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盛世独宠-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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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手下和屠胥的兵马,准备去往怛罗斯,归顺月即别。
葛不勒没想到萨来曼汗的援兵居然派给优素玉甫,自己不到三万的人马要面对十二万大军,不过他对自己的军队很有信心,一边急召也素亥和斡勤回援,一边在空着的马背上全绑上毡子做的假人,迷惑对方。月即别士兵确实信以为真,以为蒙兀援兵已至,心生溃意。优素玉甫及时制止了恐慌情绪的蔓延,以胡达的名义做祷告,让他们相信己方人数占绝对优势,此战必胜。然后分兵左右两翼,意图把葛不勒兜往向阳湖畔。
悍勇的蒙兀人灵活地发起冲击,优素玉甫命令全军下马,将缰绳系于腰间,向蒙军齐射箭雨,几波密集的箭雨过后,终于刹住了蒙军进攻的势头。然后月即别三路大军的主帅翻身上马,向蒙军发起了反冲锋。眼看合围之势将成,心知不妙的葛不勒愤而往阿拉山口撤退,岂料这十月深秋之际,路上竟是风沙大作,视野不便,还形成许多坑洞或下陷的流沙,蒙兵纷纷落马,无处可逃,成为被屠杀的对象,仅有不到五百骑护送着葛不勒退到山口外。而这一小波人倒霉地遇到了呼延揭,一世英雄的蒙兀大汗葛不勒屈辱地死于匈奴逃兵之手,其首级作为呼延揭的投名状,交到优素玉甫的手里,削耳割鼻挖目,以猪肉覆面,献祭于怛罗斯最大的天方寺。
斡勤救援不及,追去怛罗斯,也素亥被权渠闾拖住,听闻父汗死讯,怒火中烧之下,全军压向姑墨。姑墨平民恐惧于蒙军的暴虐,开始反抗和出卖权渠闾。城内义军拼死开了城门,蒙兀人入城。权渠闾带着余下的匈奴人拼死杀出重围,反其道而行,绕路逃往蒙兀人的老巢金微山以北。残忍的也素亥不是斡勤,一路从城中屠过去。若不是急着为父报仇,姑墨城也将成为一片焦土。
当野蛮的文明发生碰撞时,更残忍的一方才会赢。至此,除了投靠月即别的呼延揭,逃往漠北的权渠闾,刚集结起‘百万大军’不到五年的匈奴人几乎烟消云散。而蒙兀人找到了新的复仇对象,也素亥前往怛罗斯襄助斡勤,忽特刺与巴合黑汇合,继续西征。
大虞迅速填补蒙军身后留下的一片防御真空,开始努力恢复各地生机。
136 驱魔跳大神()
乞部在西域的横行和收获让东边的烈蛮部大汗旭烈很是眼红,他们在镇北军摆出防御姿态后,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收拢周边小部落,安逸地跑去达赉湖边扎营放牧,另一方面努力地煽动渤海国,把鄂部西边那片打下来。渤海国自然也不想当出头榫子,加紧渗透鄂部的保守派,争取让他们内乱,脱离大虞的控制。
顾翀一直克制地没有过多干涉鄂部内务,只反复强调渤海国和旭烈的来意不善,并把报纸上蒙军的残虐行径普及给鄂部民众们知道。这点让江格非常不满,因为心有戚戚的民众越来越质疑他的权威,认为他倾向于渤烈联盟,会引狼入室,而他时常提议的‘均富济贫’让已经开始富裕的族人很有意见,觉得是让他们拿出辛苦赚的血汗钱,赡养想不劳而获拒绝新生事物的懒惰之人。
通过与大虞的来往,鄂部人很快就知道了互贸和农耕技术共享的好处,但保守派却坚持‘纯净的传统’,认为这些新出现的东西污染了腾格里神。其实说白了就是汉商并不太愿意和带着有色眼光的萨满教徒做生意,大巫和祭司的利益受到影响,人穷了,地位就低,为了维持面子,以‘拒绝佛道教入侵’为由自抬身份,纠集教众。说‘入侵’单纯是祭司们的个人感受,从症状判断和治疗手段、效果来说,中医比巫医高级了好几个世纪,僧侣和道士们很多是来游历或本就是医馆工作人员,念经打坐只是人家的副业习惯,不一定想着要传教。只是被救治的病人或与他们接触得多的人认为这种‘神秘仪式’说不定对自己和家人也有用,好奇地表示想了解一下。说起大道理和小故事来,道佛教既包罗万象又高大上,还不限制别人同时信仰萨满教,自然吸引了许多信众。
大巫可以不让信徒靠近汉人聚集的地方,可他们治不好的病人被家属带去求医问药痊愈归来,或交换必需品和商品等活动却禁止不了,就连大巫自己想穿棉着缎,也离不开汉商,只能针对与汉人关系最密切的几户本族人家使劲。
海林察一支的大巫在胡部入侵时全部叛变,后来被宰个精光,所以他们归附汉人和改信佛道教完全没压力。大巫和保守派数次挑衅,海林察直接让青壮男子加入镇北军,妇孺老弱等人从世代定居的哲理木地区迁入长春城生活。江格所在的昭乌达地区比哲理木更靠近镇北城,挨着大鲜卑山南麓。保守派依附于他,自然对空出来的哲理木垂涎三尺,又不敢轻举妄动。看起来海林察放弃了自己地盘,但人家可没说不要哦,现在只是看在自家额和尼陆夫人的面子上,让德布库和一些老弱贫幼的族人来‘暂居’。如果谁敢不打招呼乱来,他们一定不介意请镇北军主持公道。
除了海林察和德布库,保守派最大的阻力其实是来自于江格唯一的弟弟阿格迪夫妻。
任淑慎到了这边,任塞渊把一半女兵拨给她,几乎可以在鄂部横着走,引起有心人的不安。但女兵又不同于男兵,不穿戎装,一个个水灵得很,温柔可亲又知书达理,会治病能接生,养马耕田都有一手,让鄂部的小伙子们眼馋得很,老爱聚集到阿格迪的‘汉府’外唱歌遛马。
反正他们不是头人,家财也只够娶一个媳妇的,很合适嘛。
除了三位‘和亲’的头人,就数阿格迪手下的汉妻最多,比起光头和尚和毛道士更让大巫无可奈何!他们一直在怂恿江格给阿格迪送几个保守派女子为妻,可惜江格不答应,万一大虞说鄂部不守诺怎么办?人家亲姐姐就在边境上屯兵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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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任淑慎托着八个月的肚子,准备回北关待产。保守派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女人生孩子时最容易出事,也最说不清楚死因,到时想赖上他们也不容易,遂派出大巫阻拦她,声称这是部首兄弟家的第一个孩子,要按照鄂部规矩来。任淑慎以大局为重,忍了,这会发动起来,却见大巫带着一群祭司上门,说给她准备了助产之物。袁敏敏和陆千喆都在陪她,为了不让两个暴脾气和鄂部族人起冲突,温柔的袁敏敏自告奋勇去应付大巫他们。另外两人不置可否打发袁敏敏出去,一个开始大吃大喝,一个琢磨怎么好好收拾一下爱惹是生非的大巫。
不一会袁敏敏花容失色地冲进来,说大巫要先让任淑慎喝下墓地苔土泡的水,然后让阿格迪去猎一只雪鸡,孩子生下后,把最长的那根鸡毛烧成灰吸进她和婴儿的鼻子里,如遇难产,还要用马鞭抽打她的肚子来驱魔!
正在忍受阵痛的任淑慎不耐地甩来一句,“他们爱准备就准备去,敢闯这间屋子的砍了就是!”
陆千喆让袁敏敏守着不安分的产妇,自己出去处理这些萨满巫医。阿格迪拦在大巫面前,江格也赶来了,德布库和海林察倒是让陆千喆送到后面去,还说‘女人的问题不能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她笑盈盈地一出现就让这些人脸色扭曲了一下,因为身后反剪双手被挟持的老妇人正是大巫亲孙女身边的阿嬷。
“你这是何意?!”大巫气急败坏地质问,江格面露不悦。
陆千喆笑脸依旧,“阿慎和玛黛花刚好都是今天生产,听说大巫做了最好的准备,我就想着一起用的方便。”她让人打开二门,轻描淡写地说,“再说了,汉府里的棉被褥子肯定是最好的,人手都是您家里准备好的,只有这位老嬷嬷急着出来和您说话,才离开玛黛花身边。”
她示意女兵放阿嬷说话,只听老婆子叽里呱啦一顿哭喊,大意是说女主子刚喊肚子疼,这些女兵就把她们一屋子人连绑带抬送到这里,现在女主子要生了。
大巫手心冒汗,想就此罢手,旁边一位巫医a立刻呵斥阿嬷,“快进去陪着你主子!若是过午还没动静,你再来报!”
在场之人都认出这是和渤海国走得近的祭司之一,阿格迪看着他冷笑一下,吩咐亲卫配合女兵守住二门,转身离开。
江格怒瞪此人一眼,警告大巫,“若惹出事,我可不会保你!”然后去追弟弟。
里面陆续传来女子的嘶喊声,陆千喆和蔼地看着大巫问,“要不要东西给她们喝?”
大巫稳一下神,吩咐两人上来,各拿一杯浑浊微黄的茶水,陆千喆大方放行。两人回来后,去左屋的说见到玛黛花的阿嬷,已经喝下,另一个表示他只能在门口递进去。
陆千喆讥笑说,“女子生产是私密之事,汉人是不许不相干的男人进去看自己衣衫不整的媳妇的。”
大巫一惊,赶紧派人去找玛黛花的丈夫,直至日头正好,都没见到人影。
这时巫医a又开口了,“这定是难产,大巫,上鞭驱魔吧!”
“我们不许男子进入,女子可行?”
巫医a很强硬,“只有巫医有资格祭祀。”
“男子进屋得蒙眼!”
大巫拦住那人,“请让阿嬷来说话。”
老婆子冲出来证实了玛黛花是难产,大巫立刻附和巫医a的话,要求驱魔。陆千喆挥手让女兵带着一个祭司进去,另一个祭司跟着阿嬷走。鞭打声和女人的哭喊声更惨烈了,好半晌两个祭司才大汗淋漓地走出来,祭司解开眼罩跟大巫和巫医使了眼色,另一个眉头紧锁,说看着不太好。
大巫立刻急了,对着陆千喆怒吼,“玛黛花若有个万一,我要你偿命!”
这时一个泪流满面的男子从二门里冲出来,揪着眼罩仁兄狂扁,“混蛋!我杀了你!”
大家认出此人是大巫的孙子巴特桑,连忙搂腰抱手,把两人分开。
大巫惊痛莫名地问,“出什么事了?!”
“这人居然敢用带倒刺的马鞭抽打玛音!上面还抹了辣椒粉!”玛音正是他妻子,怀着大巫的第一个曾孙。
目疵欲裂的大巫揪着眼罩男,“谁让你这么干的!”
眼看那个积极促成此事的巫医a想溜,女兵立刻把他踹回眼罩男身边,果不其然,眼罩男指着这人哭喊,“是他说要这样弄死阿格迪的额和尼!我只是听他的!不关我的事!”
大巫顾不上问巴特桑为何玛音在此,和亲近之人血红着眼睛对两人拳打脚踢,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早就聚集了一大批围观群众。陆千喆等人默不作声地看着,也没提醒他们要不要抢救产妇,直到玛黛花的阿嬷再次冲出来,跪在大巫面前,说玛黛花不行了,扭打的众人才恍然大悟地分开。大巫和巴特桑赶紧往里面跑,陆千喆大方放行。这时大汗淋漓的玛黛花丈夫带着几位汉人大夫过来,追了上去,恳求地边跑边对大巫说,“汉医有办法救人,大巫,求你让他们救命!”巴特桑眼里重新燃起希望,拉着一个僧侣就往玛音的屋子去。
大巫站在分岔口上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去看孙女还是先救曾孙,眼瞅着女婿快跪地上去了,连忙挥手让他带人先去,派了一个最信任的女巴列钦跟着他,自己转头去巴特桑那边。
两个产妇情况都不妙。
玛音伤重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