,才到胖子的腰,想来是蹲伏着身子跟在胖子后面,所以才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

    蹲着的人先发现了果盘和大开的窗户,扯了一下胖子的袍角迅速起身,走到窗前仔细查探,是个矮个瘦子。胖子拿着夜明珠跟着过去,发现地上珠花的微弱光芒。两人连忙看向窗外,可能没发现什么,对视一眼。接着瘦子看到了窗台上那个不太清晰的鞋印,急忙转身冲出去了。胖子倒是再打量了屋里一圈,特意看了桌下一眼,才尾随离去。

    顾辞听着他们的双重脚步声由重及轻渐渐远去,再细细辨认一番,确定没有人在,才松了口气,轻轻拉下掀起的那角桌布,再探查袁懿的情况。

    颈动脉跳得没那么厉害了,顾辞再接再厉给他塞进去几颗甘草葛根解毒丸,摸了摸荷包的东西,发现七公主送的绿豆薄荷糕也在里面,想想绿豆不是也可以解毒么,反正这东西拇指盖大小一个,入口即化,也不噎人,爽快地一起喂了他。

    不一会就感觉到袁懿的鼻息重了些,刚才虽然顾辞很担心他呼吸声太重露馅,但他一直跟个死人似的无声无息,又让她心里七上八下。这会算是真真正正放下一半的心了。

    她还是不敢掏出香喷喷的手绢给他擦汗,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感觉到他的身子动了动,就伸出手指在他大腿上写字,写了几遍的毒字,袁懿握着小刀的右手才虚弱碰了她一下。

    顾辞继续写了个‘吃’——碰一下;‘伤’——又碰一下;‘胸’——划了一下。这是说他中了两种毒,吃的和伤口都有,但是胸口没事?

    定了定神,顾辞拿回小刀,先试着割开左臂的衣服,隔着袖子碰了碰伤口的形状,似乎是箭簇一类戳伤,稳了稳手,比着伤口艰难地划了个‘十’字——没办法,人小力弱刀又钝,阿钺跟她科普过,这刀只有切点心和熟肉时,才跟工布劈木头一样利索。

    接下来挤毒血,反正已经扎住近心端,又没可能割得到动脉那么深,应该不会失血过多。她拉低自己棉袄上的一边袖子,盖在伤口上,在黑暗中给他挤了半天,感觉浸湿得差不多了,才拿出金创药厚厚地抹了一层,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袁懿居然毫无反应,连正常的生理性肢体抽搐都没有,顾辞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中了迷药。

    系好绷带后,顾辞扶着他面朝墙壁趴着,然后给他写了个‘吐’字,把刀放回他右手示意他握住,扯出干净的内衫,把自己的右爪仔细擦了一遍,然后左手摩挲他喉结下方,食指和中指努力伸进他的咽喉舌根处抠动,突然感觉手上一热,他吐出来不少东西。如此施为两次,直到感觉他无物可吐才停下。

    袁懿的身子总算不再僵硬,气也顺了不少,他忍着咳努力坐正。

    顾辞这下才是真的放心了,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他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喘着粗气。

    忽然之间,顾辞似乎察觉到什么,重又紧张起来,捏捏袁懿的手暗示他。

    可是不管她怎么认真听,仍然没探查到任何动静,只是怪异的感觉萦绕不去。

    她只能握着袖弩,身子簌簌发抖地挡在袁懿身前。

    电光火石间,她听见一支箭破空而来,袁懿似乎也发现了,想翻身护住她,她死死地用背顶着他,被刺穿桌布的箭命中胸口,不过同时她的袖弩也射了出去。

    胸口一阵闷痛,顾辞‘啊’地痛呼出声,隐约听到外面的人‘咦’了一下,然后也闷哼一声。

    好在没有感觉鲜血迸溅,她只来得及想‘幸亏穿越党福利好,捡个破烂都能当护心宝甲道具来用’,就爽快地晕过去了。

35 说法() 
上元节刺客事件似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最后也没有某某教某某会的人蹦出来拍胸脯广而告之对这件事负责,可顾辞在宫里养病这些天也不是没感觉到风声鹤唳。皇子们经过太医诊治,说毒性不深没大问题,那些不知道是否无辜和涉事的宫侍销声匿迹,太后宫里有些面熟的姐姐们再没见过,禁军里换了不少大佬,有些宫室被封,太后这里再没见过某些妃嫔。

    只是没有了甘雨牌八卦小电台,她也不敢派人去打听,就当自己是来宫里度假,万事不上心。

    百爪挠心好无聊……

    毓仪也没在宫里住下,顾辞醒来后第二天就回府了。每天萧律和顾翮都会来看看她,再回府跟其他人汇报她的近况。

    袁懿大多是晚上才来,据甘棠说,有时候都是后半夜了。

    顾辞养伤过程中,见得最多的却是太后。

    太后的确常来看她,早中晚三趟都不嫌多,但会突然沉默下来,不管当时顾辞是在撒娇卖萌还是静静坐陪,有时会心疼地看着她半天不说话,有时放空地看着窗外。

    顾辞能觉察到她心情不好,极其不好,而且是一种夹杂了疼惜纠结失望不忍等众多情绪的愤怒。

    皇帝却是一次没来过,只三不五时赏赐一堆东西,据说堆满了西配殿的角房。

    原定回府的日子是二月二,这都过了快二十来天,眼看马上是三月三上巳节,可以换漂亮春装骑马冶游了,她还没能打好包袱准备回家。

    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结痂脱皮消肿都很顺利,师父日日进宫也没查出她有其他问题,就是不见皇帝或是太后发话放她走。

    万分想念家人的顾辞不敢露出怏怏不乐的情绪,只是每天看书练字的时辰多了许多,给见不到的亲人画的小像也攒了一大沓。

    ***********************

    又是一个繁星闪烁月下弦的晚上,顾辞撸完晚膳在东配殿廊下带着八戒遛弯消食。太后身边的蓝女官突然出现,请她出去一趟。

    顾辞把八戒放回屋,叫上两个丫鬟出门,外面有金黄色的九凤十二旒乘辇,太后让她坐在身边。

    乘辇穿过长长的宫巷,宫人们的步伐声听起来规律而一致,星月之辉洒在地上,到处是朦胧的影子,只有他们这队人所过之处亮如白昼。

    这团亮光朝着乾清宫蜿蜒而去。

    太后携着她的手直直走进了乾清殿,侍卫宫人纷纷避让,拜倒行礼,无人敢拦。

    祖母原来个头儿这么高挑,她得一溜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乾清殿和她在故宫里看到的乾清宫不太一样,没有那种金碧辉煌,但更空旷深远,上头的穹顶貌似高得多,藻井上的金龙玺绘图纹繁复。

    “母后。”

    “皇上。”

    皇帝挥了挥手,殿中的人无声退下。

    顾辞知道,他们要谈的事,一定与她有关。

    “上元节的行刺,皇上查着眉目了吗?”

    皇帝抬了一下手,穆万清从帐幔后的阴影中走出来,“郡主,请随老奴来。”

    太后没松开她的手,“皇上打算怎么查幕后指使之人。找到的话,又如何处置?”

    皇帝缓缓吁口气,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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