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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部分

穿越之盛世独宠-第217部分

小说: 穿越之盛世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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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脉脉对视,恍如隔世,无比珍惜岁月静好的这一刻,黏黏糊糊到下午才想起叫孩子们和父母长辈进宫探视。

    几个孩子好像一夜之间忽然长大成人,围着她眼圈红。锵锵自责没把事办好,没等当娘的开口安慰,转瞬就杀伐果断地说下次绝不再犯这样的错,宁杀错不放过。阿桑不但比以前更稳重,阿双的傲气也泯然不见,泫然欲泣的阿缀这几天连学都不去上,天天蹲在袁懿身后当小尾巴。还是毓仪生怕他这根小蜡烛被女婿拿来出气,用一只小奶狗勾引他去和顾勰住段时间,并保证他回来之后,顾辞就病好了。现在看见娘亲果然醒来,扑到她怀里哭得凄惨,惹得顾辞也忍不住流泪。

    好不容易哄走小的,毓仪和顾尧带着三个儿子来看女儿了,然后太尉大人拉着皇帝嘀咕半天,终于让神宗同意三日后重新上朝。不过人家次上朝,就表现出了与之前‘慎封爵、性仁厚’截然不同的一面。

    第一件事是诏示今年腊月初一封印,然后大封功臣。以曲率研究为方向的王徵极大地改进了工艺精度,让耕犁机的标准化生产成为现实,获封文昌伯,阿格迪为修宁侯,曲坚赞受封襄城侯,代为镇守蒲犁的畏兀儿族部塔塔哈尔获封舞陵伯。除了实打实的爵位,但凡军中有功之人,皆获赐中华产业一定比例的股份,每年的收分红入非常可观,

    有赏就有罚,程府尹督查不力,贬为天津港知府,他女婿孟府丞缉拿反贼有功,接任京兆府尹一职。不管下面众人有没有觉铁杆皇后党程家是实贬暗升,神宗笑得冷冽地继续宣布,锦衣卫戴左统领本次护驾有功,晋为曲庸伯。

    这是锦衣卫的人次堂而皇之踏入朝野,有了正经出身。

    至于宗室,除了奚川王,安阳、平阳、南阳、华阳四位长公主,所有被贬谪的兄弟姐妹和无封号的宗亲全部改姓为‘元’,后嗣彻底不再入皇家谱牒,与庶民无异。若有人能如元崭(袁崭)一般自考出仕做出功绩,和常人一样论功行赏。神宗还很大方地让出自己的皇陵,建起高墙大院,囚禁涉事之人及其家眷。至于他们原来的府邸、农田,全部充公,奴仆下人,审出问题的待斩,没问题的流放。外人不知的是,久居皇陵的三位前王伯,有两位在神宗登基第一天就已经生不如死了。元忠第三节脊椎已断,除了眼睛能动,跟死人没两样,元恩脖子上数个针眼,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形同弱智,御医诊断二人均为中风。元思反而因为腿疾,尚算是个完整的正常人,随着元崭出人头地,他是过得最好的一个。元惠和元念因涉及刺杀皇后一事,因皇帝还没提审,一起丢进去‘养’着。元惠一个人住个院子,宫里派了内侍服侍,日日被灌浓油大肉,才十来天就肥了一大圈。元念和妻妾一起住,但顿顿吃喝和屋内熏香皆有助情之物,见天抱着女人下不了床。

    老子一向听媳妇的话,不和你们斤斤计较,你们竟然心生不满,胆敢伤她?!那就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

    趁着老公上朝,顾辞赶紧安慰一下另一个深切自责的孩纸,一口闷了药汁,忍着刚换完药的疼,用右手扯扯艺青的袖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忙着其他事……”这个男人满脸苦涩,坐在脚踏上,倚在床头,含泪和躺着的她平视,“我该记得,那天,是你……”

    原来上辈子的顾辞只活了三十六岁,清楚原因,就好劝了。

    “要照顾我的话,更应该走在我前面呀。”顾辞开始舌灿莲花地忽悠他,生怕这个聪明厉害的廉价劳动力退回二线当保姆,已经有了个千古流芳的明庭,更优秀的艺青也该获得名垂青史的机会,“阿青,你不是我的附庸,你现在是我的哥哥。”

    因为你,我才能多活一世;因为我,这么多事都改变了,怎能丢下你们独自承担?

    她隐约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每次受伤似乎都意味着成功地变了一些东西。伤口其实不严重,大部分是皮外伤,枪是样品,子弹是后配的,杀伤力不强,只是不知道为何当时会被爆炸震击昏迷。如果这次遇刺是改变历史的代价,那她愿意承受;只要她的亲人和孩子受益于这些变化,这点挫折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相视许久,顾辞伸手勾下艺青的脖子,咬着耳朵说了几句话,才让泪眼带笑的他重展欢颜。两人的小指头拉着勾,安神的药材起了作用,顾辞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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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底,巡游西洋一大圈的太子载誉而归,即将通过龙门城进入大虞海域,听闻皇后遇刺的消息,惊怒交加,下令全前进,务必半个月内抵达风津城的不冻港,骑马换6路回京。双胞胎获准去风津城接人,三位皇子和大部队一起快马加鞭,赶在腊八当天回到宫中,太子第一时间冲去坤宁宫找娘。

    顾辞和大儿子好好说道了一下欧洲的情况,被伺候着喝完药,又躺下休息。现在虽已没事了,养得白里透红,可从袁懿、艺青,到父母、师父,还有孩子们,一致认为她得躺够百日才能下床。

    阿圣出门抹了把眼泪,去和父皇复命,父子俩关起门来密谈许久,然后太子带着两个弟弟在东宫抵足同眠,彻夜深谈。

    朝野之间,随着太子归位,逐渐平静下来,和被俘人家一起,静待来年开春的圣裁。

178 公审() 
平民大众没有渠道去了解官场暗流的风云变幻,也对西夷打成在报纸的舆论引导下,很多热血士子调转笔头,痛斥悭吝的反对党因不肯支付佃农更高工钱而失财损业,进而图谋不轨行刺皇帝,呼吁将‘主谋’惠新王依法惩处。当然也有人认为这不是事实,为诸王喊冤,要求重开三司会审。若三司一开,都察院不能自查再自审,只能回归纠察一责,刑部主审,大理寺可驳正,在目前刑部以案例释法的现状下,大理寺对某一案子的意见可直接影响刑名解释,完全就是破除之前新政对三部职责的重新划分。

    这种小心思怎么可能让目前气还没撒完的皇帝接受,他直接下令让内阁、锦衣卫和宗人府组成‘三司’,参与大理寺庭审。并定了神宗十七年上元节第二天公开审判。新三司之分别是辅龚锦添、锦衣卫总指挥使顾翮和汝南郡王,主审大理寺宁正卿,都察院顾翂主诉,刑部武尚书旁听记录,除了宁正卿,都是皇后家人……

    这下大家都g了!

    老百姓就爱这种热闹,何况,谁不想看看这个元惠是怎样的三头六臂,有胆子刺杀功绩彪炳的神宗,再取而代之?之前借元惠谋好处的人,当然更想当众坐实皇帝‘伤农重商、以绝国本’的暴行。

    一开始,案子审得顺利,元惠的媳妇冉氏反水,甘做污点证人,只求赦免冉家妇孺和贴身婢女免于代代为妓。除了换身布衣,她身上毫无刑讯逼供的痕迹,把元惠哪天、在哪里、和什么人、谈了多久,以及账房支出都交代清楚,甚至许多人与元惠如何抱怨神宗的话都言之凿凿,包括元念埋怨神宗安排顾悌诈死不让他娶一事。围观群众集体歪楼,兴奋地脑补这是一出怎样的狗血大戏——武念王为何拖延婚期不肯娶?准王妃缘何孤身走天涯?背后隐藏着是怎样的真相?请跟随本期《中华新闻报》的访员,进入三司会审的大堂,带你揭开真相,看清本质!

    大理寺正堂之上,嗡嗡私议之声不绝于耳,直到元惠和元念两位前亲王上庭,才陡然安静。不是这两位觊觎王位的皇弟王八之气外泄,实是没见过这么肥硕厚重和形容猥琐的天潢贵胄。元惠红光满面,油光亮,脖子被下巴挡着看不见了,领口绷得厉害,凸出的肚腩如孕五月,看得出来腰带缝死在锦袍之外,而不是系上去的,至少抵得上身边的元念三个宽。元念则是一脸纵那啥过度的青灰脸色,唇乌神颓脚打飘。许多本来还挺同情或支持两人的‘志士’脸色颇有些扭曲——和年逾不惑却俊美帅气、英姿勃的神宗相比,这俩也太糊不上墙了吧……

    强力的人证有了,物证却不好界定,往来都是金银开道,资助一个无权无势的元惠并不为过,没人傻到留下只字片纸。要命的是元念偷拿一个小本本记下了每次见面的客人和谈话内容,从联合哪些江南人家造势,到说服哪几位宗亲出面,以及各家对神宗、太子和另外三位皇子的犀利言论,统统记录在案。里面还标注了他猜测的各人动机和私下单线联络方式,很贴心地把这些反对党分为三派:愿意扶持最小的皇四子袁望登基,让元惠为摄政王的一派,以宗亲为主;江南世家更想太子名正言顺地上位,以示他们不是奸臣反贼;还有希望皇帝太子一起死翘翘,把武断自负的皇次子袁胄捏在手心的人。正是后者这一小撮人收买了袁胄身边一个内侍,图谋在天津港行刺太子一行人,只是他们扑过去时才知道港口冰封,太子在风津城转6路回京。

    从元念的小本本看,手持‘格杀勿论令’的锦衣卫和巡检司完全没抓错人,几乎一家不落地都送进各地牢门。眼看大势已去,元惠颓然认罪,表示自己并无非分之想,只是钱财受制于他人,不得不旁听,至于唆使他和元念的宗亲们哪里来的钱,他并不清楚。元念从小本本被人拿出来读就开始涕尿俱下,这个小本本与其说是怕自己酒后忘事,更是一种被顾悌培养出来的‘写日记’好习惯,连藏匿的地方都是顾悌教他的,‘最显眼的地方才最安全’——书桌正上方的‘归愚堂’匾额后面。

    怎么不灵光呐!

    元念哭着认错,“我不该贪图小便宜就让这些坏人进门喝茶,谁知道他们喜欢搬弄口舌说七哥坏话嘛!再说了,安家死贱人老逼着我赚钱……”

    人家冤枉嘛,嘤嘤嘤嘤……

    ***********************

    两个前亲王的认罪直接把日记本上所有提到的人家钉上了‘谋逆’标签,公审内容通过报纸广而告之,案情一明,大理寺迅结案,由皇帝亲自阅卷,从重定刑。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卷宗里,才真正揭明了行刺一案的实际策划人,非常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已自裁的刺客曾是玉太妃宫中总管,却是淳仪当年送进去的钉子,柯家早已湮没,柯芳思却在欧家活得滋润。她不甘于作壁上观,和宫里的刺客恢复联络后,少不了做牵线搭桥的活,在宫里收买内侍,撺掇袁胄夺嫡,在外通过宗亲之家常用的人牙子,把自己手头不多的人手派去各处跑腿。例如得知嫁去鄂部的合阳郡主袁敏敏混得风生水起,夫婿德布库入编镇北军,就弄个内侍混入无实封的任城郡王家做门房;元念出宫建府,塞个丫鬟;听闻风陵城粮商熊家亏了一笔钱,马上派个管事去谈合作;火枪一面世,让一个忠心耿耿的婢女去武库司掌司家里做小妾。所以,一旦得知这些反对派想联手‘诤谏’神宗,她才不管什么纵横捭阖、重农抑商或摄政夺嫡,只不过是颁金节前一天来了个突奇想,觉得可以顺路把独霸心上人的皇后灭掉,临时安排武库司家的小妾偷出一把火枪样品塞到食盒里,交给经常随袁胄出宫的内侍,再转交刺客手上,第二天颁金节大宴,直接找个角落射杀皇后,简单粗暴。不论是负责宫内安防的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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