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盛世独宠-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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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公认图撒合里‘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有治国经世之才’,对把持朝政又残暴无能的鲜卑人极端不满,众口一词地认定拓跋益暗杀忠臣图谋篡位,而国君昏庸不分贤愚,大失所望之下,纷纷逃向伯力。
钟鼐翟竣兵临依兰城下,拓跋益将城中未及出逃的平民缚于城头,让大虞不能炮攻,传讯宁古塔,让权渠闾和抹华梨来‘襄助’。两人才没那么傻,抹华梨装风寒,权渠闾干脆以‘报君恩’为由,建言迁都,说宁古塔离依兰太近,战事一起容易被波及,不如将京都粮草省下给大军。拓跋益的盟友们分为两派,一边愿意求和引渡,救回老大,一边觉得应该向老大和权渠闾学习,‘挟天子以令诸侯’,换个地方,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神宗七年的元旦,镇北军的火炮轰开依兰一侧城墙,完颜钦茂广征车马,载珠宝文书先行,翌日,率大臣和亲军离京南逃去珲春。被其留守宁古塔的几个大臣惶恐不安地等来了依兰城破的消息,紧跟着是渤海军溃败,拓跋益被俘,伯力献上降表等几个坏消息,也马上打包去护驾。
完颜钦茂思前想后,决定先准备好船只水手,情况不对,立刻从徒门河(图们江)扬帆入海,然后‘分封九公’,以示朝廷恩信,让他们在各自地盘上出兵抵御大虞。于是鲜卑人、匈奴人、蒙兀人等都获封公爵和属地。珲春当地的老大,就是耶律氏的好基友萧氏,也得了个‘沧海公’,希望伯力的反军看在萧氏得了重任的份上,‘弃暗投明,共御外敌’。
有几个得了封赐的鲜卑人口称‘为君靖边’,立刻带兵离开,仍有三人留下来和权抹二人抢‘天子’,隔日暴毙一个,另外两个马上开溜。随后权抹二人亲自上门和沧海公打交道,看情形是让完颜钦茂求和,还是带着一起往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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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开春,冰雪消融,在依兰过冬的翟竣和钟鼐扫荡了周围的麻烦,打退几波来试探的鲜卑人,作为前锋,南下直逼宁古塔。任塞渊从扶余入长白山,视情况偷袭宁古塔或干脆攻珲春。顾翀等其余的人在扶余备战,可随时支援渤海国战事,也为入漠北达赉湖一带做准备。安东军的船舰分两路,崔舫一路从苦兀直下伯力,单归一路在海参崴等着看有没有人从珲春外逃,高丽军则从海参崴上岸,一路扫荡上去。待这几路会师,基本上渤海国也搞定了。
因为神宗一直记得顾辞说过的话,正是东北山林里的靺鞨人最后败坏了华夏传承和千年文明,所以此次给枢密院的指令第一次显现出毫不宽容的态度——尽歼武力,逃逸者亦无赦。在锦衣卫和商人们的努力下,一直坚持渤海国祚的耶律氏将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图撒合里自请去珲春劝降,钟鼐并未派人一路护送,而是通知伯力的耶律族人,在两城中间地带接应。隔天,距离伯力最近的一个小村镇发现了图撒合里及一百多耶律兵的尸体,仅有的几个活口皆指认匈奴人是凶手,证据就是权渠闾没去宁古塔之前,这些匈奴人从依兰来打劫过许多次,化成灰都不会认错。昨天匈奴人追杀义兵入村,为了灭口,连村民一起杀了。他们几个躲到了地窖或房顶上,才死里逃生。
权渠闾矢口否认,但愤怒的沧海公带人冲入他在珲春的院子,发现许多从平民百姓手中抢来的米袋铜钱,匈奴人说不清这些物品的来历。而且匈奴兵和蒙兀兵每日都要出城跑马,无人敢拦,其探马更是无数次去往伯力或依兰,谁知道是哪波人截击了图撒合里!
也有人质疑是不是大虞人干的,可这话连耶律氏都不信,伯力已然递出降表,图撒合里的号召力对大虞绝对利大于弊。
直到宁古塔报告那段日子曾有匈奴人经过,在林中出没而未入城,在沧海公的主持下,沸沸扬扬地辑凶事件水落石出,民众聚集珲春行宫,要求格杀凶手。
已被半软禁的完颜钦茂一边安抚权渠闾,一边私下向‘卧病在床’的抹华梨求助,希望他能帮忙收拾权渠闾。抹华梨脑子还算清醒,口头应诺,转头病愈,就和权渠闾策划退路去了。势单力薄的完颜钦茂下旨赦免权渠闾,加封他为左副元帅,抹华梨为右副元帅,趁二人接旨不备之机,抱着玉玺逃出行宫,躲到沧海公家里,立刻又下新旨,抓捕权渠闾和抹华梨,打算献俘求和。
如此举动激怒了本来脾气就不太好的权抹二人,他们不顾局势紧急,围着沧海公府邸强攻,杀光守卫和萧氏一家子,拎上完颜钦茂,往东跑入阿林山(锡霍特山),准备北上绕过伯力,入海去苦兀或进东鲜卑荒野冻原。
这下民众不但对匈奴、蒙兀人恨之入骨,连带之前反对图撒合里,引狼入室的鲜卑人都遭到民间反抗。忙于应付起义和暗杀的各割据势力完全没有实力抵抗大虞的三面夹击,被进入渤海国腹地的三路虞军挨个收拾掉。得到大虞保证不伤平民性命,耶律氏亲自确认宁古塔、珲春除了负隅顽抗的鲜卑人被砍得七零八落,并无百姓伤亡,与钟鼐、翟竣一起带兵入阿林山,围剿权抹二人的三千兵马。
权渠闾、抹华梨离开阿林山,沿穆河北上,于宏科(阿穆尔斯克)附近尽歼耶律氏义兵八千人,钟翟二人继续追击而至,在穆河入海口特林(尼古拉耶夫斯克)一带将之全歼。
神宗八年中秋,除长春城护军之外,镇北军大半军力入驻原渤海国全境,明都、阿格迪、海林察分别以依兰、伯力和海参崴为据点,收编当地兵力。顾翀夫妻驻防白城,筹备军资,下一步将进入达赉湖草原,肃清不服管束的游牧者。单归、崔舫与安东军暂回对马岛和苦兀,巡防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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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一夕湮灭,神宗秉承‘灭国不灭祀’的传统,将贵族将领、部首头人等分批迁往长城之内的辽东地区,就在骊河入海口的青浦,位于辽阳之南之间。这儿虽重归大虞不久,但土地肥沃、草场丰美,条件更好,倒是让心存不满的渤海国遗族们说不出话来。至于青浦的原住民,自然是丢给高丽李氏,去开垦百济、新罗之地了。
《新唐书·渤海传》有云,渤海‘俗所贵者,太白山之菟,南海之昆布,栅城之豉,扶余之鹿,啵≈梗时鲋恚灾葜迹种葜啵葜浚怀侵侵荆劂辏型瓒贾睿钟沃妗馄蝗牡暮谕恋囟灾性┟竦奈Σ皇且话愕拇螅恍枰恐疲陀写罅亢好裼咳耄褂孟冉┚撸押谕恋亍;屎竽锬镏霸谘啾背こ峭馊Τ龅氖匝樘锍闪俗詈玫幕钫信疲坏鲂缕分致堑荆狗抡丈;闾恋哪J剑葱缘亟阈访绶湃胨咎锢镆黄鹧涣酥魅说亩逼皆ひ酝�
张圭白擢升辽东知州,普及汉字汉语,并派出使团,招抚山区各族,划分各自渔猎区域,征召民工,带领肃慎和靺鞨青壮年,与俘虏一起修筑山道和灌排水工程,誓把辽东变为大虞最好的粮仓!
虽然今世没有满清入主中原,把东北作为礼物送入华夏版图,但神宗和镇北军的努力,让这一隅从此永归,东北大仓成为后世历代之重,再没离开过中华国土。
148 江山初定(2)()
神宗七年,丘道长一行人刚过碎叶不久,靖西军的防线就全面推向了天山和葱岭。? ??一看书?·1 k?a?nshu虽然有跟在蒙兀人身后捡漏的嫌疑,但不代表那些躲过蒙兀屠刀的原住民就百分之百的接受大虞成为新的主人。
经过靖西军的武力威慑,大虞的官吏们将各地无主的田土重新核定造册,每城划出一片驻军之地,其中一部分专门作为靖西军退伍军人留驻当地的无偿奖励。皇家粮商紧随其后,雇佣大批格理大学和技工学校农业科和堪舆科的毕业生,在西域侦测水源,深挖坎儿井,但严控深井数量,大力推广省水固土的滴灌技术,拓宽绿洲的面积。其他商人闻风而动,按《西域扶助计划》罗列的经济作物目录,带着优良的种子,一起奔赴西域。
在这个过程中,顾辞根据源于北非摩洛哥的塔吉锅,苏出来一种省水省火省油,快易熟,好处多多的‘喇叭锅’,陶土制成,锅盖如尖帽子状,很适合干旱少水的西域,一下子成为畅销货。
至于西宁的难民们,去留自便,如果想回故土,可以半价从官府手中限量买地,如果留在当地,待遇与汉人无异。
原来各地的护军或义军,想入靖西军,可报名参加新兵选拔,考试不合格还想吃这碗饭的人,也有另外一个选择,成为明津手下的专职雇佣军,饷银比普通兵高两倍。明津的驻地在疏勒,整个葱岭高原都归他管,采用‘以夷制夷’的方式,由雇佣军去巡防这片呼吸困难的冰雪险地,一边沿着张骞高仙芝和玄奘等先人走过的路,收服蒲犁无雷乌秅桃槐难兜大小勃律罽宾等地,驻守关口,修筑边垒和边境线,一边维护通向大夏犍陀罗天竺等地的商道,顺手剿灭爱打劫行商的罕萨部落。
最适宜农耕民族开垦的宁远河谷自然要留给靖西军作为后勤补给,由汉人移民来耕种,关三才驻防宁远河谷出口处阿拉木图,房良直去往阿拉木图以西的怛罗斯,重建戍堡,稳固边防。至于原住民,‘核其身份,非汉裔责令迁之’,统统丢去夷为焦土的大宛盆地搞建设,这里更为富庶,能养活几十万人,已有大量的大夏和月即别人涌入定居,当然,西域的百姓们愿意去,大虞也不会拦着。
日后,大宛盆地这片富饶的农田,定然是蒙兀人眼里的肥肉,枢密院对于是否死守盆地存在争议,目前只在入口处的苦盏建了一个骑兵巡防的据点,修立界碑,将之作为西域与斡勤汗国之间的缓冲地带。?一 看书 ?? ? ?·1?k?a要n书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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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顾辞从皇家公司上报西域项目的进度报告里,察觉靖西军没有染指大宛盆地,而是把那儿当成难民集中营,着实费解好些天,不得要领,终于心痒难耐地跑养心殿书房,向老公求教。
“还当你真能忍着不问呢!”袁懿弹指刮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翘鼻,老神在在地往她腿上一躺,“今天批的折子多了……”
眼明心亮的顾辞立刻施展‘眼保健操’神功,给他揉掐捏按,“夫君以勤先天下,朝乾夕惕,真乃希世明君也~!”
喷笑出声的皇帝大人抓过她的白爪子亲一口,伸手从软榻旁的书格里抽出一轴画卷展开,“你曾提过‘国境线’一词,似乎大多以山水为界。”
“对对!”顾辞想到著名的‘麦克马洪线’,“山是按分水岭,河流是按航线中线,这样双方都不吃亏。”
“分水岭?”袁懿细思片刻,微微颌,“原来如此,怪道罗刹要占了唐努山。”
“这山最高?”
“为了分水。”他说出自己的理解,“鲜卑荒野的几条大河,应是源于唐努山,所以罗刹为了控制这些河流的上游,才夺了去。看来他们在堪舆上很下功夫,改天得给徐教授多派些人手了。”
“好呀!”她马上拿起手边夹白纸的木板和炭笔记下来。
“我将你画的那幅‘中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