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宋-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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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行十六,此等语言一处,连种师中都有些莫名的伤感,今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被眼前这小子的一腔子热血给激到了么。轻轻的笑了笑,将这念头甩出了脑子里,自己如今是种
帅一族的族长,还是种家军的领头人,身处要位,想的念的都太多,牵一发动全身,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部署,汴梁的大头巾们要结交,西军中其他派系的军将要安抚,林林总总,当真是好
生烦乱,此刻的自己忽然体会到自己的大兄当时的心境,这身担子太重了。眼头倒是那个燕京的乞丐子模样越发的清晰。
那个乞丐子虽说起于微末,却是一身的横骨头,想作什么便做什么,没由来的倒是让自己好生羡慕。怪不得大兄都对那个小子推崇的很,甚至曾言那小子日后怕是要成为大宋军中的扛鼎之
人。连汴梁的蔡老公相都是暗中与自己联系之时嘱咐不可与那永定军交恶,这个刘平,当真是好奇缘,好气运啊。
此刻种力低下头,不再言语,半晌才道:“小子明白!!”
“恩!”种师中道,“去吧!”
“诺!”种力拖着被军棍打完的身子一瘸一拐的离开,还未走几步,却是被种师中喊着。
种师中从身侧亲卫的手里拿过一些自己平日里的伤疮之药,塞到种力手里温颜道:“你小子今日孟浪,这军棍是对你的惩戒,不过,惩戒归惩戒,你还是我种家的好儿郎,把药拿着,好生
涂抹了,没准过些时日大军就要和西贼拼杀,养好了身子,有你厮杀的时候!!”
种力此刻心头一人,强自忍着夺眶的泪水行礼道:“谢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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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中,刘平正听着众心腹军将谋士们最近的汇报。拿可一脸兴奋的望着刘平道:“主公。如今咱们的燕京城已经从十万人,增加到了十五万,燕地的豪族们也都安稳的很,这半年的时间,光是赋税和咱们的私盐生意,便是聚拢了三百万两的银子,这下咱们可发了!”说道此处,拿可的眼中都冒出了金星。
刘平笑了笑道:“燕京本就是前辽的南京,只要治理得当,这幽燕之地,也是膏腴之地啊,拿可你能如此用心,当是大功一件!”
“主公!拿可的命都是主公的,拿可为主公分忧,万死不辞啊!!”拿可激动道,一副活脱脱的狗腿子模样。
“哈哈!我的拿可大人,你好歹如今也是大宋正经的文官编制了。别整这些虚的c好干,老子亏待不了你!”刘平道。
“谢主公!!”拿可感激涕零。自己不过是个前辽的孤臣,如今能有如此地位,全是刘平所赐,当真是对刘平言听计从。听到刘平当日从汴梁回到燕京,拿可甚至亲自带人赶到三十里外,等了整整半日的功夫。这份狗腿子的表露忠心,倒是让刘平也很是感动。
刘平制止了拿可拍马话语,对着岳飞道:“牺牲的军将抚恤都发下去了么??”
岳飞忙拱手道:“都发下去,每个阵亡的军士三十两银子,伤残者二十两,已经分派了各营的军将亲自交到了牺牲将士的家人手里。”
刘平点点头,沉声道:“随着某家征战到如今,伤亡的袍泽弟兄,一个都不能落下,他们都是我大宋的英杰,不能寒了他们的心!”一转头,对着身侧吕志乔道:“文远,我准备在燕京建一座大的英烈祠,将牺牲将士的衣冠冢放置在祠堂之内,接受万民的香火朝拜!”
“侯爷仁心,属下定会好好安排!”吕志乔道。
“恩!但是有什么钱财上的紧缺,就和拿可说!”刘平道。
“属下定会与吕参赞一起将此事做好的!”拿可在一旁道。
刘平点点头,对着在一旁咧着嘴傻乐的韩世忠道:“老韩,你这几日在前沿的军寨处好生的探查一番,别让金人钻了什么空子!”
韩世忠起身拍着胸脯道:“侯爷放心,有俺老韩在,那些金狗,休想靠近我们的军寨一步!”
刘平点点头,对着一直未曾发言的张俊道:“张俊,这段时间军士扩编情况如何??”
一直都被刘平安排在燕京守城的张俊猛地听道刘平的问话,当即起身道:“启禀侯爷,燕地儿郎自从上一次女真入寇之后,大多零散奔逃,有很多一部分都来到了燕京,按照您的招扩标准,现在招收了五千多军士,还在进行初期的训练!”
“恩,五千新兵,恩,只是这时间不等人啊,我怕很快就要有战事来了。”刘平淡淡道。“人数还是少了些,能扩招就扩招吧,不过能力与素质不行的,坚决不要!”
“诺!”张堪手道。张俊望着刘平,眼中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别藏着掖着的!”刘平望着张俊笑道。
张俊一咬牙道:“侯爷!属下,??属下不想总是守在燕京,属下也想去冲锋陷阵!!”说罢,脸上都有些猪肝色,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自己虽然是刘平的手下,可是那时候,自己狂傲的很,刘平一直都是将自己当做守将,可是自己可是从西军中出来的,最擅长的可不是守城,而是两军对阵啊。
刘平闻言,呵呵一乐,心道,感情是被憋的,望着一脸猪肝脸色的张俊道:“好!我满足你!”
第五十章 :燕京第一军事学院()
持续了一天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刘平该吩咐的都吩咐了下去,便回了燕京中的府邸,这地方原本便是辽国的南院大王的府邸,只不过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后,许多的地方都是残破了些,不过仍然是大气的很,不过按照拿可的意思,自己的主公如今既然都是燕山节度使了,自然是也要有节度使的威仪,想要好好的修缮一番这府邸,也算是刘平开府建节的威仪,不过被刘平臭骂了一顿,自己如今刚刚稳定了些,还有诸多的事情没有办,哪有心思败家,至于府邸之中的那些个什么字画古董之类的东西,刘平也没那个喜好,估计当时的辽国南院大王也不一定就是喜欢这些汴梁大头巾们才喜欢的东西,所谓欣赏,估计也就是装装文化人啊,可是你一个辽国契丹人,装什么中原文明啊,所以刘平本着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金银的心思,一股脑的将这些画册瓷器悉数都交给了燕京的大户,算是用金子都买了。,
刘平望着还在身旁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为那些不菲的字画价值万金被降价处理感到的拿可拿可道:“那些东西不过是你看过的美丽之一,不当吃不当穿的。何必留恋,等到临来的到时候来了,便是好用的,有价值的,总比放在家里撂的充实。”刘平此刻亦是起身道。
到了家中,刘平才算是获得了片刻的宁静。方金芝早早的安排好了酒菜,此刻的刘平家仆婢女不过是只有二十个,这让曾经的大宋皇帝还有那批大头巾小心提防,让金人胆寒的家伙,此刻正很美很香的毫无形象的吃喝着。
刘平对着方金芝道:“小豆子呢?”
方金芝道:“小豆子身体不刘平那舒服,不想吃东西,刘郎,你多吃便是了,我去看看小豆子好些了没!”
“算了,现在别去呢,等我吃完饭,一起去。”刘平道。
“好,郎君说如何便如何。”方金芝一脸笑意的望着刘平。
刘平一口吃下一块肥肉,望着方金芝道:“小豆子怎么了?怎么会不舒服?”
“许是夜里受了凉,早上便不住的咳嗽,说没有精神,也没吃什么东西。”方金芝道。
“恩,吃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刘平道。
刘平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个饱,打了个饱嗝,擦了擦手对着方金芝道:“走吧!去看看她。”
二人来到小豆子的房内,却见小豆子正躲在床下饶有兴致的逗着姚建兴养的笑,一见刘平来了刚想躺在床上装病,却是被刘平看了个正着。无奈下讪讪起身,刘平笑着道:“傻丫头,你怎么装病,不去吃饭。”
小豆子有些扭捏道:“不想吃就是不想!”
刘平逗了小豆子一会,便带着方金芝离开了,望着刘平离去的身影,小豆子却是一脸的不舍,低头望着床上昨夜里那红褐色的液体,小肚子却是有些疼,面上却是没由来的一阵脸红,这女儿家的初潮第一次来到这个十四岁的忻娘身上其实已经很晚了,也许是小豆子原本营养不良的缘故。此时才来,不过,这也让小豆子感到自己和原来的自己有些不一样了,心中暗暗道:“再有一年,平哥哥,我就要嫁给你,哼!总不能让金芝姐一个人霸占你!”
刘平晚上与方金芝在一起,方金芝低声道:“听说你在汴梁便开始去抓邓叔叔了。”
刘平应了一声道:“恩,不过没抓到。”刘平以为方金芝还会憋着不说,如今却是终于说了出来。毕竟邓元觉是方腊部下,是造反的余孽,可是方金芝却是对他颇有感情,所以刘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谁让他是贼,我是军呢。路是越走越远了。
“我知道分寸。你做便是!只求日后郎君能放他一马。”方金芝道。
“我知道!你啊,有话别憋着!”刘平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惹得方金芝一阵粉拳。
刘平哈哈一乐,抱起方金芝狠狠的亲了去,径直的抱上了床。
清晨,刘平早早的起床,望着身侧还在熟睡的方金芝,笑了笑,拍了拍方金芝胳膊,昨晚实在疯狂了些,刘平笑着摇了摇头,难道是在汴梁憋的时间太长了。将这些无聊的念头甩出去脑子,便起身穿了衣服。早早的带着杨三多等军士直奔向那个自己建立的燕京军事学院。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阵阵稚嫩而又响亮的口号之声传来,刘平望着这所自己建立的孤儿院,似乎有些不敢认了,不过才半年的光景,居然成了这幅场面,千余十二三岁的儿童穿着整齐的军装,双手端在胸前,握紧了拳头,正在整齐的跑步。
宽大的教室与宿舍,几乎让刘平感到来到了后世的高中,那一张张稚嫩的面庞之上,各个都是一副刚毅的表情,这按照拿可的说法,从燕京各地收拢的这些儿童大多都在战乱中没了爹娘的孤儿,被人牙子带了人市中又被永定军买了回来,到现在,一共是一千八百多人,若是没限制的话,怕是三千人也能超过去,拿可实在是觉得没有太多的经费去维系这类似于孤儿院的学校,所以请示了刘平之后,只是先暂时的定下这么多人。
千余从永定军中因为重伤残疾不能作战而退役出来的校尉级别的老兵充当着这群娃娃兵的教师,而且还按照后世的教师标准,每月供应薪水,有专门的教师宿舍,有钱拿,还能管学生,这倒是让这些退役的校尉老兵们很是感动,各个都是拍着胸脯保证要将这群娃娃好好调教成一群好兵。
也许刘平的做法在后世看来这几乎有失公允,剥夺了孩子们的其他权利,可是这燕地被就是乱世,乱世之中,人命如草,难道有一个刘平这样的地方,便已经是这群孩子们的造化了。按照刘平的标准,学院只招收十岁到十三岁之间的孩子,再大些的就不要了,每日三顿饭,顿顿有肉食,这已经是这群乱世遗孤们心里难得的天堂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