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宋武功-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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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一介卑微女子,岂可劳烦尊驾。”
那个玄衣青年人不由分说,他已经坐在马夫的位置上,手执马鞭,口中大喊一声,“驾——”,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进着。
车内的王屋山一个不防,身体往后倾去,她未起身之时,便开始骂个不停,心想这人真是一个怪人,自己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既然马夫无事。王屋山便觉得这人也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或许……
三五个巷子一拐,隔了一阵,远处的清音阁已经到了。
“驭——”那个玄衣青年人唤了一声,并缰绳一拉,车马已经在清音阁前驻下,他转过头来,撩开车帘道,“行首,在下已经送你回了清音阁,夜晚之时,在下还会来这清音阁,与行首商议接下来之事。”
王屋山刚想起身,忽车帘一下,视野被挡住了,她复又来开车帘,可是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真是个怪人,不过自己得赶紧将此事通报给少主。
王屋山提起裙裾,吩咐仆役将车马停放起来,转身便回了闺房,几时许,她便短扎小信一封,缚了鸽子腿,一个白影登时在高空,往北飞去。
……
城北,城外的圆寂寺中
扬州那边倒是还没来人,李煜这些人还住在白莲阁中,周围有武僧等人护佑,李煜等人却不安,他们不知道被何人控制,为何身处圆寂寺中,而李煜等人也不知被人诈死之事,这些消息也全部被赵德昭给封锁住了。
自李煜等人住在白莲阁内,这里每日定时都会有人端水送饭,添衣添被,只是那些武僧却将他们禁足在此地,出入不得。
每日晨昏钟声,李煜便觉得越发惆怅,这几日他觉得过着楚囚的日子,也不知这金陵城内有何消息了,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际,不知道金陵情况如何了。
金陵城四面八方,如在一团黑雾笼罩下一般,赵德昭也意外听闻了皇宫失火一案,李煜被人烧死的消息。他听了之后便也觉得此事甚是可笑,不过他也挺佩服李从庆等人的毅力,因为如此一来,也就坐实了李煜之死,日后若是出现一个李煜,世人那里也好糊弄过去了。
不过李煜之死的假消息,也算不上一个坏消息,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它们的过程虽然惨痛,可是结果却令人欣慰……而赵德昭相信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更多。
往南方远处的金陵城依旧巍峨壮观,这座江南第一大都,繁花似锦,实乃乱世之中的一处平安之地。
金陵城我赵德昭征服你吧!
许久之后,窗户之外,一只白色鸽子落地,赵德昭收到王屋山的密报,便思忖良久,随即他立即动身,复又通过圆寂寺内的地道回了金陵城中,金陵城的大小事务一大堆,且又错综复杂,他不想让心爱之人受罪,因此并未带上周嘉敏。
周嘉敏也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他是一个男人,同时他也是一个征服天下叱咤风云的男人。
……
Ps。
人生在世,生命苦短,方今听闻编辑的表哥突然离世,因为心脏病而突然离开这个人世,年纪轻轻的,留下妻子以及年幼的儿女,皓月适才感觉生命无常。
平时也要劝众位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工作之余也要劳逸结合,多锻炼身体,有病就要及时就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要到时就后悔了。
②最近感谢几位书友的打赏,因为太多就不一一感激了,在纵横一本的书,《胆小鬼修仙记》,皓月的是因为这个的执着,沉寂大半年时光,他终于开书了,虽然点击并不好,但胜在坚持,也希望各位坚持下去,各位书友抽空点评一下他的书。
③最近关于南唐这里,可能改变太多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怀,但是书中的人物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局的,至少我不会让李煜死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引蛇出洞()
清音阁,一阵檀香缭绕,在烛光下,那个玄衣青年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正在与王屋山商议事情,王屋山换了一身衣裳,鹅绿色的裙裾,上身一件浅红色的丝绸对襟长袄。
那个玄衣青年人抬起头的时候不经意地瞥见了王屋山的美貌容颜,他的心头不禁一荡,只是自己有任务在身,因此他不禁克制住内心所想,完全将此事抛诸脑后,只当对方一个黄花大姑娘是空气罢了。
王屋山见过许多男人,对他的那种小心思早就了如指掌了,在她的心中,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少主是好男人,是真英雄,若不是当年在淮南救了自己的性命,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王屋山这个人了。
二人正相谈甚欢,半个时辰过后,玄衣青年人起身告退,王屋山亲自送他出了清音阁的大门。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已经到了子夜,打更的更夫在街上打着更。
屋外另有一阵子敲门的声音,王屋山起身相迎,一推开门,便见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来了,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虽然他是少主,可并没有一个少主的架子。
王屋山,即刻拱手,微微一笑道:“属下王屋山见过少主。”
“王小娘子起身。”站在赵德昭面前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跟自己年岁相仿,如此深夜,要见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赵德昭这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何况对方今夜穿着如此漂亮,而且深夜孤男寡女二人,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不过自己今夜有事要来,故此才故作咳嗽一声,以解尴尬。
王屋山见此,仍旧是微微一笑,因为她明白对方不只是长春堂的一个少主,他还是大宋国的魏王千岁,自己与他之间本就有身份上的差距,她不过是痴人说笑罢了,故此她隐藏起自己心底的那个小心思。
赵德昭开门见山道:“我一收到飞鸽传书就立刻过来了,如今京城局势有些棘手,暗流不断,整个金陵城中隐藏着许多势力,因此才事事低调行事,我们这些人马也只有摸清门道之后,将这几股势力给切断,才能最终控制金陵城中的局势。<;>;”
王屋山点点头,她一笑,那张脸色在烛光下笑得愈发好看了,“若是让世人知道李煜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呢。如今李煜已经掌控在少主的手上,不知少主接下来分派给属下的任务是刺杀李从庆么?”
“李从庆又如何,我们的最终目标并不是李从庆,而是整个唐国。”赵德昭站在厅堂内,他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在厅堂内的地板上踱着步子,忽而转向王屋山对面,面对面道:“今日我就是此事而来,黄昏前收到你的飞鸽传书,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按照此种行事风格,应该就是鬼见愁,只是主上那边说鬼见愁不好对付,而此事你先答应他们去做,你也应承他们,若是行事有困难,立马联系。”
王屋山想了想道:“今日让属下指挥行事之人,不知少主认为是何方势力?”
“何方,这个暂时而言并不。”赵德昭脸上一阵狐疑之色,想了想他便道,“刺杀李从庆,按照主上的消息看来,就是鬼见愁无疑了,其他的我倒是想不出来了,另外还有一伙儿一直在暗中找寻我的下落,想必就是先前刺杀我的那伙人了。王小娘子,你现在暂时就与他们混在一起,去刺杀李从庆吧,不过到时候我会让人安排,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李从庆死去的,他对我而言,就相当于手上的李煜一样,我要让他们之间斗得死去活来,这最后的胜利才是属于我们的。”
“是,少主。”
赵德昭压低了声音,道:“眼下,我已经让人将我的行踪给透露出去了,现下还要让王小娘子陪我在大街上逛一下,待会儿一起解决几个刺客他们也瞧瞧我方人马的实力。”
……
深夜的金陵城,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内,赵德昭与王屋山二人出了清音阁,一直在路上走着。
二人行色匆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对逃婚的青年男女,只见在深夜里,二人皆身着深色斗篷,在赵德昭的吩咐下,王屋山则是将脸色蒙地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对眼睛。<;>;
赵德昭这么做,只是单纯地让那些刺客认为那女的便是周嘉敏,只是王屋山以为是少主担心自己受了风寒,将自己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特意关切自己的身子,因此她心中一阵激动,眼神不经意间也便得有些温和与娇羞了。
黑暗中,二人并肩走在大道上,故意在大街上摇摆走着,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之后又偏偏往人迹罕至的小巷走去,一连这样好几次,只是那伙刺杀自己的刺客并没有出现。
在街上走了大半个时辰了,王屋山的小手有些冻得发冷,她只好两只手擦着。
下一刻,赵德昭忽然间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充盈着四周。他猛然间吸了一口气,一阵雾气便散发在空气中,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德昭压低声音,小声道:“前方有异变,王小娘子要做好准备了。”
王屋山一下子也变得警惕起来,一双杏仁眼睛在黑夜中着四周八方,从树枝枝杈上,墙角跟旁,店铺外倒向四周的柜子以及等物,目光扫视了一遍。
二人开始做好准备,以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不等二人行动,忽然间从道旁飞出十几个黑衣人,亮出十几把雪花大刀,一下子将赵德昭二人团团围住。
赵德昭一个眼神示意过来,暗示身旁的王屋山。
王屋山一怔,立即明白了赵德昭的意思,他看出了情况有些异常,而且周围笼罩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吓得腿都软了。
“少主不愧是神机妙算,没想到引出了这么一群黑衣刺客。<;>;”
赵德昭的余光瞥向王屋山,眼下四周都是刺客,若是一个分神,二人便要随时出事,“这群刺客比那日可要厉害多了,王小娘子可有信心待会儿一起对付。”
王屋山挺直胸脯,冷冷道:“属下的任务就是保护少主,属下就是拼尽全力也会护得少主周全,这区区几个刺客,难不倒我王屋山。”
“王小娘子果然是女中豪杰,不过好戏还在后头,眼下这贼首还没出现。”
这伙刺客是职业的,但并不是鬼见愁,因为锦袍人要对付之人并不是赵德昭,而是李唐皇族之人。
今日的这伙刺客,正是欧阳云天派来的刺客。
未经过只言片语,这些刺客已经开始他们的刺杀行动了,刺客们的招数自然没有花哨可言,他们这几人,交汇在一起,瞬间排成扇形的队伍,朝着赵德昭与王屋山二人围攻起来。
王屋山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蹭的一声,在黑夜中甚是响亮,如细雨一般发出清脆明亮的响声,此剑正是细雨剑。
细雨剑一出,王屋山瞬间砍杀周边的一个步法有漏洞的刺客,一剑出,一颗大好的头颅朝着天空飞去。
周围的几个刺客开始变得敏锐起来,他们见这个小娘子的剑法不错,已经杀了他们自己阵营一人,便全部朝着那个女的围攻而去。
王屋山一下子要应对周围几个刺客,她的力气本就不大,不过是凭借灵活的步法以及巧夺天工的剑法才略胜一筹,若是拼尽力气久了,王屋山倒是不能灵活应对。
而且她的作战经验并不老道,要完全应付这些刺�